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225章

作者:秦安忆

或許他們所在的世界層級並不高,但是在不斷向上的過程中,黑袍皇帝也在不斷的變強。

而他吸納入體內的舊日污染了他,將黑袍皇帝變成了祂,因此這樣的傢伙,也算是舊日,只是這傢伙算是舊日的編外。

“你羨慕嫉妒恨就能隨意的給其他世界帶來災禍麼?!”白袍武神喝問道。

“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這麼做,但我要比他們更快一步抵達上界纔行。”

“其他人?”白袍武神心中一驚。

第二九章 邪劍異仙

東海之濱,綠色的章魚頭被一劍梟首。

墨綠色的濃稠血液從克蘇魯的腔子裏噴出。

“章魚哥,你很弱哎。”仙劍道主秦月樓又挽了一朵劍花,人間之間爆散萬千劍氣,將克蘇魯的龐大身軀斬切成了一段段的肉塊。

無論是大小還是形狀都是分毫不差。

他知曉舊日皆有不死性,所以他留下來大章魚的頭,其後以劍道將克蘇魯的頭封鎖住,扔到了科研空間當中。

“這個世界應該是聊齋,不是克蘇魯,所以就請你老實點進去被我們好好研究吧,你這個壞東西。”秦月樓笑了笑。

克蘇魯無能狂怒,邪神的低語被理智融匯以後變成了邪神的怒罵。

但秦月樓又不是海綿寶寶,假裝聽不懂,而後將克蘇魯的發聲渠道也給封住了。

“打完收工,這下有了克蘇魯,應該能打贏了吧。”秦月樓笑了笑,心情很好。

可是一道黑紫色的劍光劃破了天穹。

穿着襤褸殘袍,瘦骨嶙峋的黑髮老人懷中抱着黑紫色的長劍走出。

這瘦骨嶙峋的老人一頭黑色亂髮,可卻白鬚白眉,還有一對只有渾濁眼白的盲眼,同秦月樓容貌如出一轍,但卻飽經風霜,似是老人。

“這裏是,大靖?原來已經到了啊,不過……你,是我?”老人的盲眼看着秦月樓,“真好,真年輕啊,你是本體還是分身啊?”

老人問着秦月樓。

而仙劍道主此刻也接受到了本體和武神那邊傳來的信息。

“我是分身,你呢?”仙劍道主問着老人。

“好巧啊,我也是分身,你走的也是劍道麼?”老人問着秦月樓。

“是啊,老人家。”秦月樓說道,“你也要覆滅大靖麼?”

“覆滅大靖?不不不,我的大靖已經毀了,我的兄弟們也死了,所以我不能讓其他的大靖也毀了,但是,僅僅憑你,憑你們,能保護大靖麼?”老人將紫劍握在手中,遙遙指向秦月樓。

一道道克系邪神虛影從老人身後浮現,或者說從劍中浮現。

“我踏遍了一百三十七個大靖,無一個我能夠打敗我,這樣弱小的我,又如何能夠保護大靖呢?又如何能夠保護地球呢?所以我把他們全殺了,煉入我的劍魂中,又幫他們把邪神殺了,煉入了邪劍之中,現在,

和我一戰,讓我看看你幾斤幾兩,也看看你是會被我殺,還是你能殺了我。

另外,我現在的名字叫做,邪劍仙。”

老人慈祥的笑着,右手拍了拍脖子。

好像在說。

來殺了我啊。

話不投機半句多,秦月樓也沒有託大,直接拔出破迷除信劍,

二人默契十足一同閃身,而後便與那邪劍對斬一擊。

劍氣肆虐,一劍之下平分秋色,但卻將東海斬開。

也斬出了一道海溝。

二者也毫無花哨,純粹以劍術劍技劍招相鬥。

二人見招拆招,你來我往,但均都是平分秋色。

“不錯啊,你比那先前的一百三十多個劍客都要更強,可若只是簡單的劍招那可太不夠了啊。”邪劍仙呵呵一笑。

揮手間斬出一劍紫色的劍光,正是秦月樓避無可避之時,而這邪劍仙的一斬也針對秦月樓之背。

此時空門大開,毫無防禦。

這劍光沒有浩大的聲勢,但卻奪人目光,好似其中內蘊有羣星的色彩。

秦月樓挽劍換手,破迷除信劍也回敬一道劍光,而在此挽劍換手中倒持長劍,一式蘇秦負劍抵禦邪劍劍光。

不過邪劍仙張口一吐,便是一道凝練劍氣,若百步飛劍擊碎破迷除信劍之劍光。

“都是一個人,破不了招啊。”邪劍仙呵呵一笑。

殘袍兩袖抖出兩道紫色匹煉,若袖中藏龍。

若亂花漸欲迷人眼,邪劍仙上身傾彎,一劍點出,好似將要刺穿秦月樓的背部,

可這邪劍仙卻飛身後退。

原是秦月樓手中劍意浮現而後化劍,對準了邪劍仙手肘關節,邪劍仙若是這一劍刺下,便會被這劍意刺穿。

仙劍道主是劍胎,可這邪劍仙還是血肉之身。

以秦月樓的劍道修爲來看,邪劍仙一身修爲全在那劍上。

經過交手的情況來看,這邪劍仙與手中劍卻是有極其深厚的情感,以此情感爲樞紐,以人御劍,心意相通。

且能看出邪劍仙的劍從不離身,好似孟不離焦,焦不離孟一般。

與其說邪劍仙是道主,不如說持那紫劍的邪劍仙才是道主。

“你們那個世界,劍道到底是什麼樣的?”仙劍道主不由發問。

“初代蜀山的前輩們以身做劍才換來與心意相通的劍,或手或腿,經過鍛打煉製後脫離本體,而後劍派改良,從前前輩們的劍也能留下,但蜀山遭逢血魔大難,我的兄弟們雖也助我,可卻逃不脫命數氣咧匐y,但紛紛化作劍魂,

我的妻子也爲了我,以身殉劍,魂飛魄散不入輪迴,而後我斬了那血魔,也斬斷了命數氣撸赡且惶欤f日降臨,我的親朋好友全部死在這場劫難之中,

而蜀山全派以身殉劍,助我成劍,我得以殺上九天,將那些舊日斬殺,以它們祭劍,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我的大靖已經毀了,我的大靖已經沒了,就是因爲我太弱小了,如果我們足夠強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所以你們足夠強麼?”

