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齋不是克蘇魯 第163章

作者:秦安忆

而趙二河甚至沒有發現白衣童子版本的秦月樓,秦月樓看了看這幅肉體,便揮手扔下了一道劍意,這劍意乃是生命之劍,而經由仙劍道主之手扔下,也具備了劍靈。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沒死?”趙二河看着睜開了眼的秦月樓,難以置信的驚叫道。

“從生理學角度來看,這具肉身確實是死了,但是從其他角度來看,我等於是借屍爲人。”入住了劍客秦月樓分身的劍靈如此說道,

“雖然老爺舍了肉身,但老爺之肉身也非你這種豬狗不如之輩所能傷害的,這輩子就老老實實的當個畜生吧。”

生命之劍的劍靈隨意揮手,劍意投影而出若一滴滴甘露,不差分毫的落在了壽陽城內,而後老樹開新芽,枯草回春,便是瘦弱的百姓也精神奕奕,身體舒爽,

可那些家族中人,做了惡的都一個不差的化爲了豬狗模樣,

豬狗也是生命,區區改換生命形態罷了,對於生靈劍靈來說並無難度。

將懷中的小黃書取出,這小黃書便若一道流光,直接落入到了懸浮於高天之上盤膝而坐的仙劍道主手中。

如今雖是初升道主,但卻也被他有意識的將行蹤隱瞞,體會着腦海中的感悟,而這小黃書的根腳也被秦月樓借用術數類型的劍意不斷地推演。

將小黃書完全推演完畢以後,秦月樓才得知這小黃書是大靖此方世界自主衍生而出的天地靈物,只是這天地靈物卻又藉助了其他道主的力量而繼而誕生。

它就像是什麼精密造物一樣,不同的零件都是最頂尖的,而不同的零件出產於各個國家一般,原因無他,因爲只有這些國家才能讓零件最優秀,因此這簡單的一本小黃書當中卻又富含着各種不同的道,

獎懲機制便是斬殺目標獲得獎勵,很簡單,但它很早之前便出現了,隨着時代更迭而將獎勵更換,

但重要點其實在於那些需要斬殺的目標。

正如同夢移大師所言,自己的斬妖除魔會在冥冥之中締造更大的功德一般,這些小黃書的目標或許現在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威脅,但是未來必然是爲禍一方的可怕大妖或者大魔鬼怪之流,所以要趁着其弱小之時將它們弄死。

雖然這幫子東西再弱也弱不到哪裏去就是了,但這也和持有者的實力有關,小黃書其實並不會讓低級持有者去挑戰高級就是了。

所以這雖然只是一本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黃書,可是其中蘊含的技術和道卻是許多的。

獎懲是道,賦予是道,隨身是道,索敵是道,指引是道,通靈是道,洞悉未來是道,七十二術亦是道···

何爲道?因人而異,萬事萬物萬靈皆可爲道。

道無分高低大小對錯,以心證,以力證,終究還是要看能在這條道上走得有多遠纔行。.

