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沧有
其實這一路走來每一層得到的都是一件品質上佳的寶物,這座七封遺葬寶塔堪稱是他進入修行之路以來,所碰到最爲大的一場機緣,所得的各種寶物對於他的彌補是從各種不同的方面同時開始的。
待得此番順利離開之後,他有把握在百年之內,將自身的修爲再向前走上一步,進階元嬰中期。
當然這裏的危險也是所有的經歷之中排在前列的,每一層幾乎都是一個不小的考驗,任何一個考驗但凡有一絲的大意,都是有可能隕落的。
當初進入七封遺葬寶塔之前,傳說這裏的元嬰期修士有三成的隕落率,他尚且有一些不信,現在卻是堅信三成是遠遠不夠的。
“一根藤上掛兩果,一葫蘆來一紫藤,葫蘆之中孕紫氣,紫藤之中孕靈水,一靈兩用,世間真的還有這種奇門異術在傳承”望着藤上兩根樣子、作用、外貌完全不同的果實,趙守壽可謂是萬分驚訝。
這也是他的戰利品,包括眼前已經成熟的靈果以及靈果旁邊的一個玉簡,若是所料不錯,其中描述的應當是這種特殊的嫁接祕術。
嫁接祕術的珍貴性毋庸置疑,以一棵靈果之消耗,培育兩種完全不同的果實,端的是奇思妙想。
正如前文所言,他是一名散修,對於這種特殊的祕術並無太多的關注,相比較而言,倒是兩種四階中品靈果作用更大。
無論是葫蘆還是紫藤,皆可充作主要靈材煉製一件品質不錯的後天靈寶,其中葫蘆尤爲珍貴,其中所孕育的一股先天之氣,煉化之後可直接用來提升修士的修爲。
第790章 培靈門的困境
毫無疑問對於趙守壽來說,這種可直接提升修爲且無絲毫副作用的天才地寶纔是最爲珍貴的。
有此葫蘆之中的一口先天靈力加上紫星破障果,他有把握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自身的修爲提升至元嬰中期。
若是單純有紫星破障果,以他目前的情況來說,距離元嬰初期巔峯尚且有一段不短的距離,需要耐下心來一點點打磨自身的修爲,將其提升至元嬰初期巔峯,所耗費時間的長短,完全是不可捉摸的,少則三五十年多則百餘年都是極有可能的。
如果在中途遇到一個小小的瓶頸,多耗費數十年也是相當有可能的,元嬰期修士的瓶頸並不僅僅是出現在修爲晉升之時,而是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
不過這一切的擔憂在靈葫蘆出現的一刻全部都是迎刃而解,一口先天靈力下肚至少可提升三十年的苦修修爲,現在所需要一個靜修的機會而已。
“有在七封寶塔之中的所得,趙某人足以節省兩百年苦修之功,雖說有不少的危險,這一切也都是有價值的”趙守壽呢喃着,隨即回頭果斷踏上一個小小的傳送光圈,消失的無影無蹤,滿載而歸的離開這座寶塔。
隨着元嬰修士在渡過七層考驗之後,紛紛離開,整個修真界又將處在一段時間的腥風血雨之中。
每一位元嬰修士都是一個家族、門派的鎮壓氣叩乃冢坏┧鼈冇兴鶕p失一定會引起一連串的反應。
此時的培靈門同樣正在面對嚴峻的考驗,裴一才離開前往七封遺葬寶塔之中探險至今未曾返回。
至於宗門唯一一位元嬰中期老祖,所有修士都已經認爲早早隕落,與之相對應的則是老對頭天雷宗兩位元嬰修士全部順利返回,且應當在寶塔之中有所收穫。
作爲宗門支柱的大長老元嬰中期孫账坪踉诖诵兄兴@更多,返回宗門之後第一時間進行深度閉關修行之中。
方雷子一直以來都是作爲天雷宗擴張的馬前卒,在得到確切的消息之後,第一時間率領從宗門之中精挑細選而來的各階修士精銳,直直向培靈門的大本營培靈山發起進攻,試圖徹底滅絕其傳承。
“培靈門兩位元嬰修士都已經隕落在七封遺葬寶塔之中,諸位又何必負隅頑抗?若是願意打開防護陣法,諸位皆可加入天雷宗,所有待遇在原本基礎之上提高三成如何?”方雷子站在培靈山之下,望着已經全力打開的防護大陣一時間也有一點頭痛。
