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從漁夫開始 第84章

作者:沧有

“這本水遁術纔是此行最大的收穫,一旦將其中的奧妙領悟,日後也算是多一種保命的底牌,兩人倒也不愧是名門大派出身,這種寶物竟會隨身攜帶”想到此處他的臉上更是前所未有的得意。

五行遁術的重要性自然不必多說,絕對是用來在關鍵時刻保命的上佳招數之一,只要是有水流的地方即可融入其中,且剋制的靈術是相當稀少的。

自從晉升築基之後,趙守壽一直在尋找一種可作爲真正用來保命的靈術,今日有水遁術在的修煉方式在身,也算是終於達成目的。

當然水遁術的修煉難度也是相當之大的,也只有精修水屬性的修士有資格練習,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第一步自然是與水流的親近,做到人隨水動。

第278章 奇葩的買路財

只有對於水的本質有一個真正的瞭解,可以察覺到水流之中的一些特殊的情緒,方纔算是完成第一步。

且不同的河流有不一樣的脾氣,一些激流和緩流,一些水流和冰山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每一個都需要修士一一體會。

尤其是在深深的冰層之中,若是貿然施展半吊子水遁術,很有可能卡在其中進退兩難,活生生害己。

當然在領悟水遁術之後,除了一些特殊的地域之外,大部分河流都可輕易施展,最多不過有一絲滯澀而已。

水遁術的威力主要體現在遁速和距離之上,這一點隨着修爲的提升也會隨之優化,這也就意味着這一門靈術是可以長期深化研究的,甚至一些金丹期的修士都在依然使用,由此可知其價值。

“返回沙漠綠洲之後,應當第一時間閉關修煉,算算時間也到了應該離開的時候”趙守壽低聲自語。

對於這一次祕境之行他還是相當滿意的,雖在途中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險情,卻也稱得上是收穫滿滿,因此對於離開並無任何留戀,現在需要做的則是如何突破山頂一定會存在的截殺。

一些對於收穫不滿意的修士,定然會在此地層層設卡,想要成功離開除了足夠的實力之外,邭庖彩侵匾囊徊糠帧�

按照築基三層的實力想要安全離開自然是難上加難,不過每當摸到胸口處一個一件特殊的符寶的時候,卻是信心十足,有它的庇佑縱然是築基後期也要考慮一二。

符寶的威力主要取決於作爲其來源的法寶本身,同樣含有法寶本身十分之一的威能,三階上品與三階下品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對於大部分築基期修士來說,縱然只是一件最簡單的三階下品法寶,也不是他們可對付的。

因此一件符寶在未曾正式祭出之前,對於修士的威懾力是相當充足的,足以保證趙守壽的安全離開。

若非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之下,他還是不願意將這件符寶激發,畢竟對於一名散修來說,得到符寶的機緣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在將一切收拾妥當之後,趙守壽果斷離開這座臨時洞府,沿着一些小徑向山頂行去,一路上儘可能避開一些可能存在寶物的位置。

若是在一個高空中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觀察,基本上可以清晰的發現,幾乎所有的倖存者像是一隻只勤勞的螞蟻一樣,搬咦鸥髯缘氖辗傁蛏巾斝腥ァ�

山頂處一些必經之地,一些身強力壯的螞蟻則在主動建立一個個關卡,其目的相當明顯,企圖不勞而獲。

趙守壽一路小心翼翼前行,一直到兩日之後方纔遇見兩名結伴而行的修士,本來在正常情況之下,若是沒有必勝的把握,一般都是相互錯身而過。

兩位青衣修士一時間卻是有一點目瞪口呆,一副醒Y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驚愕。

“孔氏家族的修士?還真是陰魂不散,敕”趙守壽在發現異常的時候,已經第一時間出手,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的道理就像是刻在他的骨子中一樣,永遠都不會忘記。

不管對方是否真的是孔氏家族的修士,從他們臉上的表情,即可發現定然是心懷叵測之輩,趙守壽又如何會心慈手軟?

