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190章

作者:秦安忆

秦月樓站在某家小店外,不斷掐算着。

“這已經是本月來發生的第三件兇殺案了啊。”

“聽說這一次死的人,眼睛被剜了···”

···

“被害者全是革道校鴦邮终呤悄侨局福@染指似乎在有意識的從這些革道械纳砩汐@取革道神通啊,只是這些革道神通他是怎麼獲取的?這事兒倒是有些算不出來了。”

秦月樓掐算着,心中暗想。

確切來說,整座八寶鎮中一開始的確匯聚了不少革道校乾F如今只剩下了一個藏在暗處的染指,

之所以說是三起,也只是被發現的革道袑企w而已,還有許多革道械膶企w被埋屍於荒郊野嶺,

嚴格來說,秦月樓本人並不算革道校荒芩闶且粋�潛在革道校瑢凫端母锏郎裢▉K未激發,而地獄變相卻可以當做是革道神通來忽悠一把旁人。

眼見算不出來,秦月樓也沒有多麼的鑽牛角尖,只是趁着旁人不注意他就把這些屬於革道械膶企w給偷了,順便還去了那些埋屍地點,把那些屍體給刨出來,全都扔到了實驗室做死體克隆。

經過研究發現,革道械目寺◇w也可以覺醒革道神通,而截至目前爲止他手上的革道袑企w素材有二十一具。

每一個革道械母锏郎裢ǘ伎梢运愕蒙鲜菑姶笄铱膳拢涩F在全都成爲了屍體,那染指本體的強大也可見一斑了。

一想到自己只是和染指的分身分庭抗禮,秦月樓便對於染指的實力有了拔高的猜測。

“只是···再怎麼厲害,芸芸猩膊贿^是無定河手中的棋子,爲了達成目標,大家都是無定河的工具人啊。”秦月樓感嘆着,躺在老頭樂上嘬着菸嘴。

隨後他端詳起了自己的右手,掌紋裂開,三顆詭眼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和自己對視着。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用詭眼承受無定河的反噬,所以詭眼似乎也沒什麼搞事的機會,但是相應的來說,詭眼的出力也被限制住了,

而令人意外的是那一副被詭眼的光芒所浸染的棺材也有了傾向於靈異拼圖的變化。

簡直就像是傳染一般,那副棺材終於在昨天完成了靈異拼圖的轉化,但好在秦月樓將其壓制住,並且收納進了地獄變相之中,也即是說他又得到了一塊靈異拼圖。

躺在老頭樂上,秦月樓也收斂起了慵懶閒散的態度,目視着某人的到來,這個人,他並不認識。

雖然是個女人,但很意外的符合自己的xp系統,

不是,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女人,算不透。

而且也很危險。

秦月樓看向了左忘道的方向,右手也伸了出去。

——

“朋友,到了我的地盤不打聲招呼麼?”秦月樓睜開了眼睛,伸出了右手,三顆赤紅的詭眼盯着虛化當中的左忘道。

紅光閃過,將這左忘道虛化的身形顯照了出來。

“嗯···是沒見過的革道神通,除此之外,還有兩種革道神通的潛質沒有覺醒,但你這手上的三顆眼睛,我卻又看不出來路數,是什麼新道不成?”左忘道好奇的來到了秦月樓的身前。

香風撲鼻,左忘道將秦月樓壓在了老頭樂上。

秦月樓面露詫異之色,他根本看不清左忘道是怎麼來的,只是一陣香風撲鼻,他就被壓在了老頭樂上,並且他的右手便也被左忘道抓握住,而左忘道也好似如癡如醉一般的撫摸着三顆詭眼。

像是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好色男人,只是,秦月樓並不覺得自己喫虧了。

這女子趴在自己的身上,胸大肌也能感受到某種忘卻了許久的溫潤柔軟,降伏心猿後的秦月樓也不由得有些旖旎。

【不對勁,我不是沒有情根來着的麼?爲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我饞她身子?】

“有趣有趣有趣,這是你的革道神通啊,只是···它好像被你用廢了,不如···送給我吧?”左忘道笑意盈盈的問着秦月樓,“另外,你心裏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真的是有些做夢想屁喫了。”秦月樓聞言選擇性的回答了第一個問題。

但是隨後,秦月樓便出手了。

紅光閃爍,詭眼維持在最低的出力限度,只是秦月樓卻因此傻眼。

因爲在他的眼中,那黑火燃起,猶如黑琉璃一般的六指摁住了詭眼的紅光。

黑琉璃一般的六指搭在了詭眼前,將他的右手摁了下去。

“小朋友,我說你用廢了,你還真別不信,你的這三顆眼睛不該只是這樣,雖然這是我從未見過的革道神通,但我也能看出來,這革道神通之強足以你不依靠任何外物便改天換道。”

左忘道說着,第六指稍加施力,便將紅光摁碎。

一直以來,詭眼的紅光可視爲無堅不摧,萬用無敵,哪怕詭眼被無定河反噬重傷,維持着不會對自己產生副作用的最低出力也足以傲笑一行奘浚�

可是如今卻被簡單的一指摁碎了?