邪劍仙隨意笑道,可其中心傷難以遮掩。

“如果你們不夠強,那就讓我來代替你們,保護大靖,省的你們遭遇和我一樣的事情。”

“你腦子應該是壞掉了,不想我們和你一樣你應該來幫忙而不是跟個小天才一樣的來殺我們。”秦月樓不吐不快,“至於保護大靖,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他說着,將章魚哥的腦袋扒拉了出來。

“克蘇魯都被我俘虜了,你覺得我們沒有能耐對付舊日投影麼?”

“可你們這個世界裏,不單單要對付舊日,還有墮落神佛啊。”

“佛國已經無了,至於此界的墮落仙神,我們連影子都沒看見呢,畢竟我們有人幹出了絕地天通的大事兒。”

“哦,也就是說,你們很強,這個世界也很強咯?”邪劍仙眉毛一挑,皺眉道。

“沒錯,所以我們沒必要因爲大靖該有誰保護而打架。”

“那憑什麼我的大靖就那麼弱?!憑什麼他們的大靖那麼弱?!這一點都不公平!!”邪劍仙狀若瘋癲。

揮手一道劍光,卻是將時光都斬出,他斬出了一道道境。

在這道境之中,一切生機和氣息還有能量都被吸收。

而且還在不斷的成長擴大。

時空間紊亂,完全與外界割裂獨立。

而邪劍仙也在不斷的衝擊道主之境。

秦月樓想要打斷邪劍仙,他也驚訝喫驚,這傢伙居然不是道主?

但是轉念一想他便明白了,邪劍仙本人的確不是道主,可他手中的劍是。

但從另外的方面來看,邪劍仙不是道主都能和自己平分秋色,若是成就道主又會有多強?

只見邪劍仙他不斷的自問,也在不斷的逼退秦月樓。

“人生的開始始於哭聲,大人他們都在笑,可誰清楚的知道嬰孩內心地恐懼?它們願意來到這個陌生地天地嗎?明知人生是苦,人卻還是要這樣要回歸痛苦之中,可當人回到原點卻又只會忘記一切,重複錯誤,永劫輪迴,這就是人生地悲劇,一切循環往復,到底什麼是道?保真者少,迷惑者多,仙道難固,鬼道易邪,人道者心,諒不由他,

放棄是道,背叛是道,殺生是道……啊!!!到底什麼纔是道!!”

邪劍仙仰天長嘯,那道境之劍也將秦月樓封鎖其中。

但隨即秦月樓展開道境,將邪劍仙的道境擊破。

可卻當頭迎來了道主的晉升。

“惡自心生,生生不息;邪念成劍,得道成仙。”

邪劍仙揮手,萬千邪念從人間聚起,而後隨着紫劍與道境,一同向着秦月樓斬來。

這一劍,不可避,不可退,只能硬接。

但秦月樓手中靈劍光芒大作,也信手斬出一劍。

將這邪劍仙的傾力一擊消弭於無形之中。

“好劍。”

靈劍本是一道未知的光團,但被劍客作爲劍胚而孕養,直到現在化爲破迷除信劍。

可是直到現在,秦月樓才明白這一團光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一團光球,其實是某個宇宙中初生的第一道光。

而現在即是破迷除信劍,也是仙劍道主的載道之劍,更是秦月樓的道劍。

現在的仙劍道主秦月樓完完全全的與此劍相合。

人劍合一,也融入了全部,更是融入了道境。

但卻又若邪劍仙一般,以人御劍。

這是他從邪劍仙身上學到的道。

而後二人持劍,以最原始的方式鬥劍。

他們想要一劍定勝負。

可卻還是,平分秋色。

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二人都被對方的道境所困住。

整座東海好似凝固的琥珀,只有相悖命叩膬蓚�道主在死鬥。

如今秦月樓一方的道主,已經有二人被拖住了。

太山府君有心介入白袍武神和仙劍道主的死鬥。

可卻力不從心,白袍武神在光年之外,而仙劍道主與邪劍仙的道境糾纏,一旦進入有進無出,他也會失去在外的優勢。

他知曉這一切都是天道的陰帧�

也是天道接引了那兩個傢伙,這不是引狼入室,這是驅虎吞狼。

太山府君的確矇蔽了天道,可天道也矇蔽了他。

現在,天道醞釀的危機繼續開始了起來。

只不過,並非是針對他,

而是針對玄兵道主。

“老玄,我要改天換道,你小心點,下一個針對的就是你。”

“這幾把天道真就內戰幻神啊。”玄兵道主罵着。

因爲他已經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東西了。

第三十章 赤貫妖星

天狗食日在不久前發生過一次,而現在,這天狗食日又將發生。

大靖雖是白天,可那煌煌大日之中卻也生出了黑色的區域,正在逐漸的侵蝕。

而人間一切佈置的陣法和結界也都變得不穩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