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嘿,這小子下手和我一樣狠啊。”石軒之在那裏傻樂,完全沒有和太玄子比試的心思了。
“太玄子,我和你打的很痛快,就算平手吧。”石軒之說道,“如果你們想我被打敗,就把你們的絕學全都給他看吧。”
太玄子看了一眼石軒之,又看了一眼超度蘇沫離的秦安憶,他不發一語,來到了秦安憶的身邊。
“你爲什麼要殺了他?”太玄子問着秦安憶。
“有的人死了,但是卻活着,有的人活着,可他已經死了。”秦安憶說道。
“此話何解?”太玄子問道,他在看秦安憶的回答。
“他的心已經死了,活在世上,不得解脫,不如由我解脫。”秦安憶說道。
“那你可知你犯了殺戒?”太玄子問道秦安憶。
“殺人爲救人。”秦安憶淡淡說道。
“原來這便是你的禪啊。”太玄子點了點頭。
“你可以去看我們所有的武道典籍,可你得投入我道門纔行。”太玄子同秦安憶說道。
“自然可以。”秦安憶點了點頭,“我還希望道長可挽救一把佛門與儒門。”
“都是武林中人,我們自然會幫的。”太玄子點頭。
“那好,打敗石軒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秦安憶說着,打開了蘇沫離的書簍。
裏面如同他猜想的一樣,全都是浩然書院的武道典籍。
“道長,且先等我看完這些典籍。”秦安憶說道。
“你有什麼想說的麼?”太玄子問着秦安憶。
“可憐之人可恨之人,皆可恨可憐,而石軒之給很多人都帶來了痛苦。”秦安憶說道,“可他們卻不知道石軒之也活在痛苦之中。”
他抬眼看了一眼石軒之。
“所以我要打敗石軒之。”秦安憶說道,但還是有些不確定的說了起來。
“讓這傢伙得償所願,不再殺人,要麼我死要麼他死,但,或許我會改變主意也說不定。”
第零八章 三教歸一 一試天下
大雨滂沱之中,一位身穿黑白相間道袍的年輕道士正撐着黃油紙傘,喝着手中酒葫蘆的酒液。
“來到這個世界都已經一年了啊。”道士不由得說道,“除了沒有武道真武,我已經比很多武林中人要強了啊。”
是的,這個道士就是秦安憶,得到了道儒佛三教武典,更是奇遇連連得到了至尊功《周天星辰功》,經過一年的時間,秦安憶也已經達到了相當之高的高度。
見神武聖,天罡地煞,真元一炁,武道法相,最強天武。
這五個詞代表着秦安憶此時的實力。
僅僅只是一年的潛心修武,秦安憶便達到了這樣的高度,可見秦安憶天功武胎天資之高絕。
而距離和石軒之對戰的時間越來越近,武道修爲不得存進的秦安憶決定在江湖上掀起一波風浪,試劍天下,以此逼出自己潛能,更進一步。
光是有武道法相還不足以與石軒之一戰,畢竟自從石軒之與太玄子一戰以後,就達到了武道巔峯。
而後便隱居在了凌龍山脈,只待秦安憶達到和他相同的高度。
可是石軒之越來越瘋了,本來石軒之還稍微有些理智,可是到了現在,石軒之每次見到秦安憶都在竭力剋制自己的武癮,或者說是魔性纔對。
這股魔性是天下第一的力量,他感到寂寞於是培養對手,可是魔性卻又在攛掇他殺掉秦安憶。
“唉,比較困難啊。”秦安憶無奈的淡淡說道。
接着...
他從點蒼江洶湧澎湃,亂流潛藏的河面上一步步的走向了點蒼江之中。
這並非是輕功,而是對於真元一炁的簡單哂谩�
可是這一幕在旁人看來,卻是神仙手段。
點蒼江的兩岸皆有武林中人駐足,只爲了看這一場對決。
這是刀神宋天闕與太玄門道士秦安憶的對決。
秦安憶爲了試劍天下,從而廣發邀請,與人比武。
這一日,秦安憶所要對決的乃是新晉刀神宋天闕。
宋天闕同樣處於武道法相這一步。
而此刻宋天闕正站立在船頭,居高臨下的看着秦安憶。
宋天闕劍眉星目,除此之外便平平無奇,可是身上一股鋒芒畢露的刀意卻彰顯着宋天闕的刀神之名。
宋天闕二話沒說,手中天刀拔出,朝着秦安憶砍來。
一刀不盡,卻已然截斷了點蒼江。
而秦安憶卻只是站在那被截斷的江面旁,負手而立,抬頭看向了宋天闕。
“一刀截斷點蒼江,不虧是刀神啊。”四周的武林中人紛紛稱讚宋天闕。
“你爲何不出手?”宋天闕問着秦安憶。
“一位刀客,如果不能達到天刀之境,那麼他委實不能算是刀神,我本以爲你可以爲我帶來砥礪,可我沒想到。”秦安憶搖了搖頭,接着說了起來。
這句話刺痛了宋天闕的心。
“你也不過如此。”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牛鼻子。”宋天闕怒極反笑。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秦安憶懶洋洋的說着,“來都來了,也不能委屈我自己,我就勉爲其難的把你打敗吧。”
“這人有點大言不慚了吧?”武林好手們紛紛說道。
“從他躲過宋天闕那一刀來看,這人還是有點本事的,而且看他廣發武帖,怕是要挑戰全天下的高手了。”一個身材修長的好手道,看樣子這人精通擅長輕功。
“說不定也只不過是個跳樑小醜之輩,他只不過是僥倖的躲過了那一刀罷了。”有的人不看好。
“不管怎麼說,這個道士還是有點東西的。”有的人看好。
“你知道,無論什麼武器,都講究一個忘字麼?”秦安憶問着宋天闕。
“此話怎講?”宋天闕不解的問着秦安憶。
“刀招,刀技,刀意,忘刀,天刀。”秦安憶解釋道。
