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295章

作者:秦安忆

“你有點厲害,所以我還得接着喫纔行。”秦安憶說着,瞬間移動到了仙魔轉的身邊,一手抓住了仙魔轉。

天屍皇沒能跟上那速度,可是元神獸已經跟上了秦安憶。

“不知道你們兩個是什麼味道啊。”秦安憶看着飛來的元神獸,一口吞下了仙魔轉,還咀嚼了幾口。

“奧利奧的味道。”秦安憶說着,一巴掌扇飛了元神獸。

黑白雙色的劍氣也被刺入到了元神獸的體內。

元神獸被切開了大半,隨後秦安憶抓着元神獸的半截身體喫了下去。

“爽,水果軟糖的味道。”秦安憶咀嚼着。

而天屍皇瞬間變的虛弱許多。

“這傢伙,太強了。”九劫狐看的心驚膽戰,轉瞬化作了原形。

那是一隻由黑色火焰化作風九尾狐,體內還有絲絲雷光,看起來像是反光。

魅惑之力釋放而出,她看到了秦安憶的眼中有着迷醉的欲與野望。

“呵,男人,還不是逃不過美色。”九劫狐劫後餘生一般,嘲諷着秦安憶。

“這是……”秦安憶迷醉的看着九劫狐。

“波立海苔!”秦安憶大叫一聲。

一巴掌扇飛了天屍皇,朝着九劫狐飛來過去。

“啥玩意?”九劫狐懵逼了。

一時不查,九劫狐被秦安憶咬到了,瞬間少了一條尾巴。

要知道,九劫狐的尾巴,分別代表了九劫狐的一條命。

“不行,鬥不過他,必須要跑纔行。”九劫狐看準了被戾氣所封印着的鬼門,想要一鼓作氣的破開然後衝出去,不然的話,她絕對會死在這裏。

“別走啊!波利海苔!”秦安憶看到了想要逃跑的九劫狐。

大開大合的連續喫了九劫狐八次,此刻的九劫狐已經沒有尾巴了,變成了一隻火紅色的狐狸,癱在了地上。

“因爲修爲全在尾巴上,所以被我喫了以後就變成了這樣啊。”秦安憶想着,尾椎上傳出來了溫熱的酥麻漲癢感覺。

九條黑色的黑火尾巴從身後長了出來。

黑色的火焰點燃了戾氣,附着在了尾巴上面。

“九劫戾炎,這就是新生的神通啊。”秦安憶摸着尾巴,此刻道體訣衍化出來的一切都呈現了出來。

一隻巨大的黑火九尾狐出現在了秦安憶的身下,這是他的元神獸。

“那麼,天屍皇,你在哪裏呢?”秦安憶坐在元神獸的身上,找尋着衰弱的天屍皇。

“哈,找到了,在這裏。”秦安憶看到了坐在地上療傷的天屍皇。

沒有絲毫的廢話,秦安憶就咬住了虛弱的天屍皇。

“草,有點難啃。”秦安憶感覺牙齒上傳出了碎裂的聲音,但是很快又長好了。

天屍皇有口難言,此刻的他被九劫戾炎所困住,燒烤着屍身。

“既然一次不行那就多啃幾次,畢竟我叫做複製體鄭吒外號漩渦鳴人路勝獸啊!”秦安憶的牙口快速開合。

“你他媽之前不是說你叫石天昊的麼?”天屍皇有口難言,因爲他的舌頭已經被燒烤了。

“還少點孜然和辣椒,沒有靈魂,不過肉質挺好的,就是難啃了點。”秦安憶準備離開煉獄鬼門。

然後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

“小老弟,你這麼鬼鬼祟祟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裏啊?不如到我嘴裏來怎麼樣?”秦安憶站在鬼卜佔的身後問着。

“我家裏還煮着排骨湯,我不回去可能就要撲了。”此時的鬼卜佔正抱着九劫狐說着。

“不如都到我嘴裏來吧,狐狐這麼好喫,怎麼能不喫呢?”秦安憶看着九劫狐說道。

“鬼卜佔,把我扔出去吧,我雖然修爲全無,但是還是可以拖住他的。”九劫狐對鬼卜佔說着,語氣裏滿是虛弱。

“我說了,你們一個都走不了。”秦安憶慢慢的走到鬼卜佔的身前,對着鬼卜佔和九劫狐說道。

“這可說不準啊。”鬼卜佔一改呆呆傻傻的模樣,狡黠的笑了起來。

像是一隻奸詐的狐狸一般。

就在秦安憶準備動嘴的時候,渾身被抽走了力氣一般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呼,真是險,還好我在這片區域里布下了蝕骨抽筋剝力陣。”鬼卜佔抹了抹腦袋上的汗。

