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沧有
例如現在他依然沒有辦法正面抵擋海蛇尾巴的進攻,這種純粹依靠原始肉身力量的進攻,除了正面硬扛之外,並無取巧的辦法。
不過這一段時間的糾纏也不是毫無所得,黑背海蛇的力量雖然強大,但也不是源源不斷的。
每一次蛇尾襲擊之後,黑背海蛇都需要一個約莫半盞茶的蓄力時間,這不正是屬於他最佳的反擊時間?
“也喫趙某人一棒,嚐嚐狼牙棒的厲害”在又一次的蛇尾襲擊之下毫髮無損的逃過一劫之後,趙守壽一直以來主要採取閃轉挪移措施的身軀,卻是一改以往的作戰方式,法力突出身體向前衝將而去。
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中狼牙棒瞬間召回,隨着充足法力的支持,大量閃爍着寒芒的尖刺飛射而出,從四面八方向黑背海蛇略顯柔軟的腹部襲擊而去,試圖以這種手段打破其僵持的防禦拉開反擊的序幕。
且無論其如何強悍,寒芒尖刺勝在數量多多,幾乎可以從四面八方襲擊包圍而去,縱然其強悍,也不可能進行無死角防禦,總有一些可以取得戰果。
同時狼牙棒的第二形態再次現身,一朵比之前更加柔和、端正的花朵再次出現,並且再一次閃現出陣陣雷光,在充足法力的支持下,化爲兩道雷光閃閃的巨型雷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在黑背海蛇的四周,化爲朵朵雷光將其包圍在其中。
無論是在海外修真界亦或是大陸修真界雷光永遠都是攻擊力最爲強悍的存在,每一次雷光攻擊之後,重型狼牙棒至少需要消耗三五年的時間,一點點進行積攢方纔有機會再次施展出來。
這一擊相當於壓箱底的手段,爲了能夠快速解決戰鬥趙守壽也算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畢竟附近尚且有一顆珍珠,又豈能白白浪費?
“嘶嘶嘶”黑背海蛇痛苦的尖叫伴隨着噼裏啪啦的雷聲,夾雜着一陣誘人的肉香味傳來,趙守壽在不經意之間竟然不由自主的吞下一口口水。
原本一直在旁邊打醬油遊擊的鸕鷀似乎也是受到一些激勵,不顧自身實力的差距,扇動着短小的翅膀向前撲擊而去,一雙尖銳的喙狠狠的從黑背海蛇身上撕下一塊肥碩的蛇肉。
當然它們的得意也只能到此爲止,在劇痛的刺激之下,黑背海蛇的襲擊來的同樣是相當之快速的,一條漆黑的蛇頭吞吐着同樣漆黑的蛇信子,在間不容髮的時刻一口從大胖肥碩的屁股之上,同樣撕下一塊血肉吞入腹中。
猛然遭遇劇痛,一直以來表現較爲落後的大胖,竟然不顧自身實力的差距,轉身一口向後回擊,一副拼命三郎的樣子,這種轉變不僅是讓趙守壽措不及手,甚至是給未曾將其放在心上的黑背海蛇造成不小的麻煩。
趙守壽自然不會放棄如此良機,三張二階上品靈符先後祭出,風火木三個相輔相成的靈術瞬間噴湧而出。
同時其身影同樣施展水遁術消失在黑背海蛇的視力範圍之內,再次出現已經是其腹部中央的正下方。
正當趙守壽準備一鼓作氣結束戰鬥的時候,西北方一股驚人的妖氣出現,一隻張開翅膀身軀不下十餘丈的巨型飛禽不過是三五個呼吸已經出現在戰場上空。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嘎嘎嘎,合該禿鷲大王得到一件寶物,這顆珍珠若是有足夠的機會進行培育未來不可限量”飛禽類海獸卻是口吐人言,加上鋪天蓋地襲來的妖氣。
