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投入的成本越大,那麼圖值挠媱澮簿透旁酱蟆!�
秦牧野覺得這事好像越來越亂了。
如果說魯王只是單純的想要穆家死,而益王,恐怕要的更多。
隨着這位王孫的屍體被回收,整座城也開始封閉,整個官吏體系都動起來了,哪怕是挖地三尺也得找出兇手。
甚至連袁家也被迫裹挾在這裏面,袁家勢大沒錯,可益王府死了嫡孫,他們也不好觸黴頭,也只能暫時捏着鼻子認了。
人家死了孫子,全城搜捕也是很正常,你要是過去蹬鼻子上臉,到時候撕破臉誰也不好看。
“總覺的可能是個大坑啊。”秦牧野懷疑這封城本身就是計劃之中的一環,甚至連這位益王孫之死,都有可能是故意爲之。
要是他猜的沒錯,那麼就有意思了。
“就是不知道益王想要幹什麼。”秦牧野可以確定,謩澋娜私^對是益王,不是別人。
在他的感知裏,原本應該只是散仙境的益王,真正的實力是金仙巔峯,比韜光養晦的魯王還要強。
甚至比穆夫人都要強出一線來。
真正只差一點點就能夠跨出那一步成爲8階的大羅金仙。
一旦成爲8階,那麼袁家再強勢也不過是空中樓閣罷了,御靈界的大世家也只是依偎在力量下的一部分而已。
“益王想要成爲8階?只是這跟封城有什麼關係?”
對於這益王的計劃,其實比魯王穩妥多了,只有實力足夠,何必用這些小心思呢,直接碾壓過去就行了,就像是魯王沒實力,結果賭輸了。
而益王他不用賭,只要按部就班的突破就行了。
“暫且看一看,應該是和他突破有關係,只是這麼一來,整座城也確實是被臨時掌握在了益王的手上,袁家都不好插手。”
換做是正常時候,如此大的動作絕對會引發袁家的阻攔和窺視,可如今卻名正言順,甚至連袁家都在幫益王辦事還沒有察覺到問題。
“乍一想,這益王可比魯王能忍多了,甚至連子嗣都是如此。”秦牧野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而後又有些無奈:“可惜遇上了我……”
第780章:血祭大陣,兇人比鄰
“這是打算血祭?”秦牧野看着益王府的人在城中的行爲,這似乎是某種變種的靈獸術,或者更乾脆一點,直接就不是靈獸術了。
御靈界可沒有法術或者神通之類的存在,一切的能力都是從靈獸身上衍生出來的靈獸術。
並非是沒有人異想天開想要打破這個侷限,可如今都沒消息,自然是都沒成功了,要不然煉靈流爲什麼會異軍突起,直接將原本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御靈流給壓制住了。
一方面確實是秦牧野的宣傳好,另一方面自然是有人想要將偉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靈獸再強,也有不足的地方,還不如讓自己變強更好。
“不過也不是那麼絕對,這位益王,似乎就從原本的御靈體系裏開發出了部分的仙道體系?”
秦牧野對此覺得份外的有趣,這位益王確實是個人才。
只是手法可能粗糙了點,如果能夠有着更加系統的學習和成長,對方的血祭陣法絕對會更加強勢。
不過哪怕是如此,也足以對袁家形成信息差進行打壓了。
要是靈帝過來,有可能看出這血祭類陣法的問題,但袁家肯定是看不出來了。
在沒有發動之前,這些陣法不過是些風馬牛不相及線條和雜物,雖然擺放着看起來很疑惑,但益王府那邊則是給出了祭祀的說法。
袁家的人心裏是不滿,但見到沒有法力波動,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威脅,因此袁家也就默認了,權當做是益王的又在發癲了,反正這位益王乾的荒唐事不少。
“看來他是打算血祭一城讓自己踏過這半步,只是就這一城的量真的夠嗎?”秦牧野對此抱有疑惑。
他並非是覺得這件事成不了,而是覺得是不是量少了?
