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沧有
另外不知是不是錯覺,戰鬥剛剛拉開序幕,只見因爲各位金丹期修士不同的靈根屬性和修行傳承,所引起的一陣陣小天象,有一瞬間是消失的,只覺得在高空之中有一陣流風襲過,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這一點對於戰鬥的進程卻是沒有任何影響的,正是因爲金丹修士穩穩佔據上風,卸嗪B基期修士自然表現的也是相當之悍勇的。
第十八小隊在金丹修士的率領下,快速向前突圍,在海獸缺乏同階力量抵擋的情況下幾乎成爲一個無可阻擋的錐子。
“這才應該是我等修士所面對的戰鬥,快哉快哉”在接連斬殺三隻二階上品海獸之後,趙守壽不由的大聲呼喊着。
他所面對的海獸大部分都是在金丹修士隨意進攻之下,多少遭遇一些傷勢的傢伙,戰鬥力受到一定的損失,又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哪裏來的力量和精神抵抗?
這些海獸一心只想要在金丹修士的震懾之下逃跑,在交戰開始不過三五個回合之間,已經成爲趙守壽的棍下亡魂。
對於自己的戰利品趙守壽自然不會隨意丟棄,畢竟涉及到滌身靈液的兌換,關係到未來金丹的凝結,萬萬是不敢有任何一點大意的。
除了完整的海獸屍身之外,一些品質不錯的靈藥也是偶然可以預見的,可惜一些高品質的已經全部成爲金丹老祖的囊中之物。
且按照規矩一路上所遇到的靈物趙守壽也並不能一次性全部採摘完畢,畢竟身後還有爲數不少的修士,一些應有的獎勵是必不可少的,否則金丹老祖將其全部採摘完畢,難道不是擁有更多的收入嗎?
可惜這種順利的突進顯然是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的,當第六個二階上品海獸隕落在其石棒之下的時候,伴隨着一聲熟悉的鳥鳴聲,一隻張開翅膀之後體型達數丈之長的禿鷲閃爍着鋒利的雙爪落向金丹修士的頭部。
正是當初初登靈島之時,在海邊爭奪沙蚌體內珍珠的三階海獸禿鷲,其身後所跟隨的則是十餘隻體型略遜一籌的禿鷲,應當是它的徒子徒孫。
“喜食腐肉的禿鷲,這種傢伙也能晉升三階?正好試試飛行海獸的斤兩,後面這些小傢伙全部交給爾等”在見到三階海獸的時候,金丹修士不僅沒有半點不耐和恐懼,反倒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靈島聯盟對於金丹期修士自然也是有一定的獎勵制度的,前提是可獵殺一定數量的三階海獸。
因此對於金丹老祖來說,禿鷲根本不是敵獸,反倒是一個精光閃閃、寶氣肆溢的行走寶庫。
至於身後的十餘隻二階禿鷲,自然是交給趙守壽一行人負責解決,在實力、數量均佔據優勢的情況下,根本沒有失敗的可能性。
“各自根據實力選擇對手一對一作戰儘快結束戰鬥,煉氣期小隊臨時負責攔截多餘的還海獸”趙守壽自然是無所畏懼的,以石棒、狼牙棒爲手段,率先迎戰兩隻明顯實力最強、衝鋒第一行的禿鷲。
在趙守壽過去的修行生涯之中,對戰海獸也稱得上是經驗豐富,唯一欠缺的正是與飛行類海獸對戰。
一方面是因爲飛行類海獸數量和種類相對較少,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則是掌控制空權的它們來去自如在戰鬥之中擁有的優勢太過明顯,若非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是不願意輕易招惹的。
此時所面對的情況自然是與以往截然不同的,這些禿鷲雖是飛行海獸之中的一種,此時卻只能選擇正面作戰,目前的局面根本容不得它們後退。
第485章 摧古拉朽敗海獸
若是在平日裏趙守壽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會輕易招惹飛行類海獸,尤其是當面對的是一個數量不少的羣居類飛行海獸的時候,更是屬於老虎屁股摸不得。
今日卻與以往完全不同,不能繼續後退,不能利用自身的飛行優勢來去自如,禿鷲已經失去一半的戰鬥力。
加上修士一方的數量和實力都不弱,根本不用擔心遭遇到以往一樣的圍攻,在沒有後顧之憂的情況下,趙守壽又豈會輕易撤退?