毫無疑問來者是一隻貨真價實的三階海獸,其實力相當於一些金丹期修士,對於在場的修士和海獸來說,這顯然不算是一個好消息。
尤其是對於修士來說,更是壞上加壞,海獸最多不過是失去爭奪珍珠的機會而已,修士很可能成爲這一隻大妖的腹中美食。
築基期與金丹期看似只有一個品階的差距,實力之上卻是實打實的相距甚遠,縱然是在場的三十餘名築基後期聯手,也是難以撼動的。
第468章 火中取栗得蚌肉
若是換成其它種類的海獸或許在拼搏之下尚且有逃生之力,偏偏出現的是一隻飛行類大妖,無論修士逃得多麼遙遠,一個翅膀的揮動足以讓所有的努力全部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在妖氣的震懾之下在場的修士除了勉力的抵擋之外,紛紛開始降低攻擊的頻率,似乎在尋覓的脫身的機會。
“還不死來?殺”趙守壽卻是典型的反其道而行之,不僅沒有停手的跡象,反倒是在黑背海蛇短暫的停滯之下,突下狠手,一舉將其擊殺,碩大的蛇頭在沒有充足防備的情況下,化爲一片腥臭的血污,成爲正處在蛻變之中沙蚌的養分。
同樣這一擊也引來禿鷲的注意力,雖然並不是同一個種族的後輩,卻也成功引起禿鷲的怒火,一雙鋒利的眼睛射出一道光芒直直落在其心脾處,似乎要將其一舉開膛破肚一般。
也許是命不該絕,也許是邭饧由恚斎A飛禽類海獸準備一舉出手將眼前挑釁其威嚴的小傢伙滅殺的時候,在同一個方向一位仙衣飄飄的修士出現在眼前。
“禿鷲老兄,何苦爲難一個小輩?若是想要試試身手,老錢陪你如何?”修士的聲音雖然溫潤,語氣之中卻是相當之堅定的。
“說起來還是禿鷲道友快人一步,這顆珍珠可是一個擁有不錯潛力的寶物,不過花落誰家卻需要看各自的手段,你們這些小傢伙還不速速離開”溫潤如玉的修士,大手一揮,催促着在場的修士離開。
無論是三階禿鷲亦或是金丹期的修士,都遠遠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此時既然已經出現在這裏,寶物註定與諸多築基期修士無緣。
縱然心中是千般不願,萬般不甘又能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只能彎腰認慫,若非是這位修士及時出現,三十餘名修士甚至可能隕落當場,單純從這一方面比較的話,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
很快熙熙攘攘的海岸邊已經空無一物,無論是修士亦或是海獸,都在第一時間選擇離開,將場地交給兩位大能。
“藏在千丈之外,以隱涅法決藏身,或許可以撿一些殘羹剩飯”海底一處密密麻麻的石頭之下,趙守壽祈蹲拧�
這種行爲是非常危險的,一旦身形信息泄露,兩位大能修士都不會輕易放過他,畢竟沒有人願意將自身的祕密全部暴露在一個小輩面前。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修士和海獸之間的戰鬥無論誰勝誰負,最多不過是取走珍珠而已。
剩餘的沙蚌背殼、沙蚌肉都不會放在眼裏,但是這對於趙守壽等人來說卻是一筆不可輕易放棄的寶物。
根本來不及多想,沙蚌所在的位置已經掀起聲勢浩大的戰鬥,正所謂是波濤洶湧、天象微變,與之前築基期修士之間的戰鬥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時而海水倒湧,顯現出海底礁石,時而狂風憑空出現,將滿地的砂礫吹向天空四處飄散,天空之中的雲朵時聚時散。
