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他仰天大笑了起來,卻是吟誦起了詩號。
“醉看天際雲卷舒,笑對此生命沉浮,諸界他我皆同力,極道一現仙魔服。”
極道一現,仙魔臣服。
天地道音響徹,不光此界,更有秦安憶所處的世界。
大道認同,秦安憶得道成功。
道音響徹,秦安憶吟誦詩號的聲音藉助着道音響徹了兩界。
頓時天際落下了瓢潑金雨,金雨落在草木之上,草木煥發出了生機。
地面紫金蓮花湧現,無邊無際的蓮花之海,盛開着,綻放着。
兩界天地皆宣佈秦安憶得道了。
這是秦安憶的道,極道。
“如何,得道的感覺?”靈氣復甦世界的秦安憶陡然出現,笑着問着極道秦安憶。
此刻靈氣復甦世界的秦安憶正站在極道秦安憶的面前。
“你可以到這裏來?”秦安憶奇怪的問着本體。
“只是我的一個跨界分身罷了,不過也擁有我的部分實力,在共享了你的極道以後,我的實力可以說是不停的在飆升着。”秦月樓笑着說道。
“我明白了,你想要做道的統合體,那麼你的道必須要承載他人的道,所以你擁有的道之一是無極之道,無極之道道無極,你的道是無極的,結合了我的極道,你的無極便會在無極之中尋找有極,如此一來,你的實力也在一直飆升。”極道秦安憶也笑着說道,“可是無極與極道是對立統一的存在,實際上就成爲了無限。”
也就是說,無極秦安憶會在喫飯喝水刷牙無時無刻都在變強着。
“那麼,你所在的世界對於你沒有壓制麼?”秦安憶問着本體。
“有壓制,可是也壓制不住,而且我又不搞事情,所以主世界也就沒有壓制我了,等到世界等級上去了還差不多。”無極秦安憶笑道。
“知道了,那麼道法本源這一境界我已經領悟了,之後的道器和道身你自己找幾個差不多的世界幫幫我吧。”極道秦安憶對無極說道。
“放心吧。”無極秦安憶笑着,“恭喜你了。”
“行了,有這時間聯繫一下秦月樓,把你對於道的感悟交給他,我能察覺出來他的想法。”秦安憶說道。
“知道了。”無極說着,笑了笑,身形便也消失了。
“師父?您看,下雨了,還是金雨呢。”時歸撐着傘說道,此刻的時歸正努力的給秦安憶打傘。
秦安憶抱起了時歸,把時歸架在了脖子上,然後吩咐了奶媽照顧好時來。
接着一大一小兩個人就出去了。
“時歸啊,修煉呢也是要張弛有度的,老是煉也不好,也需要勞逸結合的,這樣,師父帶你出去玩玩吧。”秦安憶笑着說道,“騎馬馬咯,時歸我們走,別被阿帕茶打中了身體哦。”
恕秦安憶直言這金雨看起來像尿。
不過金雨下着,一片生機湧現,而且被金雨所下的地方靈氣也旺盛了許多。
但是靈氣最濃的還是秦安憶所在的宅邸,紫金蓮花也在秦安憶的宅邸周圍生長着。
“師父,您剛剛是怎麼了啊?”時歸問着秦安憶,“徒兒覺得,金雨和蓮花好像都是因爲你而起的。”
“因爲師父得道了啊。”秦安憶說着,買了一串糖葫蘆,遞給了時歸,自己也買了一串糖葫蘆。
“師父,道是什麼啊?”時歸問着秦安憶,“我也想和師父一樣厲害。”
“道可道,非常道,只能靠你自己去悟,悟透了,道自然就來了啊,乖徒兒。”秦安憶笑着說道,然後突然問着時歸,“徒兒啊,你有什麼願望麼?”
“我啊,我想守護所有的人,讓他們不被妖魔鬼怪邪祟所迫害。”時歸仰起了頭,看着天上,“天上仙神佛不管人間苦難,那便只能我們地上的人來自救,起碼,所遇見的都要救了纔行,我要守護我所能守護的每一個人,妹妹,還有師父,我也要守護。”
秦安憶心裏一暖,連連感嘆這個徒弟真的沒有白收,天賦根骨都是絕佳,三觀也正,並沒有因爲家破人亡而黑化,反而充滿了正能量,只是這樣的話,會不會朝着切嗣papa靠近。
“乖徒弟啊,師父跟你講個故事啊,就是有個叫做衛切嗣的人,他用術法召喚出了古代的人蔘加了一個聖盃戰爭……”秦安憶說了起來,“那麼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選擇,是做像衛切嗣一樣的正義的夥伴麼?”
