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這樣的力量,哪怕我作爲主神空間的最終意志,想要抵擋下來也不容易啊。」
元祖無限主神空間輪迴主·最終意志·無限進化之神上神···各種各樣的頭銜就不標榜出來了,總之說話的這個就是秦安憶。
就是那個打贏了輪迴終戰,以及藉此機會登頂【元祖無限】的秦安憶。
作爲【秦月樓·秦安憶】的平行世界版本,這位【秦安憶·秦▇】也不過只是他進入主神空間以後捏造的假名。
真名往往會被各種拿捏,無論是詛咒,還是契約,亦或者是別的什麼手段,在初次進入主神空間時秦安憶就考慮過自己的未來該如何發展,而第一步肯定是捏造假名。
至於他的真名,他早就封閉隱藏故意忘卻了。
要知道,並不是越古老的越強大,而是越強大的越古老,當盤踞多元宇宙的時間線後,他的時間線則是向着時間線的兩端無限蔓延。
這就是【一證永證】,因爲能夠玩弄時間線的高手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可以無視時間悖論,精準的找到對手尚且弱小的時候,在那時就抹殺,那麼一證永證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想挑弱小的時候除掉,那麼祂就沒有弱小的時候了?一個道理,也就是簡簡單單的套娃。
所以越強大越古老,一證永證後,秦安憶便是元祖無限,同時也具備了【唯一他我】的性質。
如果秦安憶沒有達到那種規格的話,他也不會被龍虎道人拉過來助拳。
儘管他已經達到了這種層次規格,但他還是應邀前來了。
因爲權衡利弊後,他發現利弊一致,可他還是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這就是他所不理解的地方了,爲了幫助平行世界的自己,他至於和另一個比他更厲害的存在掰腕子麼?
到了他這個境界,命呤颤N的肯定不是確定的,那麼除了命哌@種藉口之外,便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他被算計了。
他想看看那個算計自己的,是什麼人。
又或者,他所經歷的一切也是【盒子宇宙】當中的一層。
那麼,在盒子之外的,控制着他的,又會是什麼人。
而這也是一種超脫和超越,超脫盒子,超越盒子,對於他而言,也並不是沒有誘惑力。
【我得看看,我能不能更進一步,免得被其他輪迴者打爆。】
雖然他上任以後,的確對於主神空間做出了改革,但是他下屬的主神空間不一定會上行下效,萬一有什麼輪迴者天命所歸一路突破一路超越到了自己這個層次,他會不會被打爆?
於是,抱着這樣的可笑想法。
他來了。
是時候該使用那個了。
那個是哪個?
還能是什麼?
當然是···
【天元突破·元祖無限秦安憶·無限未來之曙光】
新的天元突破出現了。
遁去的一,出現了。
——
賭上了全部所有一切的二人,也僅僅只是針對着對方,將所有全力傾瀉在了對方的身上。
青色的巨人被打散。
多元宇宙構成的人形體被打散。
多元宇宙的盒子也被打破。
自此被開闢出來的,便是···
——
空無所空的,另一片純白世界當中,這是二者傾盡全力所創造出來的,僅僅只屬於他們兩個存在的一個空無所空的空間。
因爲有了闖入者,所以空無所空有了【不空】,可哪怕不空也是一種【空無所空】的奇特境界,這是一個【既是又是】的世界,【既是空又是不空】,【既是有又是無】。
在這空無所空的世界裏,他們能看見各種各樣的東西,也可以觸碰,可這各種各樣的東西從根本而言卻又並不存在。
這裏就是一個矛盾螺旋的悖論空間,在被「闖入者」們觀察到以後,被賦予了一些【既是存在又是不存在】的定義。
他們能夠看到奇怪的字符。
【《是聊齋不是克蘇魯》】左邊還有一個藍色小方框,方框裏有一根白色的像是樹葉又像是羽毛筆的圖案標誌,在右邊則是【/第十三卷(VIP卷)終卷·天元突破▼/VIP章節▼】的字,還有一些標誌,以及一個白框黑字的【保存】,和藍框白字的【發佈】等標誌···