趙守壽隱藏的海底礁石雖然距離交戰的戰場有數千丈遠,卻依然難以避免其影響,爲了防止身形的泄露,他只能竭盡全力緊緊吸附在巨石之上。
幸虧他們之間疾風驟雨一般的戰鬥註定不會持續太長時間,雙方交戰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之後,來自修士的一根外貌平平無奇的銅棍準確敲擊在禿鷲左邊的翅膀之上。
“嘎嘎,好一個禿毛修士,竟然在禿鷲爺爺的嘴下搶奪寶物,今日落在下風,他日定然相報”這隻三階禿鷲顯然深諳好漢不喫眼前虧的道理,眼見在戰鬥之中無法得到上風,在受到一些輕微的傷勢之後,果斷選擇撤離。
其實這對於禿鷲來說顯然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因爲雙方實力存在明顯的差距,若是繼續糾纏下去,一旦受到一些重創,在海獸潮後續的行動之中對於它同樣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無論在哪裏痛打落水狗的例子都是屢見不鮮的,何況每一個三階海獸對於同階的修士來說,都是行走的寶庫。
既然有傷勢在身定然是很多金丹期修士眼中最想要交手獵殺的存在,每一次海獸潮不僅對於修士來說是危險,對於海獸也是一樣的道理。
除了一些相當於元嬰老祖的四階海獸,沒有任何一隻海獸可以保證自身安然無恙渡過劫難。
當然一隻三階禿鷲的記恨顯然也並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應對的事情,溫潤如玉一般的修士雖然不甘心,卻也沒有進行追擊,若是將禿鷲逼到絕境之上,他並沒有取勝的把握,何況此行的目的僅僅是爲了取得沙蚌體內的珍珠而已。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又何苦節外生枝,繼續與一隻同階海獸糾纏不休呢?在修真界懂得果斷收手也是一位修士必然的生存之道。
“這顆珍珠纔是意外之喜,無論是煉製靈丹亦或是直接出售,都可換取不少珍貴的財物,一些愛美的女修,想來是願意以大價錢進行購買的,青春永駐可是一個經久不衰的話題”達成目的之後金丹修士顯然是比較滿意的。
隨後心滿意足的將生長於沙蚌中心處的珍珠取走,身形一轉已經消失在靈島之上,果不其然這一切都是在趙守壽的預料之中的。
再三確認周圍再無其它氣息的存在之後,趙守壽方纔小心翼翼從藏身處溜出,臉上露出一種得意的神情,就像是偷到一隻肥雞的狡猾狐狸。
“爾等打死打生又能如何?最終還是趙某人成功將寶物取走,一個聰明絕頂的腦子在修行生涯之中也是相當之重要的,單純依靠發達的肌肉是遠遠不夠的”一句只有自己能夠聽清楚的感嘆之後,趙守壽快速將失去珍珠的沙蚌屍首裝入一個儲物袋之中並快速離開現場。
火中取栗的目的是爲了寶物,並不是單純的送死,若是繼續拖延下去,一旦有其它修士出現在附近定然會出現新的變故,必須速戰速決。
“竟然有人搶先一步,在金丹修士眼皮子底下隱藏”果不其然趙守壽方纔離開,一個全身隱藏在漆黑色黑布之下的修士已經出現。
在發現寶物已經消失之後,並未過多的滯留,同樣第一時間選擇離開,唯恐落入其它修士的眼中,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第469章 煉化血脈悟靈術
約莫在半個時辰之後,原本平靜的海岸再次掀起一場莫名其妙的大戰,目的就是爲了爭奪已經消失的沙蚌。
