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沧有
“數月未見,趙道友風采依舊,晉升練氣中期可喜可賀,道友未來的仙途定然一帆風順”只是一會的走神,一襲白衣勝似雪,猶如仙女下凡間的白柏已經嫋嫋婷婷出現在眼前。
“白家在此次交易會中獲取大量靈石,以道友的資質超越某不過是瞬息之間,白道友今日可好?”或許是心中有鬼,趙守壽竟然頗有一點侷促之感。
“一切不過是爲了家族的傳承而已,其中齷齪不足爲外人道也,本應請趙道友前往家族一敘,不過近日族長身體有恙,倒是多有怠慢”白柏翠如黃鸝一般的聲音直讓人着迷。
“趙某修爲雖低,如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定然全力以赴”不知爲何一句莫名其妙不受控制的承諾脫口而出,當然還有他炙熱的眼光。
“白柏可以獨自解決,多謝道友盛情,今日就此別過,日後道友若是再次前來青靈山歡迎前往白家一遊”話語剛落白柏已經帶着紅撲撲的臉蛋飛也似的逃走。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已經陷入莫名情感中的趙守壽忍不住吟詩一句,不過他卻沒有發現白柏臨走之時的一些不正常反應。
一個傳承百年時光的修仙家族,無論如何都有自己的謩潱M是一個新晉練氣四層的散修可以奢望的?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只是目前的趙守壽依然沉迷在白柏的容顏和氣質之中,尚未想清楚這一點而已。
直到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望着已經空蕩蕩的拍賣會場,趙守壽擦擦嘴角邊並未存在的口水,大跨步向外走去。
這一刻趙守壽信心十足、志得意滿,甚至已經開始謩澪磥睇R鷀島洞府與青靈山白家老宅的關係,卻不知外面一個晴天霹靂正在等待着他。
“白家真是好手段,竟然捨得購買一張咒鬼符,可惜一名練氣後期的修士已經入甕,數年籌劃毀於一旦,想來賈家家主一定懊悔不已”
一階上品咒鬼符是一種特殊的符篆,沒有任何攻擊力、防禦力,也不會爲平日裏修行提供一點助力,唯一的作用則是用來承載誓言。
只要在咒鬼符上面滴下一滴精血,發現的誓言即可被一些擁有特殊作用的鬼怪銘記於心,日後但凡有一點違背定然會遭遇種種莫名其妙的厄撸钡诫E落或者付出足夠的代價爲止。
一切都不是不可化解的,只是化解的代價遠遠不是煉氣期修士可以承擔的,因此在面對一些重大事項的時候,咒鬼符反而是效果最好的制約手段。
當然若是修士嚴格遵守諾言,咒鬼符則沒有任何反面作用,因爲其特殊的作用每一張咒鬼符的煉製都是極其複雜的,售價同樣不菲。
“白家女兒可是青靈山第一美人,一個年逾半百的老頭子可以抱得美人歸,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可以承受的”
“可惜你我修爲太低,否則又豈能眼睜睜的看着他人一親芳澤?”