培靈門傳承上萬年的時間,並非每一代都有元嬰期修士,在修士的斷層期,正是依靠這一座防護大陣維持宗門傳承的完整。
只要五位金丹修士全力主持,即可擋住一位元嬰期修士的進攻,當然這裏所指的僅僅是單純的防禦而已。
無論陣法多麼強大,在缺少同階修士主持的情況下,最多也不過是發揮出一半左右的威力而已。
不過留守的修士對於這種招攬顯然是毫無波瀾的,一方面是對於宗門防護大陣有足夠的信心,另一方面他們也不相信宗門兩位元嬰修士都會隕落。
“敬酒不喫喫罰酒,待得老夫破開這個破陣法,定然將爾等全部挫骨揚灰”方雷子眼見毫無反應,不由的暴怒,語氣之中一絲氣急敗壞已經若隱若現。
只見其隨手揮動,一道雷光閃過,在前行過程中化爲漫天的雷光擊打在培靈門的防護大陣光罩之上,激起陣陣波瀾。
這彷彿就是一個開端一樣,上百名隸屬於天雷宗的修士紛紛出手,站在不同的位置,施展着不同的雷屬性法術。
作爲對峙超過三千年的老對手,培靈門與天雷宗之間是知之甚深的,關於培靈門的防護大陣,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依然願意前來,天雷宗一定是有備而來的,百餘名修士通過一個個特殊位置,組成一套完整的道兵大陣。
其中金丹修士四十名,築基期修士六十名,加上爲首的元嬰期修士方雷子,同時施展同一個系列的靈術,最後經由修爲最高的修士強行凝聚在一起,集合腥酥κ┱钩鲆环N綜合雷法,徹底將培靈門的防禦大陣擊破。
培靈山作爲培靈門的大本營,經營的時間在萬年以上,宗門底蘊全部都在這裏,都是宗門前輩一點點精英怪而成。
若是失去外面的一些地盤,至多是傷一些元氣而已,只要培靈山依然在手中,未來就有重新崛起的機會。
反之若是失去培靈山,則意味着培靈門傳承的斷絕,就算是僥倖有一些弟子、門人逃出生天,也只能另外選擇一處地方苟延殘喘而已,這也是培靈門留守修士明知守衛成功可能性並不大,依然不肯撤離的原因所在。
這種情況不僅僅是培靈山,所有宗門都是大同小異的,一旦大本營遭遇敵人的進攻,唯一的選擇就是玉石俱焚。
在方雷子的操控之下一時間整個培靈山之上充斥着漫天的雷光,轟隆隆的爆炸聲幾乎傳遍方圓萬里之內。
培靈門的防禦大陣不可謂不強,面對這綿延不絕的進攻依然在堅守,可是終究也只能是擋住其中的大部分而已。
時不時會有一些雷光通過大陣防禦薄弱或者出現裂縫未曾來得及彌補的地方進入培靈山內肆虐。
大大小小的種植園、靈藥園,在雷光的作用下化成一片焦黑,一些建築化爲一片粉碎,也有一些倒黴的修士成爲戰鬥的第一批犧牲品,總之缺少元嬰期修士作爲支撐的培靈門處在絕對的下風。
隨着時間的消逝,這種實力之間的差距也會表現的越加明顯,若是兩位元嬰老祖真的一股腦隕落在七封遺葬寶塔之中,恐怕培靈門萬年的傳承終將結束的這一戰之中。
這是一場死局,唯一的解決手段正是培靈門任意一位元嬰期修士的迴歸,這也是培靈門修士堅守下去唯一的動力。
“方道友倒是越發的有出席了,以大欺小竟然做的如此熟稔,難不成日後也需要趙某人前往天雷宗的宗門駐地一行領教一番不成?”驀然間一道很是熟悉的聲音溫和卻很是堅定。
一根降妖寶杖及時出現在空中將正在落下的雷光打散一半以上,同時一個迴轉向天雷宗大陣核心方雷子襲擊而去。
第791章 危急時刻顯身手
“趙老祖,趙老祖,是趙老祖回來救我等”
“我就說培靈門兩位元嬰修士如何會全部隕落在七封遺葬寶塔之中”
“可惡的天雷宗僮樱袢斩ㄈ灰獙柕热苛粝拢嚼u可解心頭之恨”
一時間整個培靈門內可謂是士氣大振,一位元嬰修士的迴歸意味着培靈門傳承的保證,修士性命安全的保證,他們又如何會不興奮?
