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從漁夫開始 第331章

作者:沧有

也許唯有一些積年老怪已經在化神中期不知盤旋多長的時間,有一些眼紅而已,不過聖山之上也並不會採取一些其它的措施。

這些自身的修爲始終未曾抵達這個水準的修士,其實並不能明白此時正在一點點將體內法力進行排除更換的意義所在。

在大部分修士的眼中,這就是一種典型費力不討好的行爲,也許在整個聖山之上能夠明白其中意義的只有一位後期修士而已。

“這位趙小友倒也算是福緣深厚,誤打誤撞之下竟然採取了最爲正確有效的措施,此番晉升後期的成功率再次增加一成,化神後期的瓶頸又豈是這般可輕易打破的?”老者臉上則是露出一股欣慰的笑容。

值此域外星空之中魔獸暴亂之際,一位化神後期修士一定是一份不可忽略的力量,在關鍵時刻出現,對於整個修真界都是一個福音。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新晉修士無法前往域外天域進行支援,可是用來坐鎮聖山卻是綽綽有餘的。

這位經驗老道的修士則可騰出手來,前往域外天域坐鎮,想來對於魔獸一方也是一個不小的震懾。

外界的變化或者議論對於他來說並無影響,此時的趙守壽卻是與之前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狀態。

每當有一批法力通過特殊的手段進行逸散之後,不僅本身未曾對本身的修爲有半點的影響,反倒是顯得越發的精神奕奕,一身氣勢也是處在不斷的發展壯大之中。

最爲關鍵或者支持其繼續下去的一點則是,原本位於丹田之上不可觸摸的瓶頸此時卻是顯得越發的明顯,穩固,似乎整體都已經顯露出來,對於下一步的衝擊是一個上佳的消息。

且原本融合爲一體的七道彩虹在充足法力的浸潤之下已經一點點的分離開來,成爲七道頗爲粗壯的彩虹,且是根據不同的顏色進行呈上下進行分配的,看似打破瓶頸的難度有一些提升,實際上來說卻是爲他打開了一條通往後期的明確道路。

對於丹田以及肉身之內法力的替換,趙守壽可謂是全力以赴,並未因爲瓶頸的顯現而有半點的放鬆。

而是堅持一步步的進行更換,直到將自身所有的修爲全部處在一個巔峯的狀態之上,足足耗費又是近百年的時光,方纔算是完成這一步的工作。

“磨刀不誤砍柴工,若非是一心一意、心無旁蛞稽c一滴的夯實自身的修爲,恐怕這百年之中依然在爲了如何打破瓶頸而努力,又如何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趙守壽顯然是非常之滿意的。

隨着赤橙黃綠青藍紫七道彩虹的分離已經體積的增大,趙守壽距離第一道赤色彩虹的距離已經是近在咫尺,丹田內精純的法力在神識的操縱引領之下,已經可以輕而易舉將中間的距離泯滅。

當然這並不是意味着若是缺少這百年的時間,並無其它手段進行衝擊,可終究依然是有其它一些取巧的手段。

例如像是之前一樣以法力爲基礎以一個個臺階爲基礎以及一些除此之外的手段,不過終究是根基不穩,若是在此過程中一旦在瓶頸的反擊之下坍塌,恐怕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更大、更明顯的。

“化神後期,趙某人終於可以正式開啓衝擊,此次閉關只能成功不能失敗”這既是他十足信心也是得益於自身的實力。

隨後在簡單調息一番之後,保證自身的精氣神全部處在巔峯之上,便在靈丹的輔助之下,開始正式向化神後期展開最爲猛烈的進攻。

當然這種進攻也是循序漸進的,第一道赤色彩虹瓶頸只是最爲簡單的一道,他所服用的也都是一些用來恢復丹田內法力的靈丹,其它一些擁有特殊效果的靈丹則是隻能等待日後。

面對這一道瓶頸,趙守壽主要是以丹田內的法力作爲主要的進攻手段來哂茫m說在每一次進攻消融之後並無太過明顯的效果,可是在日積月累之下也是可以清晰看到其中的所蘊含的效果。

