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可以確定的是,這些能力融合在了一起以後,我本身似乎有一種輕快的解脫與釋放感,負擔變少了很多,而且能力開啓的消耗也減少了許多,不過最主要的其實還是不用那麼麻煩了。”秦安憶想着,“原本回溯的開啓是完全沉浸的,現在我不用那麼沉浸,這樣我就可以感覺到外界的風吹草動了,也算是規避風險了。”
就這樣,秦安憶繼續使用着新得到的融合能力,那種數字化建模在世界領域當中也可以使用,不過秦安憶覺得這種建模不單單只是建模,它還有更大的用處。
只不過現在秦安憶並沒有摸清楚建模的未來發展方向,所以也就放這裏放這裏。
不一會兒秦安憶就被奚瑞軒帶去了醫院。
接着奚瑞軒打電話給藍晴之,想要找到藍晴之。
“不用打電話了,跟着我走就好了。”秦安憶對奚瑞軒說道。
於是秦安憶直接拔腿就走了,他的領域外放着,通過領域內的能力查找着藍晴之所在的地方。
不一會兒,秦安憶就帶着奚瑞軒找到了藍晴之。
“你的能力又加強了麼?”奚瑞軒問着秦安憶。
“是的。”秦安憶點頭,“不光加強了,還融匯統一了。”
秦安憶如此說着,可是與此同時他的腦子裏也有些疑問。
一隻鬼物身上的能力到底有多少?
而且鬼差證真的只能喫掉鬼麼?
他目前所遇到的鬼物雖然有很多,但是那些鬼物所給的能力數量都不一樣。
四十六隻鬼的班級整體只給了秦安憶一個,但是那個流浪漢卻給了秦安憶很多個能力。
另外的就是異階空間以及彭羅斯階梯的那個情況了,秦安憶根本沒有搞清楚那兩個到底是什麼情況,只是莫名其妙的開掛以後才逃了出來。
雖然只開了一次掛,然後幻肢也就沒有那麼大的威力了。
更別說鬼手的那根大拇指,以及這兩天來收服的江偉軀體了。
所以到目前爲止秦安憶一直沒有搞清楚這些能力賦予的機制。
不過也沒什麼問題,對於秦安憶來說,他的能力已經足夠多了,而且還頗爲全面。
只要不是邭獠缓玫挠龅絼e的超級強大的怪物,基本上是不會喫癟跪了的。
但是,一般來說遇到這種情況的話都是會喫癟然後被打趴下的。
秦安憶站在病房外,楊曉正躺在病牀上,身上也包了繃帶紗布這些東西。
秦安憶看到這一幕,內心的不爽稍微緩解了一些,可是秦安憶卻看到了藍晴之的目光。
這個目光裏有很多複雜的意味,先前藍晴之和他聊了些沒頭沒尾的東西,秦安憶也不知道藍晴之是什麼意思。
現在藍晴之用這種複雜眼神看着自己,秦安憶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
“談談麼?”藍晴之走到了秦安憶的面前。
“嗯,談什麼?”秦安憶點了點頭,隨後問着藍晴之。
“隨便談談。”藍晴之說着,“你,當初爲什麼要騙我說你劈腿了?是因爲你那時候就從事着這份工作麼?”
“????啥玩意?我不是一直做的偵探這份工作的麼?”秦安憶一臉疑惑,“你在說什麼啊?”
“我說的不是偵探,你今天和那個東西戰鬥的那個……我不是問過你了麼,那個是不是就是你的工作。”藍晴之有些支支吾吾的問着秦安憶。
“哦,算是吧。”秦安憶想了想,自己本身就是鬼差,職業應該就是這個沒跑了。
但是讓他奇怪的是,這兩個問題藍晴之不是問過了嗎?怎麼又問了一遍?
