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沧有
這也是對於大部分元嬰後期修士來說最爲難以解決的一個問題和桎梏,他的元嬰之上,經過多年的努力也不過是第三條化陽之線方纔成型,第四條只是隱隱作現而已,若是想要實現元嬰的整體化陽任重而道遠。
按照一些玉簡之中的記載,一位後期修士若是想要實現元嬰的全部整體化陽,根據資質、潛力、根基、修行功法的不同基本上是從九十條到一百二十條化陽之線不等。
趙守壽本身的資質並不算太高,不過根基、潛力以及功法方面卻是實打實稱得上優秀,若是想要實現元嬰的化陽,至少需要一百根化陽之線,對於任何一位修士來說,這都稱得上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不過對於這一點趙守壽倒是樂見其成的,畢竟對於他來說,需要的化陽之線越多,證明自身的潛力越高,未來晉升化神期的可能性也是更高的。
“母親,母親,父親大人回來了,這是他送給穎兒的鳳尾雄鷹的幼卵”正在他開始閉關修行梳理自身缺陷的時候,已經是一個亭亭玉立大姑娘的穎兒,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手中則是獻寶一般捧着兩顆拳頭大小的幼卵。
作爲一對元嬰期修士的孩子,擁有三靈根的資質,在相對充足修行資源的供應之下,目前穎兒已經是一位練氣後期的修士,對於靈獸自然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四階上品靈獸鳳尾雄鷹,你父親還真是捨得,只要認真培育一番,成年之後至少也是四階中下品靈獸充當助力,足可以當做培靈門的護山靈獸”哪怕自身的修爲已經甄至元嬰初期巔峯,距離中期僅有一步之遙。
且作爲出身黃明國當朝皇室的嫡系公主可謂是一生富貴,各種珍貴的寶物、靈獸可謂是應有盡有,應見盡見。
無論在哪裏類似鳳尾雄鷹這般存在都是難得一見的,她的心中依然是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絲絲的羨慕,哪怕幼卵送給的是自己的女兒,這種情緒依然是一時間難以平靜下來的,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與女兒爭風喫醋的小女孩一般。
幸虧趙守壽此番迴轉,尚且爲她送來十餘株品質、價值均在水平線之上的四階中品靈藥,否則心中的醋膽子一旦打翻也不是好相與的。
“女兒不過是一個附贈品而已,在父親大人心中,母親纔是永久排列在第一位的”朝夕相處的母女二人,趙穎對於母親的性格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既然是你父親贈與的,還是速速將其放置在靈脈之上進行孵化認主,靈獸的培育也是非常之重要的”果不其然得到女兒的恭維之後,婉兒一時的不快早早消失在九霄雲外。
“母親放心便是,女兒定然保證在父親大人出關之前完成認主和孵化”顯然時至今日穎兒並未明白一位後期修士閉關究竟意味着什麼。
望着如花兒一般年齡的女兒退下,婉兒眼中是無窮的羨慕和愛憐,作爲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對於趙守壽所謂的閉關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這個死人,既然回返培靈山,也不知道前來見上一面,待得此番出關之後,定然要狠狠懲罰”不知想到什麼,趙守壽惡狠狠的說着。
關於女兒和妻子之間發生的一切,正在陷入閉關之中的趙守壽是一無所知的,他的主要精力全部放置在靈藥的煉化,修爲的提升以及第四根化陽之線成型的努力之中。
從毒蟲谷之中得來的靈藥果然是名不虛傳,其中含有濃郁的化陽之力,第三根化陽之線成型之後,尚未消耗其中的三分之一,在瓶頸之山的輔助之下,第四根化陽之線同樣已經臨近成型。
每當一根化陽之線成型之後,原本已經處在一個極度傾斜位置的法力與化陽之力都會試圖返回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