“方雷子由趙某人牽制,爾等還不速速反擊,尚且等待何時?”趙守壽在一邊催促着,對於他來說早一點結束這種無聊的戰鬥纔是最重要的。
作爲一個半路加入培靈門的修士,對於所謂的宗門並無太過多的感情傾注,只不過按照他的計劃,下一步需要一個絕對安全且靈力充沛的場所,作爲靜修所在衝擊元嬰中期。
這顯然不是一個可以在短時間內結束的任務,目前最合適的自然是培靈門所在的培靈山。
在這裏只要宗門是安全的,沒有任何一個人會輕易打擾他的閉關,四階中品靈脈也足以滿足修煉所需。
偏偏天雷宗的方雷子總是喜歡打斷別人的修行計劃,在這個時候進攻培靈山,趙守壽如何能夠繞過他?
若是在七封遺葬寶塔此行之前,或許尚且會考慮一番貿然出手其中所蘊含的風險,或者說是利益得失。
在這一次七封遺葬寶塔的行程之中,雖然步步荊棘,數次遊走在隕落的邊緣,其中數次更是重傷勉強保住一條性命,見識、心性也處在一個同步增長之中,轉過頭來方纔發現,曾經的勢均力敵的方雷子,此時不過是土雞瓦狗之輩而已。
“道友並不是培靈門修士,又何必趟這一趟渾水?無論培靈門以何種代價換取道友出手,天雷宗願意付出雙倍如何?”眼見計劃即將失敗,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方雷子不由的來時招攬起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裴師兄待我如親人,趙某人又如何會在這個時候離去?且喫我一杖”對於這種程度毫無找獾恼袛埶遣荒芴崞鸾z毫興趣的。
“道友真的要一意孤行不成?天雷宗大長老即將晉升元嬰後期大修士,道友屢次破壞我天雷宗行動,可做好應對一味大修士報復的準備?”招攬不成又生一計。
“孫盏烙岩簧韺嵙倘粡姾罚贿^在當初靈礦脈羣某既然能夠依靠一座新佈置而成的大陣擋住,在培靈門自然也是可以的,方道友難不成真的以爲裴師兄、張師兄會全部隕落在寶塔之中?”趙守壽就像是一個油鹽不進的老頑固一般。
兩人在互相之間以語言進行試探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一樣並無絲毫的停頓,各種四階靈術、後天靈寶,你來我往之間打的不亦樂乎,一時間難分勝負。
方雷子同樣在七封遺葬寶塔之中有所收穫,一身雷屬性法術明顯更加犀利,威力比之前至少增加三分之一。
在同階修士之中應當是名列前茅的,可惜他的對手一樣也是有所長進的,面對鋪天蓋地而來的雷光,在一道道藍色的水屬性法力之幕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是完全將其吞噬一般。
另外降妖寶杖依靠自身的品質方雷子的一柄大刀牢牢壓制在下風,神出鬼沒的離鏡在提供防禦力的同時,時不時還會有一道迷魂之光噴射。
總之隨着時間的消逝趙守壽是在一點點的佔據着上風,掌控着整個戰局,當然他依然留有幾分餘力,並未全力出手。
