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沧有
不過不得不說耿姓修士不愧是出自堂堂東嶽劍派,出手不是一般的大方,承諾一出直讓他覺得心裏癢癢的。
“大哥,既然他們不知死活,我們兄弟聯手儘快送其上路,拖延下去夜長夢多”一直都是唯唯諾諾的時姓修士開始露出自己的獠牙。
“本來聯手一場,想要留下一條生路,無奈趙道友被蠱惑與我等爲敵,既然如此也休怪我等翻臉無情”朱中塑一臉悲天憫人的表情。
若是不知情的人定然以爲是趙守壽與耿姓修士將他逼迫至此,這一副僞善的面龐實在是具有很大的欺騙性。
“翩翩君子,爲我乘風,破浪前行,君子劍,出”眼看雙方之間的談判已經實質性崩裂,言語不多的耿姓修士果斷出手。
一階中品君子劍猶如一道偏偏落下的樹葉,不過卻在有意無意之中以劍光爲原料,編織出一道劍網,向朱中塑罩去。
劍氣之網的威力毋庸置疑,若是被其包圍後果定然不堪設想,不管有多麼強悍的防禦力,也定會在層層劍氣的攻擊之下損毀無疑。
此時不管是趙守壽亦或是朱中塑爲首的三修士,在經過與兩隻鶯啼獸的搏殺之後,不管是法力亦或是體力都已經到了一個極低的臨界點。
耿姓修士身爲僱傭者以及身上略帶的一些傷勢,現在這種情況下反而佔據優勢,因此一出手即是劍網可決定戰局走向以及生死的厲害手段。
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事已至此雙方之間已經完全沒有緩和的餘地,面對耿姓修士的攻擊,朱中塑又豈能束手待斃。
“併肩子上,一個重傷在身的病秧子,一個妖獸喙下僥倖逃命的傢伙,不足爲慮,殺”朱中塑一聲大喝強提心中的一口氣,縱身而起揮舞着手中的石棒企圖破壞正在成型的劍網。
盧姓修士、時姓修士令人聯手向趙守壽所在的方向襲來,他們的計策是想要首先剪除滅殺軟柿子。
不過他們的眼光顯然一般,單純論戰鬥力來說趙守壽自然是比不過東嶽劍派的弟子,若是加上儲物袋內的雜七雜八的寶物,最終鹿死誰手卻是尚未可知。
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兩名向他攻擊的散修,已經踏上一條不歸路,且不說丹田內韻養已久的血錐,但是儲物袋內剩餘的四顆雷珠已經可輕鬆將他們炸的飛灰湮滅。
一把錘子、一把奇形怪狀的剪刀狀法器,分別在主人的控制下一左一右向他襲來,從上面隱隱傳來清晰可辨的血腥味,可知定是兩把飽引鮮血的兇器。
作爲每次進攻的先鋒一階中品龍環大刀自然是勇猛向前,毫不退縮閃爍着寒光與盧姓修士的錘子戰鬥在一起。
時姓修士卻是趁此良機操縱着超大型的剪刀向他的腰腹間剪來,其狠厲之氣毫不掩飾想要將趙守壽一刀兩斷的目的。
若是能夠準確擊中目標,毫不懷疑這把剪子狀法器同樣有此能力,很顯然一切都不會如此順利。
“不知死活的散修,且看如何將你一刀兩斷,金刃剪,斷”時姓修士面露得意的神色,似乎已經看到敵人被一刀兩斷的樣子。
能夠獨立牽制一隻雌性鶯啼獸,趙守壽表現出來的戰鬥力自然也不會弱小,金刃剪尚未靠近,五根一階中品飛針法器已經悄然接近目標。
原本已經在鶯啼獸第一輪攻擊中受創頗深的一階中品防禦法器青光盾再次出山,防止意外攻擊的出現。
“小心飛針”另外一邊正在與耿姓修士作戰的朱中塑好像有所感應一般,率先開口提醒,防止兩個不爭氣的小弟重蹈鶯啼獸的覆轍。
