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從漁夫開始 第299章

作者:沧有

“一個人將一個傳承萬年的宗門祕寶全部收入囊中,這真是一種特別的體驗,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這些傳承玉簡,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不如給培靈門作爲一種備用更加合適”趙守壽幾乎是將搜刮精神發揮到極致,絲毫不顧及化神期修士的臉面,足足將三個儲物袋裝的滿滿當當。

也許唯一可惜的則是一直尋覓之中的祕寶始終未曾現身,包括流沙門的一些主要傳承之中都未曾有任何直接的描述。

“難道真的是這般情況?所有的傳言都是真的,流沙門之中並無相關的寶物?”趙守壽依然是不敢或者不願意相信的。

龐大的神識鋪天蓋地向着整個流沙門澆灌而去,尤其重點關注一些犄角旮旯的位置,一點點尋覓着可能存在寶物的地方,不敢有任何一點的大意,唯恐錯過最後的機緣。

元嬰後期並不是單純的某一個境界可以相提並論的,這是一個頗具有一些神妙的境界,流沙門每一代都會出現一位後期修士。

偏偏在其過去的歷史之上,並未有任何一位後期修士繼續向前勘破平靜進階化神期,這顯然是不尋常的表現。

元嬰後期到化神期雖說難度頗大,可並不意味着沒有前進之路,其中一定隱藏着一些祕密等待揭開。

在進階化神期之後,神識不僅是數量會有一個增加,質量自然也會有一個本質的提升,在此之前也許只能尋覓一些可能存在於地面之上的寶物,現在卻擁有真正的上天下地之功能,端的是了不得的存在。

這也就意味着趙守壽只要能夠靜下心來,這座流沙門駐地之上的一切祕密都將一一排列出現在眼前。

截至目前爲止,也許唯一的桎梏就是擔心消耗的時間過多,無法在空間通道坍塌之前,將寶物取走而已。

日升月落、晝夜交替,月許的時間轉瞬即逝,趙守壽甚至可以輕易感受到空間通道已經出現絲絲縷縷的抖動,顯然這並不是一件好事,一些修士已經開始返回,無一例外,這些化神期修士都是滿載而歸的。

隨着時間的消逝,每時每刻依然滯留在七彩大陸的化神期修士、五階妖獸都會清晰的感受到,空間通道穩定性的變差,這也證明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若是不能在十日之內有所收穫,爲了自身的安全必須選擇撤離。

因此在神識大量消耗的情況下,趙守壽依然在堅持着,目前已經排除大部分區域,只剩下一段較爲偏僻的所在。

按照當初的猜測來說,這裏出現五階以上靈物的可能性幾乎是爲零的,不過事已至此他依然是不願意放棄的。

“趙某人還就真的不願意相信,流沙門每一代出現穩定的傳承,所以靠的僅僅只是修士的天資和宗門前輩的庇佑”越是到了最後的時刻,他反而是更加堅信。

若是這件寶物真的存在,那麼曾經打過主意的修士一定不再少數,其中一定也不乏一些化神期的存在。

既然流沙門可以堂而皇之的傳承到目前的狀態之上,這件寶物一定是在某一處特別隱祕或者出人意料的位置之上。

第一日結束除了偶爾在後山之上發現一顆五階下品靈竹之外,依然是沒有任何收穫的;第二日倒是發現一座位於流沙門深處的小型靈石礦脈,可惜對於他依然是並無任何實質性的用處的。

“難不成趙某人這一次真的要白白費上一些力氣不成?”第三日傍晚時分,趙守壽臉上不由的出現一絲疑惑的神色,這裏已經是一片非常荒蕪的所在,靈力相對貧瘠,甚至流沙門都未曾進行開發,沒有一片靈田、靈藥園的存在。

