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49章

作者:秦安忆

怪力亂神就好像是他前世所看的《魔法〇書目錄》裏的男主角刺蝟頭把妹手所擁有的【神淨討魔】一般。

刺蝟頭的把妹手可以將一切超能力或魔法抹除,但是他的肉身極其孱弱,也因爲自己的原因,刺蝟頭沒法使用超能力和魔法。

而怪力亂神則是肉身強悍無比,加之具備【神淨討魔】一般的能力,且在不開啓的時候無法對自己產生影響。

沒錯,怪力亂神開啓的狀態下,也會對自己本身所擁有的術法造成壓制,也就是無效化。

這是秦月樓之前嘗試過的,但,怪力亂神在自己顯化本相時也是可以使用的。

顯化本相之後,怪力亂神對於本相的體質增幅也是極強,這是乘法。

如果說是常態下的破壞力爲一隻鵝,那麼怪力亂神的強化便是破壞力爲十隻鵝,

那麼本相的破壞力要以哈士奇來算,怪力亂神化以後便是十隻哈士奇。

於是,秦月樓便也顯化了本相,

身高兩米,渾身肌肉就像是被千錘百煉鑄就的精鋼,金色的茂密猴毛無風自動,六隻耳朵傾聽一切聲音,俊秀的臉上也生長着金色的猴毛,而後他的身形便動了,

猙獰的鬼面背肌也好似真正的魔鬼一般,在發力的時刻,那背肌扯出了一個算不上笑容的,像是嘲諷一般的笑。

而他狂猛無比的打碎了海水防禦之幕牆,大袞載體的臉上好像呈現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態,但他尚未接受這個額事實,

秦月樓便狠狠的揮拳打在了大袞載體的手上。

因爲那隻大袞載體想要抓住慕小寰,但,秦月樓的這一拳將大袞載體的手臂打出了一個翻折的弧度。

這一拳無比迅捷快速,且力大勢沉,擊碎了水幕的時候,水幕仍處於炸裂的狀態,來勢不減,便直接打折了載體的腕骨。

那力道也在水幕當中傳遞着,擴散着的力道波紋將水幕震碎,而後水滴飛濺。

高大的金色身影,如神似魔,嘴角裂開,裂出了野性的上揚,心中頗覺快意。

大袞?敢用人來做祭品,爺也照打不誤!什麼邪神?

老子打的就是邪神!

一腳踢出,秦月樓便將這大袞載體的小臂踢的高高揚起,同時也聽到了骨折的聲音,就在那手臂將要落下之時,秦月樓又狠狠地揮拳,

毫無章法,但是很有用,

三段骨折,那隻手臂也被秦月樓打飛了出去,包括那作爲大袞力量載體的深潛者也在這沛然無可卸掉的力道之下身體旋轉着。

“自己注意安全,我去把那玩意捶死。”秦月樓對慕小寰說道,“去把慕蟾宮帶走,你們父子在這裏我沒法好好出手。”

“哦···哦,好。”慕小寰呆呆地看着秦月樓,下意識的回應道,接着去殺向了癡呆的深潛者一小�

其後秦月樓雙腿肌肉發力,秦月樓便跳到了那隻大袞力量載體的龐大深潛者面前,原先站立的地面也開裂了。

這發達的猶如老樹盤根般粗壯的健壯大腿可以輕而易舉的踢爆大袞載體的〇〇。

但秦月樓還是喜歡拳拳到肉。

人體的上身的力量最大的區域主要在於背肌這一大塊肌肉羣與周邊肌肉,也即是說,如果以背肌爲主要發力點,那麼出拳的力道會比單純的肱二頭肌力道要強大。

那麼如果以背肌爲主要的發力點,將其順延到肱二頭肌,與肱二頭肌所積蓄的力量渾厚,在傳遞到小臂,與小臂的力量重合,這樣打出去的力道會有多強?

秦月樓不知道,但是這種彷彿刻印在野性本能當中的發力也被他自然而然的使用了出來。

這是一種技巧,可以學習,但要是刻入本能,將其自然發揮,那便需要長時間的練習纔行。

又是一拳,秦月樓打穿了那深潛者載體揮來的雙手,載體想要拍死秦月樓,

但是隨後它便展現出了極其強大的超恢復能力,那癒合的速度堪稱急速。

看來並非是具備【特殊性】的癒合,而是載體本身就具備的癒合速度。

然後那恢復好的雙臂也繼續着襲來,只是被秦月樓的雙手抵住,兩道巨大的力道對撞,

那大袞載體眼見沒有拍死秦月樓,便張開了大口朝着秦月樓咬來。

“這隻載體除了長得大一點,擁有那種怪異的海水之外,好像也沒什麼可怕的了,雖然這種狀態像是大袞上身,可是發揮的力量太弱了。”秦月樓心裏一邊想着,身體也做出了回應來。

