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沧有
“老大,何苦與一個臨死之人多費口舌,還是速戰速決免得出現變故”聲音清脆滿身肌肉的漢子,在一邊催促着。
“這一片人跡罕至的沙漠之中,除了你我兄弟三人之外,哪裏會有第三人?就算真的有一些不長眼想要拔刀相助的修士,也不過是多一些戰利品而已,豈不美哉?”佛袍修士很是不屑說着,對於這些也是毫不在意。
“這位水姓修士讓我等費盡千辛萬苦,不品嚐一番精心準備的酷刑怎麼能離開?飽含怨氣的靈魂纔是最美味的存在,真是讓人期待”一直未曾出聲,幾乎沒有存在感的最後一名修士可謂是語出驚人。
竟然是一位以虐待修士爲樂,以特殊法門吸食煉化靈魂中的怨氣爲己用,這纔是真正的邪門功法,將來一旦大成對於修真界的損害是不可估量的。
物以類分人以羣居,追擊的三位邪修都是作惡多端之輩,不惜爲一己私利奪人性命,端的可惡至極。
這種並不多見的情況直讓在一旁觀戰的趙守壽內心難以抑制泛起陣陣怒氣,恨不得立即出手將三個修真界的敗類全部斬殺殆盡。
最關鍵的一點則是趙守壽在開始之初,因爲水姓修士不甘心的怒吼聲,結合自身的經歷心境修爲有所提高。
有因必有果既然從他的身上得到不小的益處,趙守壽自然是需要進行一定程度的回報的,例如將囂張的三位邪修斬殺,現身救下其性命。
“煉氣後期修爲用來打理綠洲內的一些迎來送往之俗事倒也不夠了,某的主要精力終究是在修煉之上”腦中一個忽然明悟過來的想法,倒是讓趙守壽一直緊皺的眉頭舒展來來。
至於水姓修士是的拒絕與否則完全沒有在其考慮範圍之內,出手救其於水火之中,且有機會依附於一位築基期修士,對於他現在的處境來說絕對是幸叩模瑢嵲谑菦]有拒絕的理由和原因。
趙守壽自然不會因爲一次偶然的相遇,就會對其無條件信任,尤其是兩人之間毫無瓜葛的情況之下更是如此,一些必要的措施自然也是會採取的。
“血魂印,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嘀咕一聲之後,趙守壽已經準備出手,用作前鋒的自然是新近煉化的半靈器柳葉刀,恰好用來替它開刃。
血魂印是修真界流傳較廣的一種特殊法門,施展起來難度不大,效果卻着實不錯,前提是受法者必須心甘情願敞開心神,任由施法者種下血印。
一般情況下血魂印適用於高修爲者向低修爲者施展,一旦成功生死皆在一瞬間,當然日後若是得到施法者的信任,也是可以解除的。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是非善惡,皆有懲報,爾等在某的綠洲之前行此惡事,又豈能袖手旁觀?”驀然出現在耳邊的話語,直讓在場的人頓生各自不同的複雜心情,其中僧袍修士的臉色最爲精彩。
“前輩誤會了,我等都是良善之人,奉命前來追殺此人”第一個求饒的是語少話狠的小透明老三,不過已經晚了一步,柳葉刀已經在無聲無息之間出擊。
第217章 第一個追隨者
“真真是惡人先告狀,滑天下之大稽,變臉的功夫真是久經考驗,某今日算是開了眼界”趙守壽一身冷笑,心中對於三人的殺意更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這種人是相當懂得蟄伏低頭的,付出一切代價唯一的要求爭取將性命留下的機會,若是將來有朝一日修爲提升一定會再來尋仇,他們信奉的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一直都是信奉斬草除根爲原則的趙守壽自然是不會留下如此之大的隱患,何況這位求饒修士的修行並不到家,眼中若有若無閃過的恨意自然是無所遁形的。
因此當柳葉刀出擊的一刻,三位之前曾經志得意滿、盛氣凌人邪修的命咴缫呀浽]定,第一個隕落的自然是佛袍修士。
其一:佛袍修士的修爲最高,已經臻至煉氣十層巔峯,若是有足夠的機緣,未來未嘗沒有一搏築基的希望;其二:對於這種外表仁慈,內心奸詐惡狠,擅長僞裝的修士,發自內心的厭惡。