要知道這可是7階成8階,一城雖然有數十萬的人口,可秦牧野又不是沒見識過,哪怕利用率提升的再高,也成不了的。
“除非他這血祭的受益對象並非是自己,要不然的話至少也得獻祭掉大靈的百分之一左右的疆域人口才能夠成功。”
對方顯然是胸有成竹,所以這才讓秦牧野覺得益王的獻祭受益對象並非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秦牧野懷疑是御靈界本身,要不然的話無法解釋。
“說是御靈界,不如說是御靈師和靈獸之間的契約?”秦牧野知道,御靈界並沒有天道,或者說天道在玄真界那一邊,這兩個世界當初被分割的時候就大小不一,繼承的東西自然也就不一樣了。
益王並非是煉靈流,他是正統的御靈流,並且靈獸還是神魂道,平日裏寄居在他的魂魄之中,所以並沒有人知道益王的真實情況。
袁家想知道,但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去調查,再加上益王僞裝的很好,又是大靈皇室,又不是真瘋癲,就算再不濟,哂玫卯斠彩悄軌虿m天過海。
“如果他真成了煉靈流,這血祭還真成不了。”
秦牧野很快就分析了不少的的東西出來,這是這血祭似乎並沒有準備立刻發動,而只是預先佈置。
“這益王府的後手是什麼東西?”秦牧野腦子裏一轉,這已經是那位益王之孫死的第十天了,這十天裏整座城都被封了,並且鬧的是滿城風雨,好在瞧這局勢,似乎快要停了的感覺。
這纔是最大的問題,萬事俱備了,就只要發動之後,一切都不成問題。
可那位益王看起來並沒有這個想法,反倒是把東西放下來後就逐漸縮了回去一樣。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只會有更大的圖帧�
雖然覺得疑惑,秦牧野卻也沒有深究,對於他來說,反正只需要靜觀其變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動手。
他就看看,又不是要搶,對於他來說,這血祭估計是沒有太多的用處,他是8階,又不是7階,效果不大。
再者說了,他就算是想要,也要不了,鏡中妖還沒有成功蛻變,要知道這個可是需要以靈獸和契約作爲媒介,他現在可不具備渾水摸魚的條件。
“只是仔細一想,好像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
秦牧野的想法很簡單,撈一筆唄,雖然可能對他沒什麼用處,但閒着也是閒着。
腦子裏很快就勾勒出了整個血祭大陣,他在嘗試推演數據,並以此找到受益對象。
“不行,在沒有對應知識和數據的情況下,這玩意就是一張圖……”秦牧野吐槽了一句,實在是沒辦法。
這就跟給他一張Q版風景畫讓他測算出宇宙參數來,或許能夠看出點什麼來,但也就僅限於此,別想要看出全貌來。
“要不然去益王的腦子裏給掏……好吧,好像掏不出來。”
“這得換一個專業的來。”
他現在這個化身雖然有對應的手段,但沒有足夠專業,再一個就是益王腦海裏的那頭神魂道靈獸了,這要是強行動手,大概率不是得到益王的記憶,而是神魂道靈獸帶着益王的魂魄一起沒。
以此來作爲保證祕密不會外泄,這一點秦牧野還是可以確定的,所以就算去掏對方的記憶,也不一定能夠掏出他想要的。
這是屬於益王自身的保密措施。
“專業的估計是來不了了,這益王不會是從當初還沒有就藩封王就開始謩澃伞鼻啬烈霸诔倔w喊支援的時候,本體沒有反應後,也是有些無奈。
他懷疑本體此時已經不在時間線的這個節點,已經深入了時間之中看見了更多的東西,這纔沒有理會。
本體研究時間的進展他其實也不清楚,最近一段時間都是感覺到略有略無,並沒有察覺到太多的情況。
說是斷了聯繫吧,其實還是有聯繫,但真要聯繫,卻也感覺到很遙遠。
甚至秦牧野都懷疑,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本體安排出來的,如果本體真已經進入了時間的話,那這種可能性還是能夠成立的。
而他,很可能是一個錨點所在,而所謂的爭道……
或許也有着更加深層次的某種含義所在。
這些事在他的腦海裏只是一閃而過,並沒有停留太久,因爲都不是他該操心了。
也不用擔心本體會翻車,真要翻車的話他早就跑路了,不可能說真的會還停留在這裏。
“先混到鏡中仙蛻變成功再說,順便看看這位益王到底要幹什麼。”秦牧野漸漸的隱去了身形,準備回到自己的宅邸裏躺平混日子。
監視又不是真要到場,他的感知就足夠了,只要對方動了,秦牧野就能夠察覺到。
不過剛剛回來,還沒開始躺呢,他就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隔壁居然來了親戚?”
這親戚自然是正經的親戚了,就是不知道真假。
“好像有點眼熟……等等,這不就是當初弄死益王孫子的那羣人嗎?”
秦牧野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這真是好巧……個鬼啊。
“這該死的主角光環好像又生效了,也不知道是本體的安排還是真屬於巧合。”
他這纔剛剛租下這宅邸沒二十四小時呢,顯然是對方住的比自己久,之前之所以沒有察覺到,自然是因爲秦牧野不可能無時無刻的都把感知外放,也不可能說隨便租一座宅邸就把周圍的所有人都調查了個底朝天吧。
“這羣人居然沒走,這確實是非常意外。”秦牧野也確實沒有想到,他還以爲十天前這羣人就已經離開了,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敢留在這城裏,更重要的是還能夠逃離益王府的追緝,這本事可不小。
要知道爲了找到殺人兇手,可不止是益王府動手了,連真正的土皇帝袁家也幫忙了。
之前秦牧野猜測是動手的是益王府本身,顯然是錯的,這些人應該是類似於某種民間組織。
“這可就有趣多了,不如找個機會混進去?”秦牧野突然腦洞大開,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正好過去探探虛實。
第781章:天刑爲名,各有心思
“那狗王爺這些時日是真的瘋了,那袁家也是,枉費那大世家之名,不僅不阻止,反而與其狼狽爲奸。”閔陶語氣裏帶着濃濃的不忿,就好像是被人噁心到了一樣。
“世家嘛,不都是這個德性,你們打聽出了益王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昨兒個去拔了他們建造的所謂安魂樁,結果半盞茶都不到的時間就被益王府的人重新給按上了,甚至還加重了巡邏。”另一旁的龔康神色裏帶着凝重說道。
“未曾有,不過卻可以探得一件事,那就是這絕對不是什麼安魂樁,益王可壓根就不管他那孫子,怎麼可能大張旗鼓的爲他辦這種事,絕對是益王的謩潯!遍h陶沉下了心說道。
“再有十日,便是朝花節了,我聽聞城中要大肆舉辦,或許過兩日就能有端倪了,此事恐怕來頭不小。”龔康當即說道。
這反而讓宅邸裏商量的腥瞬挥傻靡汇叮@整座城都不能出入了,怎麼還開朝花節?
