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幹!”壯碩男人言簡意賅的對秦安憶說道。
“草。”秦安憶和尹茵茵都罵了一句。
尹茵茵的意思大概是,敢跟我搶男人。
秦安憶的意思則是,想幹我,找錯人了吧。
“我不搞基。”秦安憶迅速坐在了尹茵茵的身邊摟着尹茵茵說道。
“嚶嚶嚶。”嚶嚶嚶害羞的捂住了臉,順勢靠在了秦安憶的肩膀上扭來扭去。
“我是說幹架的幹,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赤夕狂,你的身上有強者的氣息。”那個男人的臉上爬起來一陣尷尬的顏色。
“幹架啊,在這裏?”秦安憶問着赤夕狂。
“如果你想在這裏幹架,也不是不可以。”赤夕狂無所謂的說着。
“這位美女,我可以請你喝一杯麼?”
就在兩個人對話的時候,打碟的女人坐在了尹茵茵的身邊,她帶了一些侵略性的目光問着尹茵茵。
“草!”秦安憶和尹茵茵又異口同聲的罵道。
秦安憶的草是意味着有人跟我搶老婆。
尹茵茵的草意味着居然有人想要姬我。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
秦安憶迅速和尹茵茵換了個位置,尹茵茵很自然的抱着秦安憶。
“抱歉我喜歡男人。”尹茵茵拒絕了打碟女。
“真可惜,明明是上好的鬼物居然被變成了這樣,如果她在我手裏還可以變得更強。”打碟女不屑的看着秦安憶。
“鬼物?我是靈武局探員,我有權力帶你進入靈武局進行身份調查,對於你這種不在編的人員。”赤夕狂從口袋裏拿出證件對着打碟女說道。
“靈武局探員,誰不是啊?”打碟女也拿出了靈武局證件。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接着看向了秦安憶和尹茵茵。
掏出了銀白手電筒一樣的器物,準備按動。
秦安憶眼見不妙,立刻在口袋裏掏了起來。
“巧了,我也是。”秦安憶也掏出了靈武局的證件。
場面陷入了謎一樣的尷尬之中。
“這是我老婆,你們不要亂想,她什麼都知道。”秦安憶護在了尹茵茵的身前。
十分鐘以後,四個人坐在了酒吧包廂裏。
頂級vip的那種。
“我叫魏瑩,這酒吧是我的,以後你們可以多來這裏做客,我請客。”魏瑩爲三個人倒着酒說道,“我是傳承者,我得到的是煉鬼和煉屍的傳承。”
“我叫秦安憶,武道傳承還有道法,這是我老婆,原來是鬼,不過後來因爲我的某種操作讓他變成了這樣。”秦安憶摟着尹茵茵說道,他害怕魏瑩姬了尹茵茵。
尹茵茵被秦安憶說的又高興的嚶嚶嚶了起來。
“我叫赤夕狂,血脈覺醒。”赤夕狂說着,“城北有一家商務賓館,如果你們有需要可以打電話給我,那是我的產業。”
“呃……”秦安憶覺得這些人都好厲害,比賣茶葉的微商還要厲害。
“既然大家都是探員,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需要兩位加入我的團隊。”魏瑩說着,“我發現了一處祕境。”
所謂祕境,其實便是靈氣復甦時而誕生的。
祕境當中有許許多多的好東西,或者是天材地寶,或者是某種傳承,又或許是什麼強力的法寶道具之類。
可以說祕境裏的東西是應有盡有。
“祕境麼?”秦安憶也聽過,“是什麼祕境?在哪裏?”
“那個祕境就在小蜀山,離這裏不遠,我上次看到那裏有劍氣沖霄。”魏瑩說道。
“劍氣麼?”赤夕狂若有所思,“有什麼好處?”
“我可以送你一個屍僕或者是鬼姬,絕對忠眨饧右恍⿲毸幹惖臇|西,可以提純你血脈的那種。”魏瑩說到。
“可以。”赤夕狂點了點頭。
“那麼你呢?你想要什麼?”魏瑩轉頭問起了秦安憶。
“你有沒有多餘的不要的傳承什麼的?”秦安憶問着魏瑩。
“你別說我還真有,因爲鬼道傳承,那份傳承我沒法修煉,我可以做個順水人情給你。”魏瑩說道。
“成交。”
一天後,肥市某座小山樹林之中。
其實秦安憶本來是想帶上尹茵茵的,但是秦安憶因爲擔心尹茵茵會被魏瑩趁機佔便宜,秦安憶就讓尹茵茵先回去了。
而此刻秦安憶坐在魏瑩的超跑上,來到了小蜀山。
只不過這裏沒有蜀山仙劍派,沒有三英二瓊,更沒有逍遙哥哥和酒劍仙前輩。
這裏對於探員們有價值的就只有這裏的祕境了。
而本體在大靖也有搞祕境,這個世界的祕境也可以把數據打包一下發過去,其實那個所謂混沌之夜的人夜不是不能把數據打包發送回去做實驗,畢竟每個世界都有價值的嘛。
下了車,秦安憶就感覺到了某種弱小而又隱晦的劍意波動,這股劍意波動大概就是在祕境當中了。
魏瑩帶着秦安憶和赤夕狂來到了一座虛幻的門扉之前。
“這就是祕境麼?還是第一次見。”秦安憶打量着面前這座光芒四射的門扉說道,“話說這玩意這麼閃,不會被普通人看到麼?”
“祕境只有覺醒者和傳承者能夠看到,普通人無法接觸。”赤夕狂解釋道。
“這樣啊。”秦安憶點了點頭,“那我們怎麼進去?”