於是秦月樓翻開了小黃書,一頁頁一隻只怪形怪相的妖魔鬼怪在隨意的翻閱當中閃過,直至小黃書到底。

這些目標之怪,算上自己殺死的,總計七十二隻,正合地煞變化之術的數量。

至於以前本體所得到的那些七十二術,實際上也有目標對應的算在了這七十二當中,其實還是小黃書要秦月樓還債所以纔算進去的,畢竟這是小黃書提前賦予的。

“這其中的道,我也該好好借鑑一番。”秦月樓借鑑着當中所蘊含的道,但也在揮手間播撒一片劍意。

一道道的劍意若白光飛劍,紛紛的奔赴向了自己眼睛之下的這顆星球,而後越發渺小,直至肉眼不可見,

接着,一道道的劍意分散在了星球的不同之地。

雪山,大漠,青山,江河湖海···凡是蘊藏着目標的地方都被一道或者鋒銳無比或者殺意死氣或者各種各樣的滿溢的白金劍意光氣所貫穿。

雪山上的一頭雪猿,大漠中的一隻沙蠍,青山中的野豬,江河湖海當中的各種水棲妖物···都被這些光氣兩態兼具的白金劍意所斬殺,雖然外表相同,可是內在卻是截然不同。

在斬殺了這些目標以後,劍意們也紛紛化生劍靈,佔據了這些妖物的身體,而後這些妖物們也漸漸的化作了秦月樓的樣貌,大體來說和秦月樓相似,但只是在細節處總有些不同之處。

這是仙劍道主秦月樓所想出來的辦法,劍意化劍靈,這些劍靈便也等同於自己的分身,而自己的這些分身磨礪己身本根劍意,自己也會得到成果,大家共享。

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自己的道路總的來說不外乎一句話。

他自己的仙劍道核心爲森羅萬象,那他自己便是一柄一既是全,全既是一的全一之仙劍,這樣便足以統御自身的森羅萬象仙劍道。

他的道路說起來簡單,可是操作起來卻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因爲萬事萬物也包括了宇宙星海,他的目光不可能只停留在大靖,

但是一口吃不成胖子,他還是要以大靖爲自己當下的悟劍地點纔行。

而後在秦月樓播撒劍意以後,小黃書也自主的翻頁,一道道的變化之術蠢蠢欲動的想要浮出,可是卻被秦月樓以劍意封印其中。

“不必如此,過多就雜亂了,還是留給本體讓他自行分配吧。”秦月樓說着,也以現實修改劍捏出了一本小黃書,將自己封印的剩下來的七十二術都轉移到了自己仿照小黃書捏出來的書當中。

“這些你就給我吧,稍後我會將我的劍意復刻一份給你,到了下一任宿主手裏,你也有更多地東西可以給他,免得你的下一任宿主實力不濟死在路上,那麼相逢也是有緣,我們有緣再見。”秦月樓拍了拍小黃書。

小黃書飄在空中,似乎鞠了一躬,隨後化爲流光,回到了大靖,它重見天日也是因爲系統將它提取轉交給了秦月樓,省卻了不少因緣際會讓合適者得到的功夫,但如今秦月樓將當下所有目標斬殺了,它也要繼續迴歸沉寂了,

就是不知道下一次會落在誰的手上了,但它很開心,

因爲它生來就是爲了見證那些未來的禍患被斬除,這讓他對於人類的未來充滿了希望。

是的,它雖然通靈,但卻靈智不足,可它還是喜歡人類,不忍心看到人類受害,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

這樣的話,或許自己可以安心沉睡,等待下一任持有者了,

本來不該有太多靈智的它,破天荒的做了一個夢,

而這本小黃書,也浮現出了一道虛幻的人影,在冰天雪地當中漸漸凝實。

秦月樓看着小黃書,點了點頭,低語道:

“做個好夢,與其被人掌控,不如自己掌握自己的命撸m然不知與你來說是福是禍,但起碼也要承你賦予我等變化之術的情纔是。”

而後秦月樓便在這宇宙虛空當中,靜靜的變成了一顆衛星,在不間斷的思考與領悟當中,參悟着宇宙虛空所能領悟的劍意。

第三一章 苗鄉清露

一頭金髮的秦月樓還是往常那副打扮,只是頭上多了三個甜甜圈樣的劉海,雖然這只是他的一絲分念從宇宙虛境當中誕下,不過卻也是用的先前那副自己捨去了的肉身。

分念與本身之間的關係是何樣的?

這個問題讓秦月樓來回答其實也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劍客分身卻可以直接的解釋出來。

所謂分念可以看做是一種化身,化身可以看做是本體,但本體絕非化身,這是一種上下級的關係,而秦月樓這一縷分念降駐入舍掉的肉身以後,這具身體就降格成爲了化身。

如果說化身是上下級的關係,那麼分身則是平級的關係,

儘管第一時間接觸到了境界天花板,可是劍客秦月樓,或者說此刻的仙劍道主並不滿足於自己當前的修爲,因此他也沒有張揚出聲,反而是時刻關注着其他幾個兄弟和本體之間是否會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到時候好兜底,然後給個大驚喜。