按照他的推算待得第四根化陽之線成型,即可讓自身的狀態重新恢復到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之上。
趙守壽身上含有化陽之力靈草不止這一株,按照當初的預計,此番閉關至少要讓第六根化陽之線徹底成型,未來短時間內至少不虞雙方之間的再一次失去平衡。
“只要化陽之力在日後的修行之中佔據足夠的優勢,趙某人的修行將是一帆風順的”趙守壽低聲自語,其實這也是大部分後期修士所面對的問題,制約其修爲繼續向前的根本原因所在。
可以預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修行之路,趙守壽都會奔波在尋覓高品階化陽之力的靈藥之上。
可是每一根化陽之線的成型,也並非是輕而易舉的,隨着化陽之線數量的提升,難度也是呈直線上升狀態的,第四根在最終成型的時候,消耗的化陽之力也是非同尋常的。
靈草之中剩餘大部分化陽之力在消耗殆盡的時候,第四根化陽之線也不過方纔完成一半左右的樣子。
若非趙守壽在祕境之中冒險且有所收穫,此番恐怕是要功虧一簣的,一旦在化陽之線成型的關鍵過程中後繼乏力,會造成一部分化陽之力不可避免的浪費和消散。
爲了第四個化陽之線的成型,趙守壽可謂是不惜一切代價的,第二顆靈草消耗完畢之後,在瓶頸之山的輔助之下,終於是勉強成型,在這一刻一股強悍的氣息瞬間爆發開來。
第906章 再轉眼已是百年身(一)
第四個化陽之線成型之後,趙守壽身上的狀態瞬間發生改變,從西風壓倒東風,變成東風壓倒西風,化陽之力徹底佔據足夠的優勢。
一直以來有意識進行壓制的靈力煉化、大周天咿D這一刻也是瞬間恢復到全勝的狀態之上。
已經受到良久壓制的趙守壽瞬間全力咿D,一股諾大的吸引力驟然傳來,周圍濃郁到霧色幾乎液化狀態的靈力瞬間消散一空,靈脈的全力逸散竟然不能滿足他的需求。
每咝幸粋�大周天都會有充足的法力源源不斷補充進入元嬰之中,趙守壽就像是一個癮君子一般,貪婪的吞噬着周圍一點一滴的法力。
自從失衡之後,在本體的壓制之下,元嬰一直處在一個未曾飽腹的狀態之中,此時既然有機會,自然不會有半點的浪費。
並且在煉化法力咿D大周天的過程中,在法力之海的沖刷之下,瓶頸之山一直也是處在一個不斷煉化的過程中,一股股純淨的化陽之力,伴隨着法力補充進入元嬰之中,唯一可惜的就是相對於法力來說,數量略微有一些少。
這就註定一位後期修士若是想要順利提升自身的修爲,單單憑藉體內的煉化是遠遠不夠的。
不過不可否認這種源源不斷的補充,也是修士化陽之力的主要來源,在修真界經過一些修士的評估之後,在完成元嬰的化陽之後,瓶頸之山從頭到尾所提供的力量,至少佔據本身的一半以上。
因此從晉升後期開始一直到現在,趙守壽對於瓶頸之山的重視都是無與倫比的,唯一可惜的則是與大周天咿D煉化而來的法力相比不在同一水平線之上。
趙守壽在一心一意的煉化化陽靈草凝聚化陽之線,隨後又是在馬不停蹄咿D大周天,煉化靈力爲己用,幾乎感受不到時間的消逝。
外界兩隻鳳尾雄鷹的孵化卻是在培靈門內引起一個不小的轟動,畢竟這可是相當於實打實兩隻未來的四階中下品靈獸,且這種自幼培育的靈獸,對於主人是非常之忠盏模氨葍呻b鸕鷀一般的存在。
若是尋常情況下兩隻幼卵的孵化並無資格在一個宗門內引起圍觀,或許是因爲在趙守壽封印的壓制之下,兩顆本就已經處在孵化邊緣的幼卵,因爲缺少充足的靈力供應,活生生被壓制數年之久。
在被穎兒以血脈解開封印之後,對於周圍相對充沛靈力的環境非常之滿意,方一現身立即漂浮在空中,貪婪的吞噬着周圍的靈力竟然形成一個小小的靈力旋渦。
這般明顯的變化,培靈門內一些大神通者又豈能沒有半點察覺?不過在對於這裏的情況有一個初步瞭解之後,隨機放下心來。
穎兒在培靈門是一個相當特殊的存在,年齡不大,地位卻是相當之高的,父母皆爲元嬰期修士,父親更是培靈門唯一一位後期大修士,哪怕平日裏神龍見首不見尾,依然不能對其地位有半點的影響。
何況她的母親還是當朝皇室公主,一身身份地位相當之顯貴,也是培靈門與皇室之間溝通的橋樑,更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元嬰初期修士。
