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沧有
只見其身前靈光一閃,一個金黃色充滿紋路的盾牌已經出現在眼前,正是在之前戰鬥中屢立戰功的黃喉龜盾。
原本空無一物的左手一個漂亮的橫空推移,重型狼牙棒直接將空氣打爆,與飛身上前的海蛇正面相抗。
第441章 以身爲餌獵狐狸
不過在施展手段連續躲過三個海獸的攻擊之後,面對同樣來勢洶洶的蛇尾卻是無計可施,除了黃喉龜盾的抵抗之外,只來得及釋放一張二階中品冰屬性靈符,試圖延緩攻擊的來臨。
可惜他卻忘記了,海蛇類海獸本就是貨真價實的水屬性海獸,對於出自同源的冰屬性同樣有一定的抵抗力,除了一些大威力的靈符之外,其它的靈術影響力都是寥寥。
何況趙守壽祭出的靈符僅僅只是二階中品,對於體型粗壯的海蛇來說,並未產生任何影響。
當蛇尾襲來的時候,本已經連續兩次抵抗海獸襲擊的盾牌卻是無法繼續支撐下去,一個抖動之後,快速變得只有拳頭大小,失去防禦的力量。
趙守壽只來得及一個側身轉移,超過七成的力量,已經落在其左臂之上,一陣牙酸的摩擦聲,肌肉處有兩根明顯的骨頭一點點擠出。
“嘿嘿,好久未曾有如此遭遇,痛並快樂着,且喫某一棒”咬牙切齒的聲音之中,飽含着濃郁的痛苦。
已經將另外一隻毒蛇擊退的重型狼牙棒攜帶着一絲絲血滴,在空中一個虛空調轉,狠狠向粗蛇本體所在的位置落下。
以一對四第一場試探結束之後,趙守壽雖然看似應對的井井有條,卻是實打實的落在下風,這一切也不過是勉強應付而已。
當然從第一個階段的互相試探交戰之中,趙守壽對於這些海獸各自的實力也有了一個初步的認知。
“這些傢伙實力在同階之中都不算弱,爲何有一種相當詭異的感覺傳來?難道這裏還有一些某未曾發現的祕密不成?”傀儡畢竟與正常化的海獸還是有一定區別的。
激烈的戰鬥並不會給他多長時間的考慮,這一點點的疑惑也不過是在腦中一閃而逝,對於戰局並無任何幫助,不過臉上的神色卻是越發的安穩下來。
趙守壽在戰鬥中一時間處在下風,在適應海獸的一些固定攻擊手段之後,卻是依然可以堅持下來,甚至在防禦之中開始偶爾夾雜着一點點反擊。
若是正常的海獸或許還會懂得因地制宜或者相互之間的配合,以給敵人造成最大的傷害和威脅。
眼前的四隻海獸瘋狂的攻擊不可小覷,可惜手段卻是相當有限,來來回回並無太多的變化,只要掌握一定的規律即可在其中發現一些破綻進行應用,從而慢慢掌握戰鬥的主動性。
隨着時間的消逝,在渡過開始的狼狽之後,趙守壽在戰鬥中的表現倒是越發的從容老練起來。
在海獸的圍攻之下,雖然依舊處在下風,卻可穩穩確保自身的生命安全,若是一心撤退也並無太大的問題。
“趙某人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尤豈可毫無所得撤離?”現在離開他顯然是不甘心的,一直在耐心的等待着合適戰機的出現。
左臂處的傷口對於修士來說並不會造成永久性傷害,處理起來卻也需要消耗一些珍貴的療傷靈丹,若是沒有任何收穫豈不是典型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四隻海獸之中實力最弱的應當是海老鼠,它所依仗的不過是靈活的身形而已,起到的作用也僅僅只是騷擾而已。
碧玉水狐狸的信息同樣與玉簡之上的描述並無太多的區別,一直未曾真正上前,不過是伺機噴吐一些白色的霧氣,試圖渾水摸魚短暫的讓其陷入幻境之中而已。
在戰鬥中真正充當主力的是兩條海蛇,一條利用自身的毒素,一條利用強壯的體型,兩者相加之下,所產生的作用是完全超越兩者單純相加所帶來的自然效果的。
這也就意味着在這一場戰鬥之中,趙守壽真正的敵人其實正是兩條海蛇,只需要將其擊殺或者重創,即可出現等待良久獵殺碧玉水狐狸的機會。
當然若是想要達成目的,付出一定的代價也是必不可少的,不過對於目前的趙守壽來說,但凡是任何一點對於凝結金丹有幫助的機會,都是一定不能輕易放過的,哪怕付出再多的代價也是在所不惜的。