他所面對的兩隻二階上品禿鷲,除了飛行的優勢之外,也只有一雙利爪和喙能夠造成一定的壓力和傷害。
虧得曾經提前準備一些質量不錯的防禦靈符,以一敵二趙守壽自然是不敢有半點大意的,從開戰之初一張二階上品彷彿靈符已經祭出,一層土黃色的光罩在身上閃閃發光,任由禿鷲進攻卻無點半傷勢。
禿鷲喜食腐肉,平日裏在高空之中多以搜尋各種腐屍爲主,很少與修士產生正面衝突,最強的進攻方式則是俯衝捕食,其它的手段甚至比正常的同階海獸還要遜上一籌。
“在失去高空俯衝的絕招之後,這一張防禦靈符足以將爾等的進攻全部擋住,倒更像是送給某換取積分的存在”對於這種完全掌控的戰鬥他是相當之喜歡的。
不過這場戰鬥真正的決勝者卻並不在他們,而是之前負責帶路衝鋒的金丹期老祖與三階禿鷲的戰鬥。
這位金丹期老祖乃是一位出自宗門大派的修士,心高氣傲、實力強悍、不可小覷,以絕對的實力御使一柄飛劍狀法寶,將禿鷲壓制在下風,當然短時間內想要取勝也是不現實的。
無論是金丹修士亦或是三階海獸在實力佔據優勢的情況下,想要擊敗對方並不難,擊殺幾乎是一件難以實現的事情。
每一位修士凝結金丹成功之後,都會在之後的修行生涯之中尋覓一二壓箱底的手段,海獸也是一樣的道理。
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縱然是可以擊殺,大部分也會在對手絕命一擊的反擊之下受到不輕的傷勢。
也只有在海獸潮之中涉及到兩方之間關於生存空間的爭奪,否則飛行類海獸根本不會給予如此正面交手的機會。
“今日斬下禿鷲頭,明日換取靈酒飽腹,飛劍穿花”高空之中金丹老祖似乎對於這種一時間難分勝負的糾纏有一些煩躁,伴隨着雙手一陣複雜手勢,空中的法寶飛劍驀然噴吐出大量的劍氣,並在空中凝聚成爲一朵朵劍花。
隨即數以百計的劍花在空中四散而去,從四面八方向禿鷲包圍而來,幾乎堵住所有逃離的路線。
原本在戰鬥之中充當主力的飛劍狀法寶,同樣隱身在劍花之中,似乎在等待着一擊必殺的機會。
金丹老祖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儘快結束戰鬥,手段自然不止是這些,老祖身後驀然出現一陣清風向前一點點前行,目標正是處在劍花包圍中的三階禿鷲。
這一片小小的清風,每前進一段距離威力都會有一個不同程度的提高,當超越修士身前的時候,其中已經有一絲絲明顯的細雨出現。
且這些雨水顯然是不正常的,每一個雨滴之中都有一片小刀狀的寶物在其中孕育着,就像是一個絕世高手在等待最終的時機一樣。
當此寶術祭出之後,金丹老祖臉上原本紅潤的顏色頓時變得慘白沒有一點血色,顯然對於其消耗也是不可小覷的。
寶術不同於靈術,在修真界傳承數量少、威力強悍、消耗大,一般金丹期修士不會輕易祭出,絕大部分時候都是當做一個備用手段的。
三階禿鷲此時同樣察覺到危險的臨近,只聽它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碩大的翅膀一陣瘋狂的扇動。
伴隨着翅膀的每一次扇動,大量的青色光芒激射而出與劍花糾纏在一起或者最終互相泯滅。
禿鷲顯然是準備在輕風細雨到來之前徹底擺脫劍花的阻攔,兩相夾擊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金丹老祖在三階海獸的戰鬥之中佔據上風,以趙守壽爲首的第十八小隊同樣表現優良,在與三階禿鷲的徒子徒孫戰鬥中同樣掌控戰局勝券在握。
趙守壽身爲小隊長以身作則以一敵二,侯榮發作爲築基後期修士責無旁貸,對付一隻二階上品禿鷲的同時,成功攔截一隻二階中品禿鷲。
剩餘的築基期修士各自選擇水平相當的對手互相廝殺,剩餘的一兩隻二級下品禿鷲,則是由百名煉氣期修士佈置陣法進行攔截。
煉氣期修士縱然是個人實力略遜一籌,不過在大陣的加持之下,糾纏一番尚且是不存在任何問題的。
總之整個戰場都在修士一方的掌控之中,只需要一個契機即可打破目前看似對峙的局面。
在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整座靈島之上的情況都是相差無幾的,作爲金丹修士集中交戰的區域,至少已經有三個不同種類的三階海獸紛紛從空中掉落。
所剩不多的三階海獸在金丹修士以多欺少的圍攻之下,現在能夠做的只是苟延殘喘而已。
這些海獸對於金丹老祖來說就像是一個個移動寶庫,在佔據優勢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會輕易罷手?
