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如果你答應了,我們會送你第一份資助,沒錯,就是恢復你的力量。”
本想張口說話的佘錫卻被對方的資助給堵住了嘴,他知道力量纔是一切的根本。
“你們需要蛇父幹什麼?”佘錫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來。
“大祭司,你覺得以你現在的身份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不太好,你口頭答應,我們提前給資助已經非常的大方了,甚至你現在都沒答應我們對你的考覈任務,就想着詢問機密,你確定這個問題有意義嗎?”精怪一笑,反問了一句。
“我明白了,這事我接下來了,只要你們給我足夠的力量,我會獲得幽嘶的真正統治權。”佘錫明白一件事,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
“那麼,預祝大祭司早日完成任務迴歸無盡深淵,你的力量吾主已經賜下了,希望你好生哂谩!本终f完,便靜悄悄的隱沒進了陰影之中。
一層黑色的紋路從血肉之中浮現到了佘錫的鱗片上,他能夠感受到原本因爲被剝奪了力量而導致的孱弱正在一點點的被一股全新的力量所填滿。
“這種強大的恩賜……”佘錫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對方居然沒有糊弄自己,那麼自己是否能夠……
“哦,對了,大祭司大人別想着兩頭通喫,你如果獲得了吾主恩賜之後再重新投入蛇父的懷抱,那我會很樂意見到大祭司你被蛇父捏成碎肉,當然,如果你覺得蛇父不會在意你的背叛,我也不會介意你去告密。”精怪的聲音突兀的從陰影裏傳了出來。
這讓佘錫打了個哆嗦,他確實是這個想法,但還是有點出入的。
他是想先告密,然後讓蛇父和無盡深淵之主打起來,然後他再撿便宜,最好是兩敗俱傷,屆時他纔是真正的獲利者。
“放心,我從來都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佘錫沉聲說道,這個時候肯定是要表態了,不表態豈不是真跟對方說的一樣兩面三刀。
‘乾帝、無盡深淵之主、蛇父,呵,倒是讓讓你們三個鬥起來,我坐享漁翁之利。’佘錫可不會想着真效忠給任何人,在蛇父拋棄自己之後,他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所以爲了破局,他需要引出第三方,也就是人族大乾王朝了,至於這可能會損害蛇人族利益?
那關他什麼事,自從自己被投入這永恆監牢又投靠了無盡深淵,就算是和蛇人脫離了關係,他們把廢掉自己的時候可沒有心軟,那自己又爲什麼要爲蛇人族着想。
‘先把蛇人大權拿到手,掌握蛇之殿的祭祀,再暗地裏聯繫乾帝。’佘錫知道,自己想要成事,這三件事必須完成,特別是蛇之殿的祭祀,絕對要壓制,否則的話蛇父絕對會壞他的事情。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背叛了,還不如把這事做的狠一點,重新讓蛇父的祭祀回到當初佘啓的狀態,不,要比那個時候更糟糕纔行!
第706章:佘錫再復起,祭祀留隱患
“佘錫做的還真絕,看來這坐牢還真不好受。”秦牧野沒有意外,以佘錫的性格,肯定會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他也確實是出獄了,並把秦牧野臨時借調給他的力量宣稱爲是蛇父的恩賜,不得不說,這佘錫是真的敢,就這麼正大光明的冒充。
一出來自然是被各方蛇人打壓了,只不過因爲有着足夠的力量,並且第一時間切斷蛇人們祭祀的行爲,這導致了直接暴力奪權。
因爲最新的那名爲大祭司並沒有8階,佘錫的力量被蛇父收回但沒有再賜下,這才讓佘錫一舉奪權成功。
不過佘錫也沒有將大祭司擊殺或者廢除,而是依然讓他作爲大祭司,但卻在一步步的削弱他的神權。
當然,這些都不是什麼事,而是佘錫一出來後就認錯,並表示戰爭什麼的都是虛妄,並且自己當時也是被矇蔽的,所以要恢復往日藝術享樂生活。
這讓現任大祭司瘋狂反對,作爲幽嘶大祭司,自然是知道蛇父是什麼想法了,佘錫對外戰爭本身就是蛇父的意思,只不過失敗了而已,如果真的成功了,一切都既往不咎,因此現任大祭司也是這個想法,不過比佘錫溫和多了。
可佘錫一上來,就把這件事給定下來了,並且他還無法阻止,這是型鶜w,所有蛇人都被之前的兩次敗仗給嚇的不輕,聽說了這件事後自然是毫不猶豫的讓佘錫重新上位了,畢竟佘錫再一次獲得蛇父的恩賜。
換個意思就是讓他們恢復藝術享樂生活是蛇父的意思,要不然佘錫能夠再一次恢復力量?