兩名修士之間的談話,直讓趙守壽有一種晴天霹靂之感,剛剛萌生一點希望的愛情小火苗毫無徵兆被澆一個透心涼。
“煉氣後期,煉氣後期,原來只有練氣後期修士才能入她的法眼?罷罷罷,不過是一場美夢而已”猶如霜打的茄子一樣沒有精神,現在才明白實力爲王這句話的真意。
原本以爲晉升練氣中期實力大增,可在修行界佔據一塊穩定的地盤緩緩發展,理想很美好現實太過殘酷,一巴掌徹底將其從渾渾噩噩的美夢中叫醒。
若是一廂情願執意介入青靈山三家族的矛盾之中,很有可能在某一日某一場無畏的爭鬥中暴屍荒野,其實對於趙守壽來說也是一件幸事。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女修豺狼皆可很,實力爲王纔是真,美酒佳釀不可負,今日靈酒入腹中,店家上好的一階下品佳釀女兒紅來上一罈”一不知名專門經營修士膳食的店鋪內,趙守壽企圖以靈酒麻痹自己。
靈酒也是一種特殊的資源,以一階下品靈米爲主要材料,配以數味一階下品靈草,用特殊的方式釀製而成,一罈一階下品靈酒含有的靈力相當於兩顆一階下品行氣散,售價五塊下品靈石左右。
一階下品靈酒女兒紅也是最普通、最暢銷的靈酒,當然既然是酒自然可以將修士灌醉,一罈靈酒下肚趙守壽已經是左搖右晃無法分辨東南西北。
醉酒在修真界並不算少見,一些嗜酒的修士常年處在一種微妙的半醉狀態,其修爲的提升甚至比平時還要更快。
這種妙處在他身上自然是顯現不出來的,仔細看去他所走的方向正是清源大峽谷方向,也是青靈山最缺少人氣的地方。
“嗯?天色已經這般晚了,伸手不見五指,爲何某還沒有抵達客棧?難不成客棧也在欺辱趙某?”不知何時已經進入後山一個山洞中的趙守壽很是不滿的發泄着,簡直與凡俗世間醉鬼沒有一點區別。
“天當被地當牀,席地而眠有何不可?肆意而行方纔不負一場修行,呼呼呼”尚未說完再也堅持不住的趙守壽在靈酒的作用下已經陷入沉睡之中。
不知是幸哌�是倒黴,趙守壽所在的位置曾經是一處一階下品稀土礦脈開採的山洞,數年前由青靈山三家族開採完畢後一直處在空閒的狀態,直至今日被一個醉鬼闖入其中。
山洞外面的狼嚎聲此起彼伏,一雙雙紅色的眼睛望着在沉睡的趙守壽,卻似乎又在忌憚着什麼,在距離山洞約莫百餘米的位置不敢向前,直到半個時辰之後狼羣方纔算是不甘心的撤退而去,至於山洞中的震懾之力究竟來自何方卻需要看他的機緣。
第65章 剛出情窩又入蛛穴
“趙某這是在何方?真是醉酒害死人,難不成已經離開青靈山的範圍?”望着周圍陌生的環境趙守壽很是疑惑的自言自語。
一夜的酗酒之後,沒有感到絲毫不適,反而只覺得全身精力充沛,只見他一個靈活的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一心一意觀察周圍的環境,該有的警戒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靈酒由靈米和靈藥釀製而成,含有不菲的靈力,宿醉清醒之後丹田內的靈力反而更加充沛,想來這也是靈酒的魅力所在。
“可惜趙某實力低微,只能眼睜睜看着白柏嫁爲他人婦”想到昨夜宿醉的源頭,趙守壽依然忍不住低聲嘆息,心中悲傷的氣息難以抑制。
若是擁有煉氣後期的修爲,昨日白柏一定會開口求助,又怎麼會欲言又止最後無奈離去?想來其心中同樣是不甘心的,一位妙齡少女嫁予老修爲婦怎麼會心甘情願?