“那個,你想問什麼可以直接問的,你不用這樣想不到開頭就用你用過的問題的。”秦安憶對着藍晴之說着。
“那好,我的問題就是,你之所以騙我然後離開我就是因爲你不想把我牽扯進來是麼?”藍晴之問着秦安憶。
“????啥啊?你也太自戀了吧?”秦安憶心裏想着。
實際上當初秦安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鬼差,既然不知道那他不就不是鬼差了麼。
所以,怕危險而和藍晴之分手這個假設在當時是不存在的。
“……實際上,我離開你是因爲你爸媽私下裏找過我,並且說給我二十萬讓我離開你,我跟你爸媽說了,錢我一分不會要,而且我也會離開你。”秦安憶考慮了一會兒,最終說出來了實話,“接着我做到了。”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藍晴之抓着秦安憶的肩膀,眼眶紅紅的問着秦安憶。
“我,殘疾,窮小子,還開成人用品店,你爸媽會讓我離開你也是很正常的想法吧。”秦安憶抓着藍晴之的手,撥開了,“更何況,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未來在哪裏,那麼我何必耽誤你?”
秦安憶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所以,我說謊騙了你,然後你現在不也找到了一個高富帥了麼?”秦安憶偏頭看着楊曉,他發現楊曉也在看他。
秦安憶感覺到了有種後背發麻的惡寒,立刻偏過了頭。
“雖然人five是five了一點,但是高富帥就夠了,高富帥就完事了。”秦安憶語重心長的對藍晴之說道,“其實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你在那時候一直陪着我。”
“秦安憶,你就是傻逼。”藍晴之又好氣又好笑的對秦安憶說着。
“啥玩意啊你又罵我?”秦安憶摸着腦袋奇奇怪怪的問着藍晴之。
“對啊,啥玩意啊你怎麼又罵他?”奚瑞軒也感覺很奇怪。
“得,兩個都是感情白癡。”楊曉看着這一幕,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第二一章 那你來殺了我啊
“昨天我夢見一個老頭拿着紅色的繩子勒我的手,我逮住他一頓爆錘,然後他說不敢有下次了,我大怒,心想你丫的竟然還敢來,然後他跑的時候我還給了他一腳,之後我拿出剪刀稀里啪啦把線給剪了,然後當他被我踢飛出去那一刻之後他說他叫月老,你說我這樣以後是不是要孤獨終老了?”奚瑞軒問着秦安憶。
“就我所見到的情況來看,你應該不會孤獨終老。”秦安憶點燃了一根菸隨口說道,“然後你別忘了咱倆現在是在幹什麼,咱倆現在在蹲點江偉那個鬼東西,這幾天我反覆的看了他們家的資料,以及我從他書房裏帶走的書,我一直在思考,他所說的瀆神到底是什麼意思,現在我終於有一些眉目了。”
此刻的秦安憶和奚瑞軒正在朝着江偉的家走着,秦安憶踩着樓梯,他已經確定了江偉所說的瀆神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瀆神是什麼意思?”奚瑞軒問着秦安憶。
“褻瀆神靈,就是瀆神,比如說你在吉瑟斯的神像面前說自己是個鴨王而且有個異端男朋友,最後高喊魔鬼之王萬歲,這就是瀆神,可是根據我們對於江偉家資料的瞭解,江偉的家庭是無信仰的,可是他卻對我用了瀆神這個詞,你不覺得這個很奇怪麼?”秦安憶問着奚瑞軒。
“很奇怪麼?說不定他只是用這個詞來抬高自己的逼格呢?”奚瑞軒回覆着秦安憶。
“不,這傢伙本身就是自負的人,所以他所說的瀆神肯定有其含義,我的猜測是,他自比喻於邪魔,去褻瀆神明,這便是他的瀆神,那麼這個神明也是有其指代的,你覺得這個指代會是什麼?”秦安憶繼續問着奚瑞軒。
“你是說,江偉身邊的人?”奚瑞軒試探性的問着秦安憶。
“是的,沒錯,就是他身邊的人,縱觀江偉的一生,他都是一個陰鬱孤僻的人,他的身邊沒有朋友,唯一陪着他的只有一個人。”秦安憶說道,“他的父親早逝,只剩下了母親,所以,最親近的就是他的母親了。”
“所以你的猜想是,他所說的神明就是他的母親麼?”奚瑞軒問着秦安憶,“總感覺這個劇情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既視感吧,這應該就是俄狄浦斯戀母情結了,他的瀆神可能就是要褻瀆自己的母親,因爲他的母親就是賦予了他生命的女神。”秦安憶抽了口煙說道。
“如果你猜錯了呢?”奚瑞軒看了一眼秦安憶。
“我的猜想就是這樣,如果猜錯了那就是輸了。”秦安憶扔下了煙,踩滅了,“所以,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了。”奚瑞軒一手拿着地藏王菩薩的吊墜,一手拿着槍,他剛準備敲門,可是卻發現門沒有鎖上。
奚瑞軒迅速和秦安憶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後秦安憶輕輕的推開了門,他站在了門口。
江偉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裏,手中拿着一本書,他抬起了頭,看了一眼秦安憶。
“秦安憶,你告訴我,你的魔性和神性,各自的佔比是多大?”江偉拿着書,詢問着秦安憶。
“佔比是多大麼?這可真是個有趣的問題,神性與魔性交織構成了我的人性,所以,你的魔性呢?已經壓過了你的人性了吧?”秦安憶走到了江偉的面前,面色平靜看着黑影。
“很好的回答,可是你註定要敗給我。”江偉合上了手中的書,放回了書架上,“那麼我所說的瀆神,你理解了其中的含義了麼?”