每當經過一次進攻之後,都可輕易感受到赤色瓶頸體內力量的流逝,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徵兆。

第1084章 後期瓶頸的反擊

化神後期乃是修真界最後一個修爲階段,與之前某一個單獨的修爲階段是完全不同的,可以說是一個綜合性階段,對於任何一位修士來說都是極爲重要不可忽略的一個修爲階段,也是在飛昇靈界之前最後一個階段,甚至關係到未來飛昇靈界之後的潛力,又如何能夠不進行重點關注。

既然這一個修爲階段如此之重要,其難度自然也是毋庸置疑的,在晉升過程中一定也不是可以輕易達成最終目標的。

第一道赤色瓶頸之所以始終未曾有一個明確的反擊,則是因爲趙守壽所謂的進攻並未對這裏產生太過明顯的威脅罷了,說到底其實還是力度較小罷了。

若是此時服用一顆精挑細選出來,對於打破瓶頸有明顯輔助作用的靈丹,則一定會迎來瓶頸的迎頭痛擊。

“溫水煮青蛙,待得瓶頸察覺到威脅時候,已經是非常之晚了,到時候以絕對的力量進行凌厲一擊,說不得可以取得一次不錯的成績”這也是趙守壽本身所採取的策略。

因此對於這種情況也是趙守壽樂於見到的,以一層層法力、神識來回旋轉進行一定程度的削弱,從根基之上進行打擊。

在此過程中,丹田內法力的置換也是一直未曾停頓下來的,這是一個持之以恆的過程,隨着丹田內法力的消耗,部分精華法力也是極爲正常的。

春去秋來、時光輪轉,一日日,一年年的消磨,趙守壽在不停努力着向瓶頸發起一次次進攻,久而久之、積少成多之下,第一道赤色瓶頸在這種消磨之下,也終於只剩下一半左右的樣子,且本身的顏色也是變得越發的暗淡起來。

七道瓶頸看似是分開,其實依然是不可分割的一個整體,一旦其中一道遭遇瓶頸,也是可以從其它顏色、屬性的瓶頸之上進行一定力量的拆借的。

這個時候本身的力量只剩下不足一半的樣子,姍姍來遲的反擊終於開始出現,且第一時間給了他一個不小的下馬威。

一陣赤紅的顏色炙熱的高溫力量一湧而出,加上來自瓶頸的抖動,以及另外六根瓶頸處所商借而來的力量,不僅是將趙守壽的一波進攻一次性毀損,本身的體積也是有了一定的增加。

“這種炙熱力量所帶來的反擊,還真是讓趙某人酸爽不已,這種記憶可是此生難忘的,七道瓶頸果然是名不虛傳,難不成趙某人要享受七次不同靈力的反擊不成?”趙守壽心有餘悸的說着。

不過一點點正常來自於瓶頸的阻力,這並不能成爲阻擋其向前的阻力,反倒是對於這種來自瓶頸的反擊有一種樂見其成的樣子,畢竟有這樣的反應則是意味着瓶頸的本體遭受到明顯的威脅。

七道彩虹瓶頸是連接在一起密不可分的一體,無論其本體有多麼的強悍,總體力量都是有限度的,每一次對於其它顏色彩虹色支援都是對於本體的一個削弱,雖說給目前的突破造成一定的影響,可是對於後期長遠來說是有明顯益處的。

畢竟來自赤色彩虹的反擊始終是有一定限度,且本身的手段也是寥寥在一定可接受的範圍之內,總是遠遠勝過後續的爆發和反擊的。

“赤色的彩虹還真是比較懂事的存在,不知這種支援是否有明顯的力度限制,一定要將其發揮出最大的價值”這纔是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轟隆隆,轟隆隆”此時趙守壽丹田內水滴石穿一般的進攻始終是未曾停滯下來的,雖說每一次在瓶頸的反擊之下,每一次進攻的法力能夠達到目的的不足十分之一,他卻是一樣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每一次進攻,在趙守壽神識所操縱之下的法力,都會化爲一道瀑布之雨一般,對於整個彩虹瓶頸有一個整體的削弱。