說到底一切不過是爲了家族的傳承而已,一位練氣後期的修士若沒有出意外,足以保證三十年內白家有序的傳承。
而兩位修士的結合,誕下擁有靈根孩子的幾率遠遠超過普通的凡人,且有一半以上的幾率會優於父母雙方的靈根資質。
雖爲兒女情而憂傷不已,不過趙守壽卻不會始終沉陷於其中不可自拔,經此一事其向道之心反而更加堅定。
“山西縣之行已經結束,待得返回洞府之後,也應該開啓新一輪的修行”強行壓制內心的悸動與不捨,已經準備踏上返程之旅。
“啾啾啾”正待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一陣不知何種妖獸的嘶叫聲傳入耳中,加上週圍陌生的環境由不得不心生警惕。
一個陌生的山洞,一種陌生妖獸的嘶鳴,讓他意識到這裏並不是一處善地,想要安全脫身可能需要一番廝殺,宿醉之後未曾隕落實屬僥倖。
一階下品控水叉、一階下品精鐵盾一攻一防,兩件法器第一時間祭出,隨後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精光,半成品的清靈眼正式啓動。
當年一次偶然的機會斬殺一階下品清靈蛇,吞噬一顆輕靈蛇膽,眼睛雖然得到強化卻始終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第一次顯威風竟然是在一處陌生的山洞內,爲了應付莫名的妖獸,在清靈眼的加持下方圓十五米之內毫釐畢現,稍遠的地方雖有一些模糊卻也可以看個七七八八。
“體長五公分,頭部胸部擁有胸甲護身,頭部有複眼八隻分爲上下四排,背部有精緻花紋十四條,大名鼎鼎的花蜘蛛?”前後左右各有一隻蜘蛛正在不斷靠近,殘酷的現實讓趙守壽徹底清醒過來。
一階中品花蜘蛛,喜陰厭陽習慣生活在陰暗潮溼的洞穴中生存,平日裏以蒼蠅、蚊子、蚱蜢等小型動物爲食,其蛛絲質地堅韌、擁有麻痹之毒。
蜘蛛類妖獸動作靈敏、擁有一定的防禦力、攻擊力兇悍且有毒性相隨、喜歡羣居,在同品階中屬於較難對付的存在。
另外導致它們不受歡迎的一點則是,除了少量的特殊種類之外,大部分蜘蛛類妖獸並不會提供太多的戰利品。
“昨日晴天霹靂,今日獨戰蜘蛛,青靈山之行,足以趙某此生銘記,水蛇術,敕”既然已經落入現在的境地,趙守壽豈能心甘情願捱打?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本來在數量上已經處於劣勢,搶佔先機自然是最重要的,六條水蛇盤旋而上,將四隻一階下品花蜘蛛短暫阻擋。
陷入莫名的危險中,唯一值得慶幸的則是周圍潮溼的環境對於水屬性功法的施展,同樣大有益處,雖沒有大江大河中的威力卻同樣不存在滯澀之感,一階中品水蛇術的威力並沒有太多的削弱。
一階中品花蜘蛛的反擊同樣來的迅猛而有力,尚未等到他將控水叉祭出,只是在間隙之間前後左右四根潔白無瑕卻有散發一種特殊臭味的蛛絲已經到達他的面前。
一階下品精鐵盾一個飛旋已經擋在趙守壽的身後,一階下品控水叉則與前方兩根蛛絲糾纏在一起,想要憑藉四根蛛絲將他擊敗完全是癡人說夢。
大戰已經開啓趙守壽自然是全力出手,儲物袋內僅剩的兩張一階下品火球符篆被激發,數顆通紅炙熱的火球直直砸向正前方距離最近的一隻一階中品花蜘蛛。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花蜘蛛喜陰厭陽,火屬性法術自然可以造成最強的傷害,竭盡全力滅殺其中一隻減少花蜘蛛的數量對於他來說纔是最有利的做法。
“吱吱”因爲水蛇術的糾纏,數顆一階中品火球準確在目標花蜘蛛身邊爆炸,只聽得一聲慘叫,顧不上觀察戰果,右側一陣惡風已經襲來。
原來是身處左右方的一隻花蜘蛛已經將攔路的水蛇打成一片水漬,眼見同伴遇害藉助蛛絲的力量竟然使出一個隔空飛躍,可惜被提前發現並躲過要害。
“趙某不發威區區一隻蜘蛛也要把我當病貓嗎?”一聲怒喝,雙手一揮一階中品水牢術已經憑空出現,四道水牆恰好將剛剛落地的花蜘蛛困在其中。
不過一階中品花蜘蛛以兇悍出名,在發現短時間內不能將眼前可惡的水牢術打破的時候,竟準備故技重施利用蛛絲的飛曳拉拽之力殺出困境。
已然將其困住,趙守壽豈能眼睜睜看着花蜘蛛脫困而出,一階下品控水叉迅速回援,以尖銳的叉尖攜帶巨力與飛躍而起的花蜘蛛正面相撞。
一階中品花蜘蛛雖有一層胸甲護身,所擅長的終究還是帶有毒性的攻擊,在一階下品控水叉的全力攻擊下,正面相撞又怎會倖免?
