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窗外的夕陽將晚霞映襯的一片火紅宣告着已然入夏,雲層也羞紅了臉,像是說出了不曾出口的真心話,餘暉像是胭脂一樣塗抹在她的面頰,
她安寧的側顏認真着,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微風從窗外吹拂進教室,翻起了一頁頁未被壓住的書頁,吹拂着她散落的絲髮。
如果會畫畫就好了,那樣就可以畫下此時的她。
如果會寫歌就好了,那樣就可以有《寫給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的歌》了。
如果會樂器就好了,那樣就不必只偷偷聽着她喜歡的歌了。
如果膽子再大一些就好了,那樣就可以坦承自己的心意了。
但,這世界沒有如果,有時候,這些說不出口的話,會發酵成爲往後的回憶,成爲年老時的珍藏。
這一切在他眼中顯得稀鬆平常,但他知曉,或許會在若干年後,這幅畫面會被他重新記起。
他想着想着,思緒開始了發散,他對於未來迷茫,不知所措,但好在並不是沒有目標。
他有一個小目標,那就是在人生當中留下一個里程碑,而這個里程碑代表着在世界上留下一份痕跡,這個痕跡便是——他想做一位作家,
他想在網絡上留下屬於自己的作品,儘管目前還沒想好那本書的內容,但那本書的名字已經確立,內容嗎,就是東邊摘一些,西邊取一些,南邊拿一點,北邊挖一點,攪合攪合,摻和摻和,縫縫補補,先寫一本練筆的腦洞縫合怪梗作。
這就是他的不曾迷茫。
他看着面前的美好景象,心中卻好像緬懷過去一樣的想着,或許等到二三十歲了,心裏想到這一切後,也會覺得這一切會是記憶中無比美好的一幅畫面吧。
到時候,他要在那本書裏用自己毫無特色的文筆留下這樣一副靜謐的畫面。
而後,在天邊,浩浩湯湯的升起了碧綠色的冉冉羣星。
羣星拖曳着奇蹟的火焰,掠過了天空。
下課鈴聲響起,講臺上的老師也說着自己的祝福:「人生之路有很多,希望你們的高考不留遺憾。」
學生們聽着,看向了窗外的羣星閃耀。….
「真美啊。」他看着青翠的碧星,油然道。
話音落下,秦安憶也回憶起了,自己作爲秦月樓時的記憶。
他是秦安憶,也是秦月樓,是道主之上,是他我,是我亦非我,可反過來說,他我也是自我。
他就是他,我就是我,
但,另外的我,也是好兄弟,好朋友,好夥伴。
只是這一刻,所有見到了羣星的他我們都覺醒了自我。
「我可不希望秦月樓失去自我,變成別人的一部分啊。」秦安憶不由失笑的站起了身。
羣星呼應着。
秦安憶不捨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畫面,而後目光堅毅,
他也響應着化作了翠綠的碧色星辰,匯入了到了那遠行的羣星之中。
他們是從這多元宇宙迷宮之中醒悟了的人,也是做好了覺悟之人。
他們是秦安憶,他們是秦月樓,他們便是那些不屈的各個世界線當中重新聚合了的道主們。
他們是白袍武神,他們是仙劍道主,他們是大醫道主···
他們是···秦月樓。
——
「秦宙你媽啊?秦月樓你失去了自己的本心嘛?!」數道爆喝從多元宇宙中傳來。
「我們一直相信着相信着我們的你啊!不要隨隨便便就失去了你的自我啊!我們提示了你那麼多遍!六耳啊!你丫就是不懂啊!」
「天元突破!」
第一六章 天元——突破!
秦博士熟練的扶着眼鏡,心中也頗爲感慨,這應該不是最終一戰,但一定是最爲關鍵的一戰。
想一想當初自己被分化出來的時候,也算是被秦月樓加滿了智力,儘管和秦月樓之間的交流並不是很多,但是繼承了秦月樓的那一部分求知慾和探知慾,以及搞發明創造的欲求,把自己弄得好像一個工具人,可其實並不是那麼的無趣。
因爲發明創造,哪怕是無用的發明創造,也很有意思。
如果秦月樓沒了,那還有多少人能夠被自己用超高的智商來嘲諷其智商低,並且還在知根知底的情況下互相反懟呢?
如果秦月樓沒了,那麼自己還能給誰解說呢?
千言萬語,研究員秦博士並不想那個和自己同體同心的本體永遠的消失。
因此。
「我必不可能讓秦月樓輸掉。」
——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成爲老二次元的?
玄兵道主思索着。
算了,沒什麼好思索的,我本來就是老二次元,秦安憶秦月樓還有自己,不都是老二次元麼?
這樣的老二次元,可不能讓他被別人同化,成爲那個他人的一部分傀儡啊。
我們二刺猿同好會哪裏能找到如此知根知底的好夥伴啊?
喜歡JOJO的沒什麼壞人,喜歡小馬寶莉的也是同好···這世界上的另一個我,我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成爲沒有自我的東西呢?
「所以,秦月樓,我必要讓他贏!」
——
白袍武神思索着,自己的戲份一直以來好像都不是很多的樣子,但那又如何?
他始終都在做讓自己快樂的事情,而這份快樂的事情便是布武多元宇宙,好吧,其實也不止這麼一點快樂。
最主要的是,秦月樓將他分化出來以後,他能夠察覺自己的純度提升到了一個無比高昂的程度。
如此之高的純度,可是拜秦月樓的分化才能夠得來的。
若非將自己分化,那麼何來這種純度。
如果坐視他被同化,那麼自己的這份純度還有什麼意義?