一旦真的是孔氏家族的修士,附近一定還會有更多的修士,稍微拖延一二,一旦聚集完成,對於他來說纔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綜上所述無論是從哪一方面來說,趙守壽都沒有繼續拖延下去的理由,這也是兩位孔氏家族青衣修士所面臨的第一波光箭的由來。

一共九隻光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九爲極數也是酸木弓可以承受的極限,向兩位修士分別襲去,同時趙守壽一個迅速側移,躲過一隻從右側破風而來充當暗器的針形靈器。

他並未繼續糾纏,分水叉將其打落在地上之後,一直以來充當先鋒以攻擊力見長的轟天錘並未出現,反而是手中的酸木弓再次射出九根青藏木箭矢。

酸木弓一系列攻擊,雖不能造成太大的傷勢,不過用來攔截敵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從這一點來看趙守壽的目標已經展露無疑,在未曾形成合圍之前逃脫而去。

從敵人的反應和他們軟弱無力的攔截來看,達到這個目的難度並不算太大,何況這一處意外遭遇的地形,並不算險要對於他來說想要擺脫敵人還是一個相對容易達成的目標。

一次意外的遭遇戰開始的很突然,結束的同樣很突兀,約莫一盞茶之後,氣喘吁吁的孔老二、孔勝新趕到此地的時候,趙守壽的身影早已經消失。

“這些散修都是屬兔子的,一個個戰鬥力不強,逃跑和陰人的本事倒是一流”孔老二氣急敗壞的說着。

隨着一個月開啓時間即將到達,行奘慷奸_始向山頂集結,孔氏家族無論是靈藥的收穫亦或是對於海老龜、趙守壽的追殺都未曾取得明顯的成果,他們的壓力也在逐漸增大。

“縱然他奸猾如鬼,此行的目的定然是上山,等待祕境的開啓,海刀門的海老龜同樣如此,我等只需沿着此處前行,最終的勝負終究是要在山頂出現的,勿用着急”孔勝新臉上倒是一如既往的鎮定,倒也不愧是孔氏家族精心培育多年的排頭兵。

“大哥說的有理,不管是海老龜還是這名散修,定然要讓其血灑當場,插手孔氏家族的內務,隕落使他們唯一的結局”孔老二臉上出現一絲獰笑。

另外一邊擺脫敵人之後,正在急速前行的趙守壽同樣有所感,至此已經明白,想要安全離開符寶是一定保不住的。

現在的區別不過是選擇符寶祭出的最佳時機而已,儘可能爲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半日之後,他距離山頂不過是數里之遙,望着遠處的山頂的變化不得不停下腳步。

原本應該是綠樹成蔭的山頂,已經變成一片坦途,並且在靠近山頂三里之內,已經開鑿出一個個整齊的臺階。

一切若是如此簡單自然是好事,旁邊一塊巨石之上,一行清晰的大字,卻是讓人目瞪口呆。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若想保平安,留下買路財”

旁邊尚且有一些尚未消失的鮮血和腥臭的血腥味傳來,似乎在提醒着腥艘粯印�

第279章 亂作一團的戰局

位於臺階處五名打扮一模一樣的黑衣修士整整齊齊的站立,手中各自握着一柄依然在滴血的鬼頭刀,背上則是一根標槍狀寶物。

五人站在一起給人最深的印象正是驚人的煞氣,且似乎隨時可能成型一樣,像是正在孕育之中的猛虎,隨時可以噬人。

“築基初期修士繳納二階下品靈草三棵,二階中品靈草兩棵;築基中期修士繳納二階中品靈材三顆,二階上品靈草一棵;築基後期修士繳納二階上品靈草三顆,三階下品靈草一棵,或者總價值等同的寶物”不遠處一片隨風飄動的白色布匹上面寫的清清楚楚。