這個女人,已經不是【不簡單】能夠概括的了,這或許是白事分身秦月樓目前遇到最強大的對手了。

“你是什麼人?嗯?這是染指的火焰···”秦月樓發現了六指上熟悉的黑火。

“那個廢物已經被我弄死了,我也是看你順眼,你不要不知好歹哦。”左忘道笑着,摸了摸秦月樓的臉頰,“我勸你,好自爲之,畢竟你生的這麼俊俏,可是很符合我的眼光的,上一次見到像你一樣我覺得俊俏的小弟弟還是在一百年前呢。”

“奶奶好。”秦月樓面無表情的說着,紅藍雙色火焰燃起,白玉骷髏之形貌再現。

“那麼我現在還俊俏麼?”

骷髏骨架上下顎開合發出了“梆梆”的碰撞聲,強制賦予痛苦的雙色火焰在左忘道的身上肆意蔓延着。

可是左忘道卻對此好似恍若未聞。

“這種火焰,有着地獄道的味道,只是,你用地獄來對付我,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瞭解?哦對,你好像真的不瞭解我,我叫做左忘道。”

左忘道說着,心臟跳動,眼中浮現了一幅地獄之圖。

六道劫心·地獄道劫。

而這一副眼中地獄圖,也從左忘道的眼中照進了現實。

白玉骷髏與己身的地獄變相進入到了某種境域,亦或者是界域之中。

“這裏是,我的地獄,看看你我之間,誰的地獄更勝一籌吧。”

第一九章 回合制?

這是一片地獄,但和己身八寒八熱地獄截然不同的地獄,

焦土上潑灑着赤色的血液,空中烽煙瀰漫,夕陽西沉,散發着黃昏的光芒,一種癲狂的黑紅色波動充斥在這座焦土當中。

黑紅色的液體從焦土下蔓延了出來,形成了黑紅色的晶體王座。

左忘道正坐在那王座上,居高臨下的睥睨着白玉骷髏。

白玉骷髏拇指摁壓着食指的指節,身後的八寒八熱地獄也隨同出現,與當前的地獄道劫分庭抗禮。

兩座地獄都在互相的拉扯着,白玉骷髏的手中也浮現出了紅藍雙色的門板大劍。

而白玉骷髏也朝着端坐在王座上的左忘道砍去。

只見白玉骷髏原地縱身一躍,躍在了空中,下落點便是左忘道的身前,而那柄門板大劍也被秦月樓倒握在身後,積蓄着力量。

秦月樓的骨架向後弓起,這是要以腰腹以及核心力量帶動手臂力量劈下這一劍,雖然沒有肌肉的存在,但是這白玉骷髏還是依照肉身習慣以力劈華山之勢壓下。

可以預見的,這一劍若是砍下去,能接下來的東西不一定會有,畢竟這雙色火焰強制賦予痛苦的能力無比霸道、

“沒有肉身你裝什麼武者啊?”左忘道自言自語的說着,輕輕彈了一下小拇指。

那一截黑色琉璃般的六指中傳出了一股沛然大力,將白玉骷髏擊飛了,只是這白玉骷髏雖被擊飛,可是卻沒有受到半點的傷害。

左忘道也似是彈飛蟲豸一般的輕描淡寫。

“哦?有點意思。”左忘道看到秦月樓的白玉骷髏毫髮無損的落在地上,心中來了點興趣,“雖說你這白玉骷髏之身看起來堅不可摧,可終究會有一個極限,那麼,如果是這樣呢?”

這左忘道說着,便雙手合十,隨後拉開,掌中出現了無數的紋路絲線,絲線相互交織着,化作了一架古箏。

古箏上滿是紋路,就好像是人掌心的紋路一般,此時再看左闡道的手,就好像是白玉所雕刻一般,只有潔白的皮膚,而沒有手相紋理,甚至就連掌紋指紋也消失了。

或者是說,都落入到了那座古箏上面。

“這是什麼東西?”秦月樓又不是見多識廣的人,自然分辨不出這古箏到底是怎麼形成的,但是他能看出來,這古箏會對他造成極大的威脅。

左忘道將手按在了古箏上,整隻手都如同白玉所鑄就一般,只是六指卻是燃着黑火漆黑的一截。

隨後左忘道撥動起了那古箏,宮商角徵羽,齊齊奏響。

古箏演奏着看似平緩,實則殺機暗藏的曲子。

無形的音律之聲似乎化作了刀鋒一般,朝着白玉骷髏襲來。

白玉骷髏想要起身,可每一次剛要起身,便能聽道骨架上傳來了無數刀劍交加的爭鳴聲,而每一次都被這些音律壓下,動彈不得。

便是擔山大力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難道只是音律刀鋒麼?”白玉骷髏心中猜測着,只是秦月樓並不覺得這古箏只有這麼點的能耐。