還有在《是聊齋不是克蘇魯》下面的【搜索章節】標識,左邊是一個放大鏡的圖案···
帶着圓框加號的【新建章節】還有【草稿箱(共1章)】還有【已發佈(共14卷,共492章)】還有一個紅色圓框感嘆號,以及一個【回收站(共0章)】的標誌···
秦宙和秦月樓感覺很眼熟,抬頭看去,發現頭頂上的是一堆字符,密密麻麻掃一眼很快就能看見,但最上方的則是寫着【第二一章好結局·遁去的一】的標題。
「這不就是〇點的作家後臺網頁版麼!這是個什麼地方啊?!」兩個人一邊問着一邊打着。
這裏是〇點作家後臺網頁版的頁面,我正在寫你們打架,我也想要電腦客戶端內測碼,但是我想了想以我抽獎只能抽到保底安慰的邭饩退懔恕�
我果然不適合寫你們這種高規格的戰鬥,那麼只要適當削弱就好了。
兩個人看着多出來的字符互相互繼續的互相毆打着,容貌不同卻又相同,身形相仿而又不像,但能夠準確分辨誰是誰。
「真就突破次元壁了唄?」秦月樓心中想着。
「雖然我的確預料到有人搞鬼,原來真有人搞鬼。」秦宙心中想到。
【我們嘞村長姓馬個個都說好,就像白月,月光,潔白無瑕。】在網頁上,一行藍色的歌詞飄過。
「你碼字聽的都是什麼歌啊?怎麼有點陰間?」秦月樓一邊問着一邊毆打着秦宙。
「你在說什麼他毆打我?給我毆打回去!」秦宙也反過來毆打着秦月樓。
在這個空間當中,他們再也不是外面能夠隨隨便便突破盒子宇宙的超強存在,畢竟這裏是【空無所空】,在沒有字符輸入時就是純白的一篇草稿。
但也正是因爲是純白的草稿,纔有着用文字描繪的無限未來,只不過他們所觀察到的是【文字載體】,而非畫稿,也非漫畫。
或許在某個地方,他們所面對的是,從3D建模的降維打擊,三維二維面線點,文稿字符···等等等等。
但起碼在這裏,只是文字。
也正是因爲這一篇空無所空的境界,讓他們失去了那可怕至極的位格,
因此,他們在這裏便是以【人】之身進行着最後的較量。
事到如今,二人的紛爭也可以減縮到一個簡單的詞彙。
這是【自我】與【補完】的爭鬥。
也是拳頭與拳頭,腳與腳,身體與身體,理念與理念的碰撞。
迴歸了人身後,作爲人該有的素質也全數迴歸。
「所以我就說!你爲什麼只是執着於補完啊?!」秦月樓一拳打在了秦宙的臉上,將秦宙打趴了下去。
但秦宙回身踹回了一腳,正中秦月樓的小腹:「因爲我們始終都是一體的!全部成爲那個唯一,我帶你們飛昇,不就再也不用面對那些無望的未來了麼?!」
秦月樓抱住了秦宙的腳飛身後拉,將秦宙拉倒,接着又撲上去對着秦宙的臉來上了一拳。
「【自我】意味着什麼?!自我意味着一切的選擇都發乎於心!哪怕不能選擇自我,去坦然的面對那無望的未來,不正是人類爲了追求自我而呈現出的最高讚歌麼?!」
「你多大了啊!你已經不是十四五歲的中二病了!你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空想!是空想啊!世界明明存在那麼多宣揚真善美的作品!爲什麼世界還是充滿了暴力?!那是因爲世界不會因爲一個人的意志而更改!被捲入其他人慾望和鬥爭中的你我始終都只是犧牲品罷了啊!」
秦宙拽住了秦月樓的拳頭,重重壓下,昂揚的頭槌頂向了秦月樓的下巴。
抬頭後仰之間,秦月樓又是踹出了一腳,正中秦宙的右臉,秦宙便被這一腳踹的偏向了左邊。
「誰都會死!但死前能夠找到自我難道不很好麼?你還說我空想,你不也是理想主義者麼?!」秦月樓反問着,倒在了地上。
果然還是寫這種王八拳打法適合我啊。
秦宙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晃了晃腦袋,秦月樓也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而秦宙抓住了機會,飛身前撲,掠過了秦月樓,不過雙臂卻環抱住了秦月樓的脖頸,下落的勢能拉動着秦月樓,與秦宙一起重重倒地。
完蛋了!這是RKO!倒地的那一刻,秦宙敏捷的轉身而後十字鎖喉!差一點!差一點啊!還差一點就要成型了!秦宙已經準備雙腿盤住秦月樓的腰了!!!