他的身體便在空中如同月輪一般旋轉着,並非是橫向旋轉,而是豎向,像是刀輪一般。

兩隻手也像是鑽頭一般的將大袞載體的掌心鑽出了血洞,喫痛之下,載體鬆開了手,秦月樓尚未完全掉落下去,

但那張血盆大口沒有退縮,沿着秦月樓下落的軌跡咬去。

秦月樓也不知道自己轉了多少圈,但是他藉着旋轉的力量將自身的力量匯聚,那是混合了全身力道的旋轉,接着順勢一腳下壓,

月輪腳,如同一彎新月彎刀,但卻是以身作刀。

由上至下,足如刀鋒,將載體的臉豎向劃開。

灰綠色的鮮血濺射着,大袞載體的臉劃開,麪皮血肉也在力道的衝擊之下向左右散開。

而剩下的力道也從大袞載體的頭骨傳遞延伸,直到破壞了頭骨,

那接下來的力道也到了大袞的大腦進行破壞,

力道也從後腦穿透,帶着碎骨與腦漿潑灑了一地,

秦月樓看了一眼,一地鮫人碎屍,白秋練還有慕家父子好像都逃走了。

那接下來他也就完全不用留手了。

雖然破壞了載體的大腦,但那旺盛到簡直超越了蟑螂一般的生命力還在支持着載體的行動。

正在癒合的受損大腦與面部也呈現出令人作嘔的肉芽交織互相向內拉扯的,令人作嘔的場面來。

“真是比垃圾桶裏的青蛙小便還令人作嘔的噁心。”

此刻距離怪力亂神解除的時間還剩下一分三十秒。

秦月樓則是來到了那大袞載體的身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接着,出拳,嘴裏也速度極快的發出着戰吼。

“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

出拳若天邊劃落的大量流星雨,每一拳都毫無保留的宣泄着力道,一道又一道的拳影生成,在還未消散的時刻便又出現了新的拳影,

遠遠看去,就好像千手成拳一起毆打着那隻半人半魚的怪物。

毫無保留的力道讓拳頭在空氣中摩擦,生成了大量的熱量,而挾裹着這些熱量的拳頭每一個都被擊打在這大袞載體的身上。

是的,沒錯,秦月樓一邊打一邊走位,冷漠無情的蹂躪着大袞載體的全身。

一道道的拳風狂烈的向着四周擴張,將石洞的每個角落割處縱橫交錯參差不齊的裂痕。

整整一分三十秒,秦月樓沒有絲毫浪費的毆打着大袞的載體,如果換算成漫畫頁數,可能會是整整七頁。

他就像是一位手打魚丸的大師傅,幾十年間不綴的手打魚丸,這隻大袞載體的身體被秦月樓捶成了肉糜,但卻是熟透了的肉餅,四周也被秦月樓破壞的一片狼藉。

因爲那飽含高溫的每一拳都在將他的肉蒸熟,雖然載體自愈力強大,但是除非將那熟肉挖出,否則也無法自愈。

可它根本沒有時間去挖出熟肉,直到被捶成現在的肉餅。

一灘極大面積的肉餅就被這麼鋪在了他的面前。

小黃書也給出了動靜,擊殺了這隻載體之後,秦月樓也獲得了新的變化之術。

他還沒來得及查看,那祭壇上便浮現出了一道幻影。

那幻影也有着半人半魚的形貌,只是,一閃即逝,自那一閃即逝的時刻,秦月樓聽清楚了幻影所說的話。

“吾入界之時,汝必死之日。”

這一閃而逝的留言,源自大袞。

但秦月樓並沒有受到精神污染,估計是靈感檢定大成功,也不知道是因爲自己有了抗性,還是因爲唐九陰給的那顆糖。.

總歸這是好事。

秦月樓笑了笑,不放過任何素材,而後從倉庫裏取出了早前兌換的榴彈炮,一邊循着慕家父子和白秋練的味道,追尋,一邊對着這祭壇胡亂的開炮。

“等你入此界,爺不把你捶死爺就不姓秦。”

第一九章 印茅鎮雜事

“我錘子呢?我錘子扔哪裏去了?”秦月樓走出了石洞,

他回到了神廟當中纔想起來自己骰子錘不知道扔哪裏去了。

“隨手扔武器這個壞習慣我得改掉纔行。”

他一邊想着,一邊用邇去將錘子召回,聽到一陣響動,骰子錘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他還未解除本相顯露。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兌換了殖衣,不然真得裸奔,在本相狀態下,鼻神衝龍玉也發揮出了更大的作用來。

