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因爲此刻五通神的全身上下都是死點。
或許五通神這一招對於其他人來說是無解的,可是在根性借法的軒轅狗蛋面前,這一招卻是被天克了。
軒轅狗蛋他雖然莽,可是軒轅狗蛋並非是傻子。
“你說你,想要逃?”
軒轅狗蛋驅散着身上的伏煞煙,伏煞煙化作了囚磺艚×宋逋ㄉ瘛�
看來這五通神偏偏註定要落腳。
而後那些香灰也自動的糊在了伏煞煙的外層。
煙與香灰皆爲伏煞煙所出,那麼自然也屬於根性之中。
“不要!放我出去,我認錯了,我認輸了!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五通神的淒厲哀嚎從香灰團中傳出。
其中的伏煞煙如同山一般的鎮壓着五通神,香灰不散便是爲了不讓伏煞煙的煙氣散開。
“我說了要殺死你!”軒轅狗蛋毫無感情的說着。
“師兄,把你的伏煞香借給我。”軒轅狗蛋對秋生說話就顯得熱絡多了。
“好……”秋生有點愣神,但還是把伏煞香借給了軒轅狗蛋。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軒轅狗蛋好像這才只是第一次降妖除魔。
再一次的使用出了根性借法,剩下來伏煞香的煙氣和香灰自動補充到了囚禁着五通神的香灰團當中。
只是軒轅狗蛋故意的將這個香灰團變成了彈珠大小。
這樣一來,五通神所要遭受到的痛苦便是要更大了。
而軒轅狗蛋也不急,就地摳了一塊泥土出來,又一次根性借法。
土出於大地,大地之根性在於堅牢,土屬爲五行,根性可軟可硬。
而後這泥土便也包裹住了香灰團,變成了拳頭大小的泥球,泥球又變成了石塊,這個石塊的硬度堪比金剛石。
軒轅狗蛋拿着石塊,咬破了中指,在石塊上畫下了一道道的符籙。
中指血剛如鐵,意思爲中指血陽氣十足,陽氣含量僅次於舌尖血,而武者旺盛的血氣也足以對妖邪產生傷害。
這一次的根性借法便是將血氣與陽氣的根性激發了出來,軒轅狗蛋所繪製的符咒也是最爲基本的純陽破煞符。
所謂破煞,其實就是斬除邪祟,和驅邪不同,驅邪是爲了驅散驅趕。
所以驅邪手段爲柔,破煞手段爲剛。
通俗來說,驅邪就等於是談判,談不攏的就直接幹,也就是破煞。
將這純陽破煞符繪製在石塊上以後,符籙之力便深入到了五通神的身上,一同深入的,還有血氣與陽氣。
就好比一個烘爐,封鎖住了五通神,只能在這烘爐裏等待着死亡。
雖然正常情況下無法看見五通神,可是卻是可以傷害到的。
五通神哭嚎着,慘叫着,無比的淒厲,可是軒轅狗蛋不爲所動。
“我說了,我要殺死你,這天下所有害人的妖邪,無論是人還是魔還是妖邪鬼怪,我都會殺了它們!永世不得超生纔是你們這些害人邪祟的最佳出路,天不予你們懲罰,那我便代天行罰!”軒轅狗蛋對着石塊冷冽的說着,“因爲你們的存在,會讓無數的人家破人亡。”
或者說,他是對着全天下所有害人邪祟所說。
這是他的願,軒轅狗蛋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天職是什麼。
這天職就是讓他來到這世間,肅清這人間所有的害人邪祟。
躲在樹林裏灌木叢的九叔暗自點頭,對於軒轅狗蛋,九叔已經完全放心了。
先前九叔害怕軒轅狗蛋爲了復仇而墮入邪道,此刻九叔聽聞了軒轅狗蛋這一番話以後,才真正的看出了這個寡言少語的面癱心中藏着一團怎樣的火焰。
嫉惡如仇,心繫蒼生。
“可是你只有一個人,你能夠拯救全天下麼?幼稚!不切實際!”五通神大概是明白了自己快要死了,於是開始了針對軒轅狗蛋的心靈。
“我管不了天下,可我會踏遍此間,凡是我所見之害人者,我皆會讓他們受到懲罰。”軒轅狗蛋冷哼道。
“你娘了個批的!”五通神罵了一句,“我詛咒你,我詛咒你永世!你絕對會死在這條路上,你的師父師兄師弟徒弟也會死,而且死狀悽慘!”