秦安憶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如同沒了骨頭和筋的爛泥一樣倒在地上,他看着鬼卜佔,沒有想到這傢伙扮豬喫老虎。

“論正面戰鬥力,我確實無法和你們相媲美,但是這是可以靠陣法來彌補的,你一直踩在兇位,而我和九劫狐一直踩着吉位,這樣你要是還能夠弄死我們的話,那我們真的是必死無疑了。”鬼卜佔說着,揮了揮手,地上出現了一道奇門陣法。

時辰干支,陽遁陰遁,地盤天盤,九宮八門,九星九神……

這些都是奇門遁甲當中的,而這個陣法明顯是奇門陣法。

武道世界當中也有奇門陣法武學,可是從本質上來說,那門武學並沒有接近於道。

而這個奇門陣法,卻是由道而衍生,而又近乎於道。

“所以,你不應該小瞧我,在這個奇門境當中,這裏的一切都是由我來主宰。”鬼卜佔抱着九劫狐說道,“唯獨可惜的是,佈下奇門陣打開奇門境需要準備的時間太長了,還好你喫那些傢伙喫了不少時間。”

鬼卜佔看着地上的秦安憶,很感謝的說着。

“那麼,感謝你爲我們兩個掃平了那些傢伙,外面的那些東西就由我和九劫狐來接收了。”鬼卜佔說着,就準備離開。

可是,他的腳脖子卻被一隻手給抓住了。

“我想你可能是搞錯了什麼,剛剛我沒有法術抗性,可是現在我有了。”秦安憶的聲音響了起來。

鬼卜佔大驚失色,可是卻被秦安憶一把拽倒了,九劫狐也掉在了地上,被秦安憶一口吞了。

“你以爲你在扮豬喫虎,我就沒有了麼?我才消化好啊,朋友。”秦安憶說着,大口一張,可是入嘴的卻是另外一些鬼物。

鬼卜佔逃跑了,而且一溜煙跑的飛快,秦安憶也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大口開合。

只是每一次都咬不到鬼卜佔,反而被鬼卜佔拿一些替死鬼來糊弄。

“站住!不要跑!”金口玉言吐出,鬼卜佔動也動不了了。

“你這個傢伙有點難纏啊。”秦安憶看着眼露驚慌之色的鬼卜佔,舔了舔嘴裏的尖牙。

“你不是找替死鬼麼?我現在在讓你找一個試試看。”秦安憶說着,金口玉言響徹整座煉獄。

“所有鬼物,快到我嘴裏來!”

瞬間,無數的鬼物洪流全部湧入到了秦安憶的嘴裏,道體訣洶湧咿D着。

不到三刻鐘,這整座煉獄當中鎮壓的鬼物就被秦安憶給喫光了。

而秦安憶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

身高三米,身上滿是紋路,銀白色的長髮落在身後,他捏着鬼卜佔的頭,張開了嘴,把鬼卜佔扔到了嘴裏。

整座煉獄都空了,只留下了秦安憶一個人。

“全都搞定了。”秦安憶的身形極速的縮水,回到了原來的身形,戾氣化作衣袍蓋在了他的身上。

“喫了個爽。”秦安憶摸了摸肚子,有些意猶未盡的想着。

隨後,秦安憶縱身一跳,跳出了煉獄,反正煉獄空了,也沒有鬼跑出來,但是秦安憶倒是看見了整座城市裏到處遊蕩着孤魂野鬼,這些孤魂野鬼吸收着肉眼可見的陰氣,迅速的蛻變着。

