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文化】的發展是不變的,但文化應該是我們瞭解他國,繼而合作,競爭,提防的條件,若是這種單獨的文化不帶有任何傾向,僅僅只是揭示了某個國家某個時間段的情況,那就是一種對於那個時代的研究材料,那便是無害的;
可如果一種所謂的‘文化"是具有某種傾向的的話,那就成了一種文化改造和思想改造而達到的征服行爲,這便是文化入侵,
說到底,還是老生常談的一句話。
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研究員說的也算不上什麼真知灼見,也只是抒發着自己的見解。
“那你覺得克蘇魯神話是一種文化入侵麼?”廚子發問。
“與其說克蘇魯神話是一種文化入侵,倒不如說是某個時代的產物到了另一個時代發揮出了遠超當初時代的熱潮吧,當然這種發揮離不開時代的繁榮與大環境之下的和平,
畢竟克蘇魯神話中的故事,只是針對於那些非人之物在人世之中所掀起了暗流而進行的構寫,哪怕是一百多年後,克蘇魯神話也開始了‘翻紅",畢竟你我初中之時克蘇魯神話還只是一種對於國內讀者來說略顯小械奈幕a物,真正興盛起來還得是盥洗室閨蜜之主的那段時間,之後克蘇魯就彷彿變成了一種‘流量",部分小說多少都想沾點克蘇魯元素。
但當舊日邪神們真的入侵,這又算不算是一種文化入侵呢?”
研究員說着,嘆了口氣。
“仙俠武俠玄幻都是我們一代人的夢想,或者說這是屬於成年人的童話,網絡文學不就是成年人的童話麼?
但克蘇魯神話不是,單純的看克蘇魯神話我們會爲其中種種辭藻累積與劇情的推進而感到一種未知的恐懼,和傳統的華夏神話與其他神話體系相比,不是那麼的傳統,畢竟傳統神話中可沒有這些挑戰普通人類想象力和進食慾望的下飯存在。
可一旦這種未知的恐懼隨着舊日的入侵降臨,到成了一種真實的噩夢啊。”
“的確啊。”廚子點頭道。
“其實,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我們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各種進程是一本網絡文學的話,那麼這個作者肯定也是個三流寫手。”研究員淡定的吐槽着。
“怎麼說?”廚子來了點興趣。
“人類之所以會對未知恐懼便是因爲‘未知"並且戰鬥力不足,只有當普通人遇見那些東西纔會感覺到害怕恐懼,可你們一個個的還能算是普通人麼?但凡是個武俠劇本遇見舊日這種生物,都得緊迫起來了,可你們瞧瞧你們,
本體沒有得到分身的時候就能手打魚丸,把大袞這種不入流的舊日力量載體給捶成了魚丸,
分身以後的你們能整出什麼幺蛾子我連想都不敢想。”
“得了吧,如果咱們這幫子傢伙的歷程真的是一本小說,那一定是縫合怪梗作,可哪怕是縫合怪梗作,咱們也該把那幫子舊日給打出去纔是啊,只是,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這些舊日的怪物們所迫害啊。”
“誰說不是呢?”
