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之我的汉末无三国 第47章

作者:戒了酒的酒鬼

第082章 才女之殇

卢植和马日磾也是一愣,随即面色大骇,顾不得争吵,几乎同时迈开腿,神情紧张的向着蔡府后院中跑去。

待蔡邕跑到了后院之中,就看到了自己的夫人,身体瘫软在地,正痛哭流涕地抱着自己的女儿,一只手还捂着女儿手腕处!

而自己的女儿则是脸色苍白,原本红润的嘴唇,此时也是毫无血色!手腕处流的血,以将衣裙打湿。

蔡邕顿时觉得天都塌了下来,踉踉跄跄的来到自己女儿身前,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蔡琰那苍白的脸。

摸着蔡琰那略微冰凉的俏脸,蔡邕双眼无神,哆嗦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片刻后,蔡邕才像魂魄归体一般,猛地跪了下来,捧着蔡琰的脸,开始嚎啕大哭。

“琰儿啊!我的孩儿!你不要吓为父啊……你快醒醒啊!”

紧随蔡邕跑进来的卢植二人,此刻也是满脸的紧张,卢植连忙跑到跟前,伸手摸了摸蔡琰的鼻息。

“还有气息!快派人去找宫中的太医医治!可能还有的救!”

卢植大声喊道,可是看到蔡邕还在呆愣着,立马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踹了蔡邕一脚,怒吼道:“你还楞着作甚?!快去啊!”

蔡邕被卢植一脚踹了个正着,随即也是反应过来。

“对!对!太医!”

说完,蔡邕便急匆匆的转身向着府外跑去。

蔡夫人见状,也赶紧抹了一把眼泪,喊过来站在一旁哭的眼睛都肿了的侍女,两人小心翼翼的将蔡琰抱回了房中。

卢植马日磾二人见状,也是摇头叹息一声,随即一同跟了上去。

……

刘宇三人在王府后院切磋完,都是出了一身汗,正打算去洗一洗,却突然跑进来一个侍卫。

“报!……禀王爷!蔡府管家来访,说他家小姐割腕自杀了!”

刘宇闻言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一把拎起侍卫急问道:“哪个蔡府?!”

“说是蔡邕蔡大家……”

还没等侍卫说完,刘宇就将他甩在一边,冲着王府大门跑了过去。

此时王府大门外正站着一老者,正是蔡府管家,那管家见到了刘宇,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

管家急忙向着刘宇迎了过去,哭喊道:“王爷啊!我家小姐刚醒,就想要见王爷一面,小姐怕是不行了,您快过去吧!”

“人在哪里!”

刘宇暴喝出声!

管家被刘宇骇了一跳,身体颤抖的回道:“在…在府上……太医正……”

刘宇闻言,心中更是焦急,没等蔡府管家说完,便一把推开他,只几步便跨出府门,翻身上马,奔着蔡府狂奔而去!

待刘宇赶到蔡府,一把推开府门,就看到站在小院中泪眼婆娑的侍女,在侍女的带领下,刘宇来到了蔡琰的房中。

只见蔡琰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眼睛紧闭,手腕处的伤口也用白布包扎起来。

似乎是听见了开门声,蔡琰紧闭的双眼也缓缓地睁开,看见那开门之人果然是她心中朝思暮想的宇哥哥,蔡琰虚弱的咧嘴一笑,眼泪夺眶而出。

“宇哥哥,你来看琰儿了?”

刘宇听到那虚弱的声音,顿时觉得心脏一阵阵的绞痛!

刘宇没有理会房间中的几人,缓缓走上前去,抓住了蔡琰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那白布下的伤口,心疼的问道。

“琰儿,疼吗?”

蔡琰闻言,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轻轻地摇了摇头道:“琰儿不疼,那天宇哥哥离开的时候,琰儿才疼呢。”

刘宇闻言眼眶不禁一红,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暴虐的情绪。

感觉到刘宇的不对劲,蔡琰虚弱地抬起小手,抓住了刘宇的大手,小脸儿有些凄惨的说道。

“宇哥哥原谅琰儿了吗?那天琰儿并没有为别的男人抚琴,那是父亲大人吩咐琰儿假装的,琰儿心中只有宇哥哥一人。”

刘宇的手被蔡琰握着,那狂暴的情绪如烈日照白雪般,缓缓的消失了。

刘宇微微一笑答道:“你宇哥哥早就不生气了,宇哥哥知道,我们家琰儿心中只有她宇哥哥一个人!”

蔡琰闻言,幸福的笑了,那苍白的俏脸上,顿时从新焕发生机,血色又从新回到了脸上。

笑了一会儿,蔡琰的眼睛慢慢的闭上了,这让刘宇心中一个咯噔,随后看到蔡琰还在起伏的胸脯,刘宇才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她太过虚弱,昏睡过去了吧。

刘宇这才转过头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太医,问道:“情况到底如何!你如实说!”

听到刘宇问话,那太医身体不由得一抖,小心翼翼的答道:“禀王爷,王后她因为失血过多,所以才会如此虚弱,不过所幸医治的及时,所以并没有生命危险。”

“呼…”

刘宇闻言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深吸了一口气,刘宇这才对着太医吩咐道:“嗯!派几个好手,给本王日夜守着王后,不可出现丁点儿差池!你可明白?!”