雖然也有部分的蛇人對佘錫感官依舊不好,也就是那些個被佘錫處決了的蛇人家屬,只是佘錫秉承着各種方式補償,一個個也是都安穩了下來。
最後佘錫甚至仿造着大乾的官僚體系,重新建造了一個獨立於蛇之殿祭祀的管理體系,並且還接管了祭祀活動的流程審批。
如果說真讓佘錫去把蛇人族管理的蒸蒸日上,這確實是有點難度,畢竟他的政鬥能力全都加點在了禍害上,可現在要讓佘錫去禍害蛇人族,那自然是專業對口了。
否則的話,他怎麼可能在出獄短短十天不到的時間裏,讓蛇人族就又一次變換了城頭旗。
“是個能人啊,雖然一身技能點的很偏。”秦牧野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如果對方真的朝王佐之才的方向發展,也是可以的,畢竟想要看出一個政策的好壞、實施的難度等等都是需要對應能力的。
就像是大吆庸こ蹋绻殖啥啻M行修建,不大興徭役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事情,但在一代內修建完成,還用徭役不給錢糧,就算利於後世,也能夠讓本身就不太行的大乾暴斃掉,哪怕是沒有異族挑撥也會有人造反的。
“蛇人族的事情也算是解決了,至少未來十年八年不用擔心這件事,只要讓佘錫穩住蛇人就可以了。”
“只是蛇父會不會有所反應,畢竟這事對於蛇父確實是一個巨大的危機,只要進行祭祀,絕對會生出異變來。”
“可要是不進行祭祀,那問題好像就更大了。”
幽嘶蛇人的社會結構其實就是神權至上,佘錫雖然進行了干涉,但無法徹底崩碎蛇父的信仰,要說信仰最爲薄弱的時候就是他的父親佘啓作爲大祭司的時候,可惜他反手加倍,直接拉回來坑了自己。
“所以只能讓精怪們想辦法去幹涉一下才行,至少斷了信號,讓蛇父無法通過蛇之殿接收外部環境信息。”
精怪們已經調查到了這蛇父是通過蛇之殿才能對外界進行直接或者間接的干涉,如果沒有蛇之殿的話,那麼蛇父就無法進行動手。
就像是當年圍剿異族的時候,蛇父就是通過佘錫外帶的分祭壇這才保下了佘錫一命。
而要是後續封閉了對外接收能力,那麼蛇父再強也是有限。
更何況對方還死了。
沒錯,蛇父是死了而不是被封印,至於爲什麼死了還能鬧騰也很簡單,不還有蛇人的存在嘛。
這要是換成秦牧野還有眷族遺留,那就不是間接干涉了,而是能直接從死亡裏爬出來,不像是蛇父還在死亡裏做仰臥起坐。
由此也可以進一步確認,幽嘶確實是蛇父的屍體,所以才能夠抵擋住國叩娜肭帧�
“切斷接收器的技術以精怪們的效率,怕是比較難了,只能我來製作了。”
“就目前的情況,佘錫估計近日就會讓現任的大祭司進行一次祭祀,到時候要是失敗了還好,佘錫還能繼續混,可要是成功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結果,無非就是現任大祭司直接把自己的實力飆升到8階,然後藉助蛇父的力量直接鎮壓了佘錫,這一次大概率不是再被判一個無期徒刑,而是直接即刻處決。
但祭祀又不能不舉行,畢竟當初佘錫用信仰作爲激勵的時候可沒想過往下降。
這股子風氣只能慢慢的進行消磨。
秦牧野對於信號切斷器的製造其實也沒有太多的底,雖然有着大量的數據,但總歸是9階的祭祀,還是獨苗祭祀,哪怕是蛇父已經死亡,可依然不能小覷。
種族之母死了都不知道多少萬年了,依舊能夠爬起來,蛇父還死而不僵,自然不能掉以輕心。
“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多做幾種吧,從多方面進行防範,總有一個能夠防得住的。”秦牧野沒有辦法親自過去,如果能夠親自過去考察的話,絕對能夠製作出萬無一失的信號切斷器來。