“你要甘霖娘祭拜。”秦安憶的幻肢迅速被那一層黑紅色的光芒所包裹覆蓋,秦安憶面色平靜的拿過了江偉手中的書,“俄狄浦斯情結,簡單來說,你戀母,你想要回到那個你出來的地方,我說的對不對?”
相傳希臘神話中,王子俄狄浦斯違反意願,無意中殺死生父,娶母爲妻,這種戀母情結是兒童興欲發展的高潮,也是性心理和人格發展的關鍵時刻。
“你還挺聰明的,居然能夠明白我的意思。”江偉的語氣有些詫異,“然後,你是用曼哈頓計量法測算出了我的舒適區的麼?”
“是的,先前你虛晃一槍的說法,說你不止一個舒適區,這一點確實讓我比較動搖,只是後來我就在想,如果你有一個領域呢?這個領域是平行於你的舒適區的呢?”秦安憶說着,幻肢指了指書房下,“你問了我兩個問題,現在我也要問你兩個問題。”
“可以。”江偉毫不在意的對秦安憶回覆道。
“你媽呢?”秦安憶問道。
“她在睡覺。”江偉說着,“不緊,也不潤,可能和以前接客多了有關係吧。”
“恕我直言,你可真是個渣滓。”秦安憶表情嫌惡的說着,然後他伸出了兩根指頭,“第二個問題,告訴你喫鬼的那個男人是誰?”
“這個我也不知道。”江偉又拿回了秦安憶手中的書,將其放回到了書架上,“既然問題都問完了,那麼接下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秦安憶淡然的說着,隨後幻肢一拳砸向了江偉。
這是迅捷猛烈的一拳,其力道剛猛無匹,猶如一發出膛的炮彈一般,轟向江偉的肚腹,自身的領域能力世界也在此刻展開,秦安憶將江偉吞噬到了自身的領域世界當中,一瞬間,幻術和數字建模開始了展現,無數的秦安憶在領域世界當中生成,而秦安憶本身也進入到了靈隱的狀態當中。
想要藏住一滴水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滴水隱入大海之中,而秦安憶用幻術於建模創造了無數的分身,自身隱藏在了分身之海里。
江偉被秦安憶先前的那一拳砸入到了幻術之海當中,穿過了無數的幻術分身,落在了遠方。
而江偉他自己也被那些幻術分身所包圍住了,秦安憶的真身躲在什麼地方江偉也並不清楚。
“你以爲這些東西就能殺得死我麼?這些不過是一些幻術罷了,只要我不相信,它們就始終都是假的。”江偉朗聲的說着。
秦安憶並沒有回話,只是用這些分身圍繞着江偉,江偉一邊在領域世界當中行走着,一邊隨手揮動着手臂,江偉的身體毫無阻礙的從這些分身上穿過,就好像是穿模一樣。
“你所能做的,無非就是用這些東西來阻礙我,然後找個機會從某個暗處跳出來刺殺我,可是你覺得你能夠傷害的到我麼?”江偉張狂的說着,“就算你傷到了我,那又能如何呢?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體內有多少的靈魂儲備可以恢復身體吧?你可是肉體凡胎啊,你可以在這和我耗多長時間呢?”