刘宇语气并不严厉,可还是听的太医双脚发软,战战兢兢的答道:“请…请王爷放心,小人会一直在房间外守着王后的,保证王后不会有半点儿差池。”

刘宇闻言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一旁站着的卢植几人。

看着蔡邕,刘宇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蔡大家可还觉得本王残忍无情?可还觉得本王弑杀成性?可还觉得本王枉读诗书?!”

说道此处,刘宇不禁表情微冷,继续开口言道:“如果你还这么想,那么下次报复本王时候,不要带上琰儿!如若不然,本王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蔡邕闻言,一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缓缓的开口道:“王爷!你在朝堂上说的对!老夫才是枉读诗书,一把年纪活到了猪狗身上!竟不如一个百姓看的通透,还差点儿连累到琰儿!”

说道此处,蔡邕竟然不顾刘宇的阻拦,对着刘宇跪了下来,一代名儒也不禁潸然泪下。

“这些年我蔡邕过惯了洛阳的奢侈生活,竟然全忘了边疆百姓的凄惨与痛苦,竟然同情起了万恶的羌胡人,我蔡邕向王爷请罪!”

刘宇赶紧上前扶起了蔡邕,看着蔡邕满脸愧疚的泪水,刘宇也不禁为蔡邕的胸襟感动。

一代大儒,能对着自己这个晚辈,甚至是女婿,下跪认错,虽说这个女婿是王爷,下跪不丢人,但是这也需要莫大的勇气。

“蔡叔父说的哪里话,子远其实也不是心如铁石之人,只是子远曾见过羌胡人的恶行,自然了解他们是不可教化的,只有毁灭才能彻底的以绝后患,对待别的异族,子远并不会族灭他们!本王也是人,也有人性在!”

刘宇说完,蔡邕的脸上愧色更浓,而蔡邕身后的马日磾,也是满脸的愧疚,踌躇了一会儿,还是上前一步,对着刘宇行了一个大礼。

“贤侄!我马日磾也是有眼无珠,空学数十载!在没经过认真思考的情况下,在朝堂上公然反驳贤侄!请贤侄原谅!”

马日磾说完,又是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刘宇又将马日磾扶起来,心中暖暖的,他知道,无论是蔡邕还是马日磾,都是学了大半辈子儒术,一时间不能接受自己在草原中的所作所为,也是能理解。

如今他们想通了,还能拉下脸来,给自己行礼道歉,刘宇怎么能不原谅呢?

“能得到几位叔父的理解,子远真的很高兴,子远在这洛阳,从此不在是孤单一人!就算子远背负骂名,能有三位叔父理解,子远也知足了!”

这时,卢植笑着上前给了刘宇一拳头,笑道:“你小子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如今这两个老家伙也想通了!而且朝中还有许多清流之士,在你背后默默支持你!”

刘宇闻言,高兴的笑了,不过随即想到还在昏睡的蔡琰,刘宇不禁又面露忧色,转过身,在蔡琰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握着蔡琰的小手。

“琰儿,你宇哥哥向你保证,今生在无人可以伤害到你分毫!”

而正在昏睡的蔡琰,此时好像听到了刘宇的话语,那原本因为疼痛皱起来的小眉头,此刻也是缓缓的舒展开了,脸上又露出了微笑……

第083章 阴谋又起

蔡邕卢植等三人,站在刘宇的身后,闻言都是露出了笑容。

“咳咳…子远啊,退婚之事是不是可以作废了?”蔡邕腆着老脸对着刘宇问道。

刘宇闻言一愣,一脸无辜的反问道:“蔡叔父,子远何时说过退婚了?你是听何人所说?琰儿如此乖巧懂事,又这么美丽动人,子远怎能忍心退婚呢?莫非蔡叔父不想将琰儿下嫁给小侄了?小心我禀告皇兄,治你违抗圣命之罪!”

这次轮到蔡邕愣住了,只见蔡邕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刘宇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蔡邕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手指着刘宇,气哼哼地说道:“那太傅杨赐,被你气死当真不稀奇!”

卢植和马日磾闻言相继大笑不止,跟刘宇斗嘴,你看刘宇能不能气死你就完了,不信你去问那以身试法的杨赐,或者问问袁隗袁逢,问问他们被刘宇气出的内伤好没好?

而一旁的蔡夫人也是捂着嘴偷笑,能见到自家稳重儒雅的老爷这般窘态,也是稀奇。

……

此时,袁家大厅之中,还是上次那些熟悉的面孔,不过其中又多了一个杨彪。

此时的杨彪,将身故的父亲放入灵堂,由自己幼子杨修替自己守灵,而他本人则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袁家,此时正与袁家众人商议如何对付刘宇。

只见杨彪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说道:“哼!我杨家与他刘宇不共戴天!此生我杨彪定要让刘宇血溅五步!以慰我父在天之灵!”