“哼”眼見已經到了應該離開的時間,卻依然是一無所獲,趙守壽怒由心生,雙腳下意識用力,狠狠的踩在大地之上,留下一道像是無法癒合一般的傷口。

“嗯?這裏如何會有一股如此濃郁的生機?難不成所有的祕密都是隱藏在地下深處的不成?”驀然間一股濃郁到極致的生機將其包圍在中間,只見其下意識閉上雙眼,一陣陣吸引力從雙鼻之中席捲而出,很是貪婪的將一股股濃郁的生機吸入腹中進行煉化。

生機是一種特殊的能量既不能提升丹田內法力的數量、質量,也不能提升肉身的強度,唯一的作用延長壽元,卻是讓所有的修士苦苦追求而不得。

他所煉化的這一股從地底深處噴湧而出的生機,至少可增加一位化神期修士一年的壽元,這已經是一個不小的成績,關鍵的一點則是依然有源源不斷的生機在沿着地縫噴湧而上。

若是能夠繼續煉化,至少可將其壽元從目前的狀態之上提上十年以上,這已經相當於一顆珍貴的壽元靈果,值得數位化神期修士出手爭奪,此時他的眼中自然是冒着一絲絲貪婪的精光。

“誤打誤撞之下,趙某人竟然遇到一件了不得的寶物,由此靈物相助,有充足的的壽元去消耗,未來渡過雷劫,飛昇靈界有望,說不得婉兒也可因此而讓一窺化神期的瓶頸”想到這裏臉上的神色顯得越加的堅定,這件寶物於情於理都是不應該放棄的。

趙守壽身軀以一個奇異的角度進行一個扭曲,像是一條滑溜的蛇蛻皮一般,輕鬆進入地縫之中,沿着生機出現噴湧的方向前行,當然一路之上濃郁的生機自然也是全部煉化,不肯有任何一丁點浪費的。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後,方纔出現在一個清一色以三階以上玉製品鋪滿的一個洞府之中,在每一塊玉製品的狹縫之內,都有一顆顆生命力旺盛的小草蜿蜒生長而出,一絲絲屢屢的生機正是來自於這裏無數的小草之上,不過他卻並不瞭解這種神祕小草的底細。

第971章 撤離與坍塌(一)

“這些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草就是如此濃郁生機的來源?產生生機的究竟是這些價值不菲的玉製品亦或是這些小草?亦或者是兩者兼而有之?”地下洞府面積並不算大,不過趙守壽一時間卻是皺起眉頭來。

無論產生這些生機的究竟是神祕的小草亦或是以特殊手段佈置而成的玉製品,顯然兩者之間的關係是相當之密切的,趙守壽短時間內並無兩全之美的辦法將其進行遷移。

這樣一來他費盡心機甚至冒着空間通道坍塌可能產生的危險,尋覓到的一切的根源,豈不是功虧一簣,難不成能夠得到的只有一些浮財不成?

若是未曾發現這裏一切,這些生機本身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可是相對於這裏的一切卻是有一種跌了西瓜撿芝麻的感受。

以趙守壽的性格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若是不試一試,根本不會心甘情願的離開,就算最終以失敗告終又能如何?

“就算是以失敗告終,趙某人本身也並無任何損失,若是所有得日後將是無盡的益處,總不能因爲捨不得一些瓶瓶罐罐就眼睜睜的將寶物留在這裏”在現實的逼迫之下,趙守壽很快已經下定決心。

只見其取出一個玉葫蘆一般的存在,以手掐法決,作爲一個臨時容器,一股腦將洞穴之中積攢良久的生機全部收入其中。

另外趙守壽則開始將一塊塊玉製品取下,並在第一時間將盤踞在其上的小草收入囊中,以極品靈石之中濃郁的靈力將其層層包裹,試圖保住一絲生命力,待得返回培靈山之後一一進行培育。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效果還是良好的,雖說失去玉製品的作用之後,這些小草不在產出大量的生機,可是生命力依然是旺盛的。

一位化神期修士拆解的速度是毋庸置疑的,約莫半日的時間之後,洞穴之中只剩下光禿禿的山壁,再三檢查並無其它遺漏之後,他已經準備離開。

畢竟在他的感知之中,兩個修真界之間的臨時性空間通道本質已經不穩定,中間部位時不時會產生一絲絲空間風暴,若是繼續遲疑下去,恐怕以化神期的修爲來說,也沒有保證自身安全的把握。