原本因爲有珍珠的存在,沙蚌的貝殼和蚌肉尚且未曾引起行奘康淖⒁饬Γ藭r在珍珠成爲一位金丹老祖的戰利品爭奪無望的情況下,剩下的蚌肉和貝殼卻立即化身成爲行奘繝幭鄵寠Z的香餑餑。
當然他們的爭奪註定是不會有結果的,因爲真正得到便宜的修士,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在凌晨時分準時出現在沉陷區,神不知鬼不覺的繼續執行巡邏線任務。
經過近些時日的不懈努力,隸屬於巡邏區的三分之一部分淪陷區內的毒蟲毒獸經過獵殺所剩無幾。
第十八小隊每日裏只需要一半的修士輪流執勤維護即可,從這方面來說,相對於其它正處在激烈對戰狀態之下的巡邏區倒是從容和幸福很多。
靈力最充沛的地區必然是存在一些實力強悍的海獸所生存,想要得到更多的機緣自然需要面對更多的危險,在修真界所有的收穫與付出都是平等的。
截至目前在沉陷區內所遭受的危險雖弱,這也註定他們的收穫也是相當可憐的,除了兌換一些積分之外,也只有寥寥一些相對常見的靈藥現身,直讓人有一種哭笑不得之感受。
最有價值的收穫反而是趙守壽趁機搶奪而來的完整沙蚌屍首,以及在戰鬥中冒着得罪一隻三階禿鷲的危險,強行獵殺的黑背海蛇。
“果然還是物有所值的,這一團精純的贔屓血脈,應當可以助某一臂之力,領悟一個威力不錯的成長型靈術”一座簡陋的地下洞穴內,趙守壽頗爲欣喜的望着手中的活靈活現的血脈很是驚喜。
在戰鬥之前雖然對於黑背海蛇有一定的瞭解,卻也不過是從一些玉簡之上得來,此時方纔明白它真正的價值。
有這一團精純的贔屓血脈相助,趙守壽至少有七成把握領悟靈術,除此之外,最讓他驚喜的自然是再次陷入沉睡之中等待晉升的兩隻鸕鷀。
這兩隻小傢伙在與黑背海蛇的戰鬥之中無緣無故兇性大發,不顧自身實力的差距,不惜生命危險,拼死與其廝殺在一起。
在返回沉陷區之後,待得趙守壽將黑背海蛇體內的精血抽取一空之後,大口朵頤將剩餘的屍首全部分而食之。
約莫在半日之後原本就處在二階下品巔峯水準的大胖、小胖兩隻鸕鷀,再次成功陷入昏睡之中,等待向二階中品的晉升。
兩隻鸕鷀不過是世俗間一對最普通的用來捕捉魚兒的家禽,卻陪伴他在殘酷的修真界行走超過百五十年的時間不離不棄,可以說是最真铡⒆钪档眯湃蔚拟钒椤�
原本在費盡心思晉升二階下品之後,實力一直禁錮在原地難以動彈,已經在一點點落後,難以跟上趙守壽修爲提升的步伐,在戰鬥之中出現的頻率和機會,也是越發的稀少。
此次前來海獸潮核心處,除了自身尋找機緣智蠼鸬ぶ猓瑢秲呻b鸕鷀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只是未曾想到它們的機緣會出現的如此之快速,待得晉升二階中品成功之後,日後定然可以有更多的機會在戰鬥之中幫助他。
因此在明知黑背海蛇價值不菲,卻依然只是從其中取得一些精血而已,剩餘的全部成爲鸕鷀的血食。
“按照玉簡之上的描述,煉化贔屓血脈領悟靈術,所需要的時間也不過是三五日而已,既然沉陷區的情況已經基本平靜下來,倒也算是一個用來短時間內閉關的不錯時機”心動及行動,趙守壽不會有半點推諉拖延。
在放出一個通訊符篆之後,果斷將正在掙扎的贔屓血脈,果斷一口將其吞入腹中,這種血脈的煉化與平日裏吞服靈丹顯然是存在明顯區別的。
贔屓血脈入口的一剎那,大量的法力從丹田之中逆流而上,第一時間將試圖消散侵佔修士軀體的血脈以特殊的方式進行封印,一點點試圖將其拉入一些特殊的穴位之中。