兩種原因聯合催促之下,趙守壽做出這個選擇也是意料之中的,至於剩下的兩位煉氣後期邪修,水姓修士可糾纏一人,青銅戈可攔截一人,是沒有機會逃脫的。
“爲何要愣在原地?還不速速出手將其斬殺,難道是想要留下他們的性命不成?”趙守壽一聲冷喝,將正在陷入沉思尚未清醒的水姓修士驚醒。
身爲築基期修士趙守壽縱然是單人匹馬斬殺三位煉氣後期邪修也不過是手到擒來而已,不過他需要對於未來手下第一個可能的追隨者進行一番嚴苛的考驗。
按照趙守壽的規劃若是一切順利,將來水姓修士將在綠洲之中擔任很是重要的職位,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又如何服校�
“前輩放心,水之華定然親手斬下一人的頭顱報此千里追殺的仇恨”水姓修士咬牙切齒、信誓旦旦的保證着,並且很快揮舞着手中的法器向其最陰狠的老三殺將而去。
“倒是一個有血氣的漢子,也沒有枉費某出手相救”趙守壽滿意的點點頭,轉身已經向另外兩名邪修進行強悍源源不斷的攻擊。
三位邪修之中局面最危險的自然是佛袍修士,在半靈器柳葉刀接二連三的攻擊之下,短時間內已經被正面斬斷兩件一階上品法器。
這柄柳葉刀在趙守壽的手中所發揮出的攻擊力與之前金氏老祖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其威勢已經不在正常的二階下品靈器之下。
在交戰中不知柳葉刀底細者,一定是全力以赴沒有任何一名修士能夠小瞧與它,何況眼前的兩人只是煉氣後期而已,甚至稱不上是對手,不過是嘁哩喀喳、砍瓜切菜一般而已。
“以強欺弱,勝之不武,若是以同等修爲將我等擊殺,方纔算是心服口服,死而無憾”不管是轉眼之間,佛袍修士身上已經出現三五處深可見骨的傷口,其中最關鍵的無疑是丹田下方三寸處。
聽其話中的言語卻是對於趙守壽以大欺小很是氣憤,想要通過簡單卻效果上佳、屢試不爽的激將法求得一線生機。
可惜他選擇的對象是錯誤的,若是換成一位自尊心強大出身名門的修士真有可能自我壓制修爲。
不過趙守壽曾經數次在生死邊緣行走,對於一些所謂的築基期修士的尊嚴是沒有一點感覺的,唯一的信念就是不爲將來的修行之路留下後患。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何足爲奇?”趙守壽一聲輕蔑的笑容,反而加快進攻的力量和頻率。
趙守壽以築基期修士之尊,輕鬆將兩名邪修壓制,另外一邊水姓修士也是爆發出真正的戰鬥力,竟然以重傷之身穩穩佔據上風。
暗中觀察一番之後,他還是基本滿意的,甚至未來若是好好培養一番,晉升築基期也並不是沒有機會的。
“也罷,遇到某也算是你的幸撸@場兒戲一般的鬥法也是時候結束了,柳葉刀,敕,水針術,出”當他認真起來的時候,兩個原本尚且還有一些還手之力的邪修,不過是轉瞬之間已經成爲刀下亡魂。
兩個邪修修爲略低一籌,不過趙守壽卻是不會放過腰間懸掛的儲物袋,既然以打家劫舍爲生,一定還是有一些不菲的家底。
對於目前處在貧窮狀態下的他來說,蚊子再小也是肉,任何一點資源都是不能輕易放過的。
“好一個救命的法術,想要在某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卻是尚且差一些火候”望着正在交戰的水姓修士和陰狠的老三,神識無意之中掃射而過卻是發現一些不對之處。
正在交戰的修士每一個動作之間都很是僵硬,臉部的表情也是千篇一律,甚至在受傷時都未曾有一些變化。
既然發現破綻邪修的蹤跡尋找起來自然是相當容易的,一處意外塌陷的沙漠更是將其身影顯露無疑,趙守壽雙手一揮柳葉刀飛射一顆大好的頭顱已然沖天而起,至此這場意外的戰鬥方纔算是告一段落。
“水之華意外打擾前輩清修,此番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但使他日前輩有所召喚,上刀山下火海粉身碎骨,絕無半句退縮之言”水之華雙膝跪地低頭叩拜。