當然修士一方既然下定決心召集第二批修士,並且動用規模如此之強大的規模,所有的手段自然不止是這些。
除了正面戰場的決戰之外,靈島聯盟同樣組織一隊五名金丹後期修士暗中向海獸潮核心石頭的所在位置悄無聲息的潛行。
此次戰鬥的唯一的意義和目標是將海獸潮驅散,縱然是在正面戰場取得了不得的勝利,如果不能將引起海獸潮的核心擊毀,依然只能是無功而返。
修士之所以能夠在目前的戰鬥之中佔據足夠的優勢,不過是因爲比海獸的支援出現的更早而已,若是單純進行力量的比較,修士一方顯然是無法佔據真正的優勢的,這也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若是不能搶在大量的海獸返回綜合靈島之前將核心石頭擊毀,也只能通過一點點最原始的相互消耗取得勝利,恰恰這種方式對於修士來說也是傷害最大的。
因此在這場戰鬥之中,靈島聯盟的一些核心修士,最關心的是這一支小隊的情況。
第486章 石頭擊毀獸潮散
在第二次反擊之中修士雖然佔據明顯的優勢,想要輕易將海獸擊潰也並不是太過容易,甚至會在某一些海獸實力佔據優勢的位置,產生一定程度的對峙和潰敗。
靈島聯盟精心組織的第二次反擊,持續的時間長達十日,趙守壽等修士在金丹老祖的帶領下,一路順利向海獸中心位置突破。
尤其是在施展寶術將禿鷲斬殺之後,幾乎未曾遇到實力太強的海獸,在此期間趙守壽的收穫也是不菲的。
一路上獵殺的二階上品修士已經滿足兌換積分的需求,另外一些質量不錯的靈藥、靈材等等也是不少的。
其中最珍貴的當屬一塊只有拳頭大小不起眼卻十分沉重的黑色石塊,以趙守壽單純的肉身力量竟然無法抓起,還是在咿D法力之後,方纔將其收入一個專門的儲物袋之中。
從金丹老祖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這應當是一種相對常見價值不高的三階靈材,也算是對於他一路以來的不錯表現的一種肯定和獎勵。
這種烈度不高的戰鬥一直持續到第十一日凌晨時分,不知究竟在靈島之上的何處位置,伴隨着一聲巨響,整座靈島之上本就濃郁的靈力再次提升一個檔次,在爆炸的一瞬間,一團肉眼可見的純淨靈力隨之消散開來。
就像是在一個平靜的湖面驟然投下一個不小的石子一樣,幾乎是在一瞬間在靈島之上形成一個連鎖反應。
這一刻這朵像是蘑菇雲一樣爆裂開來的巨大靈力,成功引起修士和海獸雙方的注意力,只不過兩方的反應顯然是截然不同的。
經過一點時間的醞釀和反應之後,修士之中爆發出一股強悍的歡呼聲,所有的修士都明白,這是目標達成的象徵,經過連番不斷的兩次激戰,海獸潮的核心終究是被擊毀。
這也就意味着着在未來可預料的不長的時間之內,聚集在這裏的海獸將根據各自的習性重新解散,一些正在海外修真界各處肆虐的海獸,也將一一返回大海深處。
原本由各種不同種類的海獸在海獸潮核心力量之下強行組成的大大小小的羣體,將會在不同的時間之內解散,甚至是重新獵殺成爲對手。
當然上述的種種後果都是需要足夠的時間之後,方纔能夠一一展現出來,海獸潮力量的消散,並不是一蹴而就的,仍然需要修士繼續奮鬥一段時間,只不過接下來的時間戰局優勢的一方將重新轉換而已。
“海獸潮核心石頭擊毀,正是爾等機緣所在,能否抓住全看爾等的本事,老夫去也”金丹中期老祖簡單吩咐一聲之後,身影已經消失在靈島深處,快速向石塊爆炸的位置行去,似乎在那裏有很多寶物在等待着一樣。
至於趙守壽等人反倒是因爲過於危險不適宜繼續深入,對於金丹修士話語之中的深意卻是另有一番領略。