“流沙門在上古世代一定是有一些底蘊的存在,只是不知何種原因已經沒落下來而已,日後若是有機會再來,定然還要細細深入挖掘一番,這些生機固然珍貴,可是與晉升元嬰後期並無直接關係,這裏一定還隱藏有更深的祕密”趙守壽臉上有一種不甘的神色。

毫無疑問此行是有價值的,待得將從七彩大陸之上所得到的全部寶物消化完畢之後,他再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輩。

不過不管此時心中有多麼的不甘心,趙守壽也到了必須離開的時候,空間通道已經越發的不穩定,若是繼續遲疑下去,一旦空間通道坍塌,將徹底失去返回修真界的道路。

到時候以他一人之力面對整個七彩大陸修真界的反噬,這一定是一個極爲可怕且不敢想象的場面。

另外這一段時間在這七彩大陸也算是作惡多端,破家滅族數次,直接或者間接隕落在其手中的修士超過千名。

若是將來在這裏渡過雷劫,等待他的至少也是六色雷劫甚至有一定幾率的九色雷劫,端的是不敢想象。

縱然此時心中有太多的不捨和不甘心,兩害相權取其輕依然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此時的他離開是唯一的選擇。

“也罷,今日趙某人就且先行撤離”最終強行安耐住內心的貪慾,化爲一道流光朝着空間通道的方向行去。

空間通道在七彩大陸的位置並非是固定在某一處一動不動的,只有這些曾經通過他的入侵修士,因爲有氣息的牽引,可以穩定感受到空間通道的位置。

每一位修士與空間通道的距離都是完全不同的,趙守壽從出發到預定的位置,已經是半日之後。

此時的空間通道已經是完全不同的一副樣子,穩固的通道已經變的有一些混混沌沌,在通道的出入口還會時不時有一些小範圍的空間裂縫閃現,並且不停的消失泯滅,這裏的實際情況比他預料之中的情況更加殘酷。

“外圍已經是一片混沌的狀態,並且出現空間裂縫,說明空間通道中間位置一定是已經不穩定,趙某人面對的危險比預料之中更加多,也許相對於之前的戰鬥,返回之時的空間通道纔是最爲嚴峻的考驗”見此情景趙守壽臉上的神色越發的嚴峻起來。

不過事已至此已然沒有後悔的餘地,唯一的選擇只有勇猛向前,一鼓作氣穿越空間通道,重新返回修真界。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隨着卸嗷衿谛奘康募娂姺祷兀P於七彩大陸的傳聞也一點點在修真界傳播開來,除了各種豐厚的收益之外,風險自然也是包含在其中不可或缺的一個組成部分。

隨着時間的消逝,入侵修士返回的可能性也是越來越小,每一次入侵都是一次不小的冒險,化神期修士隕落是一個極爲正常的過程。

“按照聖山傳遞而來的玉簡,空間通道的坍塌就在最近一月之內,父親大人依然未曾返回,可是身遭不測?”一座黑鐵鑄造而成的堡壘之內,一位長相俊秀同樣爲元嬰初期的男修正在說着,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

“父親大人一身功力已經甄至化境,又豈是我等可以揣摩的,他老人家一路走來不知渡過多少艱難險阻,又豈是一個空間通道可以阻擋的?”一旁的女修正是英姿颯爽的趙穎兒,兩人已經結親,只是一心提升修爲的趙守壽並不知情而已。

這裏乃是在修真界大名鼎鼎的黑鐵堡,擁有一位化神初期修士坐鎮,另有超過五位以上的元嬰期修士坐鎮,在修真界的傳承也算是頗爲穩定。

這位元嬰初期修士乃是黑鐵堡化神期修士的嫡系血脈,當代堡主唯一的兒子,將來的繼承人。

兩人的討論趙守壽並不知情,此時的他方纔小心翼翼進入空間通道之中,正在等待着來自空間風暴的洗禮和考驗。

在空間通道入口處,尚且是風平浪靜,除了少數的空間裂縫之外,並無太多的考驗。

第972章 撤離與坍塌(二)