修士在修行過程中務必保持血脈的純淨,一旦融入其它種類的血脈,無論其本體多麼強大,除了一些特殊的邪門功法之外,基本上算是自斷修行之路,因此萬萬不可存在任何一點大意。
煉化贔屓血脈的目的並不是爲了將其與自身的血脈融爲一體,所有的目的不過是將其一一分散鎮壓在體內的特殊穴位之內,以另外一種方式激發其潛力,從而領悟一些威力強悍的成長型靈術。
修士在平日裏修行過程中主要通過七經八脈搬哽`力,在經脈之後則是隱藏着大大小小、位置效果皆不同的穴位。
沒有任何一位修士能夠清楚的瞭解穴位的數量和位置,不同的修行功法、不同的修行階段,所顯現的穴位都是不一樣的,它們似乎是無窮無盡一樣。
現在趙守壽用來分散鎮壓贔屓血脈的穴位都是在煉氣期和築基期內一場常見的主要穴位而已,煉化的難度並不算大。
每當一點點血脈鎮壓遭遇到鎮壓之後,趙守壽臉上都會湧現出多一分的血紅色,頭頂中央也在有陣陣蒸騰的血氣噴湧而出。
煉化贔屓血脈主要取決於兩個方面,第一、血脈的強度與純度,越是強狀、精純度高的血脈,煉化起來的難度是越大的。
第二、修士穴位的強弱,穴位越強可以封印鎮壓的血脈越多,煉化起來的難度自然也是越低的反之亦然。
趙守壽從踏上修行之路以來,無論是對於肉身亦或是法力的夯實都是無與倫比的,穴位在同階之中自然也不會屬於弱者。
當贔屓血脈經過第六個穴位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一半,原本活靈活現的贔屓在經過層層分割之後,也只剩下最後一口氣而已。
此時已經到了煉化的最後時刻,作爲成長型靈術的主要部分最終的目標自然是要落在丹田之上。
只有當丹田與分散在六個穴位之內血脈連接在一起正式激發的時候,修士方纔算是真正開始靈術的領悟之路,最終能否有所得主要是取決於修士的悟性和能力。
“贔屓血脈,落入丹田,法力迴轉,傳承之石,現”一陣咒語尚未落下,剩餘的一半血脈在法力的作用之下,穩穩向丹田中央落下。
第470章 沉陷區中現毒蛟
正在法力層層纏繞之下,快速向丹田內掉落的贔屓血脈卻是驟然射出一陣濃郁的血紅色,彷彿一次性全部將自身的血色拋在體外。
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一種特殊的異變,一點點將纏繞在其上的法力大口吞噬,轉化爲一座雕刻着密密麻麻特殊符號的石碑,驀然落在丹田核心處一座正在升起的石山之上。
在兩者正面接觸的一剎那,閃現出一陣溫暖耀眼的光芒,幾乎是照耀整個肉身,直讓他全身都處在一種莫名的溫暖之中。
與此同時原本封印在六個不同穴位內的血脈,在同一時間射出無窮的光芒相互照應,所有的光芒不斷扭曲變形,逐漸丹田處形成一座不斷旋轉的五角星,上面似乎天然長滿了神祕的紋路。
縱然是趙守壽猛然望上去都有一種難以抑制的眩暈感傳來,似乎有無窮的力量在其中不斷醞釀着,等待着破殼出世的剎那。
這種光芒是難以徹底擋住擱湹模幵诘叵旅苁抑械内w守壽在神祕光芒和力量的加持之下,渾身上下都是處在神祕而溫暖光芒的照射之下,整個人似乎都處在一種不斷昇華的過程中。
光芒如此明亮而熱烈,這一切都註定是不能持久存在下去的,也不過是半盞茶的時間之後,已經開始一點點回落。
不過處在其中的趙守壽好像已經徹底淪陷在其中,對於外在的感覺徹底消失,事實上他的主要精力確實已經被一個正在旋轉的神祕羅盤所吸引。
羅盤正是在光芒消失之後所形成的,其上一共有大大小小六個空格,雕刻着不同樣式的圖案,或者高傲、或者謙虛、或者興奮、或者悽苦,每一幅都是截然不同的,也代表着各不相同的含義。
