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
隨後這柄劍沒入到了秦平安的身體當中。
所有的賓客們看到了這一幕以後都驚呆了。
秦安憶把孩子給夜清抱了起來,施展起來了消除記憶的術法。
“你玩的有點大啊。”夜清抱着秦平安,愣神的問着秦安憶。
“我的孩子,當然要不同凡響纔行。”秦安憶說着,“你也知道,這孩子可能過不上正常的生活,所以如果不能給他自保的力量,他可能會出事,畢竟我們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他的身邊不是麼?”
秦安憶又抱起來了秦平安,眼神中滿是溺愛。
而此刻,從失憶術法的後續中走出來的賓客們和司儀回神了。
“秦先生,看不出來您也是玩梗的高手啊。”司儀笑着對秦安憶說着。
“請問你有什麼想對自己妻子說的麼?”司儀問着秦安憶。
“當然有啊。”秦安憶點了點頭,“給我個易拉罐。”
“啊?”雖然司儀沒有搞懂什麼意思,但是還是照做了。
秦安憶拿着易拉罐,把拉環拉開了。
他抱着秦平安單膝跪地。
“條件有限,只能先用這個拉環替代了,夜清,我倆沾點人家喜氣,然後給新人喜上加喜,嫁給我吧夜清,希望你能和我度過往後餘生。”秦安憶大聲說着,“夜清啊,嫁給我吧,嫁妝你已經給過我了,你看,他是我們兩個血脈的延伸,這就是你給我的最好的嫁妝了。”
“你倆這是要搶了新郎和新娘的風頭麼?”司儀眼皮子狂跳,嘴角抽搐着。
“各位,我們見證了又一對新人的誕生,這對新人是沾了今日的大喜之氣,正所謂喜上加喜,還帶來了兒子,這是吉兆,這是將貴子之氣傳給了新郎新娘啊,讓我們祝新郎新娘早生貴子,百年好合,再祝這對新人白頭偕老,掌聲呢?”司儀圓場着。
夜清激動的哭了,產後抑鬱症也會在秦安憶的陪伴下被擊潰。
雖然這是先上車後補票,但是因爲孩子,兩個沒有絲毫感情基礎的人誕生了感情。
在特定的時間,情景之下,他們的感情出現了。
可能這也是這個世界的命中註定。
但我不建議讀者先上車後補票,因爲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
秦平安咧嘴笑着。
拿了紅包和最大的布娃娃以後,秦安憶和夜清十指相扣的走下了臺。
看起來真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或者是說,這就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
秦安憶突然感謝起來了那個扎破安全雨傘的小癟三了起來。
“夜清,如果我哪一天成了廢人了,你會怎麼辦?”秦安憶開玩笑的問着夜清。
“我養你啊。”夜清笑着說道。
秦安憶看着笑了起來的夜清,心臟激烈的跳動着。
坐回了座位以後,秦安憶還是久久不能平復。
而司儀又說了起來。
“下面有情那些結婚了或者是談戀愛的賓客們來玩個遊戲。”司儀說着。
於是秦安憶抱着孩子又帶着夜清上去了。
“來了啊?秦先生。”司儀說着,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來了來了。”秦安憶說着,然後又笑了笑。
隨着人的數量變多,司儀介紹起了這個遊戲的玩法。
需要男的穿女朋友的鞋子揹着女朋友轉二十圈,然後跑向指定地點,誰速度最快誰就可以拿獎。
所幸,夜清穿的是平底鞋,而其他人穿的是高跟鞋。
秦安憶和夜清笑了起來,表情如出一轍的壞。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秦安憶又拿到了第一名的獎品。
這是一份自助燒烤的免費卷。
“看起來好像還行。”秦安憶收了起來。
婚禮在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之下進行着,而新郎也帶着新娘來到了這一桌敬酒着。
秦安憶笑了起來,把那杯特製的飲料拿了起來,送到了新郎的身前。
“來啊少年,幹了它。”秦安憶微微一笑很邪魅。
“別了別了,大師這個我真的喝不下。”新郎看到了這一杯特質飲料臉都黃了。