這種平靜且有序的進攻註定是不可能繼續持續下去的,隨着時間的消逝,趙守壽安安穩穩的進攻能夠堅持如此之悠長的時間,已經是一個不小的奇蹟。

果不其然約莫三十年的時光之後,趙守壽的肉身已經開始承受一定的壓力,伴隨着每一次進攻,都會有一個幅度不小的抖動,這種抖動對於修士的丹田、法力並無太過明顯的影響,不過卻是給肉身帶來不小的壓力,每一次進攻都是對於肉身的一個反擊。

幸虧這些反擊短時間內尚且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不過這種承受力一定也是有限的,一旦超過某一個承受的範圍,纔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若非是趙某人不惜一切代價,付出不小的資源和代價,夯實修爲與肉身根基,恐怕根本無法在這種程度的反噬之中堅守下來,直接對肉身進行反擊,這所謂的瓶頸還真是懂得哪裏纔是真正的要害”隨着時間的消逝在清晰感受到來自肉身壓力的時候,趙守壽不由的感嘆着。

雖說在修真界化神中期的修士數量並不算是太多,可無論哪一個時間階段都是在十位以上的,偏偏成功晉升後期的卻始終是寥寥可數,同一時間擁有三位以上後期修士,都已經堪稱是修真界的頂尖時間段。

由此也可知化神中期到後期之艱難,此時的趙守壽不過是有了一個小小的開端而已,距離真正的成功尚且有十萬八千里,至多也不過是算得上一個較爲合格的開端而已。

不過以趙守壽一直以來遇強則強的性格來說,這一點的困難顯然是不足以打倒他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並不是單純的說說而已。

“七彩瓶頸雖難,可對於某來說最重要的始終都是化神後期的修爲,以及未來智箫w昇靈界,相對於這一點來說所有的折磨都是可以承受的”這是他一直用來給自己鼓舞士氣的座右銘或者說堅持下去的動力。

在這種所謂抖動的反噬之下,同樣也給趙守壽帶來不小的壓力,甚至不惜修改之前的作風,不斷加強對於瓶頸的進攻,試圖早日將第一道赤紅色的瓶頸徹底打斷,使自身的修爲繼續向下一個目標前進。

畢竟按照他的猜測每一個瓶頸之上所帶來的反噬應當都是有所區別的,更換一個新的反噬方式,他也可以堅持更長的時間,有更大的可能晉升後期。

第1085章 水浸我魂,火燒我身(一)

在他閉關衝擊後期的這一段時間之中,也是域外天域遭受重大考驗的時間節點,從四面八方而來的魔獸,源源不斷髮起衝擊,雖說有大陣作爲防護,可一些損失仍然是不可避免的,當然主要集中的元嬰期修士的身上。

修士一方損失最爲慘重的一次也是來自一隻五階上品魔獸的偷襲,一位化神中期修士,兩位化神初期修士當場隕落。

剩餘的修士也是在坐鎮此地化神後期修士的接應之下,勉強保住一條性命而已,若非是有一套堅固的大陣作爲最基礎的防禦手段,提供了不菲的力量,恐怕現在已經是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局面。

不過也正是因爲此,趙守壽這位實力不菲的修士,在一些修士的口中已經再一次成爲談論的對象,且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在死亡的逼迫之下,縱然是負責主持大陣的陣法師都已經無法進行壓制,尤其是在背後有化神後期修士推波助瀾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趙道友纔是真正的聰明人,懂得如何審時度勢,以衝擊後期爲藉口,返回聖山之上閉關修行,無論最終成功與否,都可以躲過這一次的魔獸來襲,哼哼哼”一直衝鋒在第一線的山豬尤其顯得不滿意。