“慢着,你若是能讓這石塊出現裂縫,我就信了你的邪。”軒轅狗蛋說着
“哈哈,你看着。”五通神說着,石塊上出現了一道裂縫。
“好的,上路吧。”軒轅狗蛋摧動着符籙之力,五通神的動靜沒了。
“恭喜你,以一人之力完成了第一次破煞,獲得成就【破煞者】,獎勵發放中,《月華凝魂訣》提升到第三層,提供被動天賦—心如止水,波瀾不驚。”溂t的聲音傳出。
軒轅狗蛋感覺自己的腦中毫無雜念,似乎記性和思考能力得到了提升,精神大振,而後軒轅狗蛋感覺自己越發的冷靜了,這是一種理性。
不管怎麼說,這種感覺很不錯。
“小師弟,你剛剛說那話是什麼意思?”秋生問着軒轅狗蛋。
“我在師父收集的書上看到了一個故事。”軒轅狗蛋說着。
故事所說,是一戶地主,期行霸市,地方一霸,專門打壓無權無勢無錢之人,反正是壞的流膿。
有一次這位地主犯了殺頭之罪,但是這個地主就使了大把的銀子打點賄賂了當地的縣官,找了自家的長工當替罪羊。
那長工也不是傻子,自己就這麼被推出去當替罪羊,心有怨念,這怨念自然無比強烈。
當天,地主前去觀斬,刑場之上長工對着地主大喊:“我死後一定會變成惡鬼殺了你全家!”
地主的家人都很害怕,而那個地主卻十分鎮定,他對那跪在地上馬上要砍頭的長工說:“如果你被砍頭後,你的頭能飛起來咬到你旁邊的旗杆頂端,我就相信你。”
之後儈子手砍下了長工的頭,而那個長工的頭果然被砍斷後飛到了旗杆頂,死死的咬住了,而那長工的臉上浮現出了詭異的笑容。
地主的家人肯定都很害怕,他們根本想不到長工的頭真的能咬在旗杆上,他們擔心那個死了以後變成鬼會來滅門。
可是地主卻大笑道:“放心吧,他已經安心的走了,因爲他死的時候根本沒有想要找我報仇,而是怎樣頭才能飛起來咬住旗杆,現在咬住了,他的心願也就達成了。”
說罷地主轉身回家了。
之後,地主家雖然沒有滅門,但是地主卻被旗杆砸死了。
也算是天道好輪迴了。
所以,軒轅狗蛋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因爲這個故事,其實就等於是概念替換,五通神怨念強烈,所發出的詛咒會有一定程度影響到軒轅狗蛋。
只不過軒轅狗蛋讓五通神把怨念的力量轉移到了石塊上,這樣軒轅狗蛋就不會受到詛咒的影響。
“原來是這樣,小師弟你的腦子真不錯啊。”秋生笑着說道。
“你也知道啊。”九叔翻了翻白眼,心裏腹誹着秋生。
看着沒什麼事情以後,秋生和狗蛋也就繼續騎車了,而九叔也長舒一口氣,心中想什麼到無人知道,反倒是心滿意足暗爽的回到義莊了。
只不過,義莊門口九叔碰到了一位寸頭和尚。
“在下無心,可否討一碗水喝?”
和尚敲着門問道。
第二七章 這茶真怪
“九叔早。”“九叔早。”街市上,來往行人看到九叔都熱情的打着招呼。
“早,早。”九叔也都客氣回應着。
九叔的身後,跟着軒轅狗蛋和文才。
“師父,什麼事?”軒轅狗蛋詢問着九叔。
“任老爺請我去喝外國苦茶。”九叔說道,心裏也納悶,“外國人也喝茶麼?”
文才撓了撓頭,有些哼哼唧唧的問了起來:“師父,我可以不去麼?”
