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從漁夫開始 第336章

作者:沧有

因此共同飛昇靈界,一起接受來自靈界靈力的滋養,一定是對於這些靈寶所無法拒絕的存在。

至於在此過程中所遇到的一些困難或者是中間命卟粷庥鲋貏撃耸菤缧源驌簦贾荒芄肿约好不濟,也是一種極爲常見的情況,一切的收穫都不是平白獲取,在智箫w昇靈界的過程中遭遇一些特殊的危險,也是極爲正常的,無論是修士亦或是靈寶都是難以避免的。

每一件未曾放棄繼續提升自身品質的靈寶,對於在主人的提攜之下飛昇靈界,一定都是無法拒絕的。

“難道是不信任趙某人不成?退一萬步來說,縱然是趙某人未曾飛昇靈界,在煉化之後也可得到純正水屬性法力的韻養,若是繼續執拗下去,再有千年的時光,恐怕本身的品質也會不可避免的遭受一些損失”趙守壽爲了節省一些時間和精力可謂是苦口婆心。

任何一件靈寶無論其本身的品質多麼出色,可終究其本質依然是一件靈寶,在未曾擺脫自身的最大的桎梏,對於來自修士丹田之內精純法力的滋養,始終是處在一個莫大需求的階段。

雖說靈寶的品質在達到某一種程度之後,可是在靈識的作用之下,通過分離吸收天地之間遊離的水屬性靈力維持自身的需求,可要明白這裏所指的僅僅只是最低限度的需求而已。

一旦處在這種狀態的時間過長,一定會對靈寶的品質不可避免造成一定的影響,最先遭遇損失的一定是靈識。

若說第一句勸說是以利相誘,這一次則是赤裸裸的威脅,一前一後兩個完全不同的結局,全部都取決於此時獵海王叉內靈識的選擇。

另外尚且有一個深層次的含義,即靈識全力抵擋,他也是可以強行完成煉化的,只是需要的時間和精力更多而已。

“既然並無反應,趙某人就當做已經得到你的認可,這便準備開始進行煉化”果不其然,以他目前的狀況是完全不可能放棄這一柄五階上品靈寶的。

其實最後一句話不僅是在對靈寶的勸說或者告知,也是在提振自身的士氣,最起碼靈寶截止到目前爲止,並未有明顯的反抗情節。

趙守壽盤坐在靈力最爲充沛的位置,雙手擺放在丹田之外,一根丈許長外表破舊的獵海王叉則是整整齊齊擺放在距離丹田最近的位置,只見其雙眼緊閉,隨着大周天的咝校ぬ锱c靈寶相接觸的位置之上,則是出現一陣靈光,一點點的浸透進入王叉之內。

這些靈光正是趙守壽體內咿D大周天過程中經過千錘百煉所產生的精純法力,這只是煉化靈寶的開端,以法力進行試探,並且對於靈寶的表層進行一個滲透,也算是互相之間的一個初步探索。

這一步是相當之重要的,若是靈寶本身並未有反抗的舉動,便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反之則意味着修士只能以自身的實力強行鎮壓勉強進行煉化而已。

不同的選擇造成的結果也是截然不同的,畢竟在強行煉化過程中,不僅修士自身會有更多的消耗,在對抗過程中對於靈寶本身也是一個消耗,甚至會對靈識造成一定的影響,在日後的戰鬥之中至多發揮出七八成的戰鬥力而已。

“以精純的水屬性法力作爲煉化,獵海王叉不僅未曾反抗,反倒是進行了一定程度的配合,瘋狂的吞噬法力對於靈寶本體進行補充,這顯然是已經認可”趙守壽顯然是幸叩摹�

獵海王叉本身也確實已經到了需要以法力進行韻養的關鍵時刻,因此在靈寶本能配合之下,煉化的進度是非常之迅速的。

對於表層的滲透很快進入一個良好的循環之中,原本黑乎乎毫無光澤的靈寶體表,在趙守壽充足的法力的供應之下,很快已經展現出一絲水藍色的光澤。

一道道靈紋在法力的支持下一點點閃現出來,一朵朵特殊而唯美的雕刻也是開始一點點展露出本身的光澤,一柄真正屬於五階上品獵海王叉的樣子一點點的展現出來。

寶物自晦,五階上品靈寶一樣難以逃脫這個定律,當失去主人的韻養之後,靈寶爲了防止自身品質的降低,都會下意識的降低一切不必要的消耗,久而久之表面也會變的淡然無光,甚至是有一點醜陋。