這纔是真正一本萬利的生意,不用付出任何代價依靠強大的武力震懾,基本上將一些修士手中的收穫收繳一個七七八八。

其中同一品階的靈草大部分修士只要機緣不是特別差,倒是可以湊出來,更高一級別的靈草想要得到更多需要依靠的則是虛無縹緲的邭狻�

“嘖嘖嘖,還是這些名門大派技高一籌,名義上的自由搜尋最後超過一多半全部聚集在他們的手中”趙守壽感嘆一聲,對於這種行爲心中相當敬佩不已。

這種情況雖有一些意料之外,不過卻也並未超出心理預期,現在距離通道開啓尚且有一日的時間,他可不信所有的修士都願意將冒險得來的寶物白白繳納。

尤其是對於一些築基後期修士,此處山巒祕境本就只有中等水平,也只有在一些極其特殊的地方,纔有可能出現一兩株三階下品靈草。

每一株旁邊都是擁有兇猛妖獸守護,想要得到付出的代價是相當慘重的,何況每一株三階靈草都堪稱真正的寶物,又豈能當做保護費上繳?

因此現在的趙守壽等待正是一些桀驁不馴修士的到來,只有戰鬥爆發身單影只的他纔會有渾水摸魚的機會。

當然若是有可能趁此機會確認一番這些攔路者真正的身份,趙守壽想來也是不會拒絕的,將來一旦遇到合適的機緣一定會狠狠回報一二。

尤其是對於一些散修來說,今日之仇他日斬殺一些門派修爲略低的修士報仇,着實是相當正常的一件事。

甚至一些散修遭到一些刻骨銘心的傷害、侮辱之後,常年以此爲目標,今日殺一人、明日殺兩人,一旦有強者出手又會立即遠遁,對於門派的傷害是持續性的。

這也是隨着修爲的提升,各大門派並不願意輕易招惹一些散修的原因,他們孤身一人,沒有任何忌憚,就像是一副難以甩脫的狗皮膏藥一樣。

在此處充當攔路者的五名或者更多的修士,之所以目前這樣的打扮,也是爲了防止身份的泄露。

這種隱藏也只是飲鴆止渴而已,一旦爆發真正的大戰,各大門派的傳承功法就是最大的特徵,這也是趙守壽一直隱藏在暗處一動不動的主要原因。

這些修士似乎對於隱藏在四周的卸嗪B基期修士並未放在心上一樣,只要未曾踏入他們的警戒線,不會有一點動作。

他們一雙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都在警惕着觀察的四周,等待下一名修士的出現,或者是繳納符合數量的寶物,或者是戰上一場。

“各大門派依然是這一副老套路,既要做婊子也要立牌坊,老瘦鬼這已經是無數次的經歷了,納命來”驀然一個像是兩個鐵塊摩擦出來的聲音傳來,同時空中一道漆黑的雲朵穿過。

聲音未落一道漆黑雕刻着各種花紋的手臂狠狠向臺子上面的黑衣修士抓去,從其散發的氣勢來看,顯然是一位不知名的築基後期修士。

“以大欺小有何樂趣?不如你我交手一番如何?”一個溫潤的聲音,伴隨着一名長相帥氣,書生模樣打扮的修士扔出一根戒尺,將氣勢洶洶的手臂輕輕盪開,完全是一副四兩撥千斤的模樣。

且從他遊刃有餘的樣子來看,對付這一位始終未曾漏出真容的修士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這可能也是他們在此地攔路設卡的底氣所在。

看似只有簡簡單單的五位修士,一旦超出他們的能力之外,誰知道將來還會暗中竄出多少不知底細的修士?

隨着兩位築基後期修士的交手,就像是一臺大戲的開場一樣,從四周不同的位置至少有二十餘名不同裝扮的修士飛射而出,這些修士的修爲也是各不相同,從築基初期到築基後期不一而足。

這些數量龐大的修士之中,目的自然也是不一樣的,有的人只是單純想要離開,有的人想要趁機奪取一些好處。

對面早有準備的宗門修士很快飛出數量更多的修士,這種情況直直給人一種無窮無盡的強大的壓力,捉摸不透到底還有幾分餘力,這一點足夠給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比如現在趙守壽相信一定還有一些向他一樣的修士,一直未曾出現,似乎在等待最後的時機一樣。