「秦月樓,我來幫你贏下這一局。」
——
醫道主知道自己被分化出來沒有太多戲份,就和白袍武神一樣,但沒有太多戲份不代表沒有戲份。
作爲一個見證秦月樓和小青互相戀愛的見證者,醫道主還假裝過秦月樓,不過他終究不是秦月樓,但對於他來說,他就是他自己,不是秦月樓的替代品。
秦月樓和小青之間懵懂青澀的愛情雖然沒有那麼轟轟烈烈,還有些狗血般的巧合,他還是蠻喜歡磕這一對的糖的,這不比那些沒有腦子的電視劇來的有意思?
如果秦月樓被同化,那小青可咋辦?這不是純純BE麼?
「秦月樓,爲了你的愛情,我必要帶你贏。」
——
仙劍道主一直覺得自己是最沒有智商的,但是想一想自己用劍只需要莽就可以了,儘管他的劍道不那麼正統,但他對於劍的理解並不亞於劍神,劍聖,劍仙劍魔之類的角色。….
所以對他而言——侦度苏哒於劍,侦秳φ哒於人。
既然侦秳Γ潜阋惨於人。
大夥相識這麼多年,聚在一起把酒言歡的次數則只有一次,那多可惜?
「一個都不能少,秦月樓!爺這就來幫你贏!」
——
事到如今,太山府君若說有什麼遺憾,那大概便是沒有和左闡道發生什麼意外之外的,不能寫出來的戲份。
左闡道,斯哈斯哈,姐姐坐我臉上!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起困告啊!
但是當自己以爲能和左闡道發展到那種關係時,左闡道卻死了。
如今看來,左闡道的死,除了大靖天道的推動之外,很大可能秦宙也摻了一手。
因此左闡道之死是舊恨。
至於秦月樓,大家好兄弟,少了一個就沒什麼滋味的。
如今秦月樓要被秦宙同化則是正在進行時的新仇。
「新仇舊恨一起算,秦宙我要你輸!秦月樓!給爺站起來去贏!」
——
廚子感覺,活了這麼長時間,做的事情都沒啥意思,除了做菜。
做菜嘛,能夠有效解壓,聽着切菜板上的聲音,聽着菜被切開的聲音,聽着廚房中的一切聲響,都很好,也很解壓。
喫飯是爲了活着,但活着卻不單單是爲了喫飯。
如果失去了自我,那麼就連飯都喫不了了,這又有什麼意思呢?
「贏下來,秦月樓,贏了就能開飯了!我來幫你了!」
——
如果說誰的心情最爲複雜,那必定得是秦鴻鈞了。
其實秦鴻鈞並不覺得秦月樓把他視作一個可有可無的分身,相反,他內心知道,秦月樓不在乎主次,一切分身都是一視同仁的好兄弟好朋友。
可他還是擰巴,還是彆扭,故意嘴上說着反對秦月樓的話,故意說着敵視秦月樓的話,可卻都被秦月樓一眼看穿。
該說不愧是秦月樓麼?輕而易舉的就做到了看穿自己這件事。
所以他其實很彆扭,也代表着秦月樓心中死小孩的那一部分。
從來沒人看不起他,只是他自己看不起自己,把自己身爲分身的這件事看的比誰都重。
可到頭來,誰都沒有看不起他。
「秦月樓,別讓我看不起你,輸給這種絲毫不給分身人權蠻不講理就收回來融合的傢伙這種事,你怎麼能做得出來,因此我必須要讓你贏下來,然後連續不斷的抽他幾千年大嗶兜。」
——
秦天帝呢,說不在乎誰輸誰贏是假的,只是他曾對不起過某個世界的秦安憶,儘管他算不上多麼的始作俑者,但他始終都是那個始作俑者,
這樣的悲劇,他其實並不喜歡。
作爲三位一體卻有四個秦月樓秦安憶所組成的秦天帝,其他三個組成部分自然也不會喜歡悲劇。
「秦月樓,該贏下他,別在我面前自己締造自己的悲劇,我來助你。」….
——
龍虎道人是最後一個分身,也是寄託了秦月樓正統仙俠心願的一個分身,然而他的這個仙俠締造的其實一點也不仙俠。
但這件事他不會告訴秦月樓。
他又何嘗不想正統仙俠一把呢?到時候就可以理直氣壯趾高氣昂的對秦月樓說「你看你看,你做不到的正統仙俠被我做到了,你是不是很不甘心呢?」
可如果現在秦月樓就失去了自我的話,以後還怎麼去炫耀?
「秦月樓!你個衰仔!站起來!去給爺屮翻秦宙啊!加我一個還能輸麼?」
——
元祖無限主神空間秦安憶是被拉來助拳的,實際上他和秦月樓沒有什麼交情,但是氣氛都烘托到這裏了,那麼不喊一句就對不起這氣氛了。
「秦月樓!另一個我!你一定要贏啊!氣氛都烘托到這裏了我不來幫你也不像話了啊,所以我也來幫你。」
——
秦宙吸收了那麼多的自己,現在輪到秦月樓了,但是卻被他們所阻止,聽着無數聲的「讓秦月樓贏」。
秦宙也不由得有些喫驚。
「這是···從未出現過的場景啊。」他的確喫驚,哪怕是多元宇宙大系至高無上的意志,他也足夠喫驚。
因爲他知曉這應該都是既定發生的事情,可是現在這份既定被打破,產生了變數。
就好像,命叱挪豢芍牡夭桨l生了偏轉。
「這可真是奇怪,過往的命叨疾辉片F在這般被改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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