但這麼一直飄在宇宙當中也不是個事兒,所以便分下了一絲分念,讓分念代替自己繼續在大靖仗劍遊歷,

說是仗劍遊歷,其實還真就只給了劍術變化和斬妖的復刻版,是無限接近於原版的復刻衍生能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足以媲美原版。

而這是一種什麼心態呢?這是一種滿級大佬想要體驗一把其他的樂趣所以就開了個小號的心態,但其實換個方式來說,如果將自己這具分身之體當做是一個角色,那麼仙劍道主秦月樓等於在玩一場自己也不知道劇情的遊戲,說是遊戲,其實也是沒有主線的遊戲,因爲秦月樓本人確實已經沒有什麼主觀上能推動他前進的事務了。

實際上簡單來說秦月樓就是閒的蛋疼,彷彿有那個什麼大病,多少帶點腦癱那種成分在。

包括此刻進駐入化身當中的仙劍道主分念秦月樓也是這麼想的,

簡單來說就是自己罵自己有病。

只不過如今他倒是沒有那麼趕時間的心態就是了,而且就算只有劍術變化和斬妖變化對他來說也沒有關係,畢竟他劍匣裏還有更新換代的五仙劍。

所以在旁人看來,秦月樓除了髮色和髮型變了,其他都還和之前一樣,此刻的他也離開了壽陽城,乘着月樓魔槎也到了大靖的另一處地方,

這魔槎只是吸夠了海水以後,又使用了光學迷彩擬態皮膚從空中掠過,一路來到了大靖的苗鄉地區。

這苗鄉地區原先算是一處國家,名爲南召國,原先的南召國內分黑苗與白苗兩族,黑苗擅巫術,白苗擅蠱術,這兩族因爲精擅之術不同而分族別,不過現在兩族之間已無隔閡,就連蠱術與巫術都合稱爲巫蠱之術了。

說起來這大靖太祖的傳奇事蹟之一便是【借兵南召】,據說大靖太祖曾與當年的南召女王有過婚約,只是後來二人似乎再也未曾相見了,這其中有多少愛恨情仇都不得而知,知道南召女王去世以後,大靖太祖也曾於大殿上短暫失神,而後便得知南召陷入內亂,

那南召女王的後代便派遣使者前來借兵,不知是說了什麼,大靖太祖也很爽快的同意了,借兵南召,平定南召內亂,而後也藉此將南召收歸於大靖疆土當中,整片南召地域便取了南召國都的名字【苗鄉】爲名。

實際上秦月樓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到南召,現在得叫苗鄉了,

其實他只是簡單的扔了顆石子,於是便架着魔槎向着石子落下的方向而去,接着便到了苗鄉,可謂隨性至極。

落在了苗鄉的邊界外圍以後,秦月樓才收了魔槎,徒步穿行在茂密的雨林當中,能於此處發展出巫蠱之術也和環境脫不了太大的關係,

畢竟按照地理學說來看,苗鄉大多地區處於亞熱帶,因此空氣潮溼,植物以雨林的形式呈現,而雨林之中也多有色彩斑斕之毒物,比如說毒蟲,毒蘑菇,帶毒植物之類的。

所以雨林之中最可怕的並非是野獸,而是雨林本身。

野獸能置人於死地,尚可找到野獸蹤跡將其打殺,可雨林龐大,天然的優勢讓毒物潛藏甚至密佈,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中毒而死,

便是秦月樓,也得在前進的時候用劍鞘掃過面前的自己不知道名字的植物們,

畢竟要打草驚蛇,自己要是給蛇咬一口那就十分丟臉了。

穿行了大概小半柱香的時間,秦月樓已經不下十次看見色彩斑斕的蘑菇了,甚至還見到了藍黑相間小巧可人的蛙,但他已經過了手賤的年紀,所以沒有去打擾,畢竟這顏色看起來就很毒。