在同一時間圍繞着山頂展開的激戰幾乎是無處不在的,這也是祕境開啓之後新一輪修士之間相互獵殺的高潮。

“倒是一出精彩絕倫的好戲,趙某人沒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只是需要在通道開啓之後,爭取離開的機緣而已,今日做一個看戲人也是不錯的”大戰爆發他不僅沒有現身,反而悄悄向後溜去,選擇一個更加隱祕的位置躲藏起來。

其實這場戰鬥中不僅是宗門、家族對於散修的虐殺,各大宗門之間同樣也是刀刀見血,打得不可開交。

山巒祕境山頂某一處不知名的所在,兩個中等門派同樣也正在對峙,雙方之間的氣氛越發的激烈,大戰一觸即發。

“周賀道,爾等真的要與我六指派刀兵相見不成?”一位壯碩的漢子向前方的一處同樣試圖掩藏身份的修士怒喝。

這位修士的特殊之處則是在於左手小拇指旁邊又有一根凸出的手指,一行一共八人全部都是在左手或右手之間有類似的特徵,這可能也是六指派名字的來由。

因爲傳承功法的特殊性,這種本應該是累贅一樣的肢體,在他們手中卻是成爲一個殺手鐧。

在六指派上至宗門長老,下到新入門的小修,這是他們最大的特徵,也是加入六指派的前提條件和要求,甚至超過資質一籌。

第280章 符寶和離開

“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可保證爾等的安全”一個明顯經過變音的修士惡狠狠的說着,對於六指派的威脅並未曾放在心上。

“六指派一羣天棄畸形兒,刀兵相見又能如何?”已經被叫破身份的修士,語氣之中飽含鄙夷。

“豈有此理,大師兄這些柳溝派的修士欺人太甚,今日且決一死戰”

“柳溝門不過是仗着一些御獸門的支持而已,狗仗人勢何足掛齒?”

周賀道的輕蔑直接將六指派一行修士內心深處最敏感的位置狠狠插上一刀,一時間羣情激奮,紛紛求戰。

這些修士在未曾踏入修行之路以前,因爲一根六指飽受欺辱和鄙夷,這種無形的鄙視,對於他們的傷害也是最大的。

“今日侯坤代表六指派向爾等下戰書,勝者活,敗者死”六指派爲首的修士話語未落,六指一閃一道金光激射而出,直至對方爲首的修士。

很快雙方之間的戰鬥激烈爆發,六指派的修士天生帶有一點殘疾身體稍微弱上一籌,卻勝在一身靈活的身法和神出鬼沒的攻擊方式。

另外一邊柳溝門倒也不愧是御獸門忠心耿耿的從屬,在迎戰過程中除了本身的戰鬥力之外,一人一隻靈獸也是相當壯觀,兩者相互配合對於戰鬥力的提升也是不可小覷的。

這些靈獸都是自小選擇培育,與修士之間的配合、默契、悍勇都是不存在任何問題的,倒是給六指派的修士造成不小的麻煩。

隨着時間的消逝,戰鬥不斷白熱化,雙方之間的傷亡也在不斷增大,當然周圍原本隱藏的修士,也紛紛現身準備渾水摸魚。

整座祕境內的築基期修士都處在一種莫名興奮的狀態之中,整體的傷亡率也在不斷攀增,一名修士大發神威將敵人斬殺之後,尚未來得及享受屬於勝利者的喜悅,一道利刃閃過樂極生悲已經隕落在另外一名修士的手中。

他們之間並無任何仇怨,在此之前不曾認識,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爲了儲物袋內的各種資源而已。

“滾開,轟天錘,敕”另外一邊趙守壽原本隱藏的身形卻是爆射而出,原來所在的大樹下已經化爲一片淤泥,不遠處一名修士的很是驚愕,顯然對於偷襲失敗有一點詫異。

從這位陌生修士的反應來看在此之前顯然已經採取過類似的手段,且有成功的經驗,因此纔會進行襲擊。

可惜他的選擇是錯誤的,所有的打算自然也是一樣的爲之落空,面對趙守壽快速、兇猛的反擊一時間有一點手忙腳亂。

“兄臺切勿動手,一切都是誤會”一身花花綠綠衣服的修士,在竭力化解應對攻擊的時候,企圖以花言巧語影響他的心神。

“新晉築基期修士也敢採用如此陰人的手段,今日趙某人就爲民除害”話語未落分水叉、酸木弓、轟天錘同時出手,水針術同樣隱藏在聲勢浩大的攻擊之中,意圖在關鍵時刻斬殺敵人建立功勳。

