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這是我的道門天武之一,仙魔永鎮!”秦安憶說道。
這是以太玄子以太極之理相輔相成循環往復之理結合了石軒之的二氣融合結合無數武道真意而形成的天武。
隨後秦安憶雙掌結印,一印打出。
一股開天闢地的意境從印中顯現。
“這是元始開天印。”秦安憶說道。
開天印打出,直接將石軒之打飛了出去。
“最後讓你嘗一嘗,我才誕生的天武,誅天一劍!”秦安憶殺心大起。
安憶道祖與秦安憶合爲一體,誅天劍一劍抵出。
那是誅滅天地的一劍,融合了靈寶劍經四劍而得出的一劍,既是真武,也是天武。
這一劍斬出,卻被萬千一式魔刀所抵消。
石軒之已然開啓了武域,魔心刀域。
而後萬千疊加的一式魔刀化作黑色的絲線,如同絲線細雨一半的朝着秦安憶打來。
秦安憶並未懼怕,浩然儒聖也一同出現。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在這個天地之間有一種正氣,靠這種正氣萬物生生不息,生長流傳。
這也是浩然書院所有武道基礎浩然正氣的理念。
浩然正氣蔓延而出,同樣是結合了以太極之理循環往復相輔相成,又以石軒之二氣融合之理所產生的武道天罡地煞氣,化作了儒門絕學的天武。
“亙古浩然!”
這股亙古浩然氣彌散,黑雨落入其中卻也被抵消了大半,可是卻還是破開了這份天武。
三教天武齊出,不,還剩下最後一式!
“成住壞空拳!”三教法相皆融入到了體內。
成住壞空拳打出,人之生老病死,宇宙之成住壞空,從根源起初到終末之焉的必滅之拳。
僅僅只是一拳,便擊穿了小半石軒之的武域,更是將其永久消弭,可是換來的,卻是秦安憶心念神意消耗一空的結果。
和自己和石軒之的第一次動手一樣。
秦安憶又輸了,而且和以一樣,心念神意消耗一空。
“不打了!還差兩個月纔是生死局!”秦安憶大吼了一聲。
石軒之臉色古怪,武域接觸掉了,而後落在了秦安憶的身前。
“那你提前兩個月來找我幹什麼啊?”石軒之撓了撓頭奇怪的問着秦安憶。
“教我你的所有魔功,我還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秦安憶躺在地上,仰望天空的說道。
輸了也就輸了,秦安憶也光棍至極的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雲彩一朵朵飄過。
“教你魔功啊,哦對,我給忘了,畢竟你只有知己知彼才能佔據優勢的嘛。”石軒之拍着腦袋想到。
實際上,如果不是秦安憶先和石軒之打了一場,現在的石軒之肯定還在被魔性控制着。
“你也知道的啊。”秦安憶苦笑了一番,三教天武齊出,卻還是打不過石軒之。
石軒之當然並不知道秦安憶在想什麼,他一指點在了秦安憶的額心。
石軒之的畢生感悟和所學皆傳承到了秦安憶的腦海裏。
就好像醍醐灌頂一般,秦安憶的腦中多出了魔門所有典籍,以及其他亂七八糟的武功,天功武胎神異再現,魔道武功武道真意遍出,灌入到了魔道法相之中。
於是新生的武道法相誕生了。
那是以魔爲根源的武道法相,紫袍之上魔性無限,居然比石軒之的魔性還要強烈,黑髮垂腰,面容邪異英俊,嘴角翹起,邪魅無比。
魔門武道法相真名自然而然浮現與心頭,而後秦安憶張口說出了這個武道法相的真名。
“邪尊魔皇。”秦安憶說出,而後邪尊魔皇也由實轉虛了。
“你已經四個武道法相了,你還是人麼?”石軒之問着秦安憶。
“廢話,我當然是人啊。”秦安憶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石軒之。
還是和以前一樣,石軒之腦子還是有問題,畢竟是個武瘋子,不能強求他正常。
“話說你找我來幹什麼啊?”石軒之問着秦安憶。
“需要你幫我抗怪,我一個人下副本。”秦安憶說着。
“啥玩應啊?你說的我聽不懂啊。”石軒之沒有聽懂秦安憶的話摸着腦袋。
一臉懵逼的表情。
“我需要你幫我抗住十二辰將,我去辰武帝之墓取的他的武道傳承。”秦安憶說着。
“好啊!有架打我最喜歡了!”石軒之興奮的摩拳擦掌。
“啊...你果然沒有變啊。”秦安憶笑了笑。
雖然石軒之要取他的命,但他也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意。
他的思緒回到了石軒之說要踹了太玄山山門的那一刻。
這一切都彷彿從前一樣,誰都沒有變,什麼都沒有變。
可是誰都已經變了。
而什麼也都變了。
第一二章 十二辰將 辰祖留字
“這十二個人太弱了,最高也就武道法相,你想進去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石軒之窺探着十二辰將和五千精銳重軍說道。
“我打敗他們當然簡單啊,但是我進去以後再出來外面就都是人,而且都只圍我一個了,我就是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秦安憶說道。
畢竟秦安憶還沒有達到武域這一地步,以一人之力獨戰卸嗷适腋呤诌@種事情秦安憶還是做不到的。
所以他找來石軒之吸引火力。