或者說這位金丹期老祖主要也是在對他所說,畢竟從之前的表現來看,其潛力並不小,將來凝結金丹的可能是很高的。
“海獸潮核心已經擊毀,我等的機緣來了,諸位萬勿小心,趙某人且先行一步”趙守壽同樣表現出一副急迫的樣子。
海獸潮核心石塊遭遇毀滅性打擊,大部分海獸都是一副士氣大跌的樣子,正是行奘坑脕硭褜れ`藥等寶物的上佳時機。
不過趙守壽向前行去急速與第十八小隊的修士分開,並不是爲了搜尋寶物,金丹期老祖話語之中的深意,他是有一點明白的。
靈藥、靈草固然珍貴,可是對於一位修士來說,最重要的始終是自身的修爲,尤其是對於一位築基九層的修士來說,最要緊的正是將修爲儘快提升至巔峯狀態,達到向金丹衝擊的水準。
加上在之前的一系列行動之中得到有奇效的蓮蓬、天馬精血以及積攢下來足足上百積分可用來兌換滌身靈液,基本上已經具備向金丹期衝鋒的外在條件,正所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既然如此趙守壽似乎已經沒有繼續耽擱下去的理由,在與第十八小隊的修士分開之後,選擇一處相對僻靜的山坡挖掘一個臨時洞府,隨即在第一時間進入深度閉關修煉之中。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裏的靈力幾乎是過分的活躍,每當一個大周天咝型戤叺臅r候,充足的靈力都會不由自主化爲一股股濃郁的法力進入丹田之內。
且這些煉化之後的法力似乎質量比尋常靈力更勝一籌,進入丹田之後直直沉入底部,液化的程度比之前的法力更高。
對於一位築基九層修士來說,丹田內法力本就是處在從液體向固態轉化的關鍵時刻,質量每提升一點,對於修士來說都是不可忽視的輔助。
此時他方纔明白金丹期老祖撤離之前頗爲意味深長的叮囑之中的含義,這種機緣看似存在於整座靈島之上,存續的時間並不會很長,若是一味沉迷於搜尋各種天才地寶之中,豈不是白白浪費這大好的機緣?
在這種幾乎是萬載難逢的機緣之下,在未曾服用任何一顆靈丹的情況下,每日裏趙守壽的修爲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其根基也在此過程中一點點夯實着,腳踏實地一步步向金丹前進。
此時在外界隨着時間的消逝,原本因爲獸潮的存在陷入狂熱之中的海獸已經陸陸續續甦醒。
這其中尤其是以一些實力強悍的海獸表現的最爲明顯和突出,大部分三階海獸和二階上品海獸均已經撤離,剩餘主要是一些四肢發達、智力低下的海獸爲主,也有一些因爲貪婪此地優良生存環境而不願意離開的海獸。
靈島聯盟在每日裏主持剿滅剩餘海獸的同時,同樣開始大範圍的獎勵兌換,根據每一位修士積分的積攢按照要求兌換相應的獎勵,這一件事情是由靈島聯盟和一些名門大派聯合立下的諾言,沒有任何一位修士敢於違背。
趙守壽當然不會忘記這一重要的時刻,當他在閉關臨近結束的時候,在兌換點即將關閉的時候,成功以一百積分在修士羨慕的目光之下,兌換一瓶二階上品滌身靈液。
滌身靈液作爲海外修真界相對來說唯一可以出產且對於凝結金丹有明顯輔助作用的靈藥,受到的關注度自然是不一般的。
第487章 衝擊金丹前的準備
或者說關注這些的修士,都是心懷叵測之輩,這些人因爲種種原因未曾在獸潮之中積攢足夠的積分,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些想法也是正常的人之常情。
可惜趙守壽比他們想象的更加聰明或者奸猾,在修真界摸爬滾打近兩百載的時間,又豈能沒有一點準備?
