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沧有
兩方的首領開始交戰,卸嗪B基期修士和二階海獸,自然不會繼續拖延下去,且他們之間的戰鬥是直接且充滿血腥的。
行奘颗c小隊爲單位紛紛與數量相仿的海獸糾纏戰鬥在一起,幾乎隨時都有一團團血花湧現,無論是修士還是海獸陣亡和隕落都是難以避免的。
因爲海獸一方在數量之上佔據明顯優勢,在開戰之初所有的修士幾乎都是落在下風的,只能是在各自的戰鬥中尋找斬殺海獸的機會。
以趙守壽爲首的第十八小隊一共八名修士,所面對的海獸卻是超過十二隻,其中實力最強的二階上品三隻,足以讓兩位築基後期修士糾纏在一起。
且因爲在之前與黑蛟龍的戰鬥之中,數名修士都遭受程度不一的傷勢,此時的處境可謂是相當之艱難的。
趙守壽身爲小隊長並是十八小隊的最強者,自然是需要以身作則,縱然之前戰鬥之中的傷勢尚且未曾痊癒,這種任務也是無法推諉的。
三隻二階上品海獸趙守壽獨戰其中之二,分別爲一隻行動靈活詭異的水猴子,一隻皮糙肉厚、體型龐大的海象;侯榮發負責則是其中一隻劍魚。
以一對二,且兩隻海獸優劣互補,配合默契,他在傷勢未曾痊癒,戰鬥力難以發揮的情況下應對起來並不容易。
在所有攻擊之中超過八成都被海象依靠一身堅硬的皮買擋住,海猴子則是依靠自身的靈活伺機反擊。
第478章 一場苦戰未盡功
水猴子乃是猴類妖獸之中一個奇異的變種,數量相當之稀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屬於死亡之後的猴類海獸。
據傳說在數萬年前,一羣在天敵追擊之下,走投無路的紫目英猴,寧爲玉碎不爲完全,在首領的帶領下,果斷跳入一條水流湍急的大河之中。
約莫在百年之後,正是在同一條河流之中,水猴子一族正式誕生,開始走上覆仇之路,但凡是紫目英猴之前的仇敵皆在它們的捕獵範圍之中。
從某種異議上來說,正是因爲紫目英猴的死亡,在水底的靈脈之上經過大量神祕的轉化,方纔進化成爲來歷神祕、戰鬥力強悍的水猴子。
可以說水猴子幾乎是所有修士最不願意面對的海獸之一,悍不畏死、脾氣暴躁、戰鬥力強悍,且身上並無太多的戰利品,兼具猴類海獸的優勢,且將其本應存在的缺陷避免,端的是十分難纏。
若是在尋常時期依靠其紮實的根據,在兩隻海獸之間糾纏一番,應當是不存在任何問題的,一旦有機會反敗爲勝斬殺其中一隻,從而掌控整個戰局,可能性也是不小的。
可惜現在的趙守壽舊傷未愈,在戰鬥之中本就力不從心,面對兩隻同階海獸之間頗爲密切的配合,已經是力有未逮。
其中給他造成最大麻煩的毫無疑問應當是在戰鬥之中永遠衝在一線不顧自身傷亡,對於陸上生靈相當之厭惡的水猴子。
一根由海底靈材粗粗打磨而成的石棒,在其雙手之中揮舞的相當之靈活,總是可以順利敏銳發現,修士在戰鬥之中可能存在的不流暢的時機,從而一舉出手將其制服。
每一次面對水猴子的進攻,趙守壽都可謂是全力以赴,萬萬不敢有半點小覷,縱然如此留在身上的傷勢也是越發的多了起來。
“一個水猴子,一個海象,竟然有朝一日會給趙某人造成如此之大的麻煩,一些常規手段看來是難以應付了”從他的言語之中可以明白,趙守壽對於目前戰鬥的情況是不滿意的,應當會採取一些手段爭取主動。
之所以落在下風除了自身的傷勢之外,缺少一件質量不錯的二階上品防禦靈器也是一個主要方面。
在戰鬥正式開始之前,他雖然曾努力搜尋,可惜沒有一位修士願意在這個時候出售本就珍貴可在關鍵時刻救命的防禦靈器。
正是在這種幾乎無解的情況之下,趙守壽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不惜高價購買三五張二階上品防禦靈符,一旦在戰鬥之中遇到真正的危險會將其祭出充當防禦手段,爭取一些喘息的時間和機會。
其實趙守壽所在的第十八小隊所面臨的的困境其實只是這一場戰鬥之中的一個微不足道的縮影而已。