種種原因綜合而來,穎兒在培靈門就像是一個超脫任何管理之外的特殊存在,此番在父親的贈與之下,得到一對四階上品尚未孵化幼卵也是在賀禮的範圍之內的,其它修士除了羨慕之外,並無任何負面情緒。
當一位修士的背景或者實力強大到一個無法超越只能仰望態度的時候,僅僅憑此一項,足以給與足夠的震懾。
其實不只是在培靈門,哪怕是在黃明國範圍內,在趙守壽這位後期修士的震懾之下,其安全方面都是不存在任何疑問的。
待得日後隨着兩隻鳳尾雄鷹的成長,定然是兩個了不得的幫手,在認知到這一點的時候,頓時在低階修士的羣體之中引起一個不小的喧囂。
兩顆幼卵在充足靈力的供應之下,兩隻拳頭大小的鳳尾雄鷹,很快已經破殼而出,顫顫巍巍搖晃着翅膀,在適應這裏的情況之後,很快已經在空中飛翔,本身的氣息也處在一個穩定增長的態勢。
不過三日的時間,從破殼開始的初入一階下品,一直晉升到一階中品方纔止住,乃是典型的厚積薄發。
在培靈門宗門長輩的默許之下,不過月許的時間,關於兩隻鳳尾雄鷹的消息已經廣泛傳播開來,畢竟涉及到相當於兩位未來實打實的元嬰初中期修士的戰鬥力,對於任何一個宗門來說都是不可忽視的存在。
哪怕是有婉兒作爲中介,培靈門最近一些年實力的不斷井噴式發展,依然引起皇室的注意,尤其是元嬰後期修士的出現,更是讓他門有一種如芒在背之感受。
不過雙方表面上來說依然是交往密切的密友,這一點是無可指責的,並且短時間內一位後期修士,顯然不足以對同樣是厚積薄發的黃明國皇室造成太過明顯的影響。
不過這些東西註定是無法引起趙守壽的注意力的,隨着在大量充足靈藥的支持下,他的修爲相比較之前已經有了明顯的進步。
第四根化陽之線已經徹底成型,法力與化陽之力之間的失衡已經徹底的解決,趙守壽便可以放開手腳大肆煉化靈力爲己用。
當然在這個咝羞^程中,通過煉化瓶頸之山所得來的化陽之力,已經在爲第五根化陽之線的成型打下一個堅實的基礎,開始一個全新的輪迴。
瓶頸之山上所得來的化陽之力基本上都是通過相同的方式成爲每一根化陽之線成型之初最爲堅韌、夯實的基礎。
看似並不起眼,卻是關係到一位後期修士能否繼續向前最爲關鍵的指標之一,無論如何重視也是不爲過的。
尤其是通過這種方式,法力的晉升與化陽之線基本上是雙贏兩不耽誤的,從中可以節省下來爲數不少的時間,這一點對於兩位修士來說方纔是最爲重要的。
日月流轉,春夏交替,時間就這般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的逝去,百年的時間轉瞬即逝,婉兒開始之初每年都會向父親閉關場所所在的位置尋覓一番,希望可以看到記憶中父親的樣子。
可是這一切註定都是不會有結果的。
第907章 再轉眼已是百年身(二)
一位一心提升自身修爲的後期大修士,從閉關開始註定就不是在短時間內可以結束的,在未曾達到預定的目標或者所有的靈物全部消耗一空之前,是不會輕易選擇出關的。
況且一心陷入修行之中的修士,只要閉關室的安全未曾遭受到威脅,對於外界的感知是相當之可憐幾近於無的。
因此對於婉兒的舉動,趙守壽可謂是是一無所知,就算是在知情的情況下,也不會因此而打斷自身的修行,這是一位合格修士的基本素養。
當然這並不是意味着絕情,其實趙守壽對於妻子、女兒的愛戀都是無與倫比的,只是突破的契機來的並不容易而已。
“父親大人,兩隻小鷹已經晉升二階下品,穎兒也在去年成功進階築基期,這一次閉關也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穎兒此次前來是爲了告別,得到母親允許,可以外出遊歷”數年未曾出現在閉關室附近的穎兒,對着一顆參天大樹說着。
因爲母親曾經告訴他,父親閉關的位置,就在大樹底部千丈之下的靈脈附近,似乎只有在這裏才能感受到父親的存在。
至於外出遊歷的安全問題,無論是婉兒亦或是趙守壽並非是不關心,而是從小將層層寶物武裝到牙齒,哪怕一位金丹後期修士都不一定能夠打破她的防禦。
穎兒身上數件寶物都是趙守壽在晉升後期之後親手所祭煉,其中蘊含的乃是一位元嬰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試問修真界又有幾人能夠擋住?