這都是嚇得。
就在新郎推脫着的時候,大門被人暴力的踹開了,門被踹飛了出來。
秦安憶閃身擋在了門前,隨手抓住了大門,插在了地上。
“人家大喜之日你們搞事情啊?”秦安憶看着門口的人淡淡的說到。
門口爲首站着的,是齊世焚。
“喲,搞事情啊?”秦安憶身上戾皇氣湧出。
“戾皇氣,你把我哥哥怎麼了?”齊世焚看着秦安憶,眼神陰冷。
“當然是喫了啊。”秦安憶笑了笑,露出了潔白的尖利牙齒。
“你……”齊世焚驚疑不定,準備想走,但是齊世焚扭頭看到了身後的幫手們,底氣又足了起來。
“人家大喜之日,想要打?就那就都變成我的口糧吧。”秦安憶說着,隨手把被踹出來的大門甩了回去。
齊世焚躲閃不及,被那大門所撞到。
“要打就跟老子出去打,不要在這裏打擾別人結婚。”秦安憶放着狠話說道。
說着,秦安憶就走出了酒店大門,而那羣人也仗着人多跟着秦安憶走了出來,一羣人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秦安憶好像想起來了什麼東西一樣。
“你說你是齊世燃的弟弟,那麼你現在多少歲了?”秦安憶看着齊世焚問道。
“老夫今年七十有二。”齊世焚冷哼一聲說道。
“這樣啊。”秦安憶摸了摸下巴,“那麼我們倆單挑吧。”
“你在開什麼玩笑?”齊世焚嗤笑着秦安憶。
隨後秦安憶則是將影子化作了黑暗領域,徽肿×诉@些傢伙們,只留下了齊世焚。
萬神大嘴張開,直接一口把這些人全都給喫了,只留下了齊世焚。
“真是難喫。”秦安憶和萬神本就是一體的,自然感覺到了那種口感。
就好像在喫雜糧一般,口感粗糙而又毫無調味料,對於喫慣了好物的秦安憶來說,這些東西簡直是災難和悲劇。
“你說我在開什麼玩笑?”秦安憶收起了黑暗領域和萬神,“抱歉,你們必須死。”
齊世焚臉色鐵青,接着,齊世焚把包裹着身體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
齊世焚露出了被無數符布纏繞着的身體,這些符咒上都有着戾皇氣的氣息。
“你再厲害,還能比我這個殭屍厲害麼?”齊世焚說着,扯掉了身上的符布。
他的身上爆發出了一股深黑色的屍氣,而雙眼的顏色也變成了紅色,獠牙暴長,身上也出現了不明含義的紋路。
“殭屍?”秦安憶笑了起來,他笑得很是猖狂,“你以爲我沒有喫過殭屍麼?”
說着,秦安憶的身體也迅速變大到了三米,戾皇氣化作了鎧甲披蓋在了秦安憶的身上。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腦後,身上遍佈着無數花紋和紋路,而他的眼睛也變成了燭龍日月雙瞳,額心太極天眼也浮現。
道體訣給身體帶來的變化全部呈現在了秦安憶的身體上。
“殭屍是麼?”秦安憶釋放出了威壓,那是來自天屍皇的威壓,結合了此界四大殭屍始祖的血脈,將其提純精煉化作了新的血脈,可以說這是第五位殭屍始祖了。
於是天屍皇被秦安憶給喫了。
“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會壓制我?你也是殭屍麼?”齊世焚驚疑不定的問着秦安憶。
“殭屍?我是人啊。”秦安憶的身影閃爍,只在原地殘留下了一道殘影。
再度出現時,齊世焚已經被秦安憶的大手摁住了腦袋,被秦安憶死死的壓在了泥土裏。
“所以我說了,你丫老牛喫嫩草就算了,還敢喫到‘我"初戀頭上,OK,我忍了,那是她自己的選擇,但是,人家結婚你還想當着我的面搞事情,你……想死麼?”秦安憶周身戾皇氣暴增,眼神冷厲。
“大人,小人錯了,小人不敢了,求你放過小人吧。”齊世焚不住求饒着。
“放過你?你知道tan90度是什麼意思麼?”秦安憶把齊世焚的頭掰了起來,呈現出了一個別扭的姿勢。
齊世焚脊椎骨的骨節部分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聽起來就好像不堪重負一樣。
“我想你應該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就讓我告訴你吧,意思就是不存在的。”秦安憶低聲說到。