不過他的提醒顯然稍晚了一步,正在專心於龍環大刀鬥法的盧姓修士,只來得及一個稍微的偏身躲過要害部位,左胳膊出卻是被刺穿一個顯著的傷口。
時姓修士較爲幸撸瑏K未作爲趙守壽的主要目標,一根飛針也只是蹭過頭皮而已,縱然如此也將兩個散修嚇得徹底醒悟過來。
反擊來的快速而兇猛,金木水火土數張不同種類的一階中品符篆被祭出,一時間烈火、金箭、風刃、土刺、水卷一股腦的全部向他所在的位置進行無差別攻擊。
另外一邊朱中塑與耿姓修士都有不輕的傷勢在身,他們的戰場卻是顯得更加兇險激烈,一不小心皆有可能命喪黃泉。
飛劍高速通過刺穿空氣傳來的嘶鳴、石棍與大地碰撞傳來的鳴叫,兩種法器之間正面相撞更是火花四濺,平分秋色。
第114章 庚金戍土逞威風
其實趙守壽若是捨得全力出手、不惜一切代價,以他目前儲物袋中的各種寶物的數量,斬殺盧、時兩名修士不過是嘁哩喀喳。
不過這件事他不過是被牽連的參與者而已,在兩名主要人物僵持的時候,又何必做出頭鳥?悶聲發大財纔是上上之策。
“味道不錯,這一顆一階中品秋香棗可快速補充三分之一法力,不枉趙某花費靈石將其買到手中”在戰鬥的間隙,趙守壽取出一顆靈果塞入口中。
他的儲物袋中尚有八顆靈果,想要通過法力的消耗拖垮他顯然是癡人說夢,不可能實現的,發現這一點的兩名修士直恨得牙根癢癢。
爲何當初就會被區區數十塊下品靈石迷惑?若非如此現在陷入進退兩難境地的反而就是趙守壽了。
世上顯然沒有賣後悔藥的,不管盧、時兩名修士如何懊惱,雙方之間的戰鬥不能停下,反而更加的激烈起來。
“依靠靈果補充法力,不過是硬撐而已”不知是自我鼓勵還是自我迷惑,時姓修士一聲大喝之後,壓榨丹田內所剩不多的靈力操縱着大剪刀向他展開新一輪攻擊。
可能是感受到實實在在的壓力,盧姓修士祭出另外一件長槍模樣的一階中品法器與龍環大刀糾纏在一起。
不過其主要精力卻是明顯放在握在手中的一階中品大錘之上,一雙手像是撫摸愛人一樣,一寸寸撫摸着大錘,似乎要施展的絕招會對法器造成不小的傷害一樣。
“大錘啊大錘,不是老盧不珍惜你,實在是敵人太過強悍,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不過放心戰後一定會想辦法修復的”盧姓修士另外取出一柄只有三分之一的漆黑色錘子。
一大一小、一前一後,雖不知會採取何種攻擊,明眼人皆可看出即將施展的定然是傷害力極其強悍的招數。
“咔嚓”當盧姓修士操縱着不起眼的小錘狠狠鑿向大錘後面的時候,竟然破空傳來一陣莫名的雷聲。
在修真界雷屬性修士、法術、法器都是極爲稀少的,其攻擊力遠超常見的五行法術,縱然是金屬性也不敢於其相提並論。
誰能料到一個不起眼的散修會有如此機緣?有幸得到一件可短時間操縱雷屬性的法器,何其幸撸�
不過這一切對於作爲對手的趙守壽來說顯然並不是美好的,雷電攻擊力強悍,來無蹤去無影,目前他也沒有更好的防禦和應對措施。
一道雷光幾乎已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狠狠的擊向趙守壽的胸膛,一階中品青光盾雖然起到一點阻攔的作用。
不過受制於其已經損壞大半的情況,經過雷光的打擊數道裂紋再次呈現,這件防禦法器算是基本報廢。
雷光的攻擊來得快去得也快,趙守壽卻是電的渾身發麻、口吐黑煙、頭髮直立,渾身上下都是黢黑色,端的悽慘無比。
作爲攻擊者的盧姓修士損失同樣不小,一對大小不同的錘子,在雷光攻擊消失之後,同樣出現道道裂紋需要修補。
