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從漁夫開始 第67章

作者:沧有

“柳葉刀,出”既然需要正面對戰,自然到了在丹田內煉化已久的半靈器柳葉刀出擊的時候。

趙守壽話語未落一道小巧的靈光閃過,閃爍着濃烈的寒芒,向正面的一道冰牆襲擊而已,同時水針術向後儘可能拖延時間。

在同一時刻當初一同通過傳送陣進入其餘六位修士,也在不同的位置,遭遇不同屬性的襲擊。

一位大鬍子修士在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苦苦堅持,他本是木屬性修士無論施展何種靈術,在屬性的剋制之下威力大打折扣,甚至眉毛鬍子都開始變成焦糊。

一位仙衣飄飄的女修手捧一個花籃,數以百計的花瓣在其中飛躍而出,半空中化作一道道利刃,輕鬆將擋在其前行之路上的土人碎成粉末。

第三位修士則被困在一處金光閃閃的光罩之內,無論其如何努力御駛手中的一柄鐵斧卻始終難以將其打開。

總之正處在大陣考驗之中的修士在不同的位置都在經受着不同的考驗,不過因爲修爲的不同進境有一些區別而已,或者一往無前或者前進緩慢,種種情況不一而足。

另外在距離他們尚且有一段距離的一處山洞內,十餘名修士聚集在此地,殺氣騰騰似乎在等待不遠處肥羊上門,在修真界隱藏在各處等待撿便宜的修士總是不在少數的。

第223章 角落裏的奇異的貝殼

原來這處山洞乃是位於迷霧陣中部,佔據此地的修士可隨意觀察任何一名陣中的修士,反之陣中的修士卻不能發現此地的異常。

當然此地同樣受到陣法不小的限制,靈器的攻擊範圍僅限在距離洞府十丈之內,一旦超出此範圍,靈器會因爲一些特殊的規則迷失在陣法之中,這是通過數名修士實實在在損失慘重的經驗得來的教訓。

不過這些對於正在努力擺脫的冰牆的趙守壽來說,討論這一切顯然有點爲時過早,眼見前後兩座冰牆距離越來越近,其臉上一直不溫不火鎮定的神色,同樣出現一些變化。

兩座冰牆的威力要遠遠超過他的想象,位居正面的冰牆在柳葉刀的瘋狂攻擊之下,也只是留下數道深深地冰痕而已。

至於後方的一座冰牆在水針術、水網術的雙重阻攔之下,只是稍微遲滯其前進的速度而已,基本上沒有太大損失。

一旦兩座冰牆正面回合,居於中央的趙守壽一定會活活變成一灘鮮豔的血色,這個時候趙守壽對於開始時的樂觀已經有一點悔意產生。

既然願意冒險前來金丹期修士洞府之中冒險,他的手段自然是不止這一些的,只是未曾想到開始之時即會遇到如此困境。

“晉升築基之後終究是有一點眯眼睛了,對於自己的實力有過高的估算,也罷,今日權當是一個教訓”說完右手一張異常鮮豔的符篆出現在眼前。

從符篆上面清楚明晰的圖案和顏色,可明確的判斷這是一張實力強悍的二階下品火屬性靈符,名爲“真火靈符”。

從名字來看也許並無太明顯的特色,不過單純就攻擊力來說,在同等階符篆中名列前茅,能夠超越它的着實有限,這張符篆也是在金丹洞府外售賣符篆的攤位上以三顆一元重水換來的。

火克水,對於冰屬性同樣有一定的剋制作用,用在此處倒是恰到好處,只是在後續的探險之中少了一個應敵的手段。

二階下品真火靈符走的是樸實無華路線,並沒有太多華而不實的招數,一旦祭出只有一道赤紅色火焰,不過其殺傷力和溫度卻是不可小覷的。

“真火燃,冰牆破”趙守壽雙手向前一直,這道只有常人胳膊粗細的火焰輕輕閃過,輕而易舉將眼前的冰牆灼燒出一個碩大的窟窿。

後面緊追不捨的冰牆在真火的覆蓋之下,很快實現從冰到水的轉化,一場頗爲危險的危機在真火靈符的作用之下,三下五除二已經消除殆盡。

經過此事件之後,趙守壽方纔對於屬性相剋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他之所以屢次失敗,正是因爲水與冰之間的淵源。