只有當再一次得到新主人的煉化已經韻養之後,方纔會展現出自身真正的品質和獠牙,從這一方面來說,獵海王叉無疑是幸叩摹�

若是此時對於其煉化的是一位修行火屬性傳承的修士,縱然可以得到一部分法力的滋養,可同樣因爲兩者之間相生相剋,對於靈寶來說無異於飲鴆止渴,是一種對於本源的消耗,長久下去會造成靈寶品質的降低。

獵海王叉表面泛起光澤也僅僅只是一個良好的開端而已,趙守壽本身的法力尚未進入靈寶深處,距離真正的煉化成功尚且具有不短的距離。

此時在他的丹田之內,一個拳頭大小泛湧着層層神祕光紋的靈葫蘆已經光明正大佔據作爲中間的位置,不短吸收着丹田內的法力壯大自身,對於第二件五階上品靈寶的煉化甚至出現一絲不屑的情緒,對於獵海王叉也是看不上眼的。

第1103章 萬年靈乳之劫

其實這也是一個極爲正常的表現,這件斬修葫蘆的本體乃是一件天然成型的五階中品靈葫蘆,中途在胚胎培育過程中又加入大量的五階中上品靈材,方一成型便是擁有六條靈紋的五階上品靈寶。

且在經過充足的時間韻養之後,進一步激發其潛力,未來未必沒有更進一步,誕生第七條靈紋的可能。

本身更是誕生出與大名鼎鼎斬仙葫蘆一脈相承的傳承,以殺傷力而著名,堪稱是同階之中的極品存在,其傲氣幾乎是與生俱來的,又如何能夠看得上一柄品質一般的獵海王叉?更何況這柄叉子未來還是要與他分享丹田內的法力。

當然這一切都不會以斬修葫蘆的意志爲轉移,它所能夠做的只是將丹田最爲核心的位置牢牢佔據,享受最爲豐厚與濃郁的一份法力滋養,給獵海王叉留下一些殘羹剩飯。

對於丹田內兩件法寶的爭鬥,趙守壽自然是不會干預的,優勝略汰,勝者爲王,纔是最爲正常的一個情況。

以獵海王叉本身的品質來說,註定是無法與斬修葫蘆爭鋒的,在這一方面乃是天生的劣勢,無法進行彌補。

隨着時間的消逝,趙守壽對於靈寶的煉化已經處在一個關鍵的深入階段,丹田內大量的法力正在被抽調,源源不斷進入獵海王叉之內,已經在覈心區域發現獵海王叉靈寶靈識所在的位置。

“原來靈識的來源竟然是一頭上古玄鯨,當初獵海王叉的煉製者還真是大手筆,可惜本體的靈材略遜一籌,只有主材玄鯨寶晶鐵勉強達到了五階上品的門檻,剩餘的輔材清一色全部都是五階中品”在見到靈寶靈識的一瞬間趙守壽不由的有一些可惜。

玄鯨乃是一種生活在無盡深海之中的特殊妖獸,一身實力深不可測,僅僅憑藉強大的肉身已經足以在大部分爭鋒之中輕而易舉獲取勝利。

另外玄鯨具有強盛的生命力,哪怕是身首分離依然可以重新恢復,想要將其獵殺需要一點點以法力進行消磨,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在煉化過程中趙守壽對於獵海王叉本身的品質已經有了一個相對充足詳細的瞭解,這件靈寶只是勉強踏進五階上品的門檻而已,日後繼續提升品質的可能性並不大,本身的潛力基本上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

靈識強大,靈寶本身的品質低略,兩者之間顯然是存在明顯的差距不相符的,不知當初第一任煉製靈寶的修士究竟是何種打算?