黑暗領域展開,萬神又一次的出口了。
齊世焚被萬神一口吞了以後,秦安憶恢復到了原本形貌。
“衣服被撐爆了,真煩,還好戾皇氣可以幻化衣服。”秦安憶想着,戾皇氣便化作了一套衣物,蓋在了身上。
就在秦安憶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路邊開着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小茶舍。
“忘塵茶舍。”秦安憶看着茶舍上的招牌,“名字挺好的。”
之後秦安憶就準備離開了,不過,秦安憶的面前卻站着一個身穿明黃色道袍的年輕人給擋住了。
“讓一讓。”秦安憶說着,準備離開,可是秦安憶卻發現,他無論怎麼走都無法走過那條小路。
“朋友,你想幹什麼?”秦安憶問着那個道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天命道人。”年輕人說道。
“你就是給齊世燃開掛的那個人?”秦安憶問着天命道人。
“是我。”天命道人說着。
“你找我幹什麼?”秦安憶警惕了起來。
這種隨時開掛的能力可以說是很強了,秦安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搞定天命道人。
“冷靜一點,我只是很好奇,你的天命是固定了的,爲什麼你還能打破這個天命?”天命道人端詳着秦安憶的面容說道,“你不光打破了天命,還將別人的天命也一併打破了。”
“嗯?”秦安憶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
“你的孩子秦平安,天生極陰體,本身並非帝皇紫薇命,你孩子的天命就是,因爲極陰體的關係,被鬼卜佔奪舍,而你的老婆夜清的天命,也是煉獄大開以後死於天屍皇的的手中,至於你的天命,則是被那一槍所打死。”天命道人說道,“是的,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可是你卻打破了天命,也幫別人打破了天命,你的孩子出生以後就被人改命成爲了帝皇紫薇命,夜清也活着,更別說你的師父和師孃了,既然你能打破天命,那麼我不來見你一面的話,是不是不應當呢?”
天命道人笑意盈盈的看着秦安憶,可是秦安憶卻是怒火中燒。
“你,這麼做是爲了什麼?”秦安憶強壓着怒火說道。
“當然是有趣了,你不覺得把別人的命哒莆赵谧约旱氖种羞@樣的感覺,難道不是很好麼?”天命道人微笑着。.
可是秦安憶卻能狗看出來那份微笑裏透露出來的是一種病態的空虛。
似乎只有玩弄旁人的命卟拍軌蛱钛a那份空虛一般。
“我好你媽了個嗶!”秦安憶一拳打了過去。
可是卻被天命道人用一根手指抵擋住了拳頭。
“怪不得啊,你的這份道體訣挺有用的,怪不得你能夠打破天命,完完全全就是以戰養戰麼,喫的越多,則戰力越加強大。”天命道人說着,“但是,我可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情,你的命撸艺瓶亓恕!�
天命道人的身上升騰起了一陣光芒,秦安憶能夠感覺得到天命道人身上的力量在侵蝕着自己的身體。
“你的天命是,修爲全廢,無法修煉道體訣。”
伴隨着天命道人的話音落下,秦安憶感覺力量被抽離了。
“媽的!本體!你他媽快幫忙啊!”秦安憶心裏狂吼着呼喚着本體秦安憶。
可是卻已經晚了,秦安憶虛弱無比的跌落在了地上,戾皇氣構成的衣物也消散了。
“咳咳,媽的,好歹給我件衣服啊,你媽的。”秦安憶虛弱的說着。
“哦,衣服肯定是會有的,畢竟貧道也不是什麼魔鬼嘛。”天命道人微微笑着,一陣大風吹過,吹來了衣物。
秦安憶穿了起來。
“這樣,你的修爲全廢了,你的天命就掌握在我的手裏了。”天命道人微笑着說道。
“兄弟,這恐怕不行。”秦安憶也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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