時間一點點消逝,戰鬥卻是越發的激烈起來,四隻海獸一直未曾建功將其擊殺,似乎在感受到莫大壓力的時候,陷入更加瘋狂的境地。
其中尤以兩條海蛇爲主,原本可能尚且存在的一點配合,此時已經徹底消失殆盡,只剩下眼神之中的一點瘋狂而已。
以躲閃爲主的海老鼠同樣一改以前的風格,甚至不惜放棄靈活的身形,冒着與重型狼牙棒正面碰撞相撞的危險,所有的目的不過是以小巧鋒銳的前爪洞穿其腹部。
這一切的打算是難以實現的,海老鼠除了在靈器面前撞一個頭破血流之外,唯一的戰果也只是黃喉龜盾之上一條白色的印記而已。
一直在外圍採取遊鬥作戰方式的碧玉水狐狸,除了增加幻術的威力和頻率之外,竟然從口中吐出一顆拳頭大小的寶珠,進行遠距離的攻擊。
趙守壽一旦露出破綻,它也會趁機向前,這種以智力取勝的海獸,在正面攻擊力上面只是稍弱一籌而已,並不是沒有攻擊力。
但使抓住任何戰機,它同樣會果斷出手,正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輕則重創,重則隕落。
“爲了提高將來凝丹的成功率,今日只要未曾重傷頻死一切都是有價值的,以身爲餌,趁機獵殺,碧玉水狐狸應當會上當,無論如何聰明,也終究不過是一個剛剛開啓靈智的海獸而已”下定決心之後,望着再一次夾擊而來的兩條海蛇,頓時計上心來。
在將五彩斑斕的毒蛇擊退並且以一張二階上品火屬性靈符重創之後,硬抗另外一條海蛇的襲擊,一副難以堅持的樣子,直直口吐鮮血、倒飛而去,且方向是與碧玉水狐狸向近但卻平行的位置。
“吱”眼見時機到來,碧玉水狐狸不再猶豫一個越身飛竄,兩隻前爪狠狠向其腹部丹田處襲擊而去,鋒銳的牙齒則是果斷咬向脖頸,爲了爭奪最後的勝利,似乎已經放棄自身的防禦。
隨着雙方距離的不斷縮短,當它即將接近的時候,趙守壽的臉上卻是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右手反向掐住水狐狸的脖頸,左手以破月鏟爲兵刃,從細長的脖子中間部位洞穿而過,化爲一個無頭鬼。
第442章 強殺之後的重傷而逃
眼見方纔還在共同對敵的碧玉水狐狸在一瞬間隕落,兩條海蛇、一隻海老鼠,瞬間變得雙眼通紅,似乎陷入一種莫名的亢奮狀態之中。
其中改變最爲明顯的當屬海老鼠無疑,原本的戰鬥中一直利用靈活的身形東躲XZ,這個時候卻是奮不顧身撲擊上來,比兩隻海蛇表現的更加勇猛,真真可謂是將兔死狐悲之感,表現的淋漓盡致。
一雙尖銳的前爪快速襲擊而來,帶着一絲與空氣摩擦產生的尖銳刺耳聲,細長長滿絨毛的尾巴,竟然也在同一時間爆裂開來,在空中化爲十餘道劃鋒銳的片狀物,從身周包圍而來,竟然未曾留下任何一點閃轉挪移的餘地。
另外兩條海蛇一陣混混沌沌的迷昏之感受消失之後,同樣表現出比原來雙倍以上的悍勇。
五彩斑斕細長毒蛇的噴灑出漫天的毒液,爲了不讓趙守壽逃脫,一次性幾乎將多年儲存下來的毒液消耗一空。
各種毒蛇體內的毒液並不是無中生有或者用之不盡的,一方面是來自海獸體內毒腺的產生,另外一種則是來自外來的食物。
很明顯無論是哪一種方式,明顯都是需要足夠的時間積累的,且時間越長毒性的殺傷力也是越強的,雙方之間明顯是一種呈正比的關係。
包括毒蛇在內的各種以毒液爲主要工作攻擊手段的海獸,若非是在生命垂危的最後關頭,都不會輕易選擇這種方式。
至於另外一條體型類似蟒蛇的海獸,快速攀爬而上,超過十丈長的體型遠遠將其圈在中間,準備以蛇類海獸最原始的手段緩緩壓縮其生存空間。
這也是海獸用來捕食最爲普遍的方式,以最原始的力量將敵對者控制吞噬,是一種略顯殘酷卻行之有效的方式。
本來趙守壽在設計將碧玉水狐狸獵殺之後,尚且有一點得意,不過當三個海獸兇猛反擊來臨的時候,卻是有一點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這不科學,不應該是這樣的,難道現在的海獸也開始懂得同仇敵愾不成?”本就舊力用盡新力未生的趙守壽麪對三隻海獸共同的反擊,根本無法支撐下去。