不過這些與趙守壽都並無太多的關係,他此時只是有一些惋惜而已,對於煉化靈寶本身卻並無直接的影響。

玄鯨所化的靈識似乎已經很長時間未曾得到精純水屬性靈力的韻養,本身已經顯得略微有一點呆滯,這顯然是本身已經開始退化的表現。

在玄鯨身軀靠後的位置之上,除了水藍色之外還夾雜着一些綠色和紅色的斑點,顯然是在過去某一個時期之中,曾經被木屬性、火屬性修士進行一個短暫的煉化,這可能也是導致靈識受損較爲嚴重的原因之一。

這一次若是繼續任由其它屬性的修士煉化,恐怕將對這一頭本就受創不輕的玄鯨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失。

玄鯨似乎是在精純水屬性法力的吸引之下,不僅並未進行抵抗,反倒是一點點開始主動進行煉化,並且在法力的作用之下,開始嘗試對於體內一些殘存的異屬性法力進行一個驅逐。

趙守壽對於玄鯨的這種表現自然是樂見其成的,畢竟這種煉化的方式對於修士與靈寶來說都是雙贏的。

也正是在他煉化過程中,距離聖山萬里左右的位置也出現一位不速之客,一個蓬頭垢面手持破碗乞丐一般的修士,正在一座凡人城鎮之中游蕩着,只是從表面並不能分辨出修士與乞丐的區別而已。

甚至爲了保證自身身份的真實性,還會將一些看似已經發黴或者沾有一些塵土的食物,大口吞入腹中,並且露出一副享受的樣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已經飢餓不知多長時間的乞丐一般。

在修真界修士數量並不在少數,因爲各自不同出身的原因,每一位修士的習慣也是不同的。

大部分都是一心一意在某一處靈力充沛之地苦修,可總是有一些擁有特殊癖好的修士,喜歡以各種不同常人的方式進行一種特殊的修行,乞丐也只是其中的一種而已,只是數量較少,尤其是一些對於一些高階修士來說。

“聖山之上的化神後期修士都已經前往域外天域支援,只剩下一位尚且在閉關之中穩定修爲境界的新晉修士,還真是天賜良機,若是能夠得到五滴萬年靈乳,對於下一步的修行是極爲重要的”乞丐一般的修士,只有說到這裏的時候方纔會露出一種凌厲的氣息,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一般。

只是這種利劍一般的氣息存在的時間太短,就算是周圍的凡人都未曾有一個明顯的感受。

修真界只有三位化神後期修士駐守聖山,可並不意味着整個修真界只有三位化神後期修士的存在。

雖說從化神中期到後期之間的晉升難度相當之大,且會引起一定範圍之內的天象變化,可總有一些特殊的手段是可以進行遮掩的。

因此出現一些遊離在聖山之外的化神後期修士也是極爲正常的,平日裏大部分情況下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未曾想到今日竟然有人想要趁機盜取萬年靈乳。

且這位乞丐一般的修士顯然是在此之前對於聖山的情況有一定的瞭解,此時想要依靠自身的實力趁機擢取一部分利益而已,當然他對於趙守壽自身修爲的判斷顯然是錯誤的。

“從域外天域傳回來的消息來看,兩位資深的後期修士短時間內顯然是無法脫身的,這也正是老乞丐大發神威的時刻”乞丐花費數年的時間,對於聖山進行一個仔仔細細的觀察,信心十足朝着預定的方向前行,準備一舉將萬年靈乳收入囊中。

至於趙守壽這位新晉修士的坐鎮,他完全是視而不見的,畢竟以他的實力來說,是有充足的信心,碾壓一位並無五階上品靈寶護身的新晉化神後期修士的,說不得自身修爲都未曾穩定。