江偉這是在挑釁秦安憶,他想要讓秦安憶沉不住氣,他想讓秦安憶自己跳出來。
可是秦安憶一直不爲所動,江偉也是一直在這裏走着,他穿過一個個幻術分身,可是始終沒有找到秦安憶的蹤跡。
“這傢伙到底在哪裏?”江偉一邊行走着,一邊疑惑着,而後,江偉感受到了一股勁風的出現。
他以極快的速度防禦了起來,而此刻江偉的腳下也展開了一層純黑色的領域,
可是想象當中的重擊並沒有到達,這時江偉身後的一個秦安憶開口了。
“你覺得我把你拖入到我的領域當中只是爲了這樣消耗你麼?不,你錯了。”秦安憶說着,“我只是單純的爲了測試一下我的能力到底有多強而已。”
“什麼意思?”江偉奇怪的問着秦安憶,他能夠感覺得到身上出現了奇怪的感覺,那是由內而外的奇怪感覺,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魂體當中跳動着一般。
“什麼意思?”秦安憶打了個響指,那些幻術分身全都消散了,只留下了一個真實的秦安憶。
秦安憶攤開了被黑紅色光芒所包裹着的幻肢手掌,那裏少了一塊。
接着,江偉的身體驟然跪了下來,他的頭上出現了一塊不規則的凸起,而後這個凸起破裂,那塊黑紅色的碎片回到了秦安憶的手中。
“你以爲這樣就可以殺了我麼?”江偉得意的問着秦安憶,“一個魂體等於讓我有一條命,你猜我現在積攢了多少魂體?”
“我早就看出來了,不然我每次從你身上帶走一些東西所獲得的能力是不會那麼駁雜的,至於現在,我不需要猜測你有多少魂體,我只需要一個響指,你就會重複剛剛的過程。”秦安憶又打了一個響指。
江偉本想嘲笑秦安憶,可是下一刻他又跪了下來,頭上的凸起裏再度飛出來了一塊黑紅光芒碎片,飛回到了秦安憶的手中。
“現在你明白了麼?”秦安憶問着江偉,又打了一個響指,“循環的開始,就是這個響指作爲前奏,你只要在我打響指前殺死我,就可以活着離開,只是你註定無法殺死我了。”
“你的話不要說的太滿。”江偉喫力的說着。
“那你來殺了我啊。”秦安憶嘴角泛起了一絲詭譎的笑容。
第二二章 鏡中花篇結束,過去之去
“這可是你說的。”江偉陰笑着,從口中嘔出了一張染血紙錢。
那染血紙錢上的中年人白麪長髯,頭戴寶冠,是神話中佛道以及一信上档脑搭^至高天帝——九天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彌羅至真魂天秦帝,簡稱魂天帝,或者秦天帝,抑或天帝秦帝。
總之叫什麼都不要緊,反正秦安憶向來不帶信的,什麼天帝秦帝,怎麼可能真的存在呢?無外乎是神話發展繼而造神的。
他目前所關心的,只是這傢伙爲什麼會從口中吐出這麼一張染血紙錢,是這傢伙的能力?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正在秦安憶疑惑之時,那張染血紙錢已然消失不見,再一抬頭時,染血的紙錢飄飄揚揚灑落。
而後一張張的染血紙錢中,伸出了一隻隻手臂,手臂擁擠在一起,密密麻麻,如同茁壯生長的昂揚古樹。
遮天蔽日般的在秦安憶的【世界】領域當中野蠻瘋長。
陰影遮蔽下,連秦安憶的影子都被陰影所囊括。
下一刻,秦安憶身首異處,渾身血液好似被大功率的抽水器所抽出一般,將他的無頭屍身染濡溼。
無頭的屍體還在噴湧着血液,而後跪倒在地,接着撲向前端。
“哼哼,我就說話不要說太滿啊。”江偉笑着,準備等待因爲秦安憶死去的領域崩潰。
但是。
地上那無頭的屍身周圍,血霧瀰漫,好似回溯一般,將噴出的血液一滴不剩的吸納回身體之中。
地上那死不瞑目的頭顱也被身體上的手臂撿起,而後按在了碗般大小的脖頸斷層上。
嚴絲合縫的接駁起來以後,缺口開始了癒合,當大部分傷口癒合後,他纔開始說起來。
“也不知道這些平行世界裏到底有多少死掉的我啊。”秦安憶,或者姑且說這並非是當前的“秦安憶”,而是另外一個【諸界化身】纔是。
秦安憶看了看當前的情況,皺着眉頭。
上一篇:后土成大道圣人,我的身份被曝光
下一篇:仙武大唐:从富婆开始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