滌身靈液到手之後,對於靈島聯盟兌換修士的拉攏和莫名其妙的熱情,根本沒有半點在乎,第一時間消失在靈島之上樹木最爲鬱鬱蔥蔥、地形複雜的方向。
一些隱藏在暗中的修士既然有充足的準備,一些專門用來追蹤的小手段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且這些追蹤手段在裏外雙重隱藏之下,一個個顯得都是相當之神祕的,虧得趙守壽從踏入修行之路以來一直都是相當之謹慎的。
在拉開一定的安全距離確認方圓千丈之內並無修士追蹤之後,果斷將一身衣物從裏到外一次性全部銷燬。
他也沒有忘記以靈水清洗身體,且使用的全部都是貨真價實的一元重水,可保證將一些不屬於本身的氣息全部清理完畢。
“靈丹之上雖並不會動手腳,玉瓶卻是存在明顯的痕跡,真以爲提前佈置一些玉蜂排泄物,就可以用來追蹤趙某人的行跡?卻不知某可是飼養紅點飛蟻的資深修士,恰恰對於蜂類排泄物的味道相當之敏感”小心翼翼將玉瓶更換完畢,四周打量一番之後一個縱身躍入前方不遠處洶湧的河流之中。
趙守壽身爲貨真價實的水屬性修士對於各種大江大河,有天然的親熱感,只見其身影猶如一條靈活的魚兒一樣,很快伴隨着河流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他離開此地約莫一刻鐘之後,三位一身黑衣,未曾露出一旦真容的築基九層修士已經追擊而來。
最前方的正是三隻拳頭大小的玉蜂,正在圍繞着地上一個黑色的玉瓶不斷的飛行,並且發出一種特殊的鳴叫,似乎是在向身後的主人討要獎賞。
“還真是一個謹小慎微的修士,我等終究是來晚一步,誰能想到這些傢伙竟然如此沉得住氣,在兌換點臨近關閉的最後一刻方纔出現,真真是氣煞我也”爲首的大漢嗡嗡的說着,一副氣憤難平的樣子。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遇到一定會下意識的認爲,他們是在追擊盜取自身寶物的小偷,而不是一個強盜。
“現在懊悔又有何用,這位修士定然是沿着河流順流而下,繼續追擊一番說不得會有收穫”第二位修士表現的倒是頗爲冷靜。
“老二言之有理,不管其在水中潛藏多長的時間,總會選擇離開河流的範圍,只要耐得住寂寞,終究還是逃不出我等三兄弟的手掌心”最後一位修士顯然也是贊同的。
從他們的表現來看,對於滌身靈液是志在必得的,甚至不惜因此而違背靈島聯盟定下的規矩。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他們的策略自然是不存在任何問題的,在三位築基九層修士孜孜不倦的追擊之下,遲早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跡的。
在同等階之下三位修士圍攻一個,取勝的幾率也是很大的,從這一點來說他們奪取靈液的機會也是不小的。
一番盤算自然是不錯的,可惜他們所面對的對手也是一樣的謹慎和狡詐,在趙守壽進入河底之後前行一段時間,一個不錯的想法在腦中悠然生成。
身爲一名築基九層散修,在海獸潮逐漸消散之後,他註定是需要撤離,並沒有機會繼續留在這座各方面條件都很優異的綜合靈島之上。
哪怕曾經爲了獸潮而付出許多,這裏註定將是靈島聯盟和一些名門大派爭相搶奪的駐地所在。
修士從築基到金丹的過程中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周圍的環境能否提供充足的靈力,也將是一個對於凝丹成功與否的一個重要前提條件。
這座曾經作爲海獸潮核心的靈島具備多重靈脈,滿足一位修士凝結金丹的需要顯然是不存在任何問題的。
“既然如此趙某人何不在這裏選擇一處隱祕之地閉關修煉?這條地處偏僻並不引人注目的河流豈不是最佳的藏身之地?某又何必着急離開呢?”趙守壽不由的自我詢問,眼中露出思考的神色,似乎在考慮其中的可行性。
這座靈島綜合條件如此優異,無論是靈島聯盟亦或是一些有實力爭奪的門派,應當都不會輕易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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