此時唯一的選擇也只剩下兩害相權取其輕,儘可能施展一些手段將傷害最大的攻擊擋住,剩餘的只能進行硬扛。
其中最危險的首當其衝必然是漫天落下的毒液,若只是其中一兩滴尚且不足爲慮,數量如此之多的毒液一旦毫無遮擋落到修士的身軀之上,對於肉體的侵蝕是相當之嚴重的,若是應對不善,甚至會對接下來凝結金丹產生影響。
另外一個威脅比較大的則是正在快速盤旋而上試圖將其圍困起來的體型粗壯的海蟒蛇,趙守壽雖對於自身肉體的強度一直頗有信心,卻也頗有自知之明,定然是無法與這種龐然大物相抗衡的。
一旦落入海蟒蛇的擠壓之中後果不堪設想,最起碼對於肉體的傷害將是不可預料的,縱然最後能夠掙脫成功,付出的代價定然也是相當之悽慘的。
如此對比看來倒是看起來最爲兇猛的海老鼠殺傷力是最小的,事後只需要認真修養一番,恢復起來應當是比較容易的。
說時遲那時快,無論是趙守壽設下計肢C殺碧玉水狐狸亦或是三隻海獸瘋狂的反擊,其實不過是剎那間的事情而已。
當趙守壽下定最後的決心,手上的動作轉變也是相當之快速的,黃喉龜盾一個閃爍在充足法力的支持下,遮蔽面積瞬間增加數倍,幾乎將全身都嚴嚴實實的保護起來,未曾形成任何一個防禦死角,主要目的是擋住毒液的侵襲。
他的身形更是數個後空翻,不惜利用海老鼠攻擊的力量以及海蟒蛇在最後即將脫離時刻的一個側擊力量,以更快的速度向後方行去。
這種方式雖讓他本身的傷勢更是倍增,卻不得不說在這種威脅到生命安全的最後時刻,是最佳的策略。
正是以這種看似自殘的方式,其身影快速消失在遙遠的海面之上,三隻海獸也是追之莫及,無論有多麼不甘心也只能眼睜睜看着他離開。
此時看似計值贸眩瑸t灑離開的趙守壽同樣不好受,無論是海老鼠的鋒銳的前爪亦或是尾巴爆裂之後的襲擊而來的肉片,都給他造成不小的傷害。
另外黃喉龜盾雖已是全力以赴依然有數滴毒液落在身軀之上,縱然全力抵抗,依然有一些落在裸露的肌膚之上,一點點入侵體內正在試圖破壞修士的軀殼。
雖然在最關鍵的時刻,逃過海蟒蛇的擠壓,卻也活活承受蛇尾的一擊,肋骨處至少有三處以上折斷。
“此番爲了這一隻碧玉水狐狸,趙某人也算是付出不小的代價,總算是有所收穫的”只聽得趙守壽一聲長長的嘆息,卻在不斷加快逃離的步伐,萬萬不敢有一點點懈怠。
當趙守壽強行斬殺碧玉水狐狸隨後逃之夭夭的時候,相距上萬海里的一處密地內,練血一脈族長正在大發雷霆。
原來此次它們不惜冒着顯露身形的危險,在不同的靈島佈置下自以爲沒有任何漏洞的天羅地網,用來獵殺一十六位築基後期修士,最終得手的卻是寥寥。
這些築基後期的修士看上去和善無害,每一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修士也不是易於之輩,當面臨意料之外海獸攻擊的時候,雖不免有一些手忙腳亂,卻也很快穩定下來。
其中大部分修士在適應海獸的攻擊方式之後,尋找機會逃之夭夭,一些實力強悍的甚至進行一個漂亮的絕地反殺,然後瀟灑的離去。
當然也不乏一些境遇與趙守壽相同的修士,經過一番苦戰之後達成目標,獵殺其中一隻價值最高的海獸,以各種手段脫離戰鬥。
待得這場精心謩澋姆鼡魬鹑拷Y束後,練血一脈方纔發現事態的發展完全不在掌控之中,真正隕落的修士一共只有五位。
反倒是練血一脈多年來一點點積攢下來的海獸傀儡在這一戰之中報銷過半,一共有十八隻海獸遭遇反襲殺。
“這就是爾等精心準備、信心十足佈置的包圍圈,五位築基後期修士的精血,又如何能夠滿足老祖宗的需求?難道諸位是想要以身血祭不成?”滿臉蒼白築基巔峯的族長陰森森的威脅着。
第443章 棘手的傷勢
這位族長並非是危言聳聽,對於正在閉關的老祖宗來說,這是唯一一次凝結金丹的機會,若是晉升失敗,僅僅是體內強行壓制的精血反噬,足以讓他命喪當場。
若是能夠獵殺足夠的修士滿足修煉所需自然是極好的,反之他也不介意以眼前修士作爲祭煉的對象。
只要能夠順利凝結金丹,無論是壽元亦或是神通都是大大增加,不過是日後多費一些心思,重新培育一批信徒而已又有何難?