紅光閃爍,覆蓋在了骷髏之身上,秦月樓抵禦着音律鋒刃從地上爬起,

望着掙扎起身的秦月樓,左忘道撥動着古箏上的弦,焦土下無數的黑紅色液體混合着焦土燃燒着,成爲了無數的熔岩巨手,從地面猛然生出,這股力量將秦月樓拱飛了出去。

但白玉骷髏倒是沒有多麼驚慌,只不過那些熔岩巨手如同植物一般野蠻生長着,從地面朝着秦月樓圍攏而來。

“我艹?”白玉骷髏有些懷疑人生。

左忘道的強度是不是有些過於離譜?這讓秦月樓有些匪夷所思,這算不算是出道以來喫癟最狠的一次?

雖然這無數的熔岩巨手襲來,不過秦月樓也並沒有慌亂,邇去法種從骨架之中湧出,化作了球形屏障。

不過也就是這個時候,那些熔岩之手也抓住了球障。

它們施加着大力想要捏破這個屏障,可是卻無論如何也沒法捏破,反而是被邇去法種逐漸分解。

望着捏不破屏障的熔岩巨手,秦月樓不慌不忙。

“我打不過你,但是你也破不了我的防。”秦月樓心裏想着。

左忘道卻是饒有趣味的看着熔岩之手逐漸分解。

“邇去之術?地煞七十二術?這小子是靖夜司的人?”左忘道心中想着,輕輕的叩了叩古箏。

古箏上的兩個十字紋如同眼睛一般的打開了,隨後這兩個十字紋所打開的眼睛之中出現了一黑一白兩隻眼睛,眼睛當中還有金銀二色的光芒。

黑白雙色的眼睛射出了金銀二色的光團,朝着邇去屏障上打了過去。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擊,邇去的屏障上出現了一些裂縫。

“嗯?”秦月樓看着裂縫,隨後又看了看那古箏上的眼睛。

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壓住了秦月樓的思緒。

好似被冰凍住了自己的思維一般,白玉骷髏一時之間居然無法做出什麼動作。

若非他不計工本的播撒着邇去法種,只怕這球障會加快碎裂的速度。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會這麼的厲害,而且她根本就是貓捉老鼠一般的戲弄着我而已啊。”秦月樓沒有慌張,但着實有些奇怪。

因爲按照左忘道所顯現出來的層出不窮的奇特神通來看,想要捏死自己簡直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只是她反而像是回合制一般的不斷地試探着自己的極限,想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裏。

“真是好久沒有見到這麼有趣的人了。”左忘道又撥動了弦,而那兩隻眼睛中的金銀二色光芒也閃爍了起來。

地面的黑紅色液體混合着焦土升騰了起來,連同着熔岩巨手一起包裹住了,狠狠的將軒轅真武的屏障包裹住了,隨後又驟然緊縮了起來。

“這招的名字我到現在沒想好,算了算了,乾脆就叫做地爆天星吧。”左忘道自言自語道,“這樣的話,那小子也出不來了吧,既然活着無法拿到眼睛,那就只能等他死了在拿了,不過好久沒有玩那麼舒服了啊,要不然,還是饒了他一命吧……”

左忘道思索着,卻並不知道被地爆天星所壓迫住的秦月樓此刻意識出現了一絲遲滯。

似乎是那十字紋金銀雙眼的能力,讓自己捉襟見肘。

“達成成就【碰到掛逼】【瀕臨死亡】【什麼坐忘道?】

獎勵合併。

獲得:左道邪骨。”

在這樣的狀態下,白玉骷髏也開始了蛻變,從白玉化作了墨色一般,而心猿也適當的出現。

這心猿身形健碩,一身金毛,而臉龐雖然還是秦月樓的模樣,但卻多出了妖異的俊美氣質。

心猿以無比之快的速度連打着,將熔岩焦土一層層的擊破,依照心猿的力量,便是金剛石鑄成的屏障也能夠輕而易舉的擊碎。

“什麼?!”這一次輪到左忘道喫驚了,“不可能,這怎麼可能?他的氣息怎麼會變的這麼強大?!”

“怎麼不可能?”黑骨骷髏從熔岩焦土當中脫出,雙色火焰將熔岩焦土化作流質的岩漿,遽爾沒入了心猿之身當中。

而後岩漿披掛,化爲黑色的鎧甲覆蓋在了心猿之身上,紅藍雙色融爲紫色的領巾,隨風飄蕩。

心猿臉上掛着邪異的笑容,伸手從耳中拉出了一根黑色的長棍。

這是一根完全由骨骼化作的長棍,而其原料便是剛剛獲得的左道邪骨,以及融於體內的靈異拼圖·棺材,詭眼的紅光附着在了長棍之上。

秦月樓隨意的揮動長棍,一道鋒芒揮出,擊破了地獄道劫的邊界,紅光紫火以烈火燎原之勢,從邊界之處開始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