“哦,你的意思是我給你當打手順便給你背黑鍋吸引別人注意啊。”石軒之看的很透徹。
“你居然能夠看的出來?!”秦安憶覺得自己小瞧了石軒之。
“我是瘋的,但是我不是傻的。”石軒之拍了拍秦安憶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你幫還是不幫?”秦安憶無奈之下直接問着秦安憶。
“幹什麼不幫?打架多好玩啊。”石軒之大笑了起來。
而後石軒之的武域也釋放了出來,直接將十二辰將連帶五千精兵徽至似饋怼�
接着石軒之便帶着武域瞬間遁走,爲秦安憶創造出了獨探陵墓的機會。
秦安憶的神情嚴肅了起來。
石軒之又變強了,他的武域範圍比之前和他對戰的時候擴大了將近一倍左右,而且還可以以武域實行遁走。
“不行,辰武帝的絕學必須要拿到手,不然我必敗無疑。”秦安憶心中想到,隨後便闖入了辰武帝的陵墓之中。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不說秦安憶,先說這石軒之。
石軒之武域開啓以後便帶着十二辰將和五千的添頭來到了人煙罕至的荒漠戈壁,這已經爲秦安憶創造了很好的機會。
但是石軒之卻成爲了被集火的對象。
“石軒之!你要幹什麼!”十二辰將之首子鼠勃然大怒。
十二辰將以實力爲尊,誰實力強誰便是十二辰將之首,而這一代十二辰將最強的就是子鼠了。
“當然是和你們打一場了啊。”石軒之笑呵呵的說道。
話音落下,武域之中萬千一式魔刀蓄勢待發,隨後擊出。
刀光如雨,漆黑的刀光落下,斬落,石軒之是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全數殺死。
子鼠心中大驚,當下便以自身天武對敵,十二辰將紛紛施展手段,五千精兵排兵佈陣,血氣勾連,十二辰將與五千血氣旺盛的精兵勾連,化作了一個整體。
以十二神將的武道地煞和武道天罡爲骨骼經脈,以五千重軍的血氣勾勒出形體,以所有人的心念神意爲先天真炁,放大十二辰將的天武,以及暫時性的凝聚武道真武。
這是大辰王朝征戰天下的第一戰陣,攻城拔寨無往而不利。
這是大辰王朝以戰陣之法所造就出來的巨人。
只是缺點在於,這個戰陣無法持久性的存在,最多維持一炷香的功夫,一炷香過後,所有人的心念神意和自身真氣都會消耗一空,化作待宰羔羊。
可是縱然如此,在這一炷香的時間之內,這個巨人也可以說是無敵的代名詞。
只可惜,巨人遇到了石軒之這個天下第一,武道踏入武域的魔主。
儘管如此,所有人還是要朝着石軒之發動猛烈的攻勢。
自古伴君如伴虎,如果十二辰將不傾盡全力,那麼等待他們的絕對是當朝皇帝的懲罰。
傾盡全力輸是一碼事,舉手投降輸是另外一碼事。
至少前者在皇帝和他人看來,並不屬於苛責之中。
但見這巨人頂天立地,給這漆黑的武域帶來了另外的顏色。
血氣的紅色,武道天罡的白色,武道地煞的黑色。
以心念神意塑造而出的戰陣巨人真武出現在了巨人的手中。
這是一柄長槍,一槍刺出,崩碎了大半一式魔刀。
可是這些都只是未曾經過疊加的一式魔刀,而後槍舞成化,在周身形成了一層槍罩。
就好像水潑不進油潑不侵一樣,一式魔刀便是那油和水。
“哎嘿,有點意思啊。”石軒之笑了起來,心中生起了要破了這槍幕的意思。
豎掌爲刀,抽取了部分武域以後,一柄漆黑深邃的魔刀呈現而出。
以石軒之自身武道真意第一魔刀爲核心,汲取武域重塑魔刀,一柄可以斬天滅地的魔刀出現在了石軒之的手中。
相對於魔刀來說,石軒之太過於渺小了。
就好像一隻螞蟻在揮舞着餐刀一樣。
可是石軒之確確實實的拿起了這柄魔刀。
畢竟,這裏的一切都屬於他。
這一刀斬下,便是萬千一式魔刀疊加,結合武域之力,砍向了這個戰陣巨人。
勾連着戰陣的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對於死亡的恐懼。
可是卻又都升起了對於死亡的不甘,絕望之中。
所有精兵都將自身功力催發到頂點,接着便是吞服丹藥,自損武道根基,激發潛能。
而十二辰將也是如此,只是他們有着相應的功法《燃血破極功》,這門功法的理念也是激發潛能,只不過不需要自損根基,而且補益起來雖然麻煩可是卻也麻煩不到哪裏去。
相比之下可憐的就只有那些精兵了,不過在這決定生死的一刀面前,損耗些許根基,奪取那一線生機,哪個更加重要,自然是一目瞭然的。
在這情形之下,這個戰陣巨人的身形先是膨脹而後凝縮,化作了一個三米左右的小巨人。
小巨人手中還是那柄長槍,這長槍一點而出,一道銀色槍芒也隨機點出。
銀色的光點點上了那巨大的黑色魔刀。
無論怎麼看,這銀色槍芒也不是一合之敵。
可是銀色槍芒居然阻撓住了黑色魔刀的攻勢。
“自損根基,自燃潛能啊,不錯不錯,可惜我只出了三成力啊。”石軒之稱讚着。
隨後緩緩施壓,這銀色槍芒便節節敗退。
一直頂到了戰陣巨人的頭上,戰陣巨人自然要抵抗住。
於是便接住了黑色魔刀。
可是戰陣巨人還是被漸漸的碾碎了,直到最後,戰陣巨人轟然碎裂。
所有的人都口吐鮮血,倒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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