“人類修士一直都是這般的趨利避害,哪裏有我等妖獸一族勇往直前、不畏懼各種艱難險阻?”另外一條大蛇一樣的妖獸則是直接將打擊面積擴大。

“這位蛇道友可是有一點含沙射影了,在過去的戰鬥之中,本人對陣魔獸的斬殺數量未必比諸位更少,難不成妖獸一族就沒有趁機消極對待者?”一位青年模樣的化神中期修士在一邊憤憤的喝問着。

“這位人族道友休要誤會,蛇道友也不過是因爲口直心快,一時失言而已,魔獸之亂尚且未曾絞殺,你我之間尚且需要同舟共濟,萬萬莫要因此而傷了和氣”山豬在這個時候倒是顯得很是明白事理的樣子。

“若非是魔獸尚未驅逐,今日定然是要與諸位妖族道友討教一番”青年修士放下一句狠話之後,果斷的選擇離開。

其實雙反對於目前的情況都是一清二楚的,在魔獸的壓力之下,無論是人族修士亦或是妖獸一族高階存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同舟共濟並無其它的選擇,畢竟它們身後可是唯一的退路修真界。

“鐺鐺襠”雙方的爭論方纔消弭於無形之中,一陣急促的鐘聲已經傳來,這正是魔獸再一次掀起新一輪進攻的標誌,大量的修士、妖獸也是摒棄前嫌再一次揮舞着手中的靈寶與魔獸激戰在一起。

至於雙方爭論者口中的罪魁禍首修士趙守壽此時則同樣處在一個關鍵的時刻,在他源源不斷的法力沖刷之下,第一根赤色彩虹瓶頸本體只剩下不足原來的十分之一,其它六根不同顏色的彩虹瓶頸,在經過數次的支援之後,同樣已經停滯下來。

似乎在每一根彩虹瓶頸體內都有一個限度,一旦超過限度可承受的範圍之外,則會果斷斷絕對其他瓶頸的支援。

這些瓶頸從表面上來看雖說是一體的,可每一個都有自身單獨的意志和使命的存在,一定是不可能一股腦不惜一切代價去進行支援的。

“這些所謂瓶頸的原則性還是比較強的,對於其它六根瓶頸的汲取也到了最大的限度,既然已經沒有繼續利用的價值,赤色的瓶頸自然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理由,且看趙某人的本領,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一舉將其斬斷”趙守壽在一邊惡狠狠的說着,臉上更是露出志在必得的神色。

其實以他多年的努力,在法力始終源源不斷的削弱之下,第一根瓶頸早已經到了最後一步,只是爲了汲取其它瓶頸的力量始終未曾做出最後的衝擊而已,爲此甚至不得不忍受着其對於肉身抖動的反擊。

以至於本來以他的修爲實力,經過多年的夯實之後,依然不可避免出現一些龜裂的傷口,這對於他來說顯然是一個不小的壓力,畢竟肉身的重要性隨着修爲的提升也是顯得越發的重要。

若非是爲了後續對於瓶頸的進攻更加的便利,趙守壽一定是捨不得在這裏浪費這般多的時間個代價的。

“此時不破,更待何時?敕”只聽得趙守壽一聲大喝,一股強悍的神識,卷着同樣龐大的法力,期間甚至夾雜着少量的精血,化爲一道道靈力的水龍捲狠狠的朝着瓶頸之上撞擊而去。

法力之內的精血,也是在趙守壽刻意控制之下,爲了加強這一次進攻的厲害,方纔施展出來的特殊手段。

“咔嚓”只剩下指頭粗細的赤色瓶頸自然是無法在這種程度的進攻之下保存下來的,只聽的一道斷裂的聲音傳來,趙守壽渾身上下傳來一陣特殊的輕鬆之感受,靈臺之上也是顯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丹田內原本橫亙在上空的第一根赤色彩虹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在斷裂的一刻更是化爲陣陣赤色的精華融入趙守壽的身軀之中。