“爸,要不然讓姬山哥去,他反正閒着也是閒着。”皇甫興在一旁提了個建議。
“他不行,整點虛無縹緲的東西他能解決,但讓他去處理這件事還是不太夠格,還是讓他繼續挖亞空間吧。”秦牧野搖了搖頭。
在皇甫興看來,秦牧野和姬山兩個人就跟全能的一樣,什麼都會,至少他活的這兩年裏是沒見過秦牧野喫癟或者是有什麼問題解決不了。
“啊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連姬山哥都解決不了的事情。”皇甫興有點三觀破碎,秦牧野不能離開龍椅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原因沒明說,他問過後被秦牧野插科打諢過去。
“這事你以後見得多了,還是做你自己的作業吧,別到時候又沒做完明天超級加倍了。”秦牧野瞥了眼皇甫興,這小子趁着跟他聊天的時候偷懶不寫作業,就他那小心思,秦牧野還能不知道?
皇甫興小臉一苦,他討厭做作業,也討厭每天打熬身子練武,就想着跟秦牧野一樣當混子。
畢竟奮鬥那叫一個累,自己的父兄一個比一個離譜,自己躺平就行了。
但顯然,他那離譜的父兄也想躺平,意圖把這個起得比雞早、睡的比狗晚的工作讓他去幹。
在秦牧野這裏皇帝確實是混子職業,因爲他把所有的任務都轉嫁給了精怪,可皇甫興沒有啊,所以他上位後大部分事都得親力親爲。
現在不努力,以後秦牧野會幫他努力的,這一點可以皇甫興完全可以確定!
所以他也只是不敢說話,老老實實的開始完成今天的作業,總不能跟秦牧野對着來吧,那可真就得加大作業量了。
秦牧野有一百種方式讓他自己自願寫作業,而不是用逼迫的方式。
“通知黑手,讓他配合佘錫儘快完成對蛇父信仰以及蛇之殿的處理,免得節外生枝。”秦牧野當即說道。
對於9階的忌憚,秦牧野依然存在,並且還很謹慎,哪怕是死了的9階。
“是,已經轉達給了黑手。”傳音筒·福音精怪的效率還是很快的,黑手那邊自然也是接收到了,並且進行了一定的計劃規劃,執行的話也是需要一點時間,不可能說立刻就執行,畢竟涉及到的事情很多。
第707章:多疑加腦補,遍地皆是敵
“這些東西真的能夠隔絕祭祀時蛇父的感知?”佘錫看着精怪放在桌子上的大包小包問道。
他其實也快要扛不住了,畢竟祭祀這件事刻不容緩,這並非是他能夠解決的,而是現任大祭司對他的反擊,如今信仰風氣極高,如果佘錫不想再一次被反噬的話,只能進行祭祀。
就算佘錫他能夠拖延時間,但又能拖延多久。
好在精怪的到來給了他極大的幫助。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難道你還有其他的選擇?”精怪揶揄的說道。
佘錫臉色陰晴不定,他是聽出了精怪話裏的意思,那就是他也不知道。
畢竟沒有真正的實驗過,秦牧野也不敢保證全都能生效,不過只要生效一個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這一次一定要把那個賤人踩下去。”佘錫惡狠狠的說道。
“知道就好,你最好別做一些多餘的事情,要不然死了下輩子別怪我沒提醒你。”精怪嘲諷的說了一句。
佘錫的一舉一動全都在精怪的眼裏,他們也是看出了這條蛇人有異心,似乎是打算利用秦牧野和蛇父鬥個兩敗俱傷。
現在還只是一些小動作,後續大動作就不一定了,所以這才警告了一句。
白眼狼嘛,雖然有一定程度是被逼出來的,但用的時候還是得小心一點纔行。
只是佘錫直接裝糊塗,也不管其他的,就說道:“放心,我做事有分寸,不會出錯的。”