可能是因爲雷光並不受到他的控制,在其手部、腿部明顯的漆黑之色,同樣也是雷光的傑作。
“時某可不信現在還能反擊?”待得時姓修士從驚訝之中清醒,立即操縱手中的大剪刀再次襲來,想要做一個撿漏者。
不得不說他選擇了一個絕妙的時機,現在的趙守壽確實無力反擊,不過這也是一個倒黴的時機,因爲他還有一個在丹田內以精血韻養超過兩年的血錐。
本不應該在此次戰鬥中輕易施展,畢竟血錐術使用之後,後遺症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休養方能恢復。
不過一切的一切在生命面前卻又顯得無足輕重,強行壓制體內不斷襲來的疼痛之感,趙守壽輕輕張口,一道血光閃過。
尚未等到在場的修士有所反應,原本得意洋洋準備建立功勳斬殺強敵的時姓修士,已經帶着迷惑的表情倒在地上,至死都未明白這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仔細看去才知道在其額頭處,一個小小的傷口在潺潺不斷的流血,正是這頭顱的穿透傷,讓他瞬間隕落。
“老二,還不出手爲兄弟報仇雪恨”因爲戰鬥的劇烈消耗體型已經暴瘦一半以上的朱中塑,對於現在的情況顯然是不滿意的。
既然趙守壽施展出能夠秒殺煉氣中期的絕招,按照現在的實際情況來說,一定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盧姓修士在剛纔的戰鬥中除了一雙大小不一錘子的損壞之外,再無其他太大的傷害,一上一下兩相對比取得勝利的可能性並不小。
若是待得趙守壽從雷電、血錐術的反噬之中恢復正常,在一對一正面對戰的情況下,盧姓修士失敗的可能性是極高的。
朱中塑獨自一人與耿姓修士糾纏已經是極爲喫力了,若是他也加入其中且不說一階中品墨葉蓮可望而不可即,就算是逃命都是奢望。
“在某的君子劍之下,還有能力對外警醒,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嗎?劍網,出”耿姓修士惱羞成怒,雙手一指以君子劍爲核心的劍網再次將其包圍在其中。
另外一邊盧姓修士雙目圓瞪似要噴火,時姓修士毫無徵兆的暴亡,對於他的警醒是無與倫比的。
趙守壽既然已經出手將時姓修士斬殺,自然不會繼續繼續藏拙,在強行將血錐術的反噬之力壓制之後,一金一土兩顆雷珠已經悄然取在手中。
在一階中品青光盾損毀、一階中品金剛術符篆耗盡,已然沒有任何有效防禦手段的情況下,儘早將敵人斬殺取得戰鬥的勝利方纔是上上之策。
此次獵殺一階中品鶯啼獸的行動,趙守壽可是付出了不菲的代價,僅僅是一階上品精血丹和一對鶯啼獸的屍體顯然是沒有辦法彌補的。
耿姓修士既然承諾戰鬥結束後所有的戰利品均龜他所有,依照朱中塑三修士的手段,想來也是一份不菲的收穫。
一階中品庚金雷珠和戍土雷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別襲向兩人,經過連續不斷大戰的消耗值周,趙守壽不相信他們有機會在雷珠的炸裂之下保住性命。
可以說在雷珠被祭出的一刻,這場戰鬥已經分出勝負,當初不惜一切代價的準備工作顯然是有效果的。
第115章 事了拂衣去
“這平日裏難得一見的五行雷珠,道友真是儲備豐厚,如此手段耿某佩服之至,以道友的胸襟大略想來這一棵一階中品墨葉蓮想來還是看不到眼中的”望着地上兩具黢黑依然冒着黑煙的屍體,耿姓修士蒼白的臉上滿是戒備的神色。