趙守壽在面對羅盤的時候似乎只剩下觀賞的資格,並無任何選擇的餘地,最終能夠從神祕的羅盤之中得到何種寶物,只能聽天由命,就像是一個等待開獎的賭徒一樣。
此時一向信奉掌握自身命叩男奘磕樕蟻K無任何不滿,反倒是一個虔盏男磐降却抛罱K的審判結果。
甚至當羅盤停止旋轉的時候,也只是再次爆發出一層火紅色炙熱的光芒而已,丹田內原本由贔屓血脈所化的石碑,重新出現逆轉轉化,再次成爲一道赤紅色的血脈,在全身遊蕩就像是咿D大周天一樣。
不過有一點明顯的區別則是咿D大周天的時候,體內的法力是一個越來越強的趨勢,贔屓血脈卻是在通過這種方式一點點融入肉身之中,屬於加快天賦靈術領悟的一種特殊方式,當最終的一切全部結束的時候,最終還會迴歸丹田之內。
說時遲那時快,煉化贔屓血脈領悟靈術的過程中看似緩慢,實則不過是瞬間而已,消耗最多的時間的反而是前期通過穴位分散鎮壓的過程。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當一切都煙消雲散的時候,趙守壽的丹田內出現一座凸起的豐碑,上面雕刻着一個個神祕的類似圖案一樣的文字。
“天賦靈術冰封千里,倒是與趙某人的屬性符合,想來威力也不會讓某失望的”趙守壽呢喃着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冰封千里看似十分普通,卻是一道實打實的變異靈術,冰屬性屬於變異靈術,在所有的屬性排行之中,但就攻擊力而言僅次於雷、金兩個屬性而已。
此次所領悟的靈術,既可以當做一道純粹的進攻靈術,也可在一些環境之中,用來封印、遲緩敵人的速度,端的是一種進可攻退可守、用途廣泛的上佳靈術。
另外在煉化贔屓血脈的過程中,除了靈術之外,對於肉身的強化和法力的增進同樣有一些不小的作用。
原本新晉的築基九層修爲,此時已經完完全全的穩定下來,且還有一點小小的進步,對於後續的行動顯然是有不小幫助的。
至於沙蚌的血肉、貝殼全部在他的努力之下,化爲一團有氤氳之色的特殊晶體顆粒,也算是在孕育珍珠的過程中唯一的所得。
“一顆珍珠之中竟然擁有劇毒和解毒兩種特殊的屬性,怪不得有資格引起一位金丹修士和一隻三階禿鷲的爭奪”仔細看着兩種截然不同的晶體顆粒,趙守壽忍不住感嘆着。
在目前修士與海獸對峙的複雜環境之中,無論是劇毒亦或是解毒,兩種屬性都是可以在未來的戰鬥中發揮重要作用的。
兩種顆粒對於他來說同樣有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雖然它們的作用不過是珍珠的一些皮毛而已,同樣趙守壽有可能面對的對手一樣也不過是二階上品而已。
前一次冒險出戰得到黑背海蛇和完整的沙蚌屍首,顯然是物有所值的,這種一點一滴實力卻穩步增加的趨勢,讓他有充足的信心在未來的戰鬥之中,得到一些真正所需要的寶物,例如一些可以提高凝結金丹的天材地寶。
“吟吟吟”驀然一陣響亮的嘶吼聲徹底將他的深思打斷,這種特殊的嘶鳴聲甚至讓他產生瞬間的猶豫。
“隊長救命,隊長救命,從沉陷區深處飛出一條實力強悍的怪物,兩位築基初期道友已經隕落”一道通信符篆撕破層層阻隔出現在眼前,裏面傳出的是侯榮發急切求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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