第1104章 初次對陣化神後期修士

這位修士在抵達聖山腳下的時候,在一種頗爲特殊隱涅氣息手段的輔助作用之下,並無一人察覺,負責巡邏的修士未曾有半點發現,順利進入聖山的範圍之內。

且從其面對岔路口的選擇以及一些陣法的節點來說,顯然對於這裏是非常之熟悉的,也只有在一些經過改動的位置,方纔會稍微有一些猶豫。

也能夠在負責巡邏的修士反應過來之前消失的無影無蹤,直奔出產萬年靈乳的洞穴入口所在。

“按照方纔陣法牌的反應,這裏應當是出現觸動的,爲何竟然是空無一物的?”一位化神初期修士,望着眼前的陣法節點一時間有一些摸不到頭腦。

這已經是他按照提示巡視的第三個節點,空無一物也是所有節點共同的特點,若是隻有一處誤報尚且情有可原,可是這座大陣乃是經過聖山之上無數陣法師精心佈置改造而成,根本不可能輕易出現這種情況。

能夠晉升化神初期的修士自然不是白癡,很快已經意識到一個問題,並且在第一時間選擇撤離。

“只有大神通者入侵方纔有可能產生現在這般情況,還是速速向上彙報纔是要務,至少也是化神中期的存在,這可不是咱可以匹敵的”這位化神初期修士很是光棍,除了上報之外,竟然第一時間返回洞府之中,以免殃及池魚。

入侵的乞丐修士對於這一點顯然也是明白的,無論其本身隱涅氣息的神通有多麼的強悍,在大陣的反饋之下,可以利用的時間都是有限的。

對於他與聖山來說更多的是對於時間的爭奪,誰能夠在時間之上佔據優勢,便已經取得了極大的優勢。

疑似一位化神後期修士入侵聖山的消息很快已經通過特殊的手段傳遞到趙守壽的手中,此時的他方纔完成對於獵海王叉的煉化。

在玄鯨靈識的配合之下,在後期的煉化之後,可謂是事半功倍,在得到充足精純水屬性法力的初步浸潤之後,靈寶本身的光澤與實力都有了一個明顯的提升。

此時在丹田內斬修葫蘆穩穩佔據中間的位置,大量的吞吐着最爲精純的法力,獵海王叉則只能是位居於丹田右下方的第二個層次內,通過煉化一些斬修葫蘆留下的殘羹剩飯壯大自身。

至於原本的一些五階中下品靈寶,已經紛紛以特殊的手段進行封存,在儲物手鐲之中留存,日後可用來交易也可伺機賞賜給趙氏家族,前提是這裏有新的化神期修士誕生,否則懷璧其罪之下,根本不可能保護這些靈寶,甚至可能因此而引來禍端。

“劉道友鎮守千年的時間都未曾有修士前來盜取萬年靈乳,偏偏趙某人方纔結束閉關便有人送上門來,這完全是輕視某的實力,看來今日是需要紮紮實實的展現一番了”對於這種情況他除了有一些意外之外,還有一絲欣喜。

新晉進入一個全新的修爲階段之後,修士對於自身的修爲並無一個明確的掌控,此時一位自動送上門來的修士豈不是最佳的試金石?

另外他對於自身的實力也是有充足信心的,相對於之前晉升化神初期以及中期之初,並無一件合適的靈寶防身來說,現在的局面顯然是改善了很多,兩件五階上品靈寶護身,並不是其他同階修士可以輕辱的。

“既然是疑似化神後期修士,且目標明確對於聖山非常之熟悉,一定是直奔萬年靈乳而來,趙某人不如以逸待勞”對於對方的目標趙守壽是非常之清楚的。

雖說他只是新晉,可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化神後期修士,若是想要將其擊敗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況還有聖山之上的陣法作爲倚靠。

若非是爲了萬年靈乳而來趙守壽一定是不信的,因此來者一定也是一位同階的存在,且本身的實力一定是遠遠超過新晉修士的。

萬年靈乳出產的洞穴並未在聖山的主峯之上,而是位於約莫百里遠的一處小山峯之上,通體上下有透明色的石塊堆積而成,在這羣山綿綿的聖山之中並不起眼,這位未知的修士卻是直奔此地而來。