“咔嚓”一聲傳來甚至來不及發出最後的嘶鳴,第二隻一階中品花蜘蛛已經被穿透,隕落在一階下品控水叉之下。
兩隻花蜘蛛被斬殺,不過他也即將面臨此戰最危險的一刻,因爲一階下品控水叉的召回,剩餘的前後兩隻一階下品花蜘蛛一前一後夾擊而來。
後方一隻和之前一樣準備直咬他的脖頸,因爲有精鐵盾的阻擋想來不會出現危險,前面一隻在靠近的時候再次吐出一根蛛絲,同時上下不斷摩擦的利齒,似乎想要在心臟處留下一個鮮明的痕跡。
一階下品控水叉因爲距離較遠已經無法前來救援阻擋越來越近的花蜘蛛,趙守壽只能另想他法。
第66章 一位散修的傳承
儲物袋內所有的符篆已經消耗完畢,兩件一階下品法器各司其職,一階中品水牢術和水蛇術已然沒有足夠的時間施展阻敵。
在這緊要致命的時刻,最熟悉的一階下品水牆術和一階下品水箭術,下意識的被激發,目的不是爲了擊退花蜘蛛,只是爲了爭取一點時間。
水屬性法術本來就不以攻擊了和防禦力見長,兩種一階下品法術自然也無法起到太大的作用,水牆術在蛛絲的攻擊下,沒有堅持多長的時間很快已經被刺穿,水箭術也只是在花蜘蛛的胸甲前留下三個淡淡的白痕,並沒有實質性的傷害。
“嘎嘎嘎”正當他一籌莫展準備躲閃以輕傷換重傷的時候,只聽得一聲熟悉的叫聲已經傳來,兩隻一階下品鸕鷀眼見主人遇險,奮不顧身一個飛撲途中一階下品水箭術和冰箭術各自施展。
大胖的水箭術成功將蛛絲打偏一絲,小胖的冰箭術威力爆棚,不僅將企圖撕咬他的花蜘蛛擊退,在其胸甲上面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
冰乃水之變異,擅長低溫冰凍、破甲攻擊,雖然僅是一階下品法術,用來對付一階中品花蜘蛛卻是恰好。
兩隻一階下品鸕鷀在最危險的一刻出現併成功解圍,這並不意味着萬事大吉,因此身後的一隻花蜘蛛已經擺脫精鐵盾的糾纏,距離趙守壽已經是一步之遙。
“想要滅殺四隻一階中品花蜘蛛又豈能不受一點傷?一點小小的代價某還是能夠承受的”暗暗下定決心,趙守壽好似未察覺一般一動不動,不過卻已經將一階下品控水叉召回,準備再次施展凌厲一擊。
以身飼蛛爭取一個良好的戰機,一階下品控水叉故技重施一舉將第三隻一階中品花蜘蛛重創甚至滅殺。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花蜘蛛即將於脖頸來一次無距離親吻的時候,趙守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脖頸右閃,肩膀卻是自主送上門去在被咬上一口的同時,一階中品花蜘蛛同樣被撞的飛起。
在他控制下的一階下品控水叉猶如緊盯獵物的毒蛇,在同一時間閃出並在一個位置固定,一階中品花蜘蛛柔軟的腹部好像是自動裝上叉尖一樣,被穿一個通透。
截至目前這一場與花蜘蛛的遭遇戰,趙守壽可謂是佔得上風、勝券在手,僅剩的一隻花蜘蛛與兩隻一階下品鸕鷀打的難分伯仲。
“大胖、小胖還不閃開,且看本主人如何將它拍成肉泥”強忍因爲肩膀上花蜘蛛撕咬產生的陣陣眩暈,趙守壽一聲大喝猛地用力將握在手中的一階下品精鐵盾狠狠扔出。
不管是出於自信或者是肩膀上面的傷口已經到了必須處理的時刻,他根本沒有看最終的結果,已經在第一時間服下一顆一階下品解毒丹,盤坐吖︱屩痼w內的毒素。
此戰中若非兩隻一階下品鸕鷀及時出現,此戰縱然能夠取得勝利,定然也是難分伯仲的慘勝,兩隻鸕鷀可謂是立下大功。