“不過是順手爲之而已,追擊的邪修已經伏誅,可有何打算?”趙守壽雲淡風輕、毫不在意的詢問着。
“今日蒙前輩相助僥倖保住性命,若是前輩不棄願意效犬馬之勞”水之華果然是一個通透之人。
“某也是散修出身,在這沙漠之中尋得一處靈脈之地,身邊倒是尚且缺一名使喚之人,不過對你卻是毫無瞭解,若是願意種下血魂印,倒是可以留在此地如何?”這個時候趙守壽方纔將真實目的說出。
“晚輩願意”可能是明白縱然離開在水氏家族的追殺之下,也絕不會有好的結果,因此其答應的很是痛快。
“不管你的敵人是誰,既然願意種下血魂印,日後自然由我一力承擔,將來若是有機會也會助你報仇雪恨也未嘗不可”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纔是管理的真諦,趙守壽深諳此道。
從現在開始趙守壽踏上修行之路以來,終於出現第一個追隨者,且可隨時掌控其生死,絕無背叛的可能,對於這一點他還是基本滿意的。
第218章 行船會的消息
“若是此生能夠大仇得報,水之華再無其他遺憾,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專門爲主人效力”聞言水之華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
“稱呼一聲公子即可,敞開心神無需抵抗,且先行種下血魂印”趙守壽安撫一番之後,開門見山。
“公子請施展法術”水之華就地盤坐在沙漠之上,雙眼緊閉一動不動。
血魂印並不難,其實質不過是以趙守壽的血液和法力爲原材料,凝聚出一個特殊的符咒,種在水之華的魂魄之上。
煉氣期修士三魂六魄尚未凝聚完全處在一種混沌的狀態之中,可輕易監控其一舉一動,意念一個轉動即可讓他隕落。
“精血出,法力合,印記成,敕”隨着一陣簡單的咒語,一朵散發着妖豔紅色的血花,不斷旋轉漂浮在兩人中間。
這正是大名鼎鼎的血魂印,這一朵血花一旦融入其中,可輕易掌控一人的生死,端的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敞開心神,萬勿有一點抵抗之力,血魂印種植即將開始”趙守壽以溫潤的話語安慰着明顯有一點緊張的水之華。
在得到其點頭示意之後,趙守壽操縱着血花一點點靠近,準備從其眉心處爲渠道進入其中,通過神祕的上丹田牢牢刻在其魂魄之上。
一名修士有上中下三處丹田,煉體修士主要修煉開發下丹田,以修爲法力爲主的修士主要開發中丹田,例如趙守壽。
上丹田是最神祕的所在,主要是魂魄等神祕力量所在,只有在凝結元嬰以後方纔有資格進入其中。
這一次施展血魂印只是借道上丹田而已,並不算是真正的進入其中,不過是一種取巧的法子而已。
當血花靠近其眉心的時候,好像是積雪遇到炙熱的太陽一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趙守壽凝聚在其中的神識,在這一瞬間好像是完全消失一樣。
當再次有所察覺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一個莫名的混沌空間,這裏似乎沒有天地,沒有時間,沒有任何有形的存在,完全是一片寂滅之地。
以血魂印爲載體,趙守壽的神識像是尋找魚兒的饞貓一樣,約莫一炷香之後已經發現正在一處角落中瑟瑟發抖的魂魄,這一刻他完全像一個凶神惡煞上門搶奪財物的惡鬼一樣可惡。
不管其形象是什麼樣的,這一刻只能前進不能後退,當血花靠近水之華魂魄的時候,瞬間化爲一道血色的彩虹,整個魂魄一時間全部被浸染成爲奇異的血紅色。
這個過程顯然不是一個舒服的時間,趙守壽可清晰感受到其身體的顫動,似乎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一樣。
“鎮之以靜,稍作忍耐,大功告成”在感受到一絲微弱抵抗之力的時候,趙守壽果斷提醒着。