原來是此戰結束後,擔心趙守壽殺人奪寶,一階中品君子劍始終未曾收回,甚至劍網依然在勉力維持。
他卻不知趙守壽也有一樣的擔心,此刻看上去完好無損,實際卻是受傷頗重,不過是強自勉力支撐而已。
雌性鶯啼獸造成的傷勢、盧姓修士大錘中莫名出現的雷光、血錐術的反噬之力,無論哪一種是不容易承受的,何況在短時間內三者接二連三的出現。
若是與耿姓修士的戰鬥再度爆發,一身戰鬥力能夠發揮三成已經不錯,很大的幾率失敗的都是他。
不過從現在兩人之間頗爲忌憚的情況來看,反目成仇歐、大打出手的情況顯然並不太大,耿姓修士更關注的顯然是療傷聖藥墨葉蓮。
“趙某一直都是那人錢財爲人消災,一階中品墨葉蓮雖然珍貴,不過卻還不值得破壞信譽,不過耿道友之前的承諾都還算數吧?”趙守壽意有所指的說着。
靈藥可以相讓,付出巨大代價的戰利品卻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這也是在戰鬥之前達成一致的分配條件。
“道友一言九鼎,耿某作爲東嶽劍派弟子,豈能爲門派臉上抹黑?道友且儘管將戰利品收入囊中,某且去採摘靈藥”滿心不捨的耿姓修士忍痛離開。
這些宗派修士看起來很是光鮮亮麗,相對於絕大部分散修來說,其所處的環境的確有天壤之別,不過在宗門內各種資源總量有限的情況下,爭奪同樣很是激烈。
兩隻一階中品鶯啼獸完整的軀殼、三名明顯頗有一些家底的練氣中期散修的儲物袋、加上進入紫玉山脈以來不菲戰利品,對於耿姓修士來說同樣是一份不小的誘惑。
若非傷勢不輕急需一階中品墨葉蓮治療,加上趙守壽不斷祭出各色雷珠的威脅,他有怎麼會捨得?
“既然如此某就不客氣了,道友請便,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日再相見”趙守壽果斷開口送客。
面對這豐厚的戰利品旁邊卻有一個咬牙切齒、滿臉心痛的修士在看着,哪裏有獨自一人享受喜悅來的更香?悶聲發大財纔是最佳的發展策略。
“日後若是有機會請到東嶽劍派一行,耿某必定熱情招待”耿姓修士幾乎是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好像是在等待他的呼喚,不過這一切註定都是奢望。
現在趙守壽的全部心神都在滿地的戰利品上面,最引人矚目的自然是朱中塑的石棍、斷頭刀,時姓修士的剪刀、盧姓修士的錘子、長槍,唯一的遺憾則是沒有一件防禦型法器。
連續兩場的戰鬥已經充分說明,這五件法器的品質,在同階之中堪稱佼佼者的存在,不管是自用亦或是出售都是不錯的收穫。
“三人明顯就是殺人奪財的老手,不知這儲物袋中可有品質更高的寶物存在?”趙守壽滿心歡喜喃喃自語,第一個打開的是距離最近的時姓修士儲物袋。
百餘塊下品靈石、一階上品精血丹一顆、一階中品回春丹一瓶、一階中品人蔘丸、兩顆兩百年份的完整人蔘。
一階中品回春丹藥如其名自然是專門用來療傷的靈丹,可有效緩解、治療內外傷勢,正適合趙守壽目前的情況。
一階中品人蔘丸也是可以幫助煉氣中期修士提高修爲的靈丹,其主藥材料正是一百五十年藥齡的人蔘。
人蔘不管是在凡人世界還是修真界都是一種實用性極強的靈藥,看似數量頗多不過年份越長的越是稀少。
盧姓修士儲物袋內所盛放的寶物也是大同小異的,只是兩百年藥齡的人蔘數量多了一根而已,這不得不讓他懷疑,難道他們洗劫了一個小家族的靈藥園?