“屬性相剋,原來如此”一聲輕嘆出自其口中,說來也是可憐,雖然一路上跌跌撞撞僥倖晉升築基期,不過一些常識上面的缺憾卻不是輕易可彌補的。

當然這些感想不過都是瞬間而已,他的主要精力和神識都放在冰牆的身後,尤其是在兩座冰牆消失的一剎那,一道空隙閃過雖然其中的時間很短,趙守壽卻也成功將抓住這一縷一閃而逝的機會。

在其未曾真正的消失之前,以柳葉刀爲先鋒將其撕裂開來,順利進入此陣法中的第一個避險臺。

從進入迷霧陣法到現在其實消耗的時間不過是一刻鐘而已,不過一路上的考驗算不得少,對於丹田內法力的消耗同樣需要回復調息一番。

“此地雖僅是外圍,不過靈力的濃郁程度已經遠超二階下品靈脈,不愧是金丹期老祖的駐地”趙守壽感嘆一番之後已經盤坐在不大的石臺之上閉目調息。

其實目前這種狀態之下法力的快速消耗和恢復,對於修爲的提升是有不少好處的,想來金丹洞府之行結束後,距離築基二層將會更近一步。

至於避險臺的安全方面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每一個避險臺上面只能由一名修士佔據,且在其未曾離開之前,會一直隱藏的陣法之中。

這一點更加能夠體現此地主人宅心仁厚的想法,畢竟對於諸多擅闖之人尚且留下生機,豈不是最好的說明?

“倒是一個閉關修煉的好地方,若非捨不得前方的機緣,在此地修煉三五年即有一定的把握突破築基二層”兩個時辰之後趙守壽緩緩睜開雙眼。

此時丹田內的靈力已經再次充盈起來,之前闖關的疲憊同樣消失殆盡,其精氣神再次衝上巔峯。

趙守壽之所以未曾焦急向後面衝去,一方面是受制於自身的實力,另外一方面則是心中的目的很是明確,只是挑揀一些剩下的殘羹剩飯而已。

此時洞府中的修士基本上分爲四個階段,排在第一位的毫無疑問是諸位金丹期修士,他們的目的也是爲了爭奪洞府核心的三階靈物;

排在第二序列的則是諸多築基後期修士,浸淫多年之後一身實力深不可測,目的自然是對於凝結金丹有幫助的寶物;

第三序列則是數量最多的築基中期修士,他們沒有固定的目標,凡是有幫助的寶物皆不會放過,像是一羣貪婪的蝗蟲一般。

趙守壽則是排在最後一個序列,數量並不多的築基初期修士,只能跟在其他修士身後在一些不起眼的犄角旮旯搜尋一番,希望有一個不錯的邭馐辗傄恍┒A靈物。

綜上所述既然目的十分明確他自然是不用着急的,需要擔心的也許是一旦衝的太過靠前,以其低下的實力容易成爲諸多炮灰中的一員,縱然是有一些不菲的收穫,也不一定能夠在貪婪的目光中保住。

“悶聲發大財纔是最佳的計策,這一個奇異的貝殼不正是一件不錯的收入?”趙守壽張開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件幾乎佈滿窟窿的貝殼是他在冰牆融化的時候意外所得,只是尚未弄清楚其作用而已。

這件貝殼既不是特殊的輔助靈器,質地並不堅硬,目前尚未發現其他特殊之處,並不算是一件靈材。

不過既然能夠出現在金丹期修士的洞府之中,一定是有特殊的意義,趙守壽對於這一點四堅信不疑的。

“繼續向前,寶物還在向某招手”在貝殼的鼓舞之下,他滿面紅光、信心十足重新踏上新的征途,其身影漸漸消失在迷霧之中。

第224章 熊熊烈火煉真身

其實趙守壽並不知道所得到的貝殼,不過是闖過第一道關卡的獎勵而已,當然這種特殊的獎勵需要自己去發現。

只是很大一部分修士因爲欣喜或者驚嚇,在無意之中錯失這一個小小的機緣而已,這些小東西自然也會在陣法的作用下進入下一個輪迴,直到這座洞府的主人曾經佈置下來的寶物全部消耗完畢爲止。