隨着血魂印浸染的深入,趙守壽的神識甚至偶爾可在其魂魄之中,截取一二記憶碎片,這種程度的記憶纔是真實的,不管是主動亦或是被動,沒有任何作假的可能性。
其中大部分記憶碎片皆以其印象最爲深刻的幼年時代爲主,一座不知名的二階下品靈山之上,一位肆意妄爲、任性驕縱的小霸王,大部分時間都在調皮搗蛋,從未有朝一日認真修行。
直到有朝一日一位強敵打上門來,家族中數位長輩先後隕落,其中包括其父母,族中只剩下一位重傷的築基期修士苦苦支撐,方纔幡然醒悟可惜時間已然來不及。
“經歷倒是豐富,三靈根資質倒也是不錯,可惜終究是將大好的機緣全部浪費,也只能淪爲他人肆意追殺的散修”趙守壽一番感嘆心中卻是以此作爲警示,日後的修行之中萬不可有絲毫大意。
築基期不過是修行的開端而已,尚且沒有驕傲大意、固步自封、肆意妄爲的資格,否則他日的下場恐怕也會更爲悽慘。
“血魂印,敕”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待得水之華的魂魄幾乎全部浸染成異樣血色,且在其額頭處形成一個明顯的血花印記的時候,只聽得趙守壽一聲大喝,血魂印方纔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
從此之後水之華的一舉一動均在其監督之下,哪怕心中有一絲對於他不利的想法,也可清晰的感知察覺。
“水之華見過公子”徹底甦醒之後,其表現出來的更是前所未有的謙卑和忠眨嗖揭嘹呍谮w守壽身後,像一個忠實的老僕一樣,角色轉變之快遠超他的想象之外。
“隨我進陣,這座沙漠雖貧瘠,卻也孕育出一座不錯的生命綠洲,某大部分時間終究要在修行中渡過,日後一切雜務皆有爾全權處理,名爲僕從實爲主管,切不可自棄”趙守壽大手一揮雲紗幻陣打開一個缺口,至此沙漠綠洲的真容方纔真正展露在水之華面前。
“沙漠綠洲,生命之源,靈力充沛,有此爲根基公子日後定然可邁入金丹大道”在習慣沙漠的貧瘠之後,眼前驀然出現如此具有生命氣息的美景,水之華滿是讚歎和敬佩的神色。
要明白這個世界的沙漠基本上意味着貧瘠,缺乏各種修行資源,在天地偉力額平衡之下,縱然是修士想要改變也並不容易。
當這片連接安州、獻州之間交通要道,出現一個靈力充沛、供養充足的綠洲的時候,其中的意義自然是非同小可的。
“除了靈湖之下爲禁地未得召喚不得出入之外,剩餘之地皆可隨意往來、修行,目前唯一的任務就是將靈田、靈藥園、靈植悉心照顧,萬不可出一點紕漏”趙守壽簡單叮囑一二之後,已經迫不及待消失在靈湖之下。
原來是得自行船會的身份令牌一直在不停的震動,這種情況尚且是數年以來的第一次,定然是有重要信息通報。
在經過陰魂洞鐵甲屍之亂,僥倖活下來並意外得到金丹期長老賜下的療傷靈丹之後,趙守壽已經成爲行船會的一員,且配備銅牌擁有不小的權限。
“安州西北部疑似一座金丹期修士洞府出世,本會兩位金丹期長老已經抵達,所有成員均可前往尋寶”洞府內銅牌上僅有一句話語閃現,卻直讓趙守壽有一點目瞪口呆。
金丹期修士可享壽元近五百年,基本上可代表修真界最頂端的實力,位居各大門派太上長老之位,平日裏仙風道骨、與世無爭,高高在上。
第219章 心動不如行動
縱然是在隕落之後,一般情況下也會安置在專門的墓葬羣之中,成爲各大門派另外一個殺手鐧。
這些金丹期修士所遺留下來的法寶、靈材等寶物,自然也是被其嫡系後人所繼承,根本不會流落在外。
以二階靈材煉製適用於築基期的靈器都是如此艱難的情況之下,可想而知每一件法寶的珍貴性。
據傳說每一位新晉金丹期修士若非得到門派或者機緣巧合之下得來的法寶,想要煉製出一件屬於自己的法寶至少都是百年計。
因此當安州疑似出現一位金丹期修士洞府的時候,對於整個修真界都是有不小吸引力的,其中蘊含的機緣更是引人矚目。
若是消息爲真想來前往爭奪的金丹期修士不會少於十名,築基期修士更是等數不勝數,哪怕明知危險重重依然猶如飛蛾撲火一樣。
金丹期修士曾經居住的洞府之中,除了金丹期修士邢酄帄Z的三階靈材、靈丹、靈藥、法寶之外,想來在外圍定然是有一些適用於築基期的寶物。
