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303章

作者:秦安忆

至於三清觀想,則是觀想之法,通過觀想修煉自身的“念”,秦安憶也並不清楚觀想三清所修煉的“念”是用來幹什麼的,因爲只有這兩本基礎功法,所以還得要用山術和陰極鬼術來護身。

不過觀想和煉炁秦安憶也一併交給了時歸倒是真的,做了人家師父不得盡職盡責麼。

之後就是十鬼劫了,這是一種養鬼法,通過借用陰氣或者是其他的能量來幫助鬼升級,哪怕是最普通的遊魂,經由十鬼劫養出來以後也是兇狠異常,更爲重要的是,十鬼劫的修煉需要十隻鬼,一旦十鬼滿了,那麼十鬼的能力將會呈現飛躍式的暴漲,而且煉製出來的十鬼則是十分聽主人的話的,根本不會出現反噬的情況。

十鬼劫的大致介紹就是這樣,秦安憶看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至於是不是真的是這樣,還有待考證,不過這並不妨礙秦安憶去抓幾隻鬼來養,只是秦安憶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不過也無所謂了,他這邊還有陰極鬼術沒有完全喫透呢。

“時歸啊,術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種術法背後的真意,當數種術法真意匯聚在一起,你就會明白,這纔是術法本源。”秦安憶想到這裏,結合了武道世界當中天武的誕生本質,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某種感悟,隨後這股感悟便被他說了出來。

“那麼,陽火訣是不是也可以轉化成爲陰火?”秦安憶思考着,伸出了手,周身陽氣猛烈燃燒着。

黃色的火焰呈現在秦安憶的手中。

陽氣好似海量一般,在這種程度下秦安憶的陽氣還是沒有見底,相反還保持着無比充裕的程度。

秦安憶思考着,加大了陽氣燃燒的量,手中的陽火漸漸的轉變了顏色,而其中猛烈霸道陽剛的意味也越發的深厚了起來。

“白金色,這已經是極致了麼?”秦安憶手中的陽火已經變成了白金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着某種金屬色澤的光輝。

“那麼,這就是極致陽火了麼?”秦安憶思考着,“等等,這個名詞聽起來有點熟悉啊。”

隨後,秦安憶感覺到了,自己的雙肩以及額頭的三燈陽火都浮現了出來,原本的黃色變了,變成了白金色。

人有三盞燈,便是三燈陽火,在雙肩與額頭,所以半夜走路如果有人喊你,千萬別回頭。

回頭的話,你肩上的火就會弱,然後就會被鬼上身了。

如果那人不是鬼可以當我沒說。

“這就是陽火訣的本質麼?修煉到大成就可以改變三燈陽火都本質了,將陽氣變的極致化起來,這似乎是化道三境當中的道法本源之境,還有一種陽之極境的感覺啊。”秦安憶思索着,周身的陽氣也化作了白金色的陽氣。