單純從這一方面來說趙守壽似乎又沒有那麼倒黴,畢竟對於金丹期老祖來說隨手留下的小東西,對於大部分築基期修士來說都是品質不錯的寶物。

雖然從冰牆中僥倖所得的貝殼尚且不知其具體的作用,不過一定是擁有不菲的價值,在等待着趙守壽的將其神祕的面紗所揭開。

“前面是寒冰,現在是烈火,難道這位已坐化多年的金丹期前輩,真的能掐會算不成?”方纔離開避險臺不久他已經陷入熊熊烈火的包圍之中。

且這種烈火與平常的火焰顯然不是同一種存在,它既是有形的又是無形的,且修士根本無所遁藏,只能苦苦忍受烈火的炙烤。

無處不在的高溫,入眼處幾乎到處都是赤紅色的火焰,趙守壽的身軀無時無刻不在接受着莫名而來的考驗。

他的皮膚是紅色的,頭髮是紅色的,眉毛是紅色的,這種紅色之下甚至將血管若隱若現的凸顯出來。

奇怪的則是在如此嚴苛的環境之下,趙守壽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一點傷痕,難道只是對於意志力的考驗?這一切都是虛幻的不成?

不管心中百轉千回、此起彼伏的想法究竟爲何,其猜測是否正確,總之現階段面對烈火的侵蝕,仍然不敢有半點大意。

只是以丹田內法力爲根源,在身周形成一個透明的光罩,苦苦抵禦着火力無處不在的侵蝕。

因爲屬性的相剋這座烈火大陣對於其法力消耗的程度遠遠在其預料之外,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停的下降。

這種情況可謂是晉升築基數年以來第一次遇到,縱然之前面對鐵甲屍羣如此激烈的戰鬥依然未曾達到目前的情況。

“按照目前的情況,某丹田內的法力最多不過支撐半個時辰的時間而已,且隨着距離的深入烈火的威力也會隨之增強,必須儘快離開方纔是上上之策”趙守壽麪色嚴肅的嘀咕一聲,忍受着無處不在的劇痛加快前行的腳步。

金丹期修士所佈置的陣法顯然並不會如此簡單,這種常規性的應對手段一定不會起到應有的作用,說不定還要適得其反。

這一點深刻的認識現階段的趙守壽顯然是未曾領悟其中的真諦,也許只有在臨近生死關頭的時候,纔有一絲明悟的可能。

一盞茶,一炷香,一刻鐘時間的消逝是非常之迅速的,按照其速度至少應當前進千丈的距離,卻依然未曾擺脫烈火的炙烤,似乎其威力還處在一個源源不斷的上升期一樣。

“第二道避險臺的身影至今未曾出現,前進無路後退無門,難道某要被活活烤熟不成?”趙守壽的焦急顯然不是沒有道理的。

因爲隨着丹田內法力的快速消耗,用來防護的光罩同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薄,越來越高的溫度也在接近其忍受的極限。

若是不能及時採取正確的措施,恐怕在不遠的將來趙守壽的下場一定是極爲悽慘的,這一切註定其必須儘快在逆境中發現一條生路。

“周圍的火勢有一點變小的趨勢,難道是已經即將靠近火陣的邊緣不成?”在時間所剩不多的時候,趙守壽一副若有所悟的樣子,其臉上的表情也稍微有一點放鬆。

“以法力爲燃料,灼其污濁,取其精華,這座大陣的目的完全是給在場修士一個提升法力質量、夯實根基的機緣,金丹出品皆是精品”在發現丹田不起眼角落內一絲質量極高法力的時候,趙守壽頓時大喜。

原本一直包圍在身周的光罩將其主動撤去,任由周圍大量的火焰將其全身包裹起來,原本的痛苦在感受到靈力提純的時候,都變得不在重要甚至露出一種享受的表情。

當失去水屬性靈力充當燃料的時候,周圍的烈火陣的威力也不莫名其妙的提升,反而維持在其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在此過程中除了法力的提純之外,肉體的強度也有一些緩慢的提升,在烈火煉化過程中甚至可感受到一些隱藏在深處的雜質變成一種黑色的氣體排出體外。

法力的提純除了修爲的晉升和一些擁有特殊作用的靈丹之外,很少可達到應有的效果,因此在發現烈火陣中奧妙的時候,他又怎麼會沒有半點欣喜?