一番交手之後,從對方的氣息、貧乏的手段、軟弱無力的反擊,趙守壽可清晰察覺到這位新晉修士的虛弱和膽大妄爲。

這一點讓他尤爲佩服,以其築基三層的修爲在進入山巒祕境後,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每前進一步都是思索再三,唯恐落入一些危險之中,這一位竟然主動招惹麻煩,能活到現在也算是相當之幸摺�

最終的戰鬥在一炷香之後以分水叉穿透其丹田落下帷幕,在簡單收拾一番戰利品之後,趙守壽迅速更換到新的位置,不過此時卻不在繼續隱藏反而開始向山頂行去。

隨着時間的消逝,山頂的高空之中已經出現絲絲旋渦,一個巨大的力量正在試圖將其撕裂一樣,這正是祕境出口開啓的標誌,也只有第一次開啓纔會有如此之大的天象。

神奇的一幕看到的人自然不止趙守壽一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數量更多的修士從不同的方向向山頂衝去,甚至一些原本負責阻攔的宗門修士,也紛紛放棄。

祕境通道離開的時間只有區區一盞茶的時間,一旦不能在這個時間內離開,待得各大門派進場,第一任務正是搜尋一些殘留在祕境內的修士全部斬殺殆盡,這是各大門派之間共同認可的規則,也是一個血的教訓。

“以此符寶開道,想來應當是可爭取一個離開的機會”趙守壽一邊向前一邊思索着,也許他唯一的敵人,正是一隻不曾放棄的孔氏家族,雙方之間遲早有一戰。

“終於出現了,倒是藏的隱祕,可惜還是沒有辦法避開守株待兔之計”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現,正是之前曾經大戰一場未分勝負的孔勝新。

“孔氏家族的事情,又豈是一個散修可插手的?雞飛蛋打的感覺如何?”孔老二緊隨其後很是無情的嘲笑着。

另外四名隸屬於孔氏家族的築基期修士,形成一個小小的包圍圈,不管他企圖從哪裏突圍,都會遭到重重阻截。

面對這種命懸一線的險峻情況,趙守壽臉上不僅沒有絲毫恐懼、懊惱,反而露出一絲神祕的微笑,恰在此時空中凝聚良久的通道同樣成型,一些藝高人膽大的築基後期修士紛紛縱身而躍投入巨口之中消失不見。

當然其中一些也會遭到一些故意的阻截,甚至被數量繁多的修士攔截並且四分五裂的也不在少數。

“速速出手,將其斬殺,迅速離開,免得夜長夢多”孔勝新一聲大喝手中的靈器已經祭出,紛紛向趙守壽所在的位置襲來。

“也罷,今日就以符寶送爾等離開,有符寶相伴也算是不虛此生了”趙守壽低語一聲,卻是一動不動像是嚇傻了一樣。

在孔氏家族六位修士即將靠近的時候,他的雙手之中猛然閃過一道亮眼的光芒,一根石棒虛影出現在空中,一個閃爍穩準狠向正在圍攻的修士掃去。

第一名正面接觸的是一名築基中期修士,其修爲僅次於孔勝新、孔老二,不過在符寶的作用之下,並沒有任何抵抗之力,隨即以一個更快的速度向襄樊的方向飛退。

不過石棒虛影卻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樣,繼續以勢不可擋的態勢向另外一名修士追擊而去。

“符寶,符寶,這是符寶,速速閃躲”孔勝新似乎遭遇極大的驚嚇,瞳孔急劇放大。

第281章 豐厚的收穫(一)

上一篇:汉末之我的汉末无三国

下一篇: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