“那麼,陰極鬼術裏還有一種陰火訣,走的是以毒攻毒的法子,本質上也是燃燒陰氣,那麼陰火訣也是可以提升成爲極致陰火咯?”秦安憶想着,燃燒起來了陰氣。

實際上秦安憶將陰火訣提升了以後,對於身體也是沒有壞處的,畢竟陰陽本平衡,更何況秦安憶是陰陽雙極體了。

陰陽是互根互補的,陰爲陽之基礎,無陰則陽無以化;陽爲陰之動力,無陽則陰無以爲生。

若是隻有陽氣變成了極致的話,那麼秦安憶的身體肯定會因此出現某些情況。

比如說腎陰虛什麼的,因爲陰氣比不上極致陽氣,而現在秦安憶在升級自身配置,所以腎陰虛也不會存在了。

感受着陰氣化作了極致,秦安憶的手上呈現出了深邃的黑色陰火。

白金色的陽火張揚霸道陽剛,純黑色的陰火深邃內斂詭祕,兩種截然不同的火焰在秦安憶的手中交織着。

雙肩,頭部的三燈白金色的陽火旁邊出現了純黑色的深邃陰火。

六燈陰陽火,秦安憶感覺這個造型有些帥氣,隨後收斂了起來,而極致陰氣和極致陽氣也在內斂着。

這就導致了秦安憶看起來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

秦安憶盤坐着,將兩種法決參悟着,憑藉着冥冥之中的感悟,秦安憶摸到了兩種火訣的術法本源。

“這是,真意。”秦安憶睜開了眼睛。

在他的腦海中出現了自身的形貌,而在這形貌之中還有着兩點光芒,一黑一白,代表着陽火訣和陰火訣的真意。

秦安憶想了想,搞明白了那個腦海當中自身形貌的存在,那是他的真靈。

《封神演義》中常說“一靈不昧,飛入封神榜上。”

這其中的一靈,就是指的是一點真靈,真靈蘊藏於三魂七魄當中。

而修道者的走在化道三境之中,靈魂和身體都會出現化道三境的特徵。

根據凌鳳嬌的詳細解釋,秦安憶大致可以搞清楚化道三境的具體情況。

比如說道法本源就是真靈結合道法真意本源而出現的,這對於悟性要求極高,真靈承載道法本源,道法本源承載己身之道,衍化陰陽極境,對於本身也有強化的作用。

而道器則是由三魂七魄而誕生,由道來影響三魂七魄,出現道器,而後以三魂七魄來承載道器,道器承載己身之道。

道身,則是身體與三魂七魄共同孕育出道嬰,身體和三魂七魄承載道嬰,道嬰承載己身之道,隨後三魂七魄與身合道於道嬰,三者合一化作道身。

其實秦安憶覺得這化道三境是可以同修的,但是單修一脈也不是不可以,就好比《雪中悍刀行》之中的一品四境一樣。

一品四境有四條路,一條是依次領悟金剛、指玄、天象最終進入陸地神仙境界。

另外三條則是分別在金剛、指玄、天象境一條道走到底,達到大金剛、大指玄或者大天象境。

化道三境也是這樣的一個理。

但是秦安憶也只是藉着這樣的一個機會堪堪觸摸到了道法本源而已,畢竟陰陽極境沒有誕生就說明道法本源沒有出現。

秦安憶思考了片刻,覺得自己還是化道三境同修吧。

因爲他想要把天命道人捶死,但是卻又怕捶不死。

“所以,本體可能是故意沒有捶死天命道人,而是爲了鞭策我啊。”秦安憶若有所思的說道。

“錯了,我是真的捶不死他,他的道也是組成天道空間的一部分,我把他捶死了你就沒機會變強了。”本體突然補刀說着,“不過也沒事,天命之道又不只是他一個人再走,等你把他捶死還是可以有替代品能夠找到的,又或者直接把他的道給剝削了,都可以。”

“……”本體的突然神經刀砍得秦安憶沉默了。

“時歸啊,等會不要亂跑,跟在師父身邊,好好抱着時來,知道了麼?”秦安憶吩咐着時歸說道。

在秦安憶的面前,是一座城池,城池上的牌匾寫着“豐都”二字。

這座城池中燈火輝煌,人羣熙熙攘攘的往來,熱鬧非常,每個人都帶着面具,還放着煙花。

秦安憶開啓了陰陽眼,發現這裏沒什麼特別的,但是害怕時歸和時來被人羣衝散,秦安憶才如此吩咐。

“師父,今晚我們要住在這裏麼?”時歸問着秦安憶。

“這麼晚了你說呢?”秦安憶摸了摸時歸的頭,走到了城門口,看到了兩個守城的兵士。

“站住,幹什麼的?”兩個兵士十足的**樣,吊着三白眼和死魚眼看着秦安憶,吊兒郎當的,兩個人打量着秦安憶說道,“這穿的好奇怪啊。”

“在下帶着徒弟雲遊四方,今日天色已晚又見此城熱鬧非凡,便想帶着徒弟來此稍作休息。”秦安憶說着,文縐縐的。

“徒弟?”兩個**看了看秦安憶和時歸時來,嗤笑起了秦安憶來“多大年紀了就敢收徒。”