只能說大自然雖然可怕,但是在數代生活在這裏的人們凝結而成的智慧下,也可怕的有限。

就這麼穿行着,秦月樓也來到了少有的開闊地帶,在那開闊地帶前則是一座城牆,身穿大靖制式鎧甲的官兵們守衛着,秦月樓也拿出了造假的牙牌入了城門,

儘管可以看出來大靖建築風格,但更多地還是匯入了苗鄉風俗的獨特建築,街上的民袀兇蠖啻┳疟就练棧俨糠执┳糯缶钢性貛У囊挛铩�

這裏便是原來的苗鄉城,時至今日也成爲了一座混居的城池,所以像秦月樓這般的打扮,雖然少見,但也不至於引人注目,

而後秦月樓提着劍,便隨意的走到了小酒館裏,買上了一些苗鄉地區的酒,而後學着旁邊常客的樣子,點上了一碗豆花米線,一疊涼糕。

這豆花米線和他以前喫過的米線不一樣,以前喫的米線都是以湯燒好,其中也會煮熟一些其他食材,等到上桌以後自己酌情加入辣椒或者醋,但這豆花米線卻是用滾水將米線煮熟,而後當米線熟透以後浮起,再將其撈起,盛入涼水當中過水,接着瀝乾大部分的水分,只餘留些許水分讓米線口感不至於乾巴巴的。

燙好的米線放入碗中,接着盛上豆腐腦,酒館的老闆還用帶着苗鄉地區方言的大靖官話問着秦月樓:“客官,調料全都要麼?”

“嗯,都要,不要香菜,多放點蒜子,謝謝。”秦月樓看着老闆熟練地舀着各種調料,他能聞出來。

辣椒油,醋,姜蒜汁,還有辣椒段,以及醬油,還有一些當地特有的醬料,還撒上了韭菜末子,以及秦月樓心心念唸的蒜子。

說來也巧,大靖的調味品方面發展的還算不錯,這民用的醬油也是在秦月樓出生的那幾年興起的,本身醬油是皇帝御用的調味品,這些醬油是由鮮肉醃製而成,與魚露製造過程相近,但是宮中御廚老了以後由發現大豆釀造的醬油風味也是絕佳,於是便也漸漸的將這民用醬油流傳到了民間。

亞熱帶雨林氣候下,溼氣繁重,辣椒辛熱,具有溫中散寒、開胃消食的功效,所以喫些辣椒有助於祛除體內溼氣,這一點上和川渝地區也差不多,只是川渝地區偏麻,而苗鄉這地方的辣椒偏辣。

可能辣椒也像是橘子吧,正所謂橘生淮南則爲橘,橘生淮北則爲枳,生在苗鄉的辣椒也更辣了一些。

小二將豆花米線端到了秦月樓的面前以後,秦月樓聞着也覺得食指大動,便也拿起了木湯匙,也即是木勺,將其中調料攪勻了,喫了一口豆腐腦,酸辣感刺激的口齒生津,但因爲是涼的,並沒有因此讓人覺得熱。

畢竟在這亞熱帶,溼熱的氣候下總是需要一些東西降溫。

清冽的米酒雖然略有些白酒的味道,可是更多地還是清甜和爽口,也並不刺激,打聽一下才知道這酒叫做清露酒,和前世某國酒撞名,但內裏卻完全不一樣。

這米酒發酵選用當地所產大米,只不過都是趁着露水尚在時將米加以釀製,最後過濾,便成爲了米酒。

秦月樓一邊喫喫喝喝,也一邊聽着苗鄉人在酒館裏的閒談,倒還真讓他聽到了點不一樣的事情,所以說在酒樓啊酒館飯館這些地方打聽一些小道消息不是沒有可能的,畢竟人多口雜,只要有心,總是可以收集到各種各樣的信息的,

裝作喫喫喝喝,秦月樓也將這夥人說的事情給理了個七七八八。

這苗鄉城裏,有一家人姓金,這金家的老爺死的早,家裏只有一個老孃和一個兒子,兒子是娶了個媳婦,但是兒子卻去了京城讀書,然後事情就來了,金老孃的兒媳婦肚子卻漸漸大了起來。

秦月樓當時差點把喝的酒噴出來,但是後來那些酒客們說的話才讓秦月樓起了些疑心。

金老孃認爲是兒媳婦和旁人有染私通敗壞門風,所以便對着兒媳婦又打又罵,但那兒媳婦卻十分委屈,說是相公夜夜回來,根本沒有和旁人私通,

婆婆當然不信這種話,自家兒子在京城,和苗鄉相距可謂天南海北,一夜之間回來?怎麼可能?