吸收了陰氣的孤魂野鬼們也變成了兇魂厲鬼。

秦安憶又使用了金口玉言,金口玉言出現,全城鬼物都落到了秦安憶的嘴裏。

“接下來就是陰泉了。”秦安憶想着,一邊喫着陰氣,一邊順着源頭找了過去。

果不其然,秦安憶找到了陰泉,此刻的陰泉並沒有人鎮守或者是封印。

陰泉所在的位置是一座荒山裏,這裏寸草不生,平常是孤魂野鬼的聚集地,但是孤魂野鬼們都被秦安憶給吞了,所以這裏就空了。

“奇怪了,按理來說,師父和師孃應該會來啊。”秦安憶有些奇怪,不過現在不是奇怪的時候。

秦安憶看着陰泉,雙手撐在了陰泉邊上,喝起了液態狀的陰氣來。

秦安憶嘴中的吸力不停的吸食着陰氣,城市中彌散陰氣被秦安憶所吞噬,漸漸的趨於正常。

而陰泉好似不見底一般的,秦安憶不停的在吸收着陰泉裏的陰氣液體。

“爽啊,一股薄荷的勁爽涼意,還有甜味,就跟喝薄荷汽水一樣。”秦安憶一邊喝着一邊心裏想着。

吸了大概有一個小時以後,陰泉才終於見底。

“嗝~兒~”而秦安憶也常常的打了一個飽嗝。

滿足的摸了摸肚子,算是混了個水飽。

只是,這個時候,一顆巨大的頭顱從陰泉裏猛然竄了出來。

這個頭顱看起來像是正常人類的頭,可是長髮卻遮蓋住了面目,只有魔氣森森的意味。

“這是啥啊這是?”秦安憶有些奇怪的看着這顆魔頭,“這個世界的魔有這麼厲害的麼?”

“出來了,被陰泉壓了這麼多年,我終於出來了?”魔頭狂笑着。

“陰泉是鎮壓它的啊……”秦安憶停下了去摸肚子的動作。

“嗯?這裏有只小螞蟻?”魔頭看到了秦安憶。

“是你把我放出來的麼?”魔頭問着秦安憶。

“算是吧,呵呵。”秦安憶點了點頭。

“既然你把我放出來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吧。”魔頭說着,張開了大嘴,無窮無盡的吸力從魔頭的嘴裏湧出。

它準備一口吃掉秦安憶,可是秦安憶卻巍然不動。

“真是,剛喫完鬼又來了魔啊。”秦安憶閒庭信步一般的在吸力當中慢慢的走到了魔頭的嘴前。

隨手一拳,把魔頭的牙齒都打碎了,魔頭喫痛,趕忙閉合上了嘴巴。

接着他就看到了完全體的秦安憶,一隻手掌猛然抓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張開。

“你剛剛不是很狂麼?”秦安憶抓着魔頭,在地上亂掄了起來。

一邊掄一邊把魔頭朝着地上摔打着。

“你很厲害啊朋友?”秦安憶抓着魔頭,此刻的魔頭被秦安憶打成了豬頭,還被秦安憶踩在了腳下。

可喜可賀的事,這顆魔頭不是那種一擊必殺的貨色,被秦安憶打了一拳還沒死的,可以說是很好的沙包了。

“對不起,我錯了。”魔頭嗚咽的說着。

“認錯有什麼用?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叔叔幹什麼?”秦安憶蹂躪着魔頭說道。

“對不起,大爺我真的錯了。”魔頭十分後悔惹到了秦安憶這個大爺。

但是並沒有什麼卵用。

“你還敢自稱是大爺,只有一顆頭的你膽子挺肥啊?”秦安憶又給了魔頭一拳。

“我管你是什麼魔不魔的,到了我這裏你都得死。”秦安憶說着,張開了嘴巴。

準備喫掉這顆魔頭,不過,卻被一隻手給救走了魔頭。

那不是一個人,那就是一隻長滿了黑毛的魔爪,魔爪拽着頭髮,把魔頭拽了起來。

“哈哈哈,本座的左臂六滅閻魔手來了,我看你這下還囂張麼?”魔頭小人得志一般的笑了起來?

“手臂?我也有啊。”秦安憶滿不在乎的說着,探手一抓,又把魔頭抓回到了手裏。

“剛剛是怎麼回事?我的左手呢?”魔頭額頭上冷汗滴落了下來。

“你知道什麼叫做三生魔爪麼?”秦安憶的右臂此刻變的修長漆黑,可是手部卻又十分的粗大,黑紅色的角質覆蓋在右手上,看起來不像是人手,而是魔爪。

“過去,現在,未來,三生都被我給抓爆了,抓爆之前我已經把它消化的差不多了,你的老婆再也回不來了。”秦安憶用三生魔爪提着魔頭說道,“看來你還有別的屍體部位,它們應該會來找你吧,那麼我就多謝你的款待了。”秦安憶踢着魔頭當球一樣的說道。

“大爺啊!我錯了啊!”魔頭在空中被秦安憶一邊踢着一邊的欲哭無淚。

“所以,師父師孃到底在哪裏?”秦安憶很奇怪,這麼大的事情,師父和師孃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除非他倆遇到了更加棘手的麻煩。

想到這裏,秦安憶覺得應該先去吧師父師孃找到纔行。

秦安憶想着,提起了魔頭。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我喫了你,另外一個是好好的縮小,做我的提燈,你自己選一個吧。”秦安憶對魔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