秦安憶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表情很平淡的看着兩個**,似笑非笑。

“我師父很強,我也願意當師父的徒弟。”時歸突然說道。

秦安憶看了一眼時歸,心裏感慨這個徒弟沒有白收。

“那你們是修道者了?”有一個**正色了起來,問着秦安憶。

“是的。”秦安憶點了點頭。

“空口無憑,度碟拿出來看看。”**說着。

“抱歉,我纔出山,所以,沒有度碟。”秦安憶尷尬的說着。

時歸的表情依然嚴肅,並沒有說什麼。

“行了行了,別裝了,這年頭世道亂的很,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也有不少人假扮修道者想要混到城裏避難,你們呢我大概可以理解,我看你們也沒有武器什麼的,就算做是城外流民吧,一人交二十文就可以進去了,這倆小的就收十文吧,總共三十文。”一個**伸出了手,不懷好意的看着秦安憶。

“這就很尷尬了,錢我也沒有。”秦安憶說着,“但是這個你們要還是不要?”

秦安憶攤出了手,白金色的極致陽火和純黑色的極致陰火從手中升騰了起來,把兩個人的眉毛和頭髮鬍子都給燒了。

“得勁不老鐵?”秦安憶收起了陰陽火。

“您請您請,是我們兄弟兩個有眼不識泰山,哎呦小大師您也請進。”兩個**這才知道秦安憶是有真本事的。

秦安憶走在街道上,回頭率百分之百,因爲現代裝束和這樣的古代世界格格不入,違和感強烈,不過也有些人見怪不怪,似乎奇裝異服他們見得到了。

“時歸啊,你是不是很疑惑師父爲什麼一開始沒有展現出來超凡的實力。”秦安憶牽着時歸的手問着時歸。

“弟子雖然疑惑,但是師父也肯定是有師父的考量。”時歸一本正經的嚴肅說道。

“吶,你看啊時歸,這些人都是普通人,而師父我帶着你在這些人裏面,是不是隻要不展露出超凡實力,那就和他們是一樣的了。”秦安憶說着。

“嗯。”時歸點了點頭。

“是吧,我們先按照普通人的做法去辦,這叫先禮,但是一旦我們遭到了迫害,那麼我們就後兵。”秦安憶說着,“如果換一個地位高的人想要進來,你覺得這兩個**會收錢麼?”

“不會。”時歸說着。

“這就對了,人總歸是欺軟怕硬的,少數人會因爲自己信奉的真理而不畏強權,可是大多數人還是欺軟怕硬,甚至是喫人血饅頭的。”秦安憶說着,看到了時歸的眼神飄到了糖葫蘆上面去了。

秦安憶摸了摸比臉還乾淨的兜,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兌換真金白銀什麼的了。”秦安憶心裏想着。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秦安憶只好街頭賣藝了。

拿着石塊,秦安憶在地上寫着字,實際上這裏的語言文字都和後世的華夏國差不多,只是社會不一樣,一個是古代一個是現代。

要不然秦安憶也看不懂自己得到的那三本典籍了。

寫好了字以後,秦安憶吆喝了起來。

“各位鄉親父老們哦,在下初來乍到,身無長物,只好街頭賣藝,希望各位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哦。”秦安憶吆喝着,手中的陰陽火升騰而起,在空中交織。

而秦安憶也趁着這個機會鍛鍊着對於火焰的控制能力。

不一會兒,秦安憶的身前被扔滿了銅錢。

“技術活兒,當賞。”一個慵懶的清麗聲音響起,接着一塊金元寶被扔到了秦安憶的面前,秦安憶接過了金元寶,打量起了人羣。

人羣中有一位身穿白色文士服的秀麗年輕“公子哥”,公子哥嘴脣上貼着兩撇小鬍子,似乎前胸有些凸起,可能是胸肌,但是肯定不是胸肌,畢竟最主要的是,這個人沒有喉結。

也就是說,這是個女扮男裝的富家小姐。

“謝謝這位出手闊綽的公子哥啦,徒弟,收錢。”秦安憶說着,和時歸一起撿起了地上的銅錢,“今天的落腳費賺的差不多啦,如果各位還想看的話,那就明天來看吧。”

秦安憶說着,那些看客們一邊離開一邊嘖嘖稱奇,只留下了那個“公子哥”和身邊的青衣小廝,小廝看起來也是女扮男裝。

“這位先生,我看你這手段似乎並不是戲法啊。”那“公子哥”打開了摺扇,自顧自的扇風,問着秦安憶。

“這就要看你是怎麼想的了,你要是覺得這是戲法,那這就是戲法,你要是覺得不是,那它就不是。”秦安憶說着,“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啊?”