幾乎所有的築基期小隊在數倍同階海獸的圍攻之下,都處在勉強維持的下風,但是趙守壽堅信,大部分修士尤其是築基九層修士都未曾真正將自身的實力真正發揮出來,目前所御駛的大部分都是以常規手段爲主。
在這種相互對峙的過程中,最終的勝局主要是取決於上空之中金丹修士的戰鬥情況,這幾乎也是所有修士最關注的所在。
一旦這些高階修士有取勝的可能,相信諸多一直隱藏實力的修士,一定會在瞬間爆發出強悍的戰鬥力痛打落水狗。
萬一所面對的是失敗的結局,面臨危險的修士一方,同樣會果斷將各自的殺手鐧取出,第一時間脫離戰鬥四散而逃,總之目前雖然處在下風,卻是一個相當明智的選擇。
此時天空之中金丹修士的戰鬥卻是已經落在下風,雖然短時間內並不用擔心失敗,卻也不是一個好的苗頭。
並不是諸位金丹期修士不賣力,從戰鬥開始截止目前,每一位出手的金丹期修士都可謂是全力以赴,並無半點隱藏,包括之前在商議過程中唱反調的三位散修出身的金丹期修士。
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在實力處在下風的時候,無論如何努力都是不會有效果的,尤其是在這種涉及兩個種族的戰場之上表現的更是淋漓盡致。
三十五位金丹期修士已經是目前短時間內能夠集結的全部人手,其實海獸一方的數量也是相差無幾的。
唯一的區別也許正是修爲的差距,修士一方三十五位金丹老祖之中,只有六名後期修士,八名中期修士,剩餘的二十一名全部都是初期修士。
反觀海獸一方三階上品足足有八個,三階中品十一個,三階下品僅有十六個,如此明顯的差距,能夠堅持到現在未曾潰敗已經是超常發揮。
多虧其中數位金丹初期巔峯水準的修士,依靠威力不小的法寶勉強與超越自身實力的海獸糾纏在一起。
可惜這種實力的明顯差距並不是依靠一時的悍勇和一兩件法寶輕易彌補的,隨着時間的消逝,落敗是必然的事情。
正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卸嗪B基期修士,自然不會賣力與海獸對戰,除非所面對的海獸自身擁有較高的價值,值得奮力拼搏一番。
同樣因爲各個小隊長對於自身實力的隱藏,一些實力較弱的築基初期修士,在遭遇危險之時,缺乏必要的救援,修士一方的傷亡也在不斷增加。
總之此次進攻可謂是典型的賠了夫人又折兵,當初的兩個目的未曾有任何一個達到,反倒是本就有限的實力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
“難道真的以爲趙某人沒有防禦靈器傍身,就任由爾等兩隻孽畜欺辱不成?五方堅石靈符,敕”此時的趙守壽在親眼目睹第十八小隊一位築基中期修士身亡之後,心中一陣怒火升騰而起。
果斷祭出一張防禦靈符,在解除後顧之憂之後,他的戰鬥力顯然是呈現一種大幅度提升的態勢的,隨即以重型狼牙棒爲手段,閃爍着陣陣寒芒攜帶着劃破虛空的聲音,目標直指水猴子。
方纔正是因爲它的阻攔,趙守壽纔沒有機會進行支援,何況經過之前的激戰,對於其手中的一柄鐵棒也是頗有興趣的。
若是材質可靠,將來說不得可以得到另外一柄二階上品靈器,用來替代已經損毀的飛劍,增加一些常規的對敵手段,這可能是水猴子身上唯一有價值的戰利品了。
第479章 遷移符陣顯威能
每一次戰鬥必須有所收穫,若非是在危險至極、逼不得已的情況之下,萬萬不能空手而歸,這一直以來都是他所堅守的信條。
此時金丹期修士的戰鬥雖說處在下風,距離真正戰敗崩潰卻也不是太過容易的,因此他自然是將目標放在了水猴子手中舞舞生風的石棒之上。
因爲出身散修,趙守壽一直以來對於自身相對欠缺的作戰手段都是不太滿意的,可謂是窮盡一切手段去一一進行彌補,此時既然有機會,哪怕付出一些不菲的代價,也是值得爭取一番的。
何況就算是金丹修士在戰鬥之中敗北,面對海獸的反攻,具有遷移符陣相助,他也是有充足信心第一時間脫離戰鬥的。