——
女孩做着夢,那狂亂的夢境讓女孩應接不暇,似乎是將不同時間與空間碎片化的剪輯,而後又投放到了這狂亂的夢境之中一般。
而在這些狂亂夢境之後,似乎有看不見摸不着的目光與眼神跨越了時間與空間追趕而來。
目光的來源就像是一條條不死不休的獵犬,追趕着少女。
接着,女孩甦醒了過來。
大汗淋漓的女孩驚叫的甦醒。
尉遲茴關切的看着女孩。
“怎麼了?做噩夢了麼?”她問道。
“不知道,我記不清了。”
女孩回想着,可卻發現這個夢變得模糊不清,最終完全支離破碎的被埋進了意識的深處。
可在房間的哥哥角落之中,
卻又好似有什麼東西,
即將蠢蠢欲動。
第一一章 光怪陸離之夢
秦月樓擼起了袖子,將滿滿一大塊豆腐託在手心,透明形似琉璃的玻璃缸中盛滿了清水,隨後便將豆腐泡入水中,手中刻刀也在雕刻着。
輕描淡寫之間刻下三兩刀,連削帶刻又攜着劃,被刻刀所除卻的豆腐緩緩的落入缸底,一尊精美的豆腐雕刻笑彌勒做側躺姿勢,坦胸露腹,笑口常開,似乎真就是發出了笑聲一般。
笑彌勒刻好後,他便將豆腐拿了出來,放在了案板之上,蹲在地上,細細端詳着自己的雕工。
“感覺還行。”他摸着下巴,對着自己作品做出了不好不壞的評價來。
接着便將那塊豆腐直接扔到了嘴裏,清涼的豆腐沒有任何調味,但卻也能驅散些許來自心理上的熱氣。
末了,練習完畢的秦月樓便繼續抽起來了手卷煙,坐在門口看起來了漫畫來。
【嗚嗚···雅詩···爲什麼要這樣對我?連屎眼都可以給人弔,但我連揸波也不可以!!這太不公平呀!!!】
秦月樓看着漫畫內容,撇着嘴,一臉不忍直視。
不過沒多久,尉遲茴便來了,她家僕人駕着馬車,而她也從馬車內走了出來。
“秦先生,您有時間麼?”尉遲茴問着秦月樓。
“你神色匆匆,還有些許焦急,許是你家人出了事,亦或者是不是家人勝似家人的人,我想,或許是你的磨鏡之侶出了事吧?”秦月樓瞥了一眼尉遲茴便說道,接着又補上了一句,
“你的下一句話是‘秦先生您不會是有讀心術吧?"。”
“秦先生您不會是有讀心術吧?”
二人異口同聲,尉遲茴無奈苦笑了一番:“秦先生您這種奇人果然高深莫測,我家的確出了些事情,但···”
“是和夢境有關?看來是了,應該是噩夢吧?很多人醒來以後都會不記得夢的內容,但如果接連幾個晚上都做噩夢,那的確是有些問題存在了。”秦月樓直接動用六耳聽取了尉遲茴的心聲,“爲今之計,你最好是把那個女孩帶出來,起碼我這小店會很安全。”
“那好,多謝秦先生了,事成之後必有重謝。”尉遲茴說着,便接了馬車內的小丫鬟走下了馬車。
“這是我的貼身婢女,叫做露珠。”尉遲茴爲秦月樓介紹着婢女的名字。
秦月樓點了點頭,對着婢女彈出了一隻瞌睡蟲,這是夢道法術衍生出來的產物,可以快速讓人入睡,而後秦月樓便在半夢半醒之間進入了露珠的夢境世界之中。
甫一落入夢中,秦月樓便身處一處奇特空間之中,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路上行人們行色匆匆,身穿頗爲“現代化”的服飾,只是交通工具有些令人嘖嘖稱奇。
雖然也是四輪驅動,可是發動機所依靠的燃料並非是石油,更不是蒸汽,反而是一種奇特的發動機。
一些身形健壯一看就知道是習武之人的武者們在每個加氣站憊懶的歇息着,一輛車駛來後,一名武者便將汽車的引擎蓋打開,一手輸入了真氣。
接着收下了現金,那輛車便又行駛着離去。
秦月樓面色正古怪着還想多看看,這夢境便又一剎那跳轉,像是轉場無比突兀的電影那般,沒有絲毫的銜接,這一出夢境中的景象便跳到了另外某個發展的時代當中。
那彷彿是大靖之前,一場場慘烈的廝殺在人間的軍隊之中悄然散開。
緊接着繼續跳轉,在未來的某個時間段人類與妖類們和諧相處,甚至一起登上了月球。
短短的一個夢境跳轉了十數個不同的時間段,可是無論怎麼在夢中的時代跳轉,都會有一個咬定獵物不放鬆的獵手的目光跨越次元追趕而來。