前來山西縣的時候雖然將它們帶來,不過在參加拍賣會時卻讓鸕鷀留守在客棧中租住的房間內,實在是難以想象它們竟然可以自行尋來,端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在修真界大部分靈獸都是在主人的操控指揮下與敵人戰鬥,尚未聽說過靈獸千里救主的事例。
一個時辰的時間接連服下三顆一階下品解毒丸,直到肩膀處再無一絲異樣傳來,方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大胖、小胖今日能夠在關鍵時刻殺出,某很是感動,日後你我皆兄弟”說完向兩隻鸕鷀躬身行禮,表達自己的真铡�
“嘎嘎嘎”不知兩隻靈獸是否聽明白其中的含義,只見其扭動着肥碩的屁股、煽動着短小的翅膀很是興奮的附和着。
“這座偏僻的山洞內竟有四隻一階中品花蜘蛛守護,難道尚有趙某沒有發現的祕密不成?”緩過一口氣來,趙守壽方纔發現隱藏在其中一絲不正常的地方。
一階中品花蜘蛛喜陰厭陽,喜歡在不見天日的山洞中生活,不過此地位置偏僻周圍沒有水潭的存在,相交於其它位置靈力明顯稍遜一籌,不管是何種級別和種類的妖獸對於靈力的追捧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除非這裏有它們必須守護的東西。
想到此處趙守壽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悸動,通過白柏事件之後,對於實力和修爲的提升有了一種更加迫切的願望。
一名散修在沒有任何人支持的情況下,想要快速提升修爲機緣則是必不可少助推劑,恰巧踏入修行之路數年的趙守壽尚未遇到過一次真正的機緣。
“抽一巴掌給一個甜棗,不知這次的甜棗能否彌補內心的情傷?”嘀咕一句臉上重新出現笑意,神識四射開始向周圍探索,一寸寸尋找花蜘蛛守護的寶物。
一盞茶、一炷香、一刻鐘、一個時辰,沒有放過任何可能存在疑問的地方,甚至每一塊石頭都用手試探是否存在空響。
“通通通”直到山洞的盡頭,當他敲響最後一塊石板的時候,陣陣異樣的響聲方纔傳來,所有的祕密都在山洞後面。
“控水叉,出”不再猶豫一道寒光閃過,一間明顯經過精雕細琢的洞府出現在眼前,小橋流水、青花落葉、神態不一的獸雕栩栩如生,原本漆黑的洞府內在十八顆夜明珠的照耀下很是明亮。
最關鍵的則是在洞府盡頭,一名端坐在青玉牀上沒有任何反應的老者,從其紅潤飽滿的臉色和平靜略帶一絲笑容的臉上,第一印象定然是一位正在修煉中的前輩高人。
若非趙守壽以暴力破開洞門以及在洞外與四隻一階中品花蜘蛛一番大戰,同樣不敢確認眼前的修士依然隕落的事實。
在修士右手邊一個黑色儲物袋,左右邊一柄龍環大刀,擺放的整整齊齊,似乎已經料到一定會有闖入者一樣。
“今日誤闖前輩靜修之地,晚輩深感抱歉之意,既然前輩選擇在此地坐化,想來也是散修出身,趙守壽助前輩入土爲安,取遺留之寶物爲報酬,請前輩諒解”臉色嚴肅拜上三拜,點燃靈香三束。
在控水叉的輔助下挖掘一個標準的墓坑,將隕落修士的屍身葬在其中,趙守壽方纔小心翼翼取過儲物袋和龍環大刀狀法器。
第67章 釀酒術與萬慈丹
“餘本世間釀酒師,終日遊蕩在大街小巷間賣酒求生,一次偶然之機緣踏入修行路,無奈資質有限縱然一生勤勤懇懇、苦苦修煉,依然未曾踏過最後一道門檻晉升築基,壽元臨近爲之奈何?