“輸入自身靈力就好了,因爲祕境會排斥沒有給它輸入靈力的人。”魏瑩解說着,一股靈力遙遙的注入到了門扉當中。
赤夕狂也是一樣,秦安憶也有樣學樣,將自身的元神炁注入了進去。
而後祕境之門便洞開了。
“你們都看着我幹什麼?”秦安憶奇怪的問着兩人。
“你的靈力質量很好,數量也很多,簡單來說,你是在刷祕境的好感度,祕境對你的好感度比我們強的多。”魏瑩對秦安憶解釋道。
“這樣啊。”秦安憶恍然大悟,“難怪我感覺到有一種親切感啊。”
秦安憶感嘆着,就隨着兩個人進入到了祕境當中。
只不過,祕境當中只剩下了秦安憶一個人。
“這是在搞什麼?”秦安憶不解的撓了撓頭。
而在秦安憶面前的地上,有一柄食指大小的小劍。
小劍插在地面上,表面鏽跡斑斑,且從劍身到劍柄都充滿了裂痕,好似下一刻就要碎裂一般。
但是就是這樣一柄劍中,卻也誕生了一股小小的意志。
秦安憶知道,這是劍意,只是太過於弱小。
這也是秦安憶在祕境之外所感應到的那股劍意。
雖然弱小,但是秦安憶可以感覺得到,這股劍意在堅強的維持着這柄破劍的形體不碎裂。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倔強的人一般,只是卻還欠缺了人的意志。”秦安憶說着,撫摸起了小劍。
他接納了那柄小劍之中的劍意,將其放在武道元神當中溫養。
不過,某種奇怪的感覺隨之而來,這柄劍意在吞噬。
並非是吞噬武道元神,而是吞噬武道真意。
它在將武道真意化作劍意,它在充實着自己。
“有點奇怪啊。”秦安憶只感覺到小劍劍意在慢慢的和他產生聯繫。
這種聯繫從最初的十分微弱,漸漸的增強,最終化爲秦安憶身體的一部分。
如臂指使,就彷彿是自己的身體一般,不光是武道真意,就連天刀與天劍兩種境界也被其所吞噬。
它變的十分強大了,原來的小劍形體也化作了一個抱着劍的小小嬰孩。
秦安憶看着嬰孩的臉,他發現這孩子的臉和自己兩三歲時的照片一樣。
而他懷中的那柄劍,則是一柄純黑的長劍,和誅天道劍一般無二,可是卻有着和誅天道劍不同的意境。
如果說誅天劍代表的是終焉,那麼嬰孩懷中抱着的劍則是起源。
對立卻又統一,正和太極之理,黑劍上似乎有兩個字。
“道衍。”秦安憶以元神撫摸着嬰孩的頭說道,“這是由所有武道真意和境界所化作的劍麼?”
除卻誅仙四劍所化誅天道劍以外,道衍劍是由所有武道真意融匯合一所化。
“你是劍胎。”秦安憶的心中升起了嬰孩的真名。
劍胎髮出高興的叫聲,沒入到了武道元神當中。
他又抱住了誅天劍,還有太極鏡。
小小的嬰孩身軀抱住了黑白雙色的長劍。
他抱着兩柄長劍,在武道元神當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太極鏡還在孕育着那兩顆光球。
“不知道是福是禍啊,失去了武道真意的我,貌似又被削了啊。”秦安憶有點頭疼的摸着腦袋。
劍胎所吸收的不單單是武道真意,他吸取了秦安憶所有武學的記憶,也就是說秦安憶現在並不會任何的武學。
現在秦安憶所有的只有無與倫比的劍道天賦,以及極端恐怖的劍法。
換句話說,秦安憶從武修轉職爲劍仙了。
不過好在秦安憶還是獲得了一份道法傳承,而魏瑩也答應他事成之後再給他一份用不到的傳承。
這樣算來,其實也不算多喫虧。
“還行啊可還行。”秦安憶心裏衡量着,發現自己其實也不虧。
接着他就在祕境當中隨意的走着。
這個祕境當中環境就彷彿仙境一般,有各種奇花異草,還有飛禽走獸。
秦安憶隨意走着,有些看起來具有攻擊性的猛獸也並沒有不開眼的找秦安憶麻煩,反而頗爲溫順的求撫摸。
秦安憶想了想,這大概就是祕境好感度刷起來的緣故。
“那麼這樣的話,促成我劍胎出現的契機其實可以算是祕境給我的了。”秦安憶想着,他覺得祕境真是個好地方。
“那麼我隨便走走是不是也會得到奇遇?”秦安憶異想天開,然後他踢到了路上的一塊石頭。
小石子被秦安憶踢到了湖中,瞬息長成了一棵參天巨樹。
參天巨樹伸出了一條根系,輕柔的捲起了秦安憶,並向着秦安憶傳達着友好的信息。
秦安憶並沒有反抗,他靜靜的看着越來越小的地面,他被參天巨樹帶到了雲端。
根系放下了秦安憶,秦安憶落在了雲上,就好像踩着牀墊一般的觸感。
在他的面前,有一塊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有一百零八粒光點閃爍着。
武道元神當中存儲着的玄天道法的道韻流轉。
流轉之間,道韻吸引着這些光點,隨後這一百零八顆光點便沒入秦安憶的額心落入到了秦安憶的武道元神當中。
以道韻爲主體,道韻將玄天道法當中所有的法術,以及這一百零八道法術化作了供養己身的養料。
不多時,又是一個小小的嬰孩出現了。
這個嬰孩由道韻爲主所誕生,而真名便是道胎,道胎抱住了太極鏡,落在了劍胎的對面,也沉睡了起來。
讓秦安憶驚喜的是,太極鏡當中光團孕育的速率增加了許多,不多時就可以誕生。
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秦安憶還是覺得不太妙。
“這可讓我如何是好?”秦安憶尷尬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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