法力的提純的效果自然是不必多說的,夯實根基、未來可以在修行之路上走的更遠,至於肉體增強的重要性更是毋庸置疑,且隨着修爲提高將來顯得會越發的重要。

“熊熊烈火煉真身,法力肉體雙提升,此行可謂是機緣不小,僅此一項足矣”趙守壽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法力的提純並不需要將其全部煉化完成,只需要在丹田內留下一絲靈力種子即可,剩餘的只需要留下足夠的轉化時間即可。

既然已經發現其中的奧妙之處,趙守壽自然不會有半點浪費,且不說在將靈力光罩消散之後,尚且沒有到達身體可承受的極限,真正的煉化尚未開始,反而不在着急脫離這片熊熊燃燒的烈火大陣。

不管是法力亦或是肉體的提升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這也註定想要取得足夠的好處,這座大陣是不能輕易離開的。

想清楚其中的得失之後,趙守壽滿目嚴肅的神色盤坐在大烈火中央,雙目緊閉、雙腿盤膝,任由烈火在其身軀上燃燒炙烤。

在徹底放開心神嘗試融入其中以後,周圍的烈火似乎已經不甘心停留在外表的燃燒,一呼一吸之間開始進入身軀之內,對於這一點趙守壽並無半點抵抗之意。

這位曾經佈陣的金丹老祖,以這種特殊的方式進行考驗,端的神奇無比,成功者可享受無窮的好處,失敗者也只是驅逐並沒有性命之憂。

隨着時間的一點點消逝,趙守壽之身軀幾乎全部陷入烈火的包圍着之中,內外的雙重炙烤得來的好處顯而易見,其副作用一樣不可小覷。

第225章 四處亂飛的靈器

火焰的雙重內外炙烤,尤其是一縷縷伴隨呼吸進入體內沿着經脈遊走的火焰,每當其將體內的一股雜質驅除體外的時候,總有一股不下於刮骨療毒的劇痛傳來。

縱然在踏上修行之路以來已經經過無數次與之類似的甚至上更勝一籌的考驗,不過這種連綿不斷似乎沒有盡頭一樣的情況卻是未曾遇到。

因此可看到就算是在赤紅色烈火的重重包圍之下,依然可清晰的看到其臉龐之上,不斷忍耐之下的抖動。

所有的收穫都是需要付出的,相對於其它可望而不可即的手段,以及可清楚察覺到的法力與肉體的雙重加強,這一切似乎都是可以忍受的。

其實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一處高空內,一個位於大陣之上的虛影,像是此地的主宰一樣,正在觀察着所有修士的一舉一動。

發現一味依靠自己的蠻力破壞者,虛幻的臉龐之上會出現一絲不悅,一道從其鼻孔中噴出的白色氣體彌補而去,使正在忙碌的修士陷入一個新的困境之中。

當然一旦發現符合大陣要求,利用其咝幸幝稍鰪娮陨砘蛘呷∽咭恍⿲毼锏臅r候,這名虛幻的臉龐之上反之會露出一種欣慰的笑容,有時也不吝嗇獎勵一些小小的在其控制之下的機緣。

此時趙守壽的所作所爲毋庸置疑是符合要求的,當其盤坐在地上認真修煉的時候,虛幻的臉龐的隨手賜下一縷青色的火焰融入其中。

相對於其它爆裂炙熱的紅色火焰來說,對於身體、法力的提升效果卻是非同一般,只見這道青色的火焰猶如一條靈蛇一般很是輕鬆的進入其身軀之內,沿着奇經八脈將其中屢次未曾清理的隱藏毒素燃燒殆盡。

每一條靈脈待得其經過之後,都會泛湧出一股特有的含有生命氣息的青綠色,直讓趙守壽感到渾身上下充滿一種特殊的異樣之感。

當然此地曾經作爲一位金丹期修士曾經的洞府,與之相伴隨的靈力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因此在烈火炙烤法力提純的過程中,法力的恢復也是一個不錯的途徑。