只要是未曾落入一些三階海獸的眼中,這種短距離的遷移符陣在逃跑方面是具有充足信心的。
退一萬步來說縱然是倒黴至極,因爲突然的爆發獵殺水猴子引起一些三階海獸的注意,只要不是一些擅長追擊的海獸,他也是有把握逃脫的。
“吱吱”此時在他的反擊之下,因爲進攻位置較爲突出,皮糙肉厚的海象來不及救援,水猴子只能在舊力耗盡心力爲生之時,也只能硬着頭皮揮舞着手中的石棒,以己之缺點攻敵之強項,正面硬扛重型狼牙棒的進攻。
水猴子本就不是以力量和防禦而著稱,當石棒與狼牙棒正面碰撞的時候,雙方之間的結局早已經註定。
在重型狼牙棒的重擊之下,石棒立即脫手而出,水猴子原本尖銳的指甲,在力量的作用下紛紛折斷,大量的傷口紛紛倒折出現,大量的鮮血滴滴落下。
水猴子臉上痛苦的神色顯露無疑,卻也是趁此機會,利用力量的襲擊果斷脫離戰鬥,盡力拉開雙方的距離,在死亡的威脅下,所有所謂的悍勇都會消失不見的。
“石棒順利到手,今日且放過爾等一次也並非不可”好處到手,他並未繼續貿然向前衝擊,果斷苟了下來。
尤其是當海象姍姍來遲的時候,狼牙棒之上的力量已經卸下大半,落在其皮糙肉厚的身軀之上,根本未曾起到半點效果。
很快戰鬥重新進入僵持階段,趙守壽並未選擇繼續出風頭,只是儘可能保證第十八小隊修士的生命安全而已。
既然此戰未曾達到預定的戰略目標,且自身有不小的損失,後續定然還會有更多的行動,整個小隊之中多一分力量保存下來,說不得在將來關鍵的時刻的戰鬥之中,即可增加一份勝算。
當然這也是他目前能夠做到的極限,後續的逃跑過程中,究竟能有幾人逃脫,只能看各自的命摺�
趙守壽能夠提供的幫助和救援,一切都是在保證自身安全的作用之下,一旦出現一些情況,定然是以自身的安全爲主,會果斷進行放棄。
在戰鬥之中任何意外都是有可能產生的,一切的意外都屬於正常,此時原本處在糾纏之中的戰鬥,卻是出現意外的變故。
一位出身小家族的金丹初期修士一直以來都在努力與一隻三階下品海獸激戰,卻未曾想到,一個突然出現的三階中品修士,會在此時選擇偷襲,縱然是在全力抵擋和躲閃的情況之下,依然難逃厄摺�
一個長約一尺左右鋒銳尖利的物品從其後心處洞穿而出,一股溫熱的鮮血從傷口處變成一朵血紅色妖豔的玫瑰,頓時在整個戰場之上引起很大的轟動。
這位金丹期修士在彌留之際卻也是一個狠人,肉身轟然自爆開來,將兩隻正在得意洋洋的海獸,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現場也只剩下一顆金丹滴溜溜轉動,並且趁機化爲一道虛影消失在遠處。
金丹期修士雖無法與元嬰期老祖相提並論,不能依靠金丹而長期存活,但是只要在一定時間內,尋覓一名靈根符合要求的修士,奪舍而活並不存在任何問題。
當然在這期間是十分危險的,一旦行蹤泄露很有可能功虧一簣,成爲他人的戰利品,畢竟一顆修士的金丹可是無價之寶。
這也是這位修士在第一時間選擇遠遁的主要原因,一切都不過是在貪婪的目光之中,保證自身的生命安全而已。
戰場上的一切都是相互呼應,並不是孤立存在的,本就處在下風的修士一方,親眼見到一位金丹期同道遭遇襲擊而隕落,一個個頓時陷入驚恐之中。
這裏的每一位金丹期修士所代表的都是一個家族和門派的希望,對於一些崛起時間短、缺乏足夠底蘊的家族更是如此,一旦老祖隕落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
當出現第一金丹修士的意外隕落之後,這裏的修士頓時變得畏手畏腳,一切均已自保爲主,一些處在外圍的修士甚至已經開始琢磨起逃跑的路線。
原本就處在下風逐漸不支的戰鬥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只有一些來自靈島聯盟的修士依然在努力奮戰,可惜獨木難支,在這裏能夠起到的作用並不算大。