對於眼前這位性格暴躁、莽撞的元嬰初期修士,趙守壽並未想要將其斬殺,守衛培靈山的安全是一個方面,不能輕易樹敵也是一個不可或缺的原因,畢竟他的身後也是有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作爲依仗的。
面對方雷子的挑釁他自然是毫無猶豫的反擊裝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可其心理對於一位即將進階的大修士還是相當之忌憚的。
在兩位元嬰期修士交手的時候,另外一邊依靠宗門防護大陣,培靈門的修士同樣已經一點點佔據上風。
培靈山的防護大陣在歷代宗門長輩的不斷夯實之下,除了防禦之外,同樣可以輔助進攻,可爲修士提供一個防護光罩,外出獵殺天雷宗修士,這種類似作弊的手段,在修爲相差無幾的情況下,完全是有可能將敵人擊殺且自身不受一點反噬傷害的。
每一聲慘叫都代表着一位天雷宗精心培育修士的隕落,對於這些修士哪怕方雷子都是心疼的。
“待得師兄修爲穩固,定然會親自前來向道友討教,不知以一敵二到時道友是否依然如此之得意,天雷宗諸弟子聽令,撤退”在經過一陣糾結之後,方雷子也算是頗爲果斷下達撤退的命令。
趙守壽並未進行阻攔,當一位元嬰修士準備撤離的時候,若是未曾有完全的準備,想要阻攔是不可能的。
何況他對培靈門並無太多的感情,此番出手的主要原因也不過是爲了擁有一座穩固的修行場所所在而已。
“我等見過師叔,天雷宗已經撤退,下一步應當如何請師叔示下”培靈門大殿內,數位金丹期修士恭敬的行禮詢問。
趙守壽從加入培靈門以來尚且從未有過現在這種情況,這些修士完全是將他作爲宗門的支柱。
“諸位師侄都是清楚的,趙某人散修出身,向來懶散慣了,對於宗門事務從來都是一竅不通的,關於宗門下一步的發展諸位自行決斷即可”趙守壽對於有些事務果斷進行推辭。
原因有二:第一、培靈門的兩位元嬰修士全部隕落的可能性並不大,說不得很快就會迴歸宗門;第二、趙守壽的主要精力永遠都不可能從修行之上挪移開來,宗門事物只會影響其未來的修行。
“師叔乃是宗門目前唯一一位元嬰老祖,我等如何可隨意做出決斷?難道師叔準備離開宗門?”培靈門唯一一位新晉金丹後期修士頗爲惶恐的說着。
“趙某人既然在百年前原因加入宗門,自然不會輕易離開,諸位師侄休要猜疑,想來兩位師兄應當也會在近期迴歸,宗門相關事務自然應當由他們進行決斷”不得已之下,他決定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難道兩位師叔依然健在?”很多修士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第792章 反擊之中的培靈門
在場的金丹修士清一色都是屬於培靈門之中的中堅力量,關於張一生未曾隕落的情況自然也是瞭解一些的。
“兩位老祖既然未曾隕落,爲何在宗門面臨危機之時始終未曾現身?”
“七封遺葬寶塔不是已經關閉?爲何兩位老祖依然未曾出現?”
“難道是兩位老祖在寶塔之中遭遇創傷,目前正在某一處閉關調息?”
