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行,你不樂意就當我沒說吧。”雲羅郡主也有些不樂意了,嘟囔了起來,“本郡主好意邀請你,你還不要,你稍微是有些被慣着了吧?”
“雲羅郡主,您瞧我這樣子是不是很好說話?”秦月樓問着雲羅郡主,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斂了起來,“坦白說您與我關係不過泛泛之交,您又不是我娘也不是我爹,您何故要說我是被慣着的呢?”
“我···你···我這不是爲了你好麼?”雲羅郡主難得被噎了一下,話語稍微有些軟化。
但是秦月樓不喫這一套,前世他會虛與委蛇,左耳進右耳出,或者陰陽怪氣的暗暗諷刺,但是這一世他決定自己怎麼爽利怎麼來。
“說實話我並不需要所謂的‘爲了你好"這種說辭,你所謂的‘爲了你好"只是你自己想要把你的意願強加在我的身上罷了,你沒有考慮人是單獨且自由的個體這麼一回事兒,
您若是想真的爲了什麼人好,最主旨的要點是尊重這個人的選擇,並且去了解這個人的選擇,去了解利弊,闡明利弊以後去提醒,亦或者是開諄压陌言捳f開,然後再看這個人自己的想法,
若是要作奸犯科也不需要打着‘爲了你好"的幌子,這種作奸犯科的傢伙一旦知曉就該把腿打斷讓這種人沒有去傷害他人的能耐,
不撞南牆不回頭這種人你就讓這人去撞一撞,撞得頭破血流他自然就會明白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
如果你真心想幫一個人,那麼你的態度就不該是這種施捨形式的高高在上,更不是打着‘爲了你好"的幌子讓別人順從你的心意。”
秦月樓輸出了一番自己的觀點,雲羅郡主聽罷,俏臉上也生出了一陣難堪之色,往後這股難堪之色也變成了羞怒。
“我是郡主,你敢這樣和郡主說話?”雲羅郡主像是一隻炸了毛的貓一樣,羞怒的低吼出聲。
“呵,就是你哥來了,我也敢這麼說,我有這麼說的底氣,不用看你們的臉色,你說自己是郡主?那又如何?你只是投胎投的地位比我們高了,你看看這貧民窟,在看看我,我們哪個人能像你這樣的地位?”秦月樓說着片面的話,話一出口便知道自己說的有些片面了。
“那你以爲生在帝王家就很好了麼?”雲羅郡主反問道,說的有些氣憤,“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被人看着,這個說的不對那個說的錯了都要被說被議論,甚至若是有外敵我可能還要被作爲交好的手段和親交出去,我又能像你們這樣自由麼?”
秦月樓和雲羅郡主也都沉默的並不說話了,天邊也落下了些許小雨。
雨下給富人,也下給窮人,下給義人,也下給不義的人;其實,雨並不公道,因爲下落在一個沒有公道的世界上。
“我生氣了,你都不能哄一粑尹N?”雲羅郡主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你我非親非故,只是食客,我爲什麼要哄你?”秦月樓奇怪的看了一眼雲羅郡主。
接着雲羅郡主便跑出了食肆,還差點撞到登門拜訪道謝的尉遲茴。
“秦先生,剛剛那位是···”尉遲茴也和雲羅郡主有過一面之緣,那便是在她家的時候,只不過惡人並未深交罷了。
“郡主罷了,剛剛被我氣跑了。”秦月樓絲毫不認爲自己做錯了。
尉遲茴左右看了一眼,趕忙對秦月樓做出了捂嘴的手勢:“秦先生你就算是奇人也該注意一點啊,郡主出來暗中有一大堆人看着呢,你說這話要是被聽了去了怕是要被治罪的啊。”
“讓他們來治,爺不帶一點害怕的,治我罪?難道言論不能自由了麼?