“我等應當如何補救?請族長示下”原本這些桀驁不馴的修士,聽聞此言的時候,一個個臉上頓時出現一種異常蒼白的神色。
顯然對於所謂老祖宗的恐怖和性情他們是明白的,這位族長口中也並非全部都是恐嚇之語。
“老祖宗規定的是在一月之後將所有的精血獻上,事已至此單純依靠海獸傀儡顯然是無礙達成目的的,諸位若是想要活命,還是親自出手將所欠缺的築基後期修士精血補充完整纔是上上之策”族長的策略可謂是簡單粗暴。
爲了保住性命甚至已經不在乎練血一脈依然存在消息的傳播,畢竟對於他來說哪怕付出一定代價,只是爲了換取將來凝結金丹的機會而已。
“若是練血一脈存在的消息傳播開來,我等定然會遭遇卸嚅T派修士的追擊,到時可如何是好?”其中一位臉色蒼白身材纖瘦的修士依然帶有一絲疑惑。
“各大門派在海獸潮面前尚且自顧不暇,哪裏又有足夠的精力關注我等?何況縱然他們追擊,尚且有生存的機會,老祖宗若是發怒,我等可是沒有一點活路的,其中的利害關係諸位可曾明白?”族長又豈是易於之輩?不過是三言兩語之間已經將局面徹底掌握在手中。
“一些修士獵殺海獸傀儡成功之後,定然會前往寶萊閣進行出售,這些修士應當爲第一批目標”寶萊閣掌櫃腦子倒是活泛。
畢竟大部分修士在戰鬥中都受到不小的傷勢,縱然勉強恢復對於戰鬥力依然是有一定影響的。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計策,諸位道友切記只有一月之期,若是遇到強敵,本族長也是可以出手相助的”族長說完一陣白色的煙霧產生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且不說練血一脈修士忙忙碌碌的準備工作,另外一邊方纔脫離戰鬥的趙守壽卻正在忙不迭的挑選一處靈地準備閉關養傷。
此戰以一對四雖然達成最終的作戰目標,將碧玉水狐狸獵殺,可是面對海獸瘋狂的攻擊,遭受的傷勢也是相當之悽慘,遠遠超出當初的預料。
最明顯的外傷,整個人看上去都是一副破破爛爛的樣子,在後期的戰鬥中,左臂處至少三處大大小小的骨頭裸露在外面,在飛行過程中大量的鮮血依然在無法止住,滴滴答答向外浸出。
另外一處傷勢則是左腹部,三根肋骨幾乎已經徹底粉碎斷爲數截,導致其在空中飛行的時候都是歪歪斜斜的,一時間難以對身形進行精確的控制。
海老鼠在最後一擊之中,一雙鋒利的前爪直接將其腹部洞穿一個不小的傷口,尾巴炸裂形成的血肉碎片更是在不同的位置留下十餘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但凡是有任何一位修士經過都可對於其傷勢有一個深刻的認知,若是遇到一些心懷叵測之輩,說不得還會趁火打劫。
相對於恐怖的外傷來說,影響更大的內傷更是不可小覷,最難纏的應當是心口處兩條經脈的連接處,已經是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出現斷裂。
一旦經脈斷裂,對於修士來說纔是真正的滅頂之災,幾乎是相當於斷絕未來的修行之路,且修復的可能性也是極小的。
趙守壽必須在最短時間內選擇一處相對安穩、靈力充沛的靈島,儘快穩定下來將兩條經脈重新韻養連接。
“寶萊閣日後是萬萬不能再去,這家店鋪定然是有一些問題存在的,以高價爲誘惑,也不知究竟有多少修士上當”對於這個店鋪他顯然是不在信任的。
至於兌換一些靈丹,以碧玉水狐狸本身的價值來說,無論在哪裏都是相當受歡迎的,最多不過是價格稍低一籌而已。
再說他之所以願意按照寶萊閣的意願冒險前來獵殺,換取一些靈丹只是一個方面的因素而已,最重要的依然是它的心頭精血。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既然明知有危險,趙守壽定然是不會爲了區區一些靈丹,再次讓自身陷入危機之中。