可惜他的打算註定是無法實現的,從聖山之巔到這裏乃是有一座短距離傳送陣存在的,也是化神後期修士的福利,專門爲了每年取萬年靈乳而建,自然是後發而先至。

“不知這位道友姓甚名誰?爲何偷偷摸摸潛入聖山之中?可是爲了萬年靈乳而來?”隱涅氣息的靈術在同階修士面前顯然是無法起到任何作用的。

乞丐修士並未現身,趙守壽卻是可以清晰感受到其存在,一塊從外表來看猶如頑石一般的石塊。

“應當是新晉化神後期的道友,既然知道老乞丐爲何而來,何不讓開道路,此次前來只是爲了取走五滴萬年靈乳而已,萬萬不會對靈乳山脈有半點損傷,日後也可向劉向天交待如何?”老乞丐依然是一身傲氣。

雖說對於趙守壽可以在這般短的時間之內,穩定自身的修爲境界頗感驚訝,可是基於對自身實力的信心,依然有必勝的把握。

“道友若是想要萬年靈乳,加入聖山成爲其中的一份子,以道友化神後期的實力,每年皆可領取,另外也可提升修士一族的實力,這豈不是兩全其美?以道友的實力,又何必做這些偷雞摸狗之事,憑白辱沒了自己的身份”對於送上門的試金石,他也是一樣不願意輕易放過的。

當然在正式戰鬥爆發之前,進行一些必要的規勸也是應有之意,畢竟增加一位化神後期修士,對於域外天域與魔獸的戰鬥是一個極大的利好消息。

“還真是異想天開之輩,道友雖然新晉後期,可是在無五階上品靈寶護身的情況下,又能發揮出幾分實力?在老夫面前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的語氣之中已經滿滿都是狠厲。

“既然道友一意孤行,想要取走萬年靈乳,還要過了趙某人這一關,是否是螳臂當車,試上一試便知”趙守壽也不是易於之輩,雙方既然已經形成僵局,也唯有選擇最原始的方式一決勝負。

獵海王叉更是在第一時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朝着對方撞擊而去。

第1105章 趙守壽再顯威

既然對方就是心懷叵測而來,之前的勸說也是對牛彈琴,此時自然不會繼續磨蹭下去,搶奪先機在化神後期修士的戰鬥之中同樣重要。

獵海王叉第一次現身在前行過程中,在靈寶的身週數丈之內,一朵朵藍色的水花憑空出現。

“吼”王叉猶如一條水中的蛟龍一般發出一聲震徹心扉的怒吼,一朵朵藍色的水花在空中凝聚,一條條小一號的玄鯨化神而出,搖頭擺尾從不同的方向朝着乞丐修士撞擊撕咬而去。

同時一陣水藍色的霧氣快速升騰瀰漫在周圍,獵海王叉猶如龍入大海一般,莫大進攻聲勢瞬間消弭,隨着一陣影影綽綽的閃爍,數以百計的獵海王叉出現在水霧之中,每一柄幾乎都是逸散着同樣的氣勢,狠狠的朝着對方獵殺而去。

“五階上品靈寶,難道是劉向天這個老傢伙,在離開之前從聖山寶庫之中取出不成?難道已經預料到老乞丐會出現在這裏不成?”見到獵海王叉出現的一剎那,老乞丐一般的修士不由的陷入一陣迷茫之中。

不過作爲一名合格的修士,這些身外之物顯然是無法對於他造成太多影響的,很快已經回過神來,除了一絲狠厲的神色之外,望着空中獵海王叉矯健的身影也是有一絲貪婪之心的。

乞丐修士面對已經搶佔先機來襲的獵海王叉並未露出太過擔憂的神色,只見其髒兮兮的頭髮朝着空中猛地一甩,幾乎是同樣數量由黑漆漆髒髮編制而成的長槍對射而來,另外從懷中取出一根同樣漆黑色雕刻着密密麻麻花紋的長笛,顯而易見這是一件音攻類靈寶,且本身的實力也是非同尋常的。

“縱然有一件不知來源的五階上品靈寶又能如何?終究不過是一位新晉化神後期修士而已”雖說有一些出乎意料之外,可乞丐修士對於自身的實力乃是發自內心的信心十足,有充足的把握將其在戰鬥之中壓制下來。