“今日戰局非是我等不盡力,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想來靈島聯盟的諸位老祖也是不會怪罪的,老乞丐身受重創,實在是難以繼續支持下去,且先返回洞府療傷”話語未落,只見得雙方之間一陣亮光轟然爆射開來,一道破破爛爛的身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散修本就是見風使舵的高手,這並不是貶義,反倒是因爲身無顧忌,方可實現真正的來去自如。
若是順豐仗且明顯有取勝的可能,這些散修出身的金丹老祖爲了爭奪即將出現的寶物,定然會一個個變得相當之神勇,恨不得將自身的潛力全部爆發出來。
反之遇到現在這種情況,因爲無懼懲罰,他們同樣也是第一個批次逃跑的,並無與敵人苦戰下去的決心。
隨着老乞丐的撤離,整個戰場就像是多米諾骨牌在第一時間出現大範圍坍塌,緊隨其後撤離的並不是剩餘兩位散修出身的金丹修士,因爲他們實力有限,尚且未曾擺脫海獸的阻攔。
倒是一些小家族、小門派的金丹老祖,以更快的速度逃離,築基期修士的戰場幾乎也是一樣的表現。
眼見大勢已經消失,趙守壽再也顧不得他人,在海獸的反擊到來之前,果斷將懷中的符篆激發,一道透明色的光暈將其罩住,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480章 傷亡慘重內訌現
這一套短距離牽引陣法若是在尋常時期,說不得尚且會在修士之中引起一陣不小的轟動,甚至引動一些修士心中的貪念也是尚未可知的。
可是在金丹期老祖戰敗,整個戰場面臨海獸反撲,行奘繝幭嗵用囊豢蹋芍^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自然不會有人故意在意一位築基後期修士的反應。
也許唯一在觀察他的變化的也只有第十八小隊的修士,不過對於這些隊員,趙守壽是沒有太多顧忌的。
一方面是面對海獸的反撲究竟能夠有幾人成功撤離尚且在兩可之間,是一個未知數,若是遇到一些實力強悍的海獸,全軍覆沒也並非是不可能的。
第二方面則是這些修士的出身幾乎都是與趙守壽一樣的,或者是散修或者是一些小家族,人微言輕,對於他並不會有太多的影響。
總之這一套牽引陣法的祕密在短時間內是無虞泄露的,在往後的日子裏可以繼續當做一個小小的逃命底牌。
此次經過靈島聯盟精心策劃的戰鬥不僅未曾達到預期的戰鬥目標,且損失慘重,基本可以宣告這是一場失敗的戰鬥。
也許在這次戰鬥之中的唯一能夠有所得的也唯有趙守壽一人,在得到一根質量不錯石棒的情況之下,除了一些皮外傷安然無恙順利返回。
當然趙守壽也並未因此而有任何一點懈怠之心,畢竟這個短距離傳送陣也只能拉開很小的一段距離,並算不上是真正的脫離危險。
在確認周圍並無敵情之後,第一時間逃之夭夭,甚至搶在很多金丹期修士之前徹底脫離戰場。
趙守壽逃脫之後,原本尚且處在僵持之中的修士頓時大敗而逃,恰恰是在不顧一切的逃跑之時,也是傷亡最大的時候。
大量的二階海獸猶如脫繮之野馬一樣,施展着各自的神通,追殺着正在逃跑的修士,在它們眼中也許就是一個個美味的血食而已。
正是在這種情況缺乏互相配合支援提之下,大量的築基期修士倒在血泊之中,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隕落的數量甚至是超過之前戰鬥的總和。
在上空作戰的金丹修士所面對的局面也是一樣的,這些三階海獸在故意放走一些修士之後,集中絕對的優勢力量,企圖獵殺其中數名實力稍弱一籌的金丹初期修士。
相對於築基期修士來說,金丹纔是它們真正的目標,只要能夠成功獵殺其中一人,足以勝過百名築基期修士。
若是出自靈島聯盟或者一些宗門大派之中的修士或許互相之間在危急時刻會有一些相互的救援。