於是兒媳婦半夜就把婆婆喊起來了,果然是自家兒子回來了,但是兒子一到早上就要離開,說是回京城。

金老孃雖然表面上相信了,但是心裏卻不是這麼想,於是便在城中遍請各路神婆巫漢,聚在家中。

聽到這裏,這件奇聞算是完事,後來便是那些酒客們的主觀判斷,有的說那金家小子已經死了,回來的是魂魄,

也有的說那是妖怪裝作金家小子的樣貌,去金家找樂子,睡他老婆,

還有的說是老金的仇怨,順延到這一代,有東西要報復這金家。

甭管怎麼說,現在這全稱的神婆巫漢們都在金家了,秦月樓聽着,覺得也能湊個熱鬧,御使三兩口吃喝完畢,扔下了一小塊銀子,拿着劍便離開了。

稍微打聽了一下便知道了金家所在何處,而後便登門拜訪,還是家丁給他開的門,聽到秦月樓這般毛遂自薦,便也將秦月樓請了進去,一進門便發現一滿頭銀髮的老太太拄着根柺杖坐在正堂,雖然身形佝僂,但卻也有一家之主母的威嚴。

其他的便是一些打扮怪異的神婆巫漢或者巫婆神漢,年齡各不相同,也有小神婆小神漢,但讓秦月樓驚奇的是,有個小神婆,身邊還趴着一隻狐狸,這狐狸一身皮毛黑中泛紅,尾巴粗大,看起來像是幾根尾巴扭在一起打了個結一般。

那狐狸看到了秦月樓以後,本來惺忪的睡眼也睜開了,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月樓,便自顧自的用尾巴搔了搔身邊的小神婆。

小神婆是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女,穿着一身苗鄉服飾,只是通體以白爲主,人也生的嬌俏可愛,頭上還帶着一副花冠,

小神婆抱起了狐狸,便湊到了秦月樓的身邊。

“你怎麼來了?不過這麼長時間不見,你的修爲倒退了,什麼情況?還改行練劍了?”耳邊傳來了熟悉的男子聲音。

秦月樓也想不到會在這裏遇見胡七夜,但他現在這個開小號的狀態雖然沒有掌握傳音入密的技術,但是可以讓宇宙裏當衛星的仙劍道主來轉達。

“我就隨便逛逛,就到這裏來了,修爲倒退也很正常,畢竟最近在練一些比較奇葩的法術,比如說什麼仙風雲體術,天罡戰氣啥的。”秦月樓又開始胡謅了起來,“倒是你,你不是去找崑崙了麼?怎麼也出現在這裏了呢?”

“唉,崑崙已經沒了,也不知道護道人也沒有將崑崙的下一代找到,算了不提這些喪氣事了,我來這裏是爲了找尾巴。”

你這尾巴跟七〇珠一樣散落在世界各地是吧?

“但你找尾巴,跟這裏的事情有什麼關係?”秦月樓問着胡七夜。

“呵,那孽徒的結拜兄弟姐妹裏,有一個就在這裏,我要把它找出來,然後逼供問出他我的尾巴在哪裏。”胡七夜先冷哼了一下,隨後才說道,接着又打量了一番秦月樓,

“要不要再合作一把?”

秦月樓想了想,便給了回話:“有什麼好處麼?”

“靈劍九轉。”

雖然但是,我已經買過了,你再要給我靈劍九轉,我也沒什麼想練的必要啊。

“不滿意?那蜀山道劍?”

“比較好奇,你們崑崙哪裏來的蜀山道劍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