所謂刀招,便是刀法套路,如何進攻防守,這是刀招。
刀技則是附加了內力或者真氣真炁的煉炁武學。
刀意便是武道真意。
忘刀便是不再用刀。
天刀,天下萬物皆可爲刀。
“你讓我很失望,忝爲刀神卻只到刀意之境,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也可以做到。”秦安憶淡淡說道。
一掌劃出,以掌爲刀,無數刀意蘊藏其中,去蕪存菁,化作一刀。
佛禪寺善用刀,所以刀法卸啵匕矐洷闶菍⑦@些刀法真意融爲一路,去蕪存菁得出一刀。
“此刀名爲破戒。”秦安憶一掌劃過。
刀意化作實相,一柄巨刀揮出。
武林中人無不色變,這一刀幸好是前刺,若是輪轉一圈怕是要死傷大半。
面對這樣的一刀,宋天闕居然失去了抵抗的心思。
不過所幸秦安憶並未對準宋天闕,而是側過了宋天闕所在船隻的船身。
不過這一刀劃破了點蒼江以後,殘存刀意仍舊阻止着水流填補缺口。
“無趣,你連逼我達到武道真武的境界都不夠。”秦安憶仍舊負手而立,失望透頂的搖頭說道。
若是臉武道真武的境界都達不到的話,那和石軒之對戰死亡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石軒之的魔性越發深重,若是自己死了,那麼石軒之肯定會屠遍整個武林,甚至是天下。
太玄子已經直言自己打不過石軒之了。
所以爲了自己,也爲了別的生命,秦安憶必須要突破到武域境界纔行。
他還有一年時間。
秦安憶腦中思緒紛繁萬千,最終漫步到了對岸。
宋天闕以敗,卻無法讓他突破,而宋天闕的刀意秦安憶也已經破解了,這是一種時光的意境,可惜宋天闕並不精擅,以至於刀意的神異無法顯化。
可是自己剛剛的那一番話,應該還是可以讓宋天闕有突破的。
而秦安憶也因此一戰成名,刀神稱號也落在了秦安憶的頭上。
武林,其實就是這樣的地方,既是替天行道,劫富濟貧,鮮衣怒馬少年俠客浪跡天涯,也是弱肉強食,你死我活,爭名逐利陰衷幱嫲党睕皽ァ�
每個人所看到的武林和江湖都不一樣。
而後秦安憶一刀敗宋天闕的事蹟瞬間流傳了起來。
而秦安憶的下一站,是劍神謝曉風。
這位劍神年輕時候便將自家劍法臻至巔峯,達到天劍境界,而後又得到了十三式修羅剎魔劍,達到了魔劍境界。
秦安憶可想而知,謝曉風會比宋天闕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驚喜。
於是秦安憶便啓程向謝家的名劍山莊,名劍山莊以打造名劍而出名,許多劍客以得到名劍山莊的名劍而爲榮。
可是這一次,名劍山莊將要迎來一位不是劍客的劍客。
站在名劍山莊的山腳下,秦安憶緩步走上了臺階,許多的武林中人也都在臺階上走着。
這些人都是來參加名劍山莊莊主謝曉風的八十大壽的。
唯獨秦安憶一人是來挑戰他的。
“站住,拜帖呢?禮物呢?”看門的小廝趾高氣昂的說着。
“我倒是忘了,你家主人大壽,拜帖沒有,禮物也沒有,我只能說,我叫秦安憶,我是來挑戰你家主子的。”秦安憶微笑的對小廝說道。
而後秦安憶放出了自己的劍意。
這是三清武學的《靈寶劍經》,誅戮陷絕青紅白黑四色劍意沖霄而起。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麼?”秦安憶溫和的問着小廝。
“可...可以...”小廝吞了口口水。
四色劍意瞬間回到了秦安憶的身體之中。
“多謝。”秦安憶點了點頭,便走進了名劍山莊之中。
進去以後便有下僕帶着秦安憶去到了廂房之中,這些下僕也看到了秦安憶的四劍劍意,於是管事的便給秦安憶安排了上等廂房。
雖然這黑白太極道袍稍顯樸素老久,可是剛剛釋放出劍意以後留下的殺氣氣質還未曾消散。
所以很多人雖然看到了秦安憶卻也並沒有什麼輕視的心。
秦安憶來到了廂房,便坐了下來,身後浮現出了三個武道法相。
一者爲若往佛主,另外兩者分別爲道,和儒。
“安憶道祖,以三清武學爲根本糅合全部道門絕學而誕生。”秦安憶看着安憶道祖說道,而後看向了儒,“浩然儒聖,浩然書院全部武學結合的武道法相。”
“三教集齊,這要是去了霹靂裏面我真就是個流氓了。”秦安憶調侃着自己。
秦安憶並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有三個武道法相,但是有三個也不是不可以,起碼有三個對上石軒之自己還能苟延殘喘一陣。
但是唯一的不好就是太過於耗費心念神意了。
不過秦安憶的心念神意也不少就是了,這一年不光讀了那些典籍,更是道儒佛精神武學同修以提升心念神意之力。
正常人修煉個兩本精神武學就已經是極限了,但是因爲秦安憶天命異力的關係,精神武學他可以同修。
而和正常人不一樣的是,身爲天功武胎,秦安憶的各種武功也可以同修,正常人頂多修煉個幾門,可是天功武胎修煉無上限。
雖然《周天星辰功》是功法,但是這是秦安憶的武道之根基,而武道也是要有護道護身之法的。
而這護道護身之法便是各種武功武學。
秦安憶已經不滿足於道儒佛了,他還要收集魔功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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