能夠成功被金丹老祖所看重,且收藏起來的二階寶物,定然是有一些特殊的功能,也許只需要其中一件即可改變一位築基期修士的命撸绾文軌虬材蝺刃牡娜缁鹧嫒紵话愕募樱�
“也許洞府外圍一件不起眼的靈材也是某欲求而不得的寶物,只要小心一些想來並不大礙”趙守壽在試圖說服內心僅有的意思理智。
作爲一名新晉築基修士,在卸嗑殮庑奘垦壑校苍S尚且算得上是一個人物,不過在卸嗤A修士中也許只是最弱小的一波。
且不說築基後期、築基中期,僅是同爲築基初期的築基三層修士,也可輕易將其擊敗打退。
可想而知金丹期修士洞府出世的消息一旦傳播開來,定然有數量龐大的築基期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
縱然是幸咧碌玫揭恍┻m用的寶物,到時候如何從這些貪婪修士中安全離開也是一個難題。
至於想要依靠行船會的力量護衛自己的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逝,畢竟只是一個鬆散的組織而已,卸嘈奘恐g並不能相互信任。
其實在趙守壽糾結的時候,安州猶如羞怯的少女一樣,一直未曾露面的洞府前,三位金丹期修士(一女兩男)正在對峙着,其中一男一女臉色卻是異常的難看,處在他們包圍之中的一位金丹期修士卻很是得意。
“本是至交好友,賢伉儷卻要獨自霸佔此地,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康某人還是行船會的一員吧?想來不出一時半刻疑似金丹期洞府出世的消息就會傳遍安、獻兩州,不知兩位到時候能否將所有前來的同道全部拒之門外,嘿嘿嘿”一聲聲尖銳的笑聲打破周圍的環境。
“好一個損人不利己的康道友,我夫妻二人自然無法將所有的同道全部擋住,難不成你能夠辦到?”金丹期男修臉色很是難看的反駁着。
“不管有多少道友前來,康某人憑藉手中這一杆碎魂槍總能夠有所收穫,就像賢伉儷可壓制卻無法戰勝一樣”康姓修士揮舞着一柄長槍狀法寶信心十足的說着。
“真是可惡至極,何須與其廢話連篇,聯手將其驅逐便是,喫我一鞭”金丹期女修的性格顯然更加火爆。
在發現視之入囊中之物的洞府再也無法獨霸的時候更是如此,手中一把長鞭舞舞生風,來來往往的戰鬥中似乎要將天空抽碎一般。
三位金丹期修士之間的戰鬥產生的餘波本來應該是驚天動地,不過每當靠近大地的時候,總是被一股特殊的黃色靈光抵消。
僅僅只是外圍的防護陣法其威力已經如此強悍,想來曾經在此地居住的定然是一位實力強橫的金丹期修士。
“哈哈哈哈,康某人就算是暫時被驅逐又能如何?想來附近一些同道中人應該快要抵達了吧?”在一男一女兩位修士的聯合攻擊之下,康姓修士雖不斷後退,卻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三人之間戰鬥的激烈程度是毋庸置疑的,不過想要徹底取勝卻同樣不容易,至於斬殺對手更是難上加難。
“轟隆隆隆”約莫一炷香之後不斷有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一座雕刻精美、佔地面積的廣闊的洞府已經正式出現,當然外圍自然是一圈依然正常咿D的防護陣法。
“寶物有德者居之,這座洞府合該屬於老魔的”這時一朵黑雲驀然出現在空中,一柄巨大的黑刀直直向黃色靈光砍去。
“黑雲老魔,哪裏來的膽子在我們夫妻面前放肆?”此時男修士一聲大喝,卻是再也顧不得之前的戰鬥。
一場新的混戰再一次拉開序幕,可以明顯的預料隨着時間的消逝,前來尋寶的修士會越來越多,這種金丹期的混戰也會變的不足爲奇。
位於安州的已經正式出世的金丹期洞府前的戰鬥,趙守壽自然是不知道的,現在的他經過一番思索,不過是剛剛下定決心前往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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