爲了防止自身行蹤的泄露,一路上一共不知轉換多少方向,所選擇主要也都是一些靈力貧瘠的偏僻之地,遇到的妖獸實力最強者也不過是二階下品而已,這種緊張的前行,一共持續兩日的時間,一直到萬里之外方纔放下心來。
“這裏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從痕跡來看修士應當是屬於主動撤離,海獸經過一番搜尋之後,短時間內應當不會再次返回,二階下品的靈脈也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半日之後趙守壽對着一座佔地面積不大的靈島滿意的點點頭。
從附近情況來看,這裏應當是經過綜合對比之後,目前最適合用來療傷的靈島,另外一個原因也是他的傷勢已經不能繼續拖延下去,無論是外傷還是內傷都是一樣的。
這裏地處偏僻、靈力貧瘠,且周圍並無任何可吸引海獸的資源存在,趙守壽只需要修建一座簡單的地下洞穴,即可放心的在這裏療傷。
退一萬步來說縱然是有海獸經過或者盤踞在此地,實力應當也不會超過二階下品,對於他來說威脅並不算大。
約莫一刻鐘之後,一座距離地表約莫十餘丈的簡陋至極、面積狹小,只容一人起身挪動的洞穴已經成爲趙守壽臨時療傷的場地所在,也許這裏唯一的優點就是距離靈脈較近,可以享受相對充裕的靈力供給。
趙守壽的一身傷勢處理起來還是相當之棘手的,甚至不能使用靈丹療傷,唯恐藥力太過強悍,已經處在極限的傷勢無法承受。
目前唯一的手段只能通過法力的滋潤一點點增加其活力,待得恢復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方纔可以服用一些靈丹提供助力。
這種手段不會有任何後遺症,唯一的缺點則是需要消耗足夠的時間。
第444章 因禍得福
當趙守壽在一座飽經海獸肆虐的無名小島地底深處靠近靈脈所在的位置進入深度閉關修煉,並且嘗試以靈力爲手段緩緩恢復傷勢的時候,整個修真界進入另外一個羣魔亂舞的階段。
一些修士按照寶萊閣的指引獵殺珍貴海獸成功之後,終究未能壓抑內心的貪婪,再次進入一個新的圈套之中。
這些等待良久的練血一脈修士猶如一條條餓狼一般,聞到腥味之後露出邪惡的真容,以多欺少在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將其全部斬殺煉化成爲一滴滴質量上佳、滿足需求的真血,等待老祖宗的檢驗。
當然他們的伏擊也並非每一次都是成功的,一些築基期修士處在絕望之中的時候,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是點燃壽元,施展一些威力頗大的禁忌之術,突圍而去。
很快練血一脈重新出世的消息已經在整個修真界傳播開來,可惜包括靈島聯盟在內,所有修士的精力全部都放置在海獸潮的反撲之上。
根本沒有足夠的精力去應付練血一脈新的萌芽,反倒是引起一些資質奇差、修行之路寸步難行修士的注意,很快通過各種手段前去投奔,練血一脈不僅沒有遭遇任何損失,很快蓬勃發展起來。
其實每一次修真界處在海獸潮之中或者類似亂世的時候,各種層出不窮,壓抑良久的邪門宗教紛紛嶄露頭角,猶如羣魔亂舞一般,直讓人應接不暇。
這些邪門修士爲了擴大影響力可謂是窮盡全力,主要目標則是人數最多的地界散修,畢竟在修爲提升速度方面,邪門功法在前期確實是有很明顯優勢和吸引力的。
上一篇:汉末之我的汉末无三国
下一篇: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