一個個新的疑問在在場金丹修士的腦海之中盤旋,不過總歸是一件好消息,對於士氣的提振是非常之重要的。
“諸位師侄且退下吧,某同樣有傷勢在身,需要調息一二,若是未曾遭遇元嬰修士或者四階妖獸的進攻,一切事務皆由諸位全權處理,萬勿打擾”話語方纔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大殿之內。
三位金丹中後期修士則是滿臉的懵懂狀態之中,顯然他們對於趙守壽的選擇是無法理解的。
按照原來的計劃,這位老祖應當很是高興的答應下來,並且在第一時間掌控整個宗門,誰能想到事與願違。
“兩位師兄,這可如何是好?”一位金丹中期的修士不由的詢問着。
“師叔既然不喜歡被宗門各項雜務所擾,我等盡心處置即可,若是遇到元嬰修士或者四階妖獸向他老人家求援即可”到底還是金丹後期修士更爲淡定。
“不知裴師叔、張師伯兩位老祖何時返回宗門之中,他們纔是真正的中流砥柱”
三位師兄互相討論着,很快離開這座大殿,開始處理培靈門的戰後重建,這是一件相當繁雜的事情。
雷光肆虐下化爲焦黑的靈藥園需要重新打理恢復,靈藥園的品階有高有低,不過每一座靈藥園都是坐落在一條支脈之上的。
在戰鬥之中損毀的宗門建築同樣不在少數,這些建築都是以特殊手段建造而成,每一座建築之上都需要根據用途刻制陣紋,並將其組成一個個不同的陣法。
例如用來儲藏一些靈米的倉庫,需要以陣法之力延長靈米的儲存期,符篆製作的地方,需要聚靈陣凝聚靈力等等不一而足。
這一切在天雷宗的修士被擊退之後,只需要足夠的時間一點一滴積累即可完成,對於一個宗門來說,並不算是太過困難。
無論趙守壽是否會處理培靈門的雜務,對於宗門的影響都是有限的,在確認擁有元嬰修士坐鎮之後,宗門內的低階修士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任勞任怨、一心一意在休整着在戰鬥之中的損失。
其實難度最高的是防護大陣的修繕,在與天雷宗的戰鬥之中,爲了擋住方雷子的進攻,至少有三十餘根陣基是選擇自爆的。
這些陣基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四階陣基,主要以四階靈材煉製而成,在缺少元嬰修士作爲主力的情況下,卸嘟鸬て谛奘恐荒芡ㄟ^地火一點點的煉化、提純。
在培靈門卸嗟碗A修士忙碌着恢復宗門傷痕的時候,趙守壽正在靈力充沛的洞府內閉關修行。
當初他對於前來求教的金丹期修士所說,身有傷勢也並非是毫無根據的胡編亂造,在七封遺葬寶塔之中的一系列遭遇,給他帶來不小的壓力。
因爲時間緊迫,每一次也只是勉強恢復戰鬥力而已,對於身軀內部的創傷卻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彌補和恢復的,現在趙守壽正在做的正是將所有的暗傷全部找出來,一點點的恢復至巔峯狀態。
另外元嬰內的法力同樣因爲消耗過大,需要充足的時間去咝写笾芴欤瑹捇罹兊撵`力一一進行補充。
最耗費時間、精力的定然是修行功法的轉移,哪怕《純元凝水決》與《凝水決》本就是一脈傳承。
但是兩者之間的差別還是非常之明顯的,前者大周天的咝忻黠@要比後者更加複雜,每一次咝兄釤捇姆|量、數量也會有明顯的提升。
另外趙守壽之前修行過程中所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法力包括丹田內所成就的元嬰都是需要去一一洗練的。
哪怕短時間內不能完成,在轉換功法開始之初也必須有一個良好的開端,按照他的推測若是在一切順利無外物打擾的情況下,這個過程需要約莫二十年的時間。
在完成這一任務之前,趙守壽的修爲是不能提升的,只有將自身的根基夯實的足夠強大,他纔會考慮向下一個目標前行。
從踏上修行之路開始,他的目標一致都是十分明確的,即提升修爲,延長壽元,在修行之路上走的更遠。
在趙守壽閉關修行開始之後,培靈門兩位元嬰老祖裴一才、張一生先後在兩年的時間之內迴歸。
兩位修士分別都在七封遺葬寶塔之中有所得,裴一才提升修爲的目標未曾達成,卻得到一件後天靈寶巔峯水準的法寶,距離真正的靈寶只有一線之隔。
靈寶只有化神期修士方纔有資格御使,在修真界大部分元嬰修士都在爲一件後天靈寶苦苦尋覓而不得。
有這一件寶物在手,裴一才的戰鬥力至少可提升兩成以上,可與一些尋常的元嬰中期修士比鬥而不落下風。
張一生則是得到一件兼具有療傷、延壽雙重功效之靈果,此時傷勢痊癒,至少可再享受百年壽元。
他的一身修爲本就在元嬰中期巔峯,若是在百年之中得到一些機緣,並非不可能繼續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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