“空間裂縫的殺傷力是毋庸置疑的,趙某人還需要加倍的小心謹慎”在渡過一段空間通道的入口之後,一不小心與一個小小的空間裂縫因爲躲閃不及,有一個親密的接觸,猝不及防之下留下一道寸許深的傷口。

此時的空間通道與當初通過的通道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狀態,當時是真的猶如一道光如滑壁的通道並未給通過的修士造成半點的影響。

這個時候的空間通道,則到處都是一片混沌的狀態之中,隨時都有可能在不同的位置,毫無徵兆之下出現一道風險和危機,只有修士在百分之百警惕的狀態之下,方纔有可能完美的應對。

且隨着趙守壽的不斷前行,空間通道的承受力似乎同樣已經達到了極致的狀態之上,就像是剝離一層層爆裂開來。

“吱吱嘎嘎”一陣陣刺耳的聲音不斷傳來,在靠近空間通道末尾的方向已經出現大量的裂縫,並且不斷有空間風暴出現在通道之中,來回不斷在尚且算是完整的通道之中迴旋。

這些空間通道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一旦發現趙守壽的氣息,一定會像是餓狼一般瘋狂的圍上來進行吞噬。

總之趙守壽只能全力以赴進行應付,時時刻刻需要面對可能隱藏卻突然出現的危險,除了這些隱藏的危機之外,最大的威脅應當是排列在前行路上的空間裂縫和風暴。

他在接受着考驗,空間通道因爲失去應有的穩定性,原本隱祕的位置已經逐漸顯露出來,以紫金門爲首的七彩大陸化神期修士正在外面將其包圍的嚴嚴實實。

“原來是通過空間通道入侵我七彩大陸,怪不得可以出現的無聲無息,諸位道友隨我在這附近佈下天羅地網,等待入侵修士的出現”爲首的正是紫金門唯一一位化神後期修士,也是七彩大陸之上近萬年的時光之中,唯一一位有可能飛昇靈界的存在。

“這空間通道又當如何?難道我等不需要出手將其摧毀?”一位身着藍衣的女修提出一個疑問。

“空間通道若是摧毀,隱藏在七彩大陸之中未曾離開的修士豈不是會隱藏起來?若是不能將這些修士徹底摧毀,我等又如何對得起已經隕落的同道?”爲首的修士顯然是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以半日的時間爲限,若是依然無人前來,自然是需要將其摧毀的,依然在空間通道之中尚未離開的修士就是祭品”這位爲首的修士,顯然也不是魯莽之輩,半日的時間對於目前這種情況下的空間通道來說,想要離開並不容易。

趙守壽現在所面對的就是典型的前有阻攔,後有追兵,但凡是在空間通道之中有任何一點的懈怠,輕則重傷而退,重則當場隕落,若是想要順利脫離空間通道的束縛,順利返回修真界,對於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考驗。

“嘿”此時的他已經不知躲過了多少隱藏空間裂縫的侵襲,打斷了多少空間風暴的進攻,五階下品青靈劍之上都出現絲絲縷縷的傷痕。

當然一件擁有自我意識的五階靈寶定然是不會這般容易損毀的,日後只需要靜靜在丹田內修養一番即可恢復,不過一絲心痛依然是湧上心頭的。

另外作爲主防禦的紫盾珠不僅全力以赴進行防禦,一頭約莫有拳頭大小的靈龜也在靈寶表面不斷遊蕩着,正是靈寶靈性的顯現。

對於任何一件五階靈寶來說,若是靈寶的本體受到一定的損失,尚且可以通過種種手段進行彌補。

唯有靈性也就是寄居在其中的器靈一旦遭受損失幾乎是不可彌補的存在,從這一點也可看出,趙守壽爲了突圍返回修真界也真的是手段頻出。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也是正確的,截止到目前爲止,尚未未曾遭遇真正的危機,若是一切順利,只需要繼續堅持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即可離開空間通道。