不過對於這種略微帶有一絲挑釁意味的言語,趙守壽始終都是未曾放在心上的,現在一心一意主要放在與修士的對陣之上。

雖說在過去的戰鬥之中也算是經驗充沛,可終究只是一位新晉化神後期修士而已,在這個全新的修爲境界之中,他是一個全新的小白,心中有一些謹慎和忐忑也是極爲正常的。

獵海王叉倒也不愧是五階上品靈寶,一出手其氣勢便不可抵擋,在靈識的配合之下,發揮出本體九成以上的戰鬥力,這對於一件半路得來的靈寶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成績。

說時遲那時快,在水藍色霧氣的遮掩之下,數以百計的獵海王叉與乞丐修士頭上以一根根頭髮凝結在一起的而成頗有生命力的長槍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這些獵海王叉大部分都是虛幻之術成型,可本身一樣擁有一定的靈力作爲承載,自然也是有一些戰鬥力的,因此與這些以長髮爲原材料的長槍對陣並未落在下風。

這些虛影一般的獵海王叉出現的主要任務就是以假亂真,對於真正的獵海王叉本體進行一個掩護,這個任務顯然是已經順利完成的。

在數以百計的虛影與長槍對陣相互消耗的過程中,真正的獵海王叉本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距離乞丐修士不足百米的位置之上,這一段短短的距離對於化神後期修士與五階上品靈寶本體來說,顯然是不足以作爲最終依仗的。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也算是有一些水平,只是還不足以對老乞丐形成一個新的威脅”面對這般凌厲的進攻,老乞丐並未露出焦急的神色,反而是略微有一些放鬆的神情,眼中更是露出輕蔑眼光。

面對進攻,老乞丐雕刻有各種不同花紋的長笛卻是驟然響起,一陣猶如鋼針一般的劇痛第一時間進入腦海之中,似乎要讓他的腦門爆裂開來一般。

音攻類靈術或者靈寶,其效果直接作用於修士的腦海之中,這一點是無可抵擋的,唯一的方式只能進行一定程度的被動抵消而已。

老乞丐本身是一位資深的化神後期修士,其手段自然是不會這般簡單的,隨着長笛一般靈寶的展開,原本雕刻在其上的花紋猶如氣球一般長大掉落,化爲一隻只本領不菲的五階上品妖獸,一個個在大海之中翻騰開來,展現着自身的風姿。

當然這些幾乎堪比五階上品妖獸由花紋幻化而來的靈獸,老乞丐所付出的代價也是不菲的。

原本紅潤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持有長笛的雙手都開始抖動,在第三隻靈獸幻化成型的時候,長笛之中的音攻都開始變得斷斷續續起來,他所面對的壓力倒是減輕不少。

“吼”一聲怒吼,三隻體型各異的靈獸已經從三個不同的方位包圍而來,每一隻的實力只是勉強踏入五階上品的門檻,可本身的實力卻是不容小覷的,尤其是本身數量佔據優勢的情況下。

趙守壽本身的實力也只是初步將目前的修爲境界穩定下來而已,並未在實力之上佔據足夠的優勢,這一點同樣是非常之重要和不可或缺的。

“新晉修士又如何能夠在老夫的靈獸羣攻之下勝利?能夠保住一條性命已經是本領不菲”老乞丐以長笛本體將獵海王叉擋住,一時間也是難分勝負。

顯然老乞丐對於三隻以不菲代價幻化而來的五階上品靈獸是有絕對信心的,也許在過去的時間之中曾經依靠這種方式數次戰勝強敵。

“靈獸的威力固然是不菲,可道友也別忘了,這裏可是聖山,有大陣作爲輔助,又豈能任由爾等在這裏撒野不成?大陣起”對於這種可能落在下風的情況,趙守壽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他對於自身的實力有一定的信心,可並非是盲目自信,對於雙方之間本就存在的差距,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

既然老乞丐爲了速勝已經將自身的手段展現出來,他自然不會繼續堅持依靠自身的一己之力,試圖將所有的靈獸全部抵擋下來,以一敵三且都是同階修士顯然是不現實的。

早早在雙方相遇的第一時間已經將通訊符篆付出,要求負責掌控陣法的修士調集足夠的力量,隨時進行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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