這一股赤色精華竟然對於肉身有一定的輔助之力,直讓他體內傳來一陣陣熱乎乎的感受,龜裂的傷口也是處在一個不斷的修復之中。

當然現在距離成功晉升後期依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開端而已,距離真正的成功所需要的依然是繼續努力,可以預見在後續的瓶頸之中一定會遇到更多的阻力。

“反擊來的如此之快不成?”果不其然瓶頸的反擊是來的如此之突兀的,趙守壽尚且未來來得及輕鬆一些,一股黑色的水花以及一朵赤紅色火焰已經憑空出現,並且頗有默契的朝着趙守壽所在的位置似緩實快的拉近雙方之間的距離。

黑色的水花與赤紅色的靈火無論是數量亦或是威力看起來都並不算是太過厲害,可是趙守壽卻是可以清晰的察覺到其中所蘊含的力量,端的是不可小覷。

一旦在此過程稍微有一些大意,恐怕其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必須以前所未有的態度去對待。

“橙色、黃色的瓶頸爲何會噴湧出水、火雙重之進攻?亦或這些是來自剩餘六道瓶頸所共同的反擊?”趙守壽一時間也並不能弄清楚其中的奧祕。

第1086章 水浸我魂,火燒我身(二)

不過所有的猜測也不能對於目前的情況有半點的益處,反倒是會將本就不多的精力,快速的逸散開來。

因此所有的疑惑並未佔據主要地位,只是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逝罷了,被動挨打從來都不是他的性格。

更何況這些來自瓶頸的反擊一看就不是易於之輩,因此更是不可能等待其一點點的降臨之後方纔進行反擊,誰知道這些進攻一旦爆發開來會造成多麼恐怖的傷害?

之前僅僅是來自赤色瓶頸反擊之中所帶來的抖動已經給他的肉身造成了不小的損失,此時更是不會有半點的大意。

早他的操控之下,丹田內用處部分法力一分爲二,一道猶如盾牌,一道猶如利箭,一前一後率先朝着黑色的水花行去。

“無論着一股黑色的水花之中究竟蘊含着何種力量?其中又有多少強悍的變化存在,其本質終究是未曾變化,依然是水屬性法力,相比較而言,也是最佳的試探手段之一”在未知面前,他選擇更有把握的存在。

作爲一名貨真價實的水屬性修士,對於水的變化已經有了一個非常熟悉的瞭解,在這一點之上,他一直以來都是有充足信心的。

至於赤紅色的火焰則只能以法力爲手段步步爲營進行一些基本的攔截,以遲滯其前行的速度,在這一方面他一樣也是有充足信心的。

不過是相互消耗而已,他既有一直咝械拇笾芴焖峁┑姆Γ灿须S時可作爲補充的靈丹,總是勝過一朵並無後續支援的火焰的。

說時遲那時快,一切的發生不過是在眨眼之間而已,利箭直直射在水花之上,卻並未掀起任何波瀾,反倒是水花猶如一個永遠也喫不飽的大肚漢一樣,一口將其吞入腹中消失的無影無蹤,由無數精純的法力積累而成的利箭竟然就像是未曾出現過一樣。

“這是一個何種的存在?水屬性與空間屬性的結合體不成?亦或是其內有一些不知名的腐蝕之力?”見此情況趙守壽不由的爲之一個不小的驚訝傳來。

這是踏上修行之路後從未遇到過的特殊組成部分,來自修士的進攻或者反擊竟然未曾起到任何一丁點的作用。

其實另外一邊對於赤紅色火焰的阻攔也是一樣的,面對趙守壽精心佈置的防線,並未起到任何應有的作用,反倒是猶如在春遊一般,一點點的快速吞噬着分佈在體內的法力防線。

不知是否是他的錯覺,在此過程中,趙守壽竟然似有似無的感受到,對方正處在一個緩慢壯大的過程中。

也是直到現在這一步,他方纔產生髮自內心的一股焦急情緒,往日裏百試不爽的手段,在這裏竟然未曾起到半點應有的作用,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黑色的水花與赤紅色的火焰,在前行過程中並未對趙某人的經脈、神識產生半點的影響,一路行來反倒是目的明確,難道也是對於肉身的一個考驗?”趙守壽不由的呢喃着,似乎從這一系列的變化之中有一絲絲的明悟。