袁隗闻言,伸手拍了拍杨彪的肩膀,以示安慰,接着袁隗开口说道:“文先贤弟,此时的刘宇,我们还动不得,只能等待时机!”

杨彪闻言顿时站起身,怒道:“怎么?你们怕了?原本你们拉我杨家一起对付刘宇,我们同意了!可如今!我父被刘宇生生气死!你们却在这当起了缩头乌龟?!”

袁逢站起身,对着杨彪伸手示意让其稍安勿躁。

“文先贤弟,倾听为兄一言。”

袁逢环视一周,见众人目光都看向自己,才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如今大汉虽然表面平静,实则波涛暗涌,刘宇者,小儿也!虽然手握重兵,却是边疆之臣!要知道哪里才是大汉的权利中心!”

袁逢见众人听的一脸赞同之色,又开口言道:“如今他刘子远身在洛阳,我等并不能拿他怎样,就算派人去暗杀,人少了也不会奏效,人多,目标又太大,如果惹得天子暴怒,反而不美!”

袁逢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我们主要的目标还是在天子身上,刘宏软弱,我等只能继续让其沉迷于酒色之中,那张让爱财如命!这也正是我等的机会,让其继续在刘宏身边,让其沉迷酒色之中!”

杨彪此时冷哼一声道:“那张让乃是天子身边之狗,如何能与我等同心!”

袁逢没有做声,袁隗却是站起身来,看着杨彪解释道:“文先贤弟勿忧!我等怎会派遣士族之人与之接头呢?找个忠于我等之人,他张让不是爱财吗?给他便是,在送其美人美酒,劝其修塔建台,讨好天子,等其感受到其中美妙,自会沉迷而无法自拔也!”

杨彪闻言眉头一皱,冷声道:“哼!就算如此,他刘子远也不会有丝毫伤害!我要的结果,不是天子堕落最终大汉动荡,而是让他刘子远付出代价!”

袁逢此时又开口言道:“天子体弱,加之沉迷酒色,定会早夭!待天子一死幼皇登基,我等挟天子以令河间王!到时他刘子远不是任我等搓圆捏扁?”

杨彪闻言眼睛一亮,不过随即反驳道:“可天子虽然体弱,却正值壮年!单凭酒色,如何能让其尽快夭亡?!”

“哈哈哈…”

袁逢闻言哈哈大笑,随即将众人聚集在一起,阴声笑道。

“天子所饮得一品烈火酒,一般都存放在河间王府之中,我等可以……”

众人闻言,皆是一脸阴狠的笑了起来,不得不说,这群士族真是丧心病狂胆大包天!

……

几天之后,蔡琰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伤口也结痂,可以下地随意的走动了。

这几日刘宇一直待在蔡府,陪着蔡琰说说笑笑,时而吟诗作对,时而打情骂俏,唯一遗憾的是,此时的蔡琰的手腕处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不能为刘宇抚琴。

而此时的刘宇正在当今太后的寝宫之中。

母子相见定然又是一阵嘘寒问暖,伴随着那百听不厌的唠叨。

之后刘宇陪着自己的母后,说着自己这几年的遭遇。

听的董太后眼泪汪汪的,脸上满是心疼之色。

这还是刘宇挑着好的说,要是让董太后知道自己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和那凶险万分,血流成河的草原边疆,还不哭晕过去?

如今的董太后,明显苍老了一些,已经年过四十的她,虽然脸上并没有明显的皱纹,但是那眼角丝丝鱼尾纹还是出卖了她的年纪。

母子俩聊了很久心里话,董太后突然面色一变,开口问道:“皇儿,哀家前几日听说,那蔡家琰儿受了伤,可严重?如今可好了些?”

刘宇闻言笑道:“劳烦母后挂念了,琰儿如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蔡琰受伤之事,他母后和皇兄显然是不知道原因的,不然他们蔡家估计已经被暴怒的刘宏给灭族了。

董太后闻言安心的点了点头,又握着刘宇的大手,开始新一轮的母子闲话。

儿行千里母担忧,对于董太后来说,只要刘宇能平平安安的,那么她就满足了。

自己母后的唠叨,那些让人听着就反感的碎碎念,对于刘宇来说是十分珍贵的,所以他没有丝毫的厌烦,刘宇认真的听着,也认真的回答着。

在离开了自己母后的寝宫,已经是下午十分了,刘宇迈步来到了自己皇兄的书房之中,想与自己这个皇兄好好的谈论一下天下大事。

可刘宇却扑了个空,被侍卫告知,陛下去了别处。

当刘宇问具体去了哪里,侍卫却吭吭哧哧的不敢回答。

刘宇单手掐住侍卫脖子将之举了起来,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说!!”

那侍卫吓得浑身打颤,哆哆嗦嗦的回道:“朝露殿……””

刘宇闻言眉头一皱,这个殿名刘宇还是头一次听到,便让侍卫在前面带路。

那侍卫被吓得身体直打摆,脸色煞白,他相信,他要是敢拒绝的话,绝对会被眼前这位王爷击杀!无奈侍卫只好在前面领路。

片刻后,来到了所谓朝露殿门口,侍卫告了一声罪,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