可惜不知是否是出自真正海獸的謩潱罱K落單的基本上都是以散修和小門派的金丹修士爲主,無論是靈島聯盟亦或是其它金丹期修士,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並無太多救援的想法。
他們的結局自然也是註定的,在數倍力量的圍攻之下,幸叩男奘吭诩莱鲆恍﹨柡Φ牡着浦峄蛟S能夠僥倖在層層包圍之中脫身而出,大部分修士也唯有隕落一個結局,最多不過是在最後的關頭將金丹逃脫,智髮砜梢詩Z舍。
“靈島聯盟,還真是深諳斷尾求生的技巧,我等今日奉召而來,竟然在最後關頭全部成爲棄子,今日之因他日之果,黃泉路上定然會再次相逢”一位御駛一件飛劍充當法寶的修士在生命的最後關頭悲憤至極仰天長嘯。
似乎只有如此方纔可以將心中的憤懣全部發泄出來,當然緊隨其後的一場轟然自爆,也是生命最後關頭的一個美麗綻放。
這種莫名的悲憤,對於整個戰場的打擊更是毀滅性的,一些原本尚且在堅持等待救援的修士,心中所有的堅持好像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樣,不管能否成功紛紛在第一時間選擇逃逸。
此次戰鬥基本上都是以靈島聯盟多年積攢下來的聲望爲代價的,可以想象若只是想要組織下一次戰鬥其難度將是相當之大的,尤其是對於諸位金丹期老祖來說更是如此。
對於戰場之上的變化,趙守壽並不知道,因爲有遷移符陣的效果,他幾乎是第一波最先逃離戰場的修士。
當然通過後續一些陸陸續續逃脫修士的敘述,也可明白這一場戰鬥修士一方損失是十分慘重的。
“此戰一共有三位金丹期老祖隕落,其中兩位甚至連金丹出逃的機會都未曾爭取,三位老祖倒是好樣的,在最後關頭紛紛選擇自爆”
“築基期修士的傷亡更是慘重,能夠保持半數編制的修士,都已經是幸咧翗O”
“也許只有靈島聯盟的修士有長輩的救援傷亡是比較小的,我等這些人姥姥不疼舅舅不愛,說不得哪一天就成爲他人的墊腳石”
原本屬於各個小隊略顯狹窄的休整區,此時倒是顯得相當之寬敞,修士之間的議論聲根本沒有任何隱藏,對於靈島聯盟的之前的表現更是相當不滿。
所有的修士基本上分爲兩波,即靈島聯盟和一些大宗門,剩下的全部都是另外一撥,雙方之間基本上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狀態,若非是海獸在不遠處虎視眈眈,說不得先爆發一場慘烈的內訌。
諸多築基期修士雖然惱怒和不滿,在靈島聯盟佔據絕對實力的情況之下,也只能強行忍下內心的一口怒氣。
此時位於中央位置的大廳內,金丹期修士的對峙纔是真正的對立和敵視,雙方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將這裏燒一個乾乾淨淨。
“此戰一共四位道友隕落,除了一位遭遇襲擊之外,剩餘的三位皆是在撤退階段遭遇數倍力量之圍攻,無奈之下只能以一聲轟然自爆殺敵,諸位靈島聯盟的道友可否給我等一個交代?”一位手持禪杖的莽撞大漢惡狠狠的反問着端坐在上首來自靈島聯盟的金丹後期修士,一雙眼睛之中火光狠狠向外冒出,似乎要噬人一般,甚至根本不在乎雙方之間修爲的差距。
“道友稍安勿躁,此次作戰失敗實乃是老乞丐擅自逃離所造成,日後定然會給道友一個交代”金丹後期修士淡淡的說着。
“哈哈哈哈,老乞丐不走難道要當做爾等斷後的祭品?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手持禪杖的金丹初期修士看似暢快淋漓的大笑之中,卻是充滿悲傷。
第481章 前路迷茫應獸潮
大廳內屬於金丹修士的爭論最終的結果是怎麼樣的,趙守壽等一行奘渴怯肋h無法知道的,這是獨屬於他們的一個不可擴散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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