“他的正義很蒼白,可是卻又很沉重。”時歸認真的思索到,“毫不猶豫的殺一個人而去救其他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人,這是一種秤砣,當秤砣越發趨近與平衡,他開始了動搖,這種動搖是建立在他自己的正義上的,他開始了自我懷疑,如果他毫不動搖的話,那他應該就是純粹的正義夥伴了,但是我不是正義的夥伴,我如果遇到了他,也想守護他。”
秦安憶被時歸這樣的剖析嚇到了,一個孩子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能代表着什麼?
“這代表着我徒弟以後可能會拯救世界啊。”秦安憶內心思索着,摸了摸時歸的頭,連連點頭。
“師父今天心情好,再給你說說巨俠衛切嗣的兒子核彈劍仙衛士郎的故事吧……”於是秦安憶又把核彈劍仙的故事說了一遍。
“師父,我覺得你可以去茶館說書。”時歸認真的說着。
“爲什麼?”秦安憶問着時歸。
他可以感覺得到,時歸他自從來到了新家以後,慢慢的變的開朗了起來。
這其實是好事,秦安憶也爲時歸而感到開心。
不過這個時候,秦安憶懷裏的聯絡法寶響了起來,這個聯絡法寶有些像手機,可以視頻,通話,發短信,這樣的黑科技叼到飛起,秦安憶都覺得這是不是有什麼穿越者在搞研發。
“九兄,我是燕南飛,你還記得我吧?”燕南飛視頻問着秦安憶,“六扇門已經考慮把你分到我的手下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夥了。”
“瞧你這話說的,跟山偻跻粯印!鼻匕矐浾f着,“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情說吧。”
“有任務了。”燕南飛說着,“話說你頭上是誰。”
“時歸啊,跟你燕阿姨打個招呼吧。”
“燕阿姨好。”時歸老老實實的說着,雖然時歸在秦安憶面前比以前開朗了一些,但是面對不熟的就又是冰塊面癱了。
“……”燕南飛沉默了。
秦安憶笑而不語。
第二十章 怎麼又是鵝城?
馬車裏,幾個人正相對而坐着,秦安憶不時的掀開簾子看看外面的景物。
“燕阿姨,我們要去哪裏啊?”時歸問着燕南飛。
“叫姐姐,時小歸。”燕南飛幽怨的看着秦安憶。
“按照時歸的年紀喊你阿姨不應該是差不多的嗎,不要介意了好麼。”秦安憶抱着時來說着。
時來很奇怪,一旦時歸離開她遠一些就會哭鬧,心疼時來的時歸就央求秦安憶也帶着時來了。
秦安憶一尋思自己都成道了,保護一個小女嬰也沒什麼,於是就帶着了。
“但是九兄,你帶着兩個孩子真的不礙事麼?”燕玉釵詢問着秦安憶。
這一次的任務並不單單只是燕南飛這一隊人,還有心月狐一隊人。
每一宿的隊員數量都不相同,甚至還有沒有隊員的。
而奎木狼這一隊就只有秦安憶,燕玉釵,如果非要算的話,還有時歸時來。
“心月狐的人很少,只有兩個人,隊長心月狐李憶笙和她的隊友妹妹李思笙。”燕南飛說道。
“李憶笙,男的女的啊?”秦安憶問着燕南飛。
“女的,怎麼?你有想法?”燕南飛看着熟練抱着孩子的秦安憶,問着秦安憶。
“我就好奇問一下,我有老婆孩子的。”秦安憶說着。
“那我們怎麼沒見過?”燕南飛問着秦安憶。
“因爲她們都不在這個世界。”秦安憶有點想回去老婆孩子熱炕頭,有些惆悵的說着。
“對不起。”燕南飛突然道歉着,“我不知道令夫人不在這個世界。”
“你怎麼突然道歉?她們本來就不在這個世界啊。”秦安憶有些沒搞懂,老婆孩子本來就不在這個世界啊,“雖然我確實很想她們,也很想立馬回去見她們就是了。”
“沒什麼。”燕南飛還想說什麼,但是沒有說出來,但是她還是說了出來,“九兄,逝者已矣,生者應該更加努力的活下去啊。”
在燕南飛看來,老婆孩子不在這個世界就等於是老婆孩子全都逝世了。
這話沒有歧義,只能說中華文化博大精深。
秦安憶這才反應過來,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索性就不解釋了。
“九兄真的是深情之人啊。”燕南飛和燕玉釵心裏讚歎着秦安憶。
而秦安憶知道自己估計是沒法解釋了。
一行人慢慢悠悠的來到了一座城池前。
“鵝城?”秦安憶有點懵逼,“鵝城城主叫什麼?”