“原來如此,這是招惹到了獵犬啊。”秦月樓略微無奈的扶額,他也算是終於知道爲什麼尉遲茴會說露珠的夢是噩夢了。
“這也算是一種天賦神通了啊,在普通人身上難免屬於懷璧其罪,而且失控的話也會招惹獵犬。”秦月樓心想着,“真是有些犯難,算了,既然都是夢道,那麼解析一番也行,解決掉獵犬以後再傳授給她我的夢道吧。”
心中定計,秦月樓便招來了夢界之力。
夢境接引,那大夢主的夢界之力悄然將此界夢境侵吞,而後順藤摸瓜,將這夢道神通的本源也一併融入夢界之中。
不過在這夢道神通與己身夢界相融合之時,秦月樓也夢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這是···是我?”秦月樓有些詫異。
夢中的這個自己,好像是什麼書店老闆,書架上滿滿的都是書,他正伏案寫作。
秦月樓瞄了一眼,內容似乎是推理系的小說,筆名是【秦安憶】不知是不是其本名。
“這難道是···平行世界的自己麼?”秦月樓思索着。
而後卻又察覺到自己解析複製後所產生了些許異變的夢道神通順着夢境滲入到了此方世界的自己身上。
而這股力量也在隨後向着更加久遠的過去傳遞,貫穿其生命的始終。
就像是從時間線上的兩端開始擴散,同其生命牢牢的捆綁在了一起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廚子心中尚未明確。
而後他便發覺自己的身側不知何時站立着一個人形的生物,這個人形周身若虛空一般凝沉漆黑的宇宙,許許多多的銀河般的旋臂在其中流轉不休。
“你又是···什麼東西?”秦月樓在腦海中搜颳着舊日外神的形象,若說相像的,便也只有猶格·索托斯。
“首先排除錯誤選項猶格·索托斯,我是系統智能的啦,你可以喊我阿系,別那麼緊張,可以預見的事是,秦月樓的這一輪分身裏,只會有兩個分身能接觸到我,一個是你,另一個是被天道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的白事分身了,至於爲什麼我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那麼爲什麼你會出現在我的面前?”秦月樓問着阿系。
“很簡單啊,你的夢界連接到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身上,雖然只是短暫的連接,但也給他的夢境帶來了異變,讓其能夠夢到過去未來,不過別擔心,他那個世界裏的《克蘇魯神話》只是文學作品,並不會真的出現在那個世界當中。”阿系解答着,“算了算,屬於他的故事也要開始了,但這和現在的你們無關。”
“你特地出來不會就是想和我說這些東西吧?”廚子問着阿系。
“當然不是,我只是來提醒你,大夢主所造成的夢界,是可以連通各個平行世界的,收着點力別讓舊日們通過你的夢界察覺到其他的世界了,剛剛你的夢界所幸只是連接了那一個平行世界,而我又在暗中將舊日們的窺探屏蔽,否則舊日可能會去往那個世界,先攻佔一方宇宙,接着在通過那個宇宙的力量體系製造新的可怕東西,舊日們現在已經察覺到了多元宇宙大系的真相,
其他的世界力量層次太低了,它們過去也只會造成極爲可怕的事情。”
阿系回答着。
“這麼說來,咱們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了?”廚子問着阿系。
“的確,咱們是一條戰線的,只不過,這其中的事情你想我現在告訴你麼?爲你揭開真相的一角,也爲其他人揭開真相的一角,這件事你也可以考慮清楚要不要告訴你的其他兄弟們。”阿系似乎是在笑着說着話。
“那你說吧。”秦月樓點着頭。
“首先,平行世界的這個設定,你已經很清楚了,然後,你想不想知道,那些簽到任務的獎勵由來呢?”
“你都這麼說了,那這些獎勵由來,不就是平行世界的我的了麼?比方說神魔兵道之主?”