“我潛入了益王府管事房內探到的消息,明日就會解開城中封禁的。”龔康當即解釋了一句。
腥诉@才明白了前因後果,只是這益王府所作所爲實在是太過於矛盾了,讓腥松裆彩怯行@疑。
“若是如此,等明日解禁,我們須儘快離開,免得被益王的走狗給抓住。”閔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當即說道。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表示了認同,之前殺了益王之孫,讓他們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在到處躲藏,甚至膽戰心驚,畢竟這可是到處都有人搜捕他們。
也就是龔康藝高人膽大才敢外出探查消息,換做是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能耐。
所以如今能離開了,肯定得儘快跑路,只要離開了益王的藩地地界,對方就沒有足夠的能耐來拿捏他們了。
哪怕他們之前已經有了類似的心理準備,但在真正遇見之後,心裏也是在打鼓。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其實已經死了不少的人,不是每一次逃脫追捕都是天衣無縫。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麼走,至少得打探出益王到底想要幹什麼纔行。”龔康第一時間否決了閔陶的想法。
“此事是因我們而起,我們要是走了,那這一城百姓依然會回到當初的模樣,豈不是白費了我們的一番好意。”
“雖然我們除了一個禍害,但這個行爲顯然引起了更大的危害。”
“我們天刑會的主旨就是鋤強扶弱、替天行道!”
龔康說這話的時候,剩下的腥硕荚诶溲叟杂^,如果是之前,他們確實會熱血沸騰,但在經歷了現實的毒打後,很多事情都已經沒有辦法再回去了。
“會長,這事還得再做商議。”閔陶作爲天刑會的副會長,原本是龔康最爲忠實的擁護者,此時也是提出了相反的意見。
他們都是散人御靈師,本意是想要報團取暖,之前殺益王之孫的時候,一方面確實是爲了殺了這麼個禍害,畢竟對方不止禍害百姓,還禍害他們這些個散人御靈師。
可在殺了之後引發瞭如此大的後果,這就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他們不是沒有考慮過真實情況,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可怕而已。
所以現在一個個自然是都慫了唄。
龔康此時還沒有看出他這所謂天刑會的問題,反而有些疑惑:“有什麼好主意嗎?”
“此時我們應該儘快離開,暫且休養生息,等來日這風頭過了再回來也不遲。”閔陶也是發現了,這龔康似乎完全沒有聽出自己話裏的意思,因此也只能委宛的說道,怎麼說也是會長,不能不給面子。
龔康也是沉默了一下,覺得這閔陶也確實說的有道理,他這天刑會確實是需要休息一下,這些時日每一個人都過的不怎麼樣。
“好,只是暫且休息得等到這這朝花節被解決後再說,此事十萬火急。”龔康雖然覺得閔陶說的沒錯,可也得要有輕重緩急,也就剩十天的時間,休息可以等事情辦完了再說。
但腥寺牭竭@話,則是不言語了。
他們之所以要在明天解封后第一時間離開,爲的就是避過這個有問題的朝花節,結果你倒好,直接讓他們留下來硬剛?
這不腦子有病嘛。
站在一旁偷聽的秦牧野都快笑出聲了,這是真沒有情商,一點都看不出屬下的變化,要不是有足夠的實力,估計早就被人給砍死了。
“你們……似乎有什麼想說的?”龔康也是發現了麾下小弟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因此也是猶豫了一下,這纔開口問道。
“沒有,只是在想如何解決而已,不知道會長你有什麼辦法?”一旁的閔陶嘴上這麼說,但心裏卻是在想如何跑路了,他可不想留下來等死。
其實他心裏也是有些後悔了,當初組建這天刑會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龔康光有肌肉沒有腦子呢。
那所謂的鋤強扶弱、替天行道本來就只是一個口號而已,喊什麼都一樣,之所以要喊這一句話,自然是因爲更能顯示自己站在正義的一方里,以此來佔據大義。
至於說真幹這些事,恐怕是沒有幾個人願意,當然,也沒有機會,他們出道以來,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了益王之孫,然後落得了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