“燕南飛。”燕南飛說着,“南方的南,飛翔的飛,你呢?”

“秦久,師門排行老九,別人都喊我九叔,你也可以喊我是阿九。”秦安憶瞎胡謅道,“但我更想你喊我JOJO。”

“既然這樣,那我就失敬了,JOJO兄弟。”燕南飛憋笑說道,“不過不得不說JOJO兄弟的言論越是思考越是發覺有深刻含義和內涵啊。”

“……燕公子,小徒長途跋涉不免又飢又餓,那麼在下便先行一步了。”秦安憶說着,準備離開。

秦安憶有些尷尬的想着,我只是隨便胡謅一個JOJO,你居然真的喊我JOJO,真是太給我面子了吧?

秦安憶走遠了,卻聽到燕南飛喊了一聲。

“九兄,子時到丑時之間不要上街,若是有人敲門喊話你也不要回,當今天下不太平,尤其是這中元節的豐都。”燕南飛說着,便離開了。

“哎嘿,有點意思啊。”秦安憶牽着時歸的手,買了一串糖葫蘆,遞給了時歸,秦安憶隨後又找了一家小小的略顯破舊的客棧,客棧叫做尚儒客棧。

客棧掌櫃的是一個衣着窮酸的老秀才,自稱姓呂,呂老闆說話都有氣無力,看起來像鬼多過了像人,但是秦安憶開了陰陽眼,發現這老秀才真的是人。

於是秦安憶就帶着時歸時來住進了客棧上防裏。

雖然破舊,但是很乾淨,這是雙重意義上的乾淨,秦安憶打量了一番,這裏沒有一隻孤魂冤鬼遊魂野鬼。

而與客棧相對應的,外界的陰氣和鬼氣也在逐步的上升着,憑藉着陰陽雙極體對於陰陽二氣的感知秦安憶能夠感覺得到,此刻的外界陽消陰漲。

中元節,豐都,這兩個詞加在一起就很有咀嚼的意味了。

秦安憶看着時歸和時來睡着了,給他們掖好了被子,秦安憶便坐在了八仙桌前,自斟自飲着老秀才送的一壺溫黃酒。

他觀賞着牆上的字畫,這都是老秀才自己畫的。

字有其獨特風骨,行書般流暢飄逸,也有着草書的靈動不羈。

畫有其獨特畫魂,無比靈動,但是卻又缺少了關鍵的一筆,嚷着靈動之中少了幾分生氣。

秦安憶覺得這個老秀才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就憑這個特殊的時間段,尚儒客棧內乾乾淨淨,更是毫無受到外界影響的痕跡。

但是這些都要慢慢來,秦安憶看着熟睡的時歸和時來,想要偷偷摸摸的出去,可是卻又放心不下兩個人。

畢竟他空有十鬼劫卻沒有鬼來用,這讓他有點心癢癢,想抓十隻鬼來試一試。

“算了算了,不出去了,還是看着這兩小隻吧。”秦安憶打消了這個念頭,準備小小的眯一會兒,可是卻被外界傳來的巨大響動所吵醒。

時歸和時來也是一樣,時歸警惕的看着四周,抱着時來,時來哭了起來,但是卻被時歸小心的捂住了嘴巴。

“這孩子,成熟的很快啊。”秦安憶有些心疼的看着時歸。

“沒事沒事,師父在呢。”秦安憶寵溺的摸着時歸。

時歸就好像炸了毛的小獅子恢復了平靜一般。

然後,一個身穿黃色道袍的女人撞破了窗戶,看樣子像是被什麼人打進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