在各種遊離的氣味當中,他聞到了慕家父子的味道。

導引御氣,積蓄風水之氣,猶如縮地成寸,趕到了一處懸崖之前。

白秋練正抱着不着寸縷的慕蟾宮,慕小寰不敢動手,只是對峙着。

“公公,我與蟾宮真心相愛,您爲何要阻撓我們二人呢?”白秋練神色悽苦的問着。

“真心相愛?這話好像哪裏聽到過。”方纔趕到懸崖邊的秦月樓心裏不自覺的想着。

而白秋練見到了秦月樓到來以後,神色無比慌張,在她眼裏,大袞魚神是極爲強大的神祇,可是那位神祇的鮫人仙童在承載了大袞魚神的力量以後,居然也被秦月樓打殺,這讓他對於秦月樓極爲恐懼。

“把慕蟾宮交出來。”秦月樓瞪着白秋練,完全不因爲白秋練長得好看而有特殊對待。

“你不要過來啊!我不能沒有蟾宮!你這個魔鬼!要你多管閒事!?”白秋練狀若瘋癲的激發着震盪音波,秦月樓捂住了耳朵。

有點吵。

“吵死了!你這婆娘!給我閉嘴!”

秦月樓回敬着白秋練。

雖然不如白秋練的震盪音波,但是嗓門極大,完全的蓋過了白秋練的聲波。

“把我的兒子還給我···”慕小寰舉着劍,顫抖着說道,“我讓你把我的兒子還給我!”

“公公,你爲什麼要逼我?我與蟾宮是真心相愛的。”白秋練苦苦哀求着。

“爲什麼?!你還問我爲什麼?!他是我的兒子,而你不是人!爲什麼?哪有什麼爲什麼!”慕小寰一邊吼着,一邊衝向了白秋練,

“我讓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啊!你這個妖魔!”

白秋練只能閃躲,畢竟慕小寰是慕蟾宮的父親,她不想慕蟾宮在場的時候還去傷害慕蟾宮。

因爲四處掣肘,白秋練不敢發出那種震盪音波,於是秦月樓就用水劍偷襲,刺穿了白秋練的四肢,刺穿的那一刻,秦月樓發現白秋練的雙腿也化作了章魚一般的觸鬚。

那本寫着《玄君七章祕經》的人皮書也掉落在了地上,白秋練根本沒時間去驅動,

隨後便以水汽將慕蟾宮託了回來,一同託來的還有那本《玄君七章祕經》。

秦月樓下意識的隨手翻了翻,只是這本《玄君七章祕經》中只有一段又一段的經文,並沒有記載着符籙的畫法。

眼尖慕蟾宮被秦月樓給託回來了,而慕小寰也發狂似的舉着劍刺穿了白秋練的身體。

白秋練沒有半點反抗,只是任由慕小寰宣泄着從前的悲怒。

“公公,我是真心愛着蟾宮的,因爲我從小時候就一直夢見蟾宮,只是···咳咳。”白秋練眼中蓄滿了淚水,

“只是我不是人,對吧。”

白秋練無聲的哭着,如果慕蟾宮不在,她會殺了慕小寰,

可是慕蟾宮在場,哪怕他昏睡着,她也不想當着慕蟾宮的面殺掉慕小寰。

奇怪的堅持,但卻好似留存了點人性。

只是慕小寰不爲所動,他好像將過往十幾年的不甘,悔恨,憤怒,無奈種種在心中醞釀發酵着的複雜情緒全都刺進了白秋練的身體,這是遲來了的,沒什麼用的復仇宣泄。

祖安劍也散發着劍氣在白秋練的體內攪動着,它好像是在回應着慕小寰心中的怨恨。

於是,白秋練的身體四分五裂,

白秋練的頭落在了慕蟾宮的身邊,她嘴中不停地呢喃着。

“蟾宮,蟾宮,蟾宮···我···”

她的生命力沒有那麼的旺盛,說到這裏,她便停了,只是眸子裏的淚水蓄滿,還倒映着慕蟾宮的臉,接着眼淚落下,

她自小時候便能夢到慕蟾宮,只是最近才找到了慕蟾宮。

秦月樓將白秋練的屍塊收集了起來,水氣一卷就送到了倉庫當中,慕蟾宮還在沉睡着,臉上濺射着白秋練的血。

慕小寰頹唐的坐在地上,看着秦月樓取出一件衣物蓋在慕蟾宮的身上。

十幾年來的噩夢終於破滅了,他慈愛的看着地上仍舊沉睡着的慕蟾宮,將祖安短劍還給了秦月樓。

“等會我會把你們送走,然後回來把這裏剩下來的鮫人都殺掉。”秦月樓平平淡淡的說道,“除惡務盡,如果鮫人還殘留着的話,大袞還會從中選取鮫人來做祂的廟祝,主持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