寶物的激發是有條件的,尋常的危險並不足以有任何的影響,只有在真正遭受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方纔有可能出現。
對於這些壓箱底護身寶物,穎兒自身都是不知道它的存在的,何況以婉兒的睿智,一定也在暗中安排一些高手進行隨身保護,這對於她來說並不算什麼困難。
畢竟對於一位修士來說,單純依靠父母的資助,根本無法在修行之路上走的更遠,自身的經歷是非常寶貴無可替代的存在。
告別完畢之後,第二日午時,培靈門六位築基後期修士相約一起前往某地探險,尋覓一些自身合用的寶物。
穎兒腳踏一件二階下品飛行靈器,頭頂之上則是兩隻二階下品鳳尾雄鷹,既可以負責前往探路,一旦遇到危險也可進行保護。
此時的趙守壽在閉關之中卻是遇到一個不大不小的難題,第五根化陽之線在足足消耗五十載的時光之後,卻是在每一次成型之前,都遭遇莫名其妙的阻擊,在最後一步的時候功虧一簣。
之前四個化陽之線,每一次成型都是依靠的特殊靈草的力量,第五個則純粹是趙守壽通過一點一滴的法力從瓶頸之山中煉化而來。
若是單純從根基的夯實來說,第五個即將成型的完整化陽之線,比之前四個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
按照常理來說,根基夯實成型的時候自然也是相對容易一些,可就是這樣一根化陽之線,卻遇到一個不大不小的門檻,每一次都是在即將成型的時候功虧一簣。
不僅造成時間、精力的浪費,每一次崩潰還會造成一些化陽之力的逸散,相對於其它種事情來說,這一點是尤爲讓他心疼的。
在化陽之力總體數量有限制且補充起來難度不小的情況下,這種浪費對於一位有志於晉升化神的修士來說,是非常之不可接受的。
相對於化陽之力來說,他寧願損失的是一些法力乃至於肉身之上的傷勢,這些東西最起碼是在付出一些代價的情況下可以恢復的。
當然對於這種情況,趙守壽也是有一定心理準備的,在後期的修行過程中步步荊棘是常有的一件事。
在將一些負面情緒全部驅逐勉強靜下心來之後,已經開始思索在過去一段時間之中可能存在的問題,並一一進行梳理。
對於趙守壽來說並不害怕出現問題,更恐怖的反而是不知問題是處在哪裏的?只要明確問題的出處,他是完全有信心解決的。
這是一個漫長且難度不小的過程,趙守壽就像是一個一動不動的人形雕塑一般一動不動,全身心的沉浸其中,似乎最後一縷生命的氣息都已經消失不見。
梳理之前修行過程中所遇到的問題與平日裏修行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修行是從現在的基礎之上一步一個腳印向前行。
梳理則是從目前的情況下進行追溯,一點點尋覓在過去的修行過程中可能存在的問題和遺憾,是一種特殊的倒溯,相當於在過去的歷史長河之中,一點點進行尋覓分辨,從而發掘其中的缺點並進行彌補。
當趙守壽全身心投入其中的時候,對於時間的消逝更是毫無半點概念,在這一刻之上,似乎真的成爲一具雕塑一般。
“原來一切的根源還是出於蛇毒之上,其毒素之難纏比某預料之中還要更勝一籌”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或許是一日,或許是一月,或許是一年,或許是更長的一段時間,沉浸在其中的趙守壽終於清醒過來。
不過臉上的神情卻並未有半點輕鬆的樣子,反倒是越發顯得嚴峻起來,很顯然問題已經明確,可是解決起來卻並不算容易。
一點數量不多相當之難纏的毒素在他當初以大地之母解毒的時候,侵入丹田之上,恰巧第五根化陽之線成型的位置與毒素相互交纏,每當試圖成型的最後一刻,在毒素的反作用之下,都會導致功虧一簣,需要一切從頭開始。
對於趙守壽來說,現在擺在眼前的第一個問題正是將毒素驅除體外,纔有可能讓第五根化陽之線成型。
顯而易見這並不是一個可輕易解決的問題,也許需要一塊比大地之母品質更高解毒靈藥方纔有可能真正的解決。