就算龍椅上做着的那個想抄我滿門,我也能先把這皇宮給攪個雞犬不寧。”秦月樓冷笑。
尉遲茴捂着腦袋,而後便硬着頭皮道:“秦先生,我突然想起來家裏瓦罐還煨着湯,我先回去一下。”
“安心吧,沒人聽到我剛纔的話,人都走了,說吧,你這次來除了登門拜訪道謝還有什麼事?”
“害,你知道金玉滿堂吧,我爹他爲你搞到了一個觀戰的機會,我想秦先生您一定很想看看其他廚師的水準吧,或者觸類旁通的學習他們什麼的。”尉遲茴說道,“您幫了我們家這麼大的忙,我們家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謝意,聽聞金玉滿堂即將開展,便特地想來邀請您作爲我們家的廚技解說,一方面能爲我們解惑,一方面您也能更好地觀戰。”
“這樣啊,那我就卻之不恭的接受令尊和您的好意了。”秦月樓一聽,便點了點頭,“坦白說,這金玉滿堂的食戰,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既然您同意了,那三天後我們會來借您一同進入皇城之中。”
“不過我很好奇,令尊看起來也沒個一官半職,而且也非是朝臣,這種盛況他也能進入麼?”
“這您就不知道了吧,我爹他雖然並非是朝臣,但卻是宮廷畫師啊,宮闈之中大半肖像畫都是出自我爹之手,並且深得皇上歡心,只是他回家從來不畫畫罷了。”
“能夠深得皇上歡心的畫師可不多啊,就我理解來看,無論是畫師還是御醫甚至御廚,地位都很不高啊。”秦月樓調侃着。
“皇上倒是沒那麼···嗯嗯。”尉遲茴機警的左顧右盼了一番,含糊不清的混過去了。
但是秦月樓明白尉遲茴的意思,只是笑了笑便將話給揭過了,二人又閒談了片刻,尉遲茴也告辭了,只留下了秦月樓在食肆中看着漫畫打發時間。.
不過今日倒是頗有人氣,不多時便來了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男人。
“店家,還做菜麼?”書生問着秦月樓。
秦月樓看了眼這年輕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了些隱晦的法力波動。
“做啊,怎麼不做?只是,你這一身法力波動說隱晦不隱晦,是特地告訴我你是修行中人的吧?”秦月樓也開門見山道。
“哈哈,在下和世荖,靖夜司中人,您自稱秦月樓,可就在下所知,你今年也不過十二歲罷了,並且應該只有一人,可爲何,還有另一個你,在俞杭開了一家醫館呢?”和世荖笑了笑,問着秦月樓,但語氣並未不善,也不像是盤問。
“這多簡單啊,那是我本體,我是分身。”秦月樓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說道,但也稍微帶了點陰陽怪氣,“我們數量還挺多的,分別探尋着自己的道,這觸發了哪條法規了?”
“沒事沒事,這只是處於我私人目的的一次拜訪,在下的天賦神通在盛京感知到了你,你也會做出一番大事,所以特地來看看你是善是惡,是正是邪。”和世荖也和和氣氣的道。
“那你看出來什麼名堂了麼?”秦月樓問着和世荖。
“你啊,是個好人。”和世荖鄭重的給秦月樓發着好人卡,“起碼我的天賦神通之中,能看到關於你之後的一些只鱗片爪的事蹟,不過有些事不能說出來,說出來未來就不一定準確了。”
“行,那沒什麼事您要是還不喫點東西的話,您也可以不用在我這浪費時間了。”秦月樓抬了抬眼,繼續看起了漫畫。
“嘿,脾氣倒是有些不太好。”和世荖也不在意,搖頭笑了笑,便準備離開。
但是秦月樓卻說了句話。
“你這髒病還有復發的可能性,你最好注意一下,別傳染給別人了。”
和世荖差點摔一跤,
扭頭看了一眼秦月樓後他說道:“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人生若是不能稍微滿足一下這兩種大欲,那活着也沒什麼意思了不是麼?”