“黃素娘,她也是我們六扇門中人,這一次的任務,是有關於鵝城郊外的一座陵寢的。”燕南飛說着,從懷中拿出了一張面具。
這面具是原諒色的,有一些木質紋路,是一隻狼頭面具,面具上寫着奎木狼三個字。
這就是代號奎木狼的面具,每一個星宿都會有這樣的一個面具,便於共同任務的時候相認,因爲二十八宿也不是都認識的。
燕南飛戴上了奎木狼面具以後就帶着秦安憶等人走到了客棧裏。
這也是他們的接頭地點。
“嚯,一個共同任務還搞得跟間諜接頭一樣,怎麼?諜戰啊?”秦安憶心裏吐槽着。
一個看起來很機靈的店小二跑了過來,看到了奎木狼面具以後,小二便問了起來。
“客官打哪兒來啊?”
“腰細頭尖似破鞋,一十六星繞鞋生,外屏七烏奎下橫,我打西方來,小二,我要一間房。”燕南飛說着。
“哎喲這可不巧,只剩下一間房了,不知客官要哪一間?”小二問着燕南飛。
“三星中央色最深,下有積卒共十二,三三相聚心下是,我想要的是那心宿屋。”燕南飛說着。
“哎喲巧了,心宿屋有人了,只有一間奎宿屋,不知客官住還是不住啊?”小二說道。
“住。”燕南飛說着點了點頭。
“那各位客官裏邊請。”小二說着,請着他們一起到了內院。
這段暗語乃是出自《步天歌》,而燕南飛說的時候聲音也是抑揚頓挫的,因爲這也是接頭暗語的一部分,還有相應的手勢。
而心宿屋有人的意思就是他們來晚了,心月狐先來了,如果是他們先來那麼就是奎宿屋有人了。
“客官,請往下跳。”小二說着,就又走出去了。
燕南飛直截了當的跳下了一口枯井,秦安憶抱緊了時歸時來以後也跟着跳了下去,接着是燕玉釵。
跳下去以後,秦安憶枯井底部別有洞天,這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客棧,按照奢華程度來看比秦安憶見過的最高星級酒店還要高,這裏穿行着各種各樣的帥哥美女店小二跑堂的,有的還在風風火火的送着看起來就很好喫的食物。
“這裏人很多啊。”秦安憶說着。
“這裏是鵝城的情報站,也是鵝城的分部,雖然豐都也有,但是是分開的,總的來說都很安全。”燕南飛解釋着。
秦安憶回想起豐都的那個分部的僞裝是個紡織廠,而且就逼格程度來說真的不如鵝城。
“在這裏也會有專人幫你照看兩個孩子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孩子的問題。”燕南飛解釋道。
“那就好。”秦安憶點了點頭。
燕南飛招了招手,來了一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侍女。
“帶着這兩個孩子去最好的包間,好生照顧着。”燕南飛說着。
“是。”侍女嫣然一笑,然後轉到了時歸面前,“小弟弟,跟姐姐來吧,姐姐給你看個寶貝。”
“……這女的有點不正經啊。”秦安憶看着這個小侍女想着。
時歸看了看那個侍女,又看了看秦安憶,好像在徵求秦安憶的同意。
秦安憶笑了笑,摸了摸時歸的頭,吧時來交給時歸抱着。
“保護好妹妹,等師父回來。”秦安憶微笑着說道。
“嗯。”時歸點了點頭,然後跟小侍女離開了,目光還依依不捨的停留在秦安憶的身上,看起來有些怕生。
“我小時候要是有一個這樣的小姐姐帶着我玩我肯定看都不會看我家長一眼的。”秦安憶笑着打趣道。
“誰不是呢。”燕南飛和燕玉釵一起說到,此時的二人身形有些曖昧的靠近。
“嗯……你倆不會是鳳陰之好吧?”秦安憶看着兩個人說道。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說。”兩個人立刻分開了,異口同聲的否認三連。
“哎呀我又不是看不起鳳陰龍陽嘛,愛情根本不分性別種族年齡的嘛。”秦安憶說着,“只是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遇到了對的人,愛情不就發生了麼。”
“想不到九先生的思想如此之包容,有些話真的是發人深省。”燕南飛和燕玉釵異口同聲的說着,看着秦安憶的眼光都變了。
有同情心,喜歡小孩子,實力說話很內涵,總的來說。
秦安憶是個好人,喜提好人卡。
“九先生,我們到了。”燕南飛說着,領着秦安憶和燕玉釵進入到了包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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