“空間風暴,空間通道已經無法堅持下去”在靠近空間通道最後一段距離的時候,趙守壽驀然發現,位於通道與修真界交匯的位置,已經出現異常規模不小的空間風暴,真正的出口已經非常模糊。

趙守壽也只是以自身的氣息勉強感知到修真界的存在而已,毫無疑問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嚴峻的考驗。

不過在這裏並無時間進行過多的猶豫,畢竟每一點時間的消逝,都代表着空間通道在承受更多的侵蝕。

現在他所面對的也許僅僅只是一些來自空間風暴的威脅而已,一旦空間通道在前者的肆虐之下徹底坍塌,趙守壽將失去返回修真界的機會。

一旦面臨這種情況,隨着整個空間通道的坍塌,趙守壽極大的可能是成爲這裏的殉葬品,極小的幾率隨機出現在另外一個陌生的世界,毫無疑問這兩種結果,他都是不願意接受的,現在的選擇只有勇猛向前衝擊,追求一線生機而已。

“趙某人一路走來不知渡過多少艱難險阻,一個空間風暴並不足以成爲修行之路上的終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纔是趙某人真正的風格”只聽得趙守壽一陣低聲自語,自我鼓勵一番之後,其臉上的神情快速平穩下來,也並未繼續磨蹭下去。

以紫盾珠爲防護,青靈劍爲進攻,果斷化爲一道流光消失在空間風暴之中,隨着身影的前行,逐漸消失的無影無蹤,似乎從未出現過一般。

空間風暴之中的情形比預料之中的更加危險,足足有一人大小的空間裂縫,幾乎無時無刻不在侵蝕着修士肉身以及防禦手段的風暴,他就完全像是暴風雨之中一艘隨時可能傾覆的小船一般,除了努力向前並且保證自身的安全之外,只能將剩下的一部分寄託的邭夂蜋C緣之上。

在空間風暴的侵蝕之下,在空間碎片的切割之下,趙守壽的肉身之上很快出現大大小小,外形大小不均的傷口,且這種傷口在空間隧道的影響之下,並未像往常一樣痊癒,而是不斷有鮮血向外流出,總體上來看趙守壽現在是一副相當狼狽和悽慘的場面。

也許唯一值得慶祝的則是,這場空間風暴並不算太強,未曾造成致命性的傷害和損傷,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第973章 趙穎兒的命�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的發生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而已,當趙守壽已經清晰的感受到空間通道出口的時候,它的承受力同樣已經到了極限狀態之上。

“轟隆隆”一陣陣巨響傳來,空間通道同樣處在一個爆裂的狀態邊緣,巨大的衝擊力直接作用在修士的後背之上,猶如一道噴湧着鮮紅色噴泉的存在一樣,在空間風暴的威力真正爆發之前,他的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是因爲空間通道的爆炸以及趙守壽的消失,身處黑鐵堡之中的趙穎兒也正在面臨一場考驗。

“父親大人,我與穎兒乃是真心相愛,爲何現在卻要分離開來?”說話者正是黑鐵堡未來的繼承人,元嬰初期修士,趙穎兒的夫君黑宜君。

“當初爲父之所以答應你二人結親,也是因爲她的父親乃是一位潛力無窮的新晉化神期老祖,吾兒既是一位元嬰期修士,更是黑鐵堡未來的繼承人,一切應當以家族未來的發展爲重”一位端坐在黑鐵座椅之上的老者正是黑鐵堡當代堡主,實力不菲的元嬰後期修士。