化神後期作爲修士渡天劫之前的最後一個階段,幾乎是對於肉身最爲重要的一個階段,若是肉身不能在層層天劫的削弱之中堅持下來,恐怕最後一切也終將是成空的,一切的謩澏荚]定是無法實現的。

作爲進階化神後期的瓶頸,對於肉身的考驗自然也是隨時都存在的,且這種進攻似乎是無法以其它手段進行阻攔的,就像是之前赤色瓶頸的抖動是一樣的道理,也許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一次的反擊力度會更大,更明顯,對於肉身也是一個更加嚴苛的考驗。

“赤色火焰精華已經基本上將大部分傷勢恢復到巔峯狀態之上,且通過抖動的考驗之後,肉身的強度也有一定的增強,趙某人只需要在肉身的承受力到達極限狀態之前,將第二個瓶頸打破便是”很快趙守壽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決斷。

化神中期晉升化神後期之所以如此之艱難,正是因爲這裏對於肉身前所未有嚴苛的要求。

每一位修士從踏上修行之路開始,每前行一步最爲關鍵扮演者重要角色的始終都是丹田之內的一口法力。

這也是所有修士所共同關注的一點,幾乎傾注了全部的精力,反之肉身之上只是被動的隨着修爲的提升,在法力灌注之下的一些提升而已。

誰能料到到了最後一步,這一直以來忽略的肉身反而成爲了最重要的一個角色,對於修士來說這顯然並不是可以輕易轉化的。

像是趙守壽這般,在修行之路上,除了自身的修爲之外,也分出一部分精力關注肉身的已經是少之又少,縱然如此,他也並無十足的把握,可以在水火兩重天的雙重摺磨之下,堅持下來。

不過這些猶豫註定是不可能成爲阻擋趙守壽前行步伐的,很快已經開始轉變目標,在神識的作用之下,再一次操控着體內的法力向着第二根橙色彩虹瓶頸所在的位置撞擊而去。

這一次的進攻與之前是截然不同的,之前相對溫和的手段是爲了抽取其它瓶頸的力量,這一次唯一的目標則是快準狠的在最短時間內將第二根瓶頸打斷,儘可能減少反擊的力量給肉身帶來的壓力。

“置之死地而後生,化神中期到後期,一定是一個生命的昇華,趙某人又豈能輕易放棄?”只聽得趙守壽暗暗下定決心,大量的法力狠狠的與橙色瓶頸進行了第一次親密的零距離接觸。

瓶頸本身除了一些稍微的晃動之外,再無其它任何反應,反倒是大量的法力與神識化爲星星點點,沉浸在肉身與丹田之中。

此時黑色的水花似乎是有所得一般,夾雜在法力之中的神識,與之前的利箭一般超過三分之一被吞入水花之中。

關鍵是這一部分神識並未消失,反而就像是落入一張魔鬼巨口之中一般,被來來回回的摩擦,巨大的痛楚幾乎是無所不在的襲遍全身。

一直以來懶懶散散的赤紅色火焰,也是頓時增大百倍左右,化爲一張巨大的火焰直接貼靠在身軀之上,進行一個緩慢的灼燒,甚至時不時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傳來,就像是體內存在的雜質遭遇燃燒一般。

第1087章 水浸我魂,火燒我身(三)

當然隨着肉身與火焰的接觸,疼痛也是不可避免的,且這種疼痛與之前所遇到的傷痛也是完全不可同日耳語的,乃是出自體內由外而內的折磨。

虧得趙守壽在此之前早早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否則根本無法堅持下來,需要注意的則是這種所謂的折磨是根本無法進行半點緩解的。

上一篇:汉末之我的汉末无三国

下一篇: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