但秦月樓沒有倒下!他沒有倒下!他想到了破解的方法!!!
他雙手二指比劃了一下準備向上***秦宙的鼻孔把他呼吸的空氣挖出來的動作!!!!這是何等天才且不講規則的破解方法啊!!!
「你夠了啊!你在寫小說!不是在解說!」秦宙怒罵着偏過了頭,但也鬆開了十字鎖喉,他推開了秦月樓,慢慢站了起來,等待着秦月樓起身。
「打個商量,我不用摔跤,你也別不講武德。」
「那我怎麼用詠春拳***眼標指你喉再踢你襠?」
「媽的!你把我們放出去!」秦宙氣急敗壞。
這一章做不到,對不起,但你們完全可以坐下來心平氣和的互相理解。
「做不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高〇用了幾十年時間想要教會人類互相理解!但是高〇粉還是會爲了這命吒擤柡蛷娨u自〇哪個更厲害而吵架!!!」秦宙大喝着。
秦月樓趁機對準了秦宙釋放了RKO,秦宙一時不察,中了招。
「你剛剛RKO我我現在RKO你也很合理不是麼?!」
於是二人又倒在了地上,不過卻是沿着純白的空間下降了一層,至於問爲什麼,那是因爲我打了字。
但秦月樓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伸出了手,將秦宙拉了起來。
「其實我也打累了,聽聽這位小作家怎麼說吧。」秦月樓嘆了口氣,坐在了地上。
秦宙聞言,也嘆了口氣,坐在了地上。
「你真的無法理解麼?」「你真的無法理解麼?」
「其實不是無法理解,我能夠理解。」二人互相說着,「我只是覺得,我是對的,你是錯的。」
「但是人與人能夠理解,可還是會因爲這樣那樣的立場,這樣那樣的原因而做出和沒有理解之前一樣的事情,所以你想要補全。」秦月樓對秦宙說道。
秦宙對秦月樓說着:「你追求自我,可人人都有自我,這些自我就算到達了,世界也還是會和以前一樣,我們也終究只會和茫茫無定的命呋ハ嗉m纏到死,但你追求自我,卻又是爲了打破這種糾結的命摺!�
「哪怕是道主,哪怕是道主之上,哪怕是你我這樣可以打破盒子的超越者,超脫者,也無法締造完全符合我們心目中的世界。」二者異口同聲,
「但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在無限的生命中,實現着我們自己想要的世界,一個又一個,沒有止境,而後重複着我們今天的鬥爭。」
人與人可以互相理解麼?對此我持中立態度,但總會有能夠相互理解的人出現。
但道與道又可以互相理解麼?對此我也持中立態度,但互相阻礙了的道絕對不會理解。
這是,兩個悖論,無解的悖論。
因爲無限,所以悖論也會無限,也會無限無解。
「是啊,這就是悖論,我們無法握手言和。」
但你們可以無限押後這一場道爭。
你們本就是無限,互相阻礙,那便不互相相交,只平行。
「可是那樣只是逃避,逃避雖然可恥但很有用是麼?」秦月樓斜着眼睛瞥着這段話,「你大抵是折中的調和的和稀泥的匠人吧?」
「一想到白臂膊,便想到···」秦宙說着。
打住打住,要解決你們的問題,方法多的是,我不會讓你們死掉。
「那你說說該怎麼解決。」秦宙也斜着眼睛瞥着這段話。
所以說啊,你們一旦高高在上,便失去了人的思考方式。
你們一個追求自我,一個想要補全,追求自我的想要讓無限的存在都能追求自我,補全的只想補全平行世界的自己,那麼你們的交集點是誰?
「他我。」二人即答。
對了,就是他我,道與道就像兩條平行而不相交的直線,那麼你們產生交集點的地方也只會是他我,既然如此,你們爲什麼不去問問他我的選擇。
因爲追求【自我】而選擇【補全】,這是一種選擇。
爲了【補全】而追求【自我】,這也是一種選擇。
兩者都不選,這還是一種選擇。
選擇很多,你們都不去幹涉,只在重要節點去看看他們的選擇不就行了?
二人沉默不語,在人身狀態下,他們思索着。
解決問題不能只靠暴力,雖然有時候暴力的確可以幫助對方聽進你的話,但那終究只是一時的脅迫罷了。
「你說得對。」兩個人點了點頭,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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