“不愧是三人小團體中的首領,豐厚的家底真是讓人羨慕,不過現在都是某的戰利品了”方一打開儲物袋入眼處一堆白花花的靈石直讓人流口水。
一套一階中品不動如山陣陣旗、一根藥齡至少在五百年以上的人蔘、一瓶一階上品紫葉丹、一根不知有何作用的牛角狀法器、一個佛家修士專用的銅恪�
“這傢伙連和尚都不放過?真是兇殘”看到銅愕臅r候,趙守壽纔是真的一個難以相信的愣神。
在修真界佛道修士(和尚)主要分佈在極西之地的各大寺廟內,能夠在外行走的幾乎都是經過十八羅漢大陣考驗,戰鬥力不弱的修士。
這些和尚平日裏最喜歡降妖除魔,他們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可分辨出修士身上的煞氣,若是與朱中塑等人遇到確實免不了一場廝殺。
不過從這個銅銇砜矗@然取得最終勝利笑到最後的是這三人,正所謂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便是如此。
一階中品不動如山陣是陣法之中一個另類的存在,作用正如它的名字一樣,擅長捱打卻不含任何攻擊的法陣。
就算是練氣後期修士想要打破其防禦,也是並不容易,它依靠的正是將敵人活活耗走,且並不能和其他陣旗相互融合。
“這個奇葩的法陣,也只有在一些特殊的場合纔有機會使用”話語剛剛落下,炙熱的目光已經轉向另外一邊。
五百年的藥齡的人蔘已經稱得上是一階靈藥中的頂級存在,若是質量稍好一些縱然是作爲二階下品靈藥也未嘗不可。
一階上品紫葉丹則是可幫助煉氣後期修士提升修爲的珍貴靈丹,正如前文所言隨着修爲的提升,所需要的靈丹價格在成倍的增加,數量也在不斷的減少,這一瓶紫葉丹出現的倒是相當合適。
待得在精血丹幫助下打破瓶頸晉升練氣後期,一階上品紫葉丹可幫助他在最短時間內將修爲穩定下來。
“勾心鬥角、處處皆陷阱,幸虧尚有一點邭獍恚尺�是更適合最一名低調發展的修士,也是時候該離開了”將戰利品收拾一空後,趙守壽頭也不回踏上了離開的路線,這一段冒險的旅程到此可以正式宣告結束,練氣後期的曙光已經不遠。
第116章 陳氏兄妹
當時一行五人小心翼翼穿越無數妖獸的地盤,更是冒險斬殺數種一階中品妖獸,當然被追的屁滾尿流也是存在的,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方纔抵達此地。
現在僅剩趙守壽一人踏上歸程,這一路上想要安然返回同樣並不容易,僅是妖獸已經頗爲不易,何況還有層出不窮的邪修。
最關鍵的一點則是他目前只能發揮勉強發揮出不到一半的戰鬥力,因此目前最重要的反而是尋找一處安全所在,治療傷勢、休養生息爭取早日恢復,才更有把握闖過層層危險,安然返回洞府所在。
在這紫玉山脈靈力充沛之處自然不少,不過安全卻是最難達到的一個要求,這裏生活的妖獸可以輕易在相距數百米的位置發現人類的蹤跡和氣味。
修士獵殺妖獸反之也是其口中的大補的血食,因此在這人跡罕至的紫玉山脈,修士反而成了弱勢的一方,若是被羣起而攻之必然沒有生路。
也只有一些經常在紫玉山脈深處廝混的邪修纔有可能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發現一些妖獸不喜的隱祕位置生存。
“渡河前後不過一日的時間,想來金剛鱷的地盤尚未被侵佔,某還是速速過河纔是”稍微試探一番確認安全之後,以水行術輕鬆安全跨過。
不過接下來他並未按照來時的路線原路返回,一方面是防止朱中塑三修士一些未曾發現手段的埋伏;另外一方面則是對於耿姓修士的警惕。
身爲東嶽劍派弟子萬一有同門修士前來接應,到時候進退不能且不說大量戰利品保不住,性命如何尚且是兩說。
小心駛得萬年船,在修真界一切事件的發生皆有可能,僅僅是一次僱傭類型的獵殺,已經是五去其三,由此可知修真界究竟有多麼血腥和殘酷,不管如何謹慎防備都是正確的。
“沒有最新且完整的紫玉山脈妖獸分佈圖,各個方向的危險無法進行分辨,不過綜合計算東北方向應該是距離最近的”一番比對之後趙守壽西安則一個方向果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此地雖在紫玉山脈深處,不過終究尚未抵達一階上品妖獸的駐地,只需要小心一些尋一合適的靈地療養傷勢,安全離開應該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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