“平行宇宙數不勝數,但若對其進行分類,也是可以規劃爲【多元宇宙大系】的,目前我們所處的這個【多元宇宙大系】屬於簡稱爲【被舊日虎視眈眈的大靖】宇宙系,也即是說,每一個給你們的神通,每一個你們所能兌換的東西,都來自於被舊日攻佔了的大靖裏已經成道的你們,
而後從大靖宇宙系擴展成爲【被舊日虎視眈眈的世界】以及【已經被舊日攻陷的世界】這樣一個大類宇宙系,姑且簡稱爲【舊日入侵】大系。
製造我的人,你可以理解爲···揹負了死去的大系之中的你們的怨念所集合而成的怨念體,祂的執念便是讓這個宇宙大系別裏的舊日全部死掉,而製造出來的我們,也無一例外的分給了旁的你們。”
“原來失敗了這麼多次啊。”廚子聽着系統輕飄飄的話,只感覺到一陣沉甸甸的沉重。
“而被舊日所污染的強者或者高位格者們也無一例外的化作了新生的舊日,這些新生的舊日們,也無一例外的想要攻佔其他的宇宙系,也就是說,目前的宇宙系就像是一團水,逐步的在滴入名爲舊日的墨水,而你們則是體量極少的清水,進入了大靖這個世界。
大靖本土人自然不會知曉何爲舊日,那些知曉舊日的穿越者重生者又極少,因此怨念的集合體們聯合起來,創造了我,屏蔽着舊日對於其他宇宙的窺探,將其他宇宙的東西放入商城,
接着接引了你的魂魄,落入到了這個早夭的你的身體裏。”
廚子聽完,久久不語,片刻後才說道:“也就是說,我們會來到大靖,是因爲其他的‘我們"接引?因爲我們瞭解舊日?”
系統聽罷,搖着頭:“不是因爲你們瞭解舊日,也不是出於其他什麼的理由,你們只是邭夂脜s又不好,你們死前的不甘與怨念恰巧被同樣死去的你們的怨念集合體所捕獲到罷了,
他們沒有吸納你的想法,因爲你還不夠格,
而祂們也走了一步閒棋,將製作好的系統之一,也就是我,給了你們。”
“我有一個問題,祂們爲什麼不親自去和舊日對剛對莽?”秦月樓問着,“明明祂們看起來更厲害的樣子啊。”
“因爲舊日有着不死性,舊日宇宙本就來源於阿撒託斯這個盲目喫魚的唯一源柱神,舊日的不死性也是源於此,但舊日也會消亡,這份消亡便是阿撒託斯即將醒來,因此舊日們纔會傾巢出動找尋別的世界,爲的就是存活,
但是,阿撒託斯在半夢半醒之間,也發現了舊日們所攻佔的,即將攻佔的,虎視眈眈的其他世界,也就是【舊日入侵】大系,它那個盲目喫魚的樣子也不會做出其他的什麼事,可是根源性的污染還是會流出,這就是唯一源柱神的可怕之處之一了。”
“我不明白,什麼叫唯一源柱神?”廚子問着。
“將宇宙大系視爲羣體,舊日宇宙大系有許多,而阿撒託斯便是舊日宇宙大系的唯一,因爲所有的舊日宇宙大系都來源於盲目喫魚,
阿撒託斯的半夢半醒察覺到了其他的宇宙大系,也發現了【唯一上界】,兩個宇宙大系便開始了互相的傾軋,
至於唯一上界,你也可以理解爲一個多元宇宙大系中的【唯一】。
兩個唯一中的至高存在開始了相互的遏制,
三清祖師輪流觀測阿撒託斯,而阿撒託斯也於半夢半醒之中觀測着三清祖師,所以兩方高規格的戰力無法親自下場,
而令人感覺到絕望的是,
三清祖師們雖然能夠斬除阿撒託斯,可,舊日宇宙大系需要阿撒託斯,因此阿撒託斯與舊日宇宙大系互補,成就了棘手的不死性。”
廚子聽着系統的話,愣住了半晌。
“這就是真相的一角,你還撐得住麼?”系統問着秦月樓。
秦月樓擺了擺手,十分光棍:“我撐不住,你能幫我把這段記憶封存,直到我成就道主以後再解封麼?”
“這自然是可以的。”系統點頭道,“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反正我遇到的宿主們無一例外的也都失敗了,那些被舊日所攻佔的世界裏,你可是很多的,屈居於你之下的軒轅真武也是我平生僅見第二的宿主,第一便是你們了,雖然你們的確讓我覺得能贏就是了。”
“可我並不覺得我們能贏啊。”秦月樓有些苦澀。
“想一想你所做的夢吧,未來雖然多變,可你的的確確的從露珠的夢見證到了一個和平的未來不是麼?既然有着一點可能性,那邊也要去抓住啊。
只要還有希望,就不要放棄。”
——
秦月樓醒了過來,他總感覺這個夢境很長很長,可某些地方卻又記不清,他將這些歸咎到了新得到神通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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