“可是穎兒不惜違抗其父親的命令,以自身的修爲百年不得寸進爲代價,爲黑氏家族誕下一兒一女,這還不足以兌換這一切嗎?”黑宜君倒是頗有一些情誼,站立在下方據理力爭。

“哼,爲父已經爲你尋覓到一位門當戶對的女修,穎兒若是願意可以充當妾室,若是不願意也可返回培靈門,送上一份充足的修行資源作爲賠償便是,不過兩個孩兒卻是必須留在黑鐵堡的,我黑氏家族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這位黑鐵堡堡主纔是真正的鐵面無私,一切均是爲了家族的發展。

“萬一將來穎兒的父親迴歸,家族可能承受一位化神期修士的怒火?”黑宜君無奈之下,只能將最後的殺手鐧搬出來。

“空間通道已經徹底損毀,縱然是未曾隕落這位趙老祖也休想返回,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返回,我黑鐵堡也是有化神期老祖庇佑的,既然你二人大婚之時都未曾露面,想來其父女關係也是極爲一般的”黑鐵堡主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穎兒可是岳父大人在這世上唯一一位敵穴後裔,父親真的要這般做?”黑宜君顯然明白更多的詳情。

“穎兒與黑鐵堡堡主未來繼承人的身份,你只能留下一個”

父子二人一番較量之後,終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黑宜君最終屈服在父親的淫威之下,留下一張休書。

培靈門在經過多年的發展之後,在婉兒的帶領以及黃明國皇室的輔助之下,其實力突飛猛進,已然成爲黃明國之內除了皇室之外最強的一個宗門,擁有位於邊境的三郡之地,就像是一個小小的獨立王國一般存在。

也許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一位元嬰後期修士坐鎮,以婉兒的脾氣以及對於女兒的寵溺,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很快一個雄霸一方的宗門,一個傳承萬年的家族,開始了互相之間的對峙、獵殺,特別需要注意的則是,它們之間的獵殺乃是以元嬰期修士爲主。

至於黑鐵堡的化神期老祖,尚未來得及出手已經遭遇黃老祖的阻擊,根本無力進行過多的插手和干預。

“黃道友真的要阻止老夫不成?我黑鐵堡在過去的一年之中已經有兩位元嬰初期晚輩隕落?”聖山之腳下,兩位化神期修士正在對峙。

“婉兒首先是我黃明國皇室的當朝嫡系血裔皇女,其次方纔是培靈門太上長老,既然是晚輩們的遊戲,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如何?難道道友就不怕老夫出手?黑道友千萬不要爲了一些不成器的晚輩,破壞了遊戲規則”黃老祖看似平靜的語言之中滿滿都是威脅。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趙道友很有可能已經隕落在七彩大陸,黃道友難道依然不惜與老夫爲敵?”修真界是最爲現實的存在,黑鐵堡老祖的話語纔是致命的一擊。

“黑道友真的以爲一位化神期同道這般容易隕落?不妨前往長明堂去一觀”黃老祖纔是真正的話中有話。

長明堂乃是聖山之上專門開闢出來,用來存儲化神期修士一縷本命氣息的所在,可以通過氣息的強弱輕而易舉判斷每一位化神期修士的現狀,趙守壽在晉升成功之時也曾按照慣例留下氣息。

兩位化神期老祖的對峙來得快,結束的同樣也是快的,若是趙守壽未曾隕落,他的嫡系血脈遭遇如此欺辱,待得其回返之時,定然是要進行瘋狂的報復。

相對於未來來自於化神期修士的報復來說,此時兩個宗門之間的相互獵殺,完全就像是小兒科的遊戲一般。

擅自挑釁侮辱一位化神期的存在,縱然是身爲黑鐵堡唯一一位同階老祖,依然不能進行過多的干預。

此時作爲這一切的導火索,趙守壽方纔從深度昏迷之中勉強清醒過來,在空間風暴以及空間通道爆炸的關鍵時刻,前後遭遇兩重重擊,在勉強保住一口元氣返回修真界之後,也只是下意識施展法術勉強將自身埋伏一個小小的地下洞穴之中。

這個時候的趙守壽可謂是失去所有的力量,根本無法進行任何程度的反擊,哪怕是一隻普通的野獸,都可輕而易舉將其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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