秦月樓聽罷笑了笑,也沒回話。
他倒是覺得這個和世荖蠻有意思的。
只是雖然人氣稍微有些足,但還是有些門庭若市。
望着貧民窟,秦月樓心中在想着些什麼東西。
【起碼,要先解決掉溫飽吧。】
廚子從倉庫裏拿出了研究室裏研發出來的雜交水稻,以及雜交水稻的相關知識。
“種子還多,先想個辦法讓他們都能種上一些水稻,好歹不會餓到。”秦月樓想着。
天底下的人何其之多,以個人之力推廣某種產物終究力有不逮,但好在那皇帝,自己還是能前往其夢中一敘的。
於是秦月樓便等到了入夜,想要潛入郭厚聰的夢中。
但是,謹慎的秦月樓發覺皇城中各處都佈滿了陣法,以他這夢道修爲都無法直接進入。
“嗨呀,果然我還是有些託大了,這進不去,看來還是得等現實裏的見面纔行了。”秦月樓想着,便也打消了入夢的想法。
於是秦月樓便進入了自己的夢中,對於己身的手段進行了一番梳理。
第一四章 金玉滿堂(序)
皇城浩大,在秦月樓不清楚什麼名字的大殿之外廣場上,擺放有一張一張寬大的桌子,每一張桌子上都放有牌子,代表各個部門的人。
宮廷畫師坐一桌,秦月樓充當尉遲家的解說員同尉遲敬一同坐在了宮廷畫師們的這一桌,而在畫師旁的那一桌便是宮廷樂師們。
而食戰的戰場則是在評委席的正前方四五米左右,準備齊全。
一些坐的遠的則是拿起了桌子上的盒子,打開以後便是一根根看起來古色古香的單筒望遠鏡,使用時要將筒管拉伸。
“艹,單筒望遠鏡可還行。”秦月樓把玩着望遠鏡,隨後試了試。
不得不說大靖還是有丶東西的,這單筒望遠鏡都能整出來,是科技力點到了一定程度的體現。
不過秦月樓並不需要。
朝臣們攜帶這家眷或者僕從們不停歇的走入了場中,或客套或寒暄或閒談,接着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地位越高的人自然離得越近,也就更不需要望遠鏡了。
而在暗處,也埋伏着數個好手,或爲武者或爲煉氣士,這一點也可以理解,畢竟也要提防刺殺。
等待了片刻後,一些打扮的或爲中規中矩,或爲比較怪異的人也分別坐到了賽場的外圍。
一水兒的太監宮女侍衛們們魚貫而入,紛紛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接着是王爺···反正秦月樓也不認識,就光聽尉遲敬介紹。
接着郭厚聰才乘坐着龍輦從遠方進入,一同的還有其妃子。
最後則是雍容華貴的皇太后。
秦月樓並不清楚古代舉辦這種宴席該是什麼樣的流程,但是大靖的流程他算是親眼考察了一番,雖然也沒什麼感想,
但真要說有什麼感想,那還真有一個。
“人還真是多啊。”秦月樓低聲嘟囔了一句。
尉遲敬低聲附耳說道:“慎言啊秦先生。”
“行吧。”秦月樓點頭道,但是隨後他便看到了一個人,或者說不能稱其爲人。
那是一個和尚,身穿黑色不倫不類的袈裟,黑髮黑鬚,被些打扮妖冶的侍女們抬着進入場中。
秦月樓眯着眼睛:“這傢伙···有點眼熟啊。”
“那是普渡慈航國師,深得太后寵愛。”尉遲敬介紹着。
“普渡慈航?”秦月樓皺着眉頭,不由得觀察了一下滿朝文武們。
好在這些滿朝文武們並不是只剩個空殼子,一個個都是真人。
秦月樓揉了揉眼睛,一點金光顯化,隨後再度抬眼看去,那普渡慈航身後雖無血食污濁之氣,可是卻也有雄渾妖氣化作一條萬足蜈蚣的龐然虛相。
這萬足蜈蚣身上有小部分已經出現了鱗片狀的紋路,幾乎要化作蟲龍一般。