唯一值得慶幸和驕傲的則是,在沒有任何傳承的情況下,結合凡間釀酒之術,創造出一階下品、中品、上品靈酒釀製之法各一種,有緣者若得到吾之傳承,定要將靈酒釀製之術傳承下去,散修之路難於上青天,難、難、難,一位無名散修之絕筆”
一段絕筆直將趙守壽看的目瞪口呆,尤其是最後三個“難”字,似乎訴盡散修一聲之苦楚與最後隕落之無奈。
通過這一份絕筆文書,可瞭解這一位曾經是一名小有名氣的釀酒師,在拼盡全力修煉至練氣後期,卻始終無法跨過築基的門檻,無奈只能眼睜睜看着壽元臨近坐化。
“前輩之囑託,趙守壽定然銘記於心,靈酒釀製之術一定傳承;前輩之遺憾,趙守壽無法彌補,若是前輩天上有靈可以看着某如何打破重重阻礙,晉升築基享受真正的修行之旅”說完趙守壽一個轉身大跨步向外走去。
散修本就不容易,每前進一步都是困難重重,又爲何要將並不充足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兒女私情上面?百年的壽元不過眨眼之間,努力提升修爲纔是真諦。
若是無法晉升築基,不管現在有多麼春風得意、高高在上,百年之後終究是一片塵土,在靈脈、靈蜂、靈田、靈獸、釀酒術的輔助之下,他對於修爲的提升有絕對的信心。
修行本是逆天而行,每一步都是在與老天爺爭奪,此時他算是徹底醒悟過來,在坐化修士絕筆文書的刺激下,一個瘋狂、癡迷於修煉的散修已經誕生。
白柏已然成爲他人妻,一次意外醉酒又僥倖得到一位煉氣後期修士的傳承,一失一得之間自然有一種天然的平衡。
至此山西縣之行已經可以宣告結束,是時候返回雖貧瘠卻讓人心安的鸕鷀縣鸕鷀島洞府所在,後期他的主要精力將放在靈脈的培育、靈田的開闢、靈蜂的培育等等方面。
來時嚮往去時自由,一葉扁舟自由自在漂流在河道上面,一路上原本稱王稱霸佔據河道的妖獸都未曾有一隻出現。
“一階中品龍環大刀,勢大力沉、刀鋒銳利、擅長破重甲,對於某來說倒是一件很有力的補充”趙守壽仔細摩挲着得自無名散修的法器滿目笑容很是滿意。
不管是一階下品控水叉亦或是一階下品精鐵盾,都擁有各自的優點,在戰鬥中也可發揮出不小的威力,不過他卻始終缺乏一件強有力的攻擊性法器。
待得將這件一節中品龍環大刀煉化,在日後的戰鬥中定然可事半而功倍,可以超常發揮出他的戰鬥力。
煉化法器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一件一階中品法器,在一艘晃晃悠悠的船上自然是不具備條件的,一切只能等到返回洞府。
“不知儲物袋內除了釀酒術的傳承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符合需求的寶物”話語剛落已經從懷中將儲物袋取出,準備查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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