“怎麼?你跟任老爺有仇麼?”九叔問着文才。
“不是啊,我不會喝外國茶,我怕給師父丟臉啊。”文才苦着臉說着,看起來總是委屈巴巴的樣子。
“徒兒你怎麼看。”九叔看向了一旁的軒轅狗蛋。
“我覺得我們看着別人怎麼喝然後照葫蘆畫瓢就好了。”軒轅狗蛋老老實實的說着。
“看到沒,你小師弟的覺悟都比你高。”九叔白了一眼文才。
“哦···”文才還是委屈巴巴的說着。
九叔心裏暗自想着。
“我也不會喝外國茶,正好讓這兩個小子來給我擋着,省的丟臉。”
九叔也是個有點小腹黑的人。
走着走着,三人便來到了一家外國茶餐廳,任老爺也早已等候多時。
軒轅狗蛋聽過人說茶樓,茶樓倒是隻喝茶加一些茶點,想來這外國茶餐廳也是一樣吧,只不過外國茶喝起來什麼樣子倒是不知道了,軒轅狗蛋估計也不好喝。
“來啦,九叔。”任老爺滿臉堆笑的看着九叔。
他站起身邀請着九叔落座,九叔也點了點頭隨後坐下。
“師弟,這任老爺長的有點醜啊。”文才附在軒轅狗蛋的耳邊悄悄的說着。
“但是人家比你有錢啊,你只能睡在義莊,估計人家的家比咱們義莊加住處還大。”軒轅狗蛋一針見血的說着,文才被這句話噎的說不出話來。
“呵呵,九叔,這位小兄弟是?”任老爺也知道九叔有兩個徒弟,不過軒轅狗蛋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新收的徒弟,不提也罷,不知任老爺請我來是爲了什麼。”九叔詢問着任老爺。
“不急,小女也說要來,等小女來以後,再說也不遲。”任老爺這養氣功夫還不錯。
請九叔來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卻並不是一開始就說,這是在釣九叔胃口。
不過九叔並不喫這一套,所以九叔也沒說什麼,也就是點了點頭附和了一下。
“看他那豬臉樣,估計女兒也好不到哪裏去。”文才小聲嘀咕着。
軒轅狗蛋到沒怎麼想,人的長相都是父母給的,沒辦法改變的。
但是軒轅狗蛋還是耿直的說了一句。
“但是人家比你有錢啊。”
文才低下了頭。
“小師弟哪裏都好,就是太耿直了。”文才心裏想着。
正所謂粉的切開都是黑的,噎人的功力也都是天生的。
軒轅狗蛋這寡言少語的面癱下潛藏着的是耿直天然黑的本質。
“令愛多大了?”九叔客套的和任老爺拉家常,畢竟等人期間若是不說話則顯得飯局太冷了。
國人都喜歡在飯桌上談事情,但是若是無人說話,那就會冷的尷尬。
“不大不大,年滿十八了,才從卜瑞騰國留學回來。”任老爺笑着說,看起來對於自己的女兒很自豪。
畢竟那個年代,赴外留學的人也沒多少,更別說是去學外國知識了,家裏出了個文化人和家裏出了留學大學生的地位是差不多的。
“啊,這樣啊,可喜可賀啊。”九叔客套着回應。
“假洋鬼子,估計也醜。”文才嘀咕着。
軒轅狗蛋又一針見血的耿直噎了一句。
“可是人家家裏有錢還是個文化人啊。”
文才又一次的低下了頭。
這時,一位身穿純白衣裝的女孩從門口走了進來,典型的外國服裝。
“我丫頭她來了,婷婷啊。”任老爺先對九叔說,隨後招呼着婷婷。
文才順着任老爺的目光看去,然後文纔看到了任老爺的女兒,眼睛都發直了,像是看到了肉的狼。
看到少女走了過來,甚至都準備站起來,不過卻被軒轅狗蛋拉了下來,沒有站起來,繞是如此,文才還是直勾勾的盯着少女。
“爸爸。”穿着純白洋裝的美麗少女親切的喊着任老爺。
“這是小女任婷婷,婷婷啊,這位是九叔,快叫九叔,這兩位是九叔的徒弟。”任老爺抽着煙也笑逐顏開的對着任婷婷說道。
“九叔好。”任婷婷打着招呼,“兩位好。”
“哎呀,都這麼大了啊,坐坐。”九叔有些驚訝的說着,似乎在感嘆時間的流逝。
隨後任婷婷坐在了任老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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