“普渡慈航,蜈蚣精啊。”秦月樓眨巴了一下眼睛,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準備喝口茶思考一下,但是卻在茶杯之中發現了一道似是蜈蚣又似是蛇一般的影子。
廚子駢指做劍那麼一抹,這杯中蜈蚣蛇影便消弭無蹤,而後才喝下了口。
末了又多尉遲敬說了一聲,隨後纔對尉遲茴說道。
“尉遲大人,這杯中茶水萬萬不能喝。”
“這···明白了。”尉遲敬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還是點頭。
至於尉遲茴則更不用說了,她自然是相信秦月樓的。
“說起來,這金玉滿堂要開幾天?”秦月樓問着尉遲敬。
“七天,每一天都只喫一餐,分別是前菜,湯,魚,肉,主菜,糕點,飲品,但那正式開場也得是七天以後了,今天只是依照習俗的開宴過場,通常都是王爺們和皇上太后國師致辭···然後來點助興的節目,接着喫宮裏御廚們炮製的流水線。”
“你說啥?”秦月樓差點炸毛,“你說我還得聽他們廢話連篇麼?”
“慎言慎言啊秦先生。”尉遲敬繼續提醒秦月樓。
於是不出意外的是,沒有意外,秦月樓的確聽了半天的廢話,從這一年的各種時政,收穫,馬屁···各種要素和成分頗爲駁雜,讓他彷彿回到了學生時代。
什麼校長副校長教導主任亂七八糟的人說着沒什麼用的屁話和廢話,但偏生學生們還得頂着大太陽的站着聽。
一般來說,秦月樓認爲不咋地的學校纔會搞這些面子工程。
參加工作的時候也是一樣。
所以秦月樓很煩躁的進入了睡夢之中,來到了自身的夢界。
在聯通了大部分人的夢以後,他的夢界也產生了頗爲喜人的變化。
他現在的夢界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大陸,各種各樣的珍奇異獸在其中繁衍生息,它們就彷彿是從山海經當中走出來一般的生活在那片大陸當中。
還有一看就知道很好喫的猶如熔岩一般的布丁,還有全身的肉在舌間融化並且浮出一層油的的野獸,有一整年都結有美味蝦蟹肉的樹、流出源源不絕的各式美酒湧泉的泉水···
這裏的每一種東西都能拿到現實當中,而且也具備營養價值。
這是結合了《大夢逍遙遊》以及食譜山海經所打造出來的山海夢界,但秦月樓覺得自己的夢界可以被叫做美食大陸,或者美食夢界。
但是秦月樓到夢界來實際上是爲了完善自身的夢道。
大夢主所拓展的大夢界,讓自身的夢道能夠接壤現實,並對現實產生一些影響。
這是一種他一直在拓展的特質,在大夢界之中,他基於大夢主拓展出來的戰體目前只結合了坐火吐焰,讓他擁有魔人一般的威武身姿。
可是這只是其中一種。
他的構想藍圖裏還有更多等待實現的操作。
不過他準備先做點喫的犒勞一下自己,便找了一頭當康,捶死以後割了扇肋排準備處理。
但是他接到了劍客分身的求助,於是拿着肋排就去幫忙了。
···
——
他解決的很快,但是廢話還沒有結束,新得到的食材霞荄蟲族們也沒沒有處理,但是喫的很痛快,於是秦月樓繼續在夢境之中準備拓展一下自身的大夢主變化。
在還未獲得分身之時,初認識慕蟾宮的時候,秦月樓本體便通過異化結合坐火吐焰捏出了一顆心臟,準備拓展其火行,但是失敗了以後便再也沒有拓展了。
因此廚子打算現在將其完善,之後在拓展爲大夢主的第二層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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