在這個過程中趙守壽原本因爲在初入烈火陣消耗的法力也在一個緩慢恢復提升之中,且在丹田內再次恢復的過程中出現的全部都是經過提純之後的法力。

其數量雖然未曾有明顯的提升,不過同樣數量的靈力包含的能量卻不可同日而語,經過烈火陣的考驗之後,趙守壽的戰鬥力有提升三成以上,對於後期的探索有不小的幫助,也是扮豬喫老虎的最佳手段。

畢竟沒有任何一名修士能夠想到,一位散修出身甚至沒有一件正規靈器傍身的修士,丹田內靈力可以精純到如此地步。

時間一點點消逝,趙守壽並未焦急向前行進前去探索、爭奪所謂的寶物,他一直堅信打鐵尚需自身硬,相對於外物來說修爲的提升纔是最真實的。

只要這座烈火陣對於其仍然有明顯的幫助,且尚在其可承受的範圍之內,他是絕對不會輕易離開的。

“趙守壽,多謝前輩賜下機緣”這種修煉一直持續到半月之後,渾身上下幾乎都有明顯提升的他對着天空大喊。

這半個月的忙碌顯然是有不錯效果的,除了法力的提純和肉體的錘鍊之外,其修爲都有一個小幅度的提升,已經達到築基一層後期的模樣,距離下一層更近一步。

這無意之中得來的一切由不得趙守壽不感激,因此纔會有上述的動作,當然這一切並不會佔據太多的時間,既然實力已經有了不小的提升,他的下一個目標自然是向前探索爭取更多的寶物。

此時與趙守壽同時進入的六名修士早已經前行不知多遠的距離,幸哒咭呀浂蛇^大陣的考驗,收穫不菲的寶物,當然因此而倒黴隕落者也同樣是有一些的。

現在的實際情況是趙守壽已經落後在主力搜索部隊之後,甚至原本處在中間位置山洞中進行截殺的修士,都已經有所放鬆進行閉目調息。

正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已經逐步向前探索而去,估計大部分修士都想不到會有一名築基期修士,被一座看似普通的大陣圍困長達半個月的時間。

“某現在也算是實力有一點明顯的提升,可惜距離脫離底層尚且有一段不短的距離,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沒所謂的感嘆一聲之後,向前探索的速度更快一籌,距離第一處可能隕落的位置也更進一步,即將面對一場驚險的戰鬥。

在結束烈火陣的修煉之後,前進起來自然是沒有多大難度的,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在連續經過兩座避險臺之後,距離中間位置的山洞已經是近在咫尺,行動中所產生的動靜同樣已經驚動一些調息中修士。

尤其是一些位置相對來說靠近洞口的修士,面對突然出現的情況,完全是一副呆滯的樣子,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小傢伙是從哪裏來的。

“難道一直被第二道陣法圍困半個月的時間?真是奇葩每年有,今年特別多”排列最靠前的修士終於醒悟過來,不過其並未大聲喧譁反而小心翼翼的整理着手中的靈器,一副準備喫獨食的樣子。

洞窟中修士所排列的位置同樣是根據實力而來,最深處最安全的位置自然是由實力最強者佔據,平時奪取的戰利品也是最多的。

或許在他看來一名如此蠢笨的修士,最多不過是一名缺少靈器、符篆囊中羞澀的新晉築基期修士而已,對付起來不過是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加上週圍一些已經有所發現的修士,定然是沒有機會逃脫的。

“定然是一個窮困潦倒的散修,囊中不過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聊勝於無而已”一名手提大錘的修士感嘆着,同時眼中精光一閃,大錘已經飛射而去,目標正是剛剛進入伏擊圈的趙守壽。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原本一直未曾有所動作的數名修士,果斷祭出形狀不同的靈器向同一個目標攻擊而去。

“柳葉刀,出”位於徐`器中央位置的趙守壽尚且沒有明白其中的奧妙,已經祭出柳葉刀企圖抵擋來自四面八方的惡風。

“何方道友襲擊趙某?我等可有仇怨在身?”一聲怒喝從其口中傳出,主要是爲了打草驚蛇。

第226章 不起眼的雜物室

畢竟在這神識被壓制在數丈範圍之內的時候,應敵實在是太過被動,若是不能及時發現敵人的蹤跡,時間太長恐生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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