“世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趙某人的修行之路又如何會一帆風順?也罷,也到了出關的時候了,不知穎兒的修爲如何?是否順利凝結金丹?”說起最後一句的時候,趙守壽不由的有一點擔心。
從築基到金丹,顯然並不是一個簡單容易的過程,外人可提供的助力是相當之可憐的,除了一些天才地寶之外,主要依靠的依然是修士自身的積累和底蘊。
第908章 趙穎兒突飛猛進的修爲
當初趙守壽在晉升金丹之時,付出的代價不可謂不小,所經歷的磨難也是非常之強烈的,可謂是真正的從內到外進行了一次洗禮。
若是單純比較修行條件,趙穎兒所擁有的堪稱是修真界頂級的存在,各種資源的供應也是非常之充足的。
也許對於其它修士來說難以尋覓蹤跡的寶物,對於趙穎兒來說幾乎是觸手可得,縱然是經過一些歷練,所起到的效果究竟如何,恐怕也是在兩可之間的。
相對於外部環境來說,趙守壽更擔心的是穎兒自身所積累的底蘊是否真正的充足,畢竟對於她來說,金丹期並不是一個結束,而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當然若是不能勘破平靜晉升金丹,一切自然是休提的,截止目前爲止,壽元的消耗已經過半。
對於這種特殊的瓶頸來說,最終能夠作爲依靠的只有自己,外力所起到的輔助作用終究是有限的。
相對於自幼生活在各種資源堆積之下的趙穎兒來說,對於婉兒的擔心反而更少,一方面是其本身較爲夯實的根基。
另一方面在趙守壽閉關之初,婉兒已經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元嬰初期巔峯修士,距離中期也不過只有一步之遙而已。
若非是爲了穎兒的生產以及後續的照顧,說不得早已經打破瓶頸晉升中期,在他閉關百年的時間之中,在趙守壽籌集的四階中品靈草的輔助之下,這顯然並不是一個太過困難的問題。
按照他的預測,若非是在這期間出現一些不可避免的情況,婉兒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已經晉升元嬰中期,成爲培靈門繼趙守壽之後的另一位頂端戰鬥力。
相對於未來擁有無限可能的婉兒來說,另外一位元嬰中期修士裴一才,在晉升中期之時基本上已經將全部的潛力消耗一空,未來繼續向上提升的空間幾乎爲零,因此將全部的精力放置在培靈門的經營之上。
培靈門這些年迅速發展,除了趙守壽作爲唯一一位後期修士的影響了和震懾之外,更多的功勞則是來自於他的。
一位元嬰中期修士親自出面解決各種爭端,一旦遇到一些品階稍遜一籌,品質卻是優異的靈藥自然也會出手爭奪,哪怕自身用不上,也會專門用來培育一些後輩弟子。
最重要的精力卻是用在滿世界搜尋資質優異弟子的身上,這些年至少有一位天靈根,十多位雙靈根低階修士成爲宗門的一員。
在他的全力支持以及培靈門的厚積薄發之下,同樣有兩位修士成功晉升元嬰,在高端戰鬥力的支持之下,培靈門的影響力也在不斷擴大。
裴一才本身的戰鬥力有限,可是在培靈門內的影響力以及對於宗門貢獻方面卻是遠遠超過其它元嬰修士的。
因此相對於自身、婉兒乃至培靈門來說,趙守壽最擔心的毫無疑問正是穎兒,若是此番並未晉升金丹期恐怕將來也需要面對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哀,畢竟築基期修士與元嬰後期修士之間的壽元相差太過遙遠。
一旦發生這種事情,對於修爲的影響將是毀滅性的,一位修士一旦心性遭遇打擊,幾乎是相當於自我斷絕未來的修行之路。
正在趙守壽擔心趙穎兒修爲準備出關的時候,她卻是意氣風發正在與一條三階下品追風狼激戰。
追風狼本身的實力在同階之中並不算太過優異,可是卻勝反應靈活,利用自身明顯更勝一籌的靈活身形,通常可立於不敗之地。
可根據戰鬥的形式做出恰當的判斷,若是自身佔據優勢,自然會緊追猛打,反之若是落在下風,它們的膽子也是非常之小的,會在最合適的時候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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