“希望吧。”精怪說完,便轉身離開了,他來這裏本身就是爲了送東西和敲打一番。
佘錫死死的盯着離開的精怪,以他的實力,卻完全沒有發現對方是怎麼離開的。
“無盡深淵之主還真是慷慨,這種力量都能夠賜予屬下。”佘錫的語氣裏帶着嘲諷,在這些日子裏,他明白了無論是蛇父還是無盡深淵之主,給予他的都是恩賜,而不是屬於自己,這對於佘錫來說沒有一點的好處。
所以,他想要真正的力量。
‘無論是蛇父還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無盡深淵之主,都不是最好的合作對象,真正能夠合作的恐怕只有乾帝了。’
雖然和乾帝合作無異於與虎制ぃ珶o論是跟着無盡深淵之主還是蛇父,自己的命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上,而是在這些存在手中,對方能夠輕而易舉的捏死自己。
“先一步步來吧。”佘錫拿着一包看起來稀奇古怪的東西前往蛇之殿,目前整個蛇之殿被他以祭祀前的準備給封了,哪怕是現任大祭司都進不來,更何況是其他人。
‘餘孽啊,終究還是讓他們上位了。’佘錫心裏很無奈,他是把所有和現任大祭司有關的蛇人都視作了當初和他作對的餘孽,甚至將自己的失敗都歸結給了對方。
要不然對方憑什麼上位,肯定是因爲陰了自己然後出來摘桃子才得逞的。
所以他自然是恨得牙癢癢,只是現在不好動手,否則佘錫早就將這大祭祀一脈的所有蛇人都千刀萬剮了。
真留下這羣餘孽給自己添麻煩不成。
‘只是現在,殺不得,必須得留下來作爲吉祥物。’
‘不過對於這羣餘孽來說,死亡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是讓你們費勁千辛萬苦拿到手的權利就這麼的在你們手中溜走。’
不能殺,但不代表不能折磨,在佘錫眼中,這羣餘孽對於權利的熱衷不下於他。
所以佘錫的報復就是讓對方坐穩了位置但卻沒有任何的權利在手,只是一個被架空了的吉祥物。
這纔是對於這羣‘餘孽’最好的報復。
“蛇王陛下,您來了。”看守蛇之殿的蛇人守衛恭敬的說道。
“大祭司這兩天有來嗎?”佘錫故作好奇的問了一句,他覺得肯定是來了,對方絕對會很不甘心的被攔在了外頭。
“自從上一次進來被拒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蛇人守衛回答道。
“???”佘錫一臉疑惑,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不是應該大鬧蛇之殿把這件事擴大影響力嗎?怎麼就不來了,甚至來拿後續動作都沒有。
“那其他人有沒有來過?”佘錫有委婉的問了一句。
“沒有,自從蛇之殿封閉後,除了大祭司第一天來了之後,就您這一次來。”蛇人守衛也是老實回答。
佘錫神色有些疑惑,但卻也沒有說太多:“嗯,我進去佈置一下,你開個門。”
蛇人守衛很快就讓他進入了蛇之殿裏,路上他也在思索,這羣蛇人到底要幹什麼。
‘我明白了,他們肯定有着更大的謩潱上朗咳急磺謇砹耍駝t肯定能夠調查到他們的謩潯!�
‘現在的這些行爲都是讓我放鬆警惕,這羣餘孽太過於小覷我了,真以爲我會因爲你們的示弱而放鬆?’
進到蛇之殿後,佘錫一下子就腦補出了大祭司一脈的人想要對他下手,因此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等到我隔絕了蛇父的感知,就算你們在祭祀的時候對我發難,也沒有任何的勝算。’
最好的發難時機肯定是在祭祀上了,不僅能夠給他難堪,還能夠藉助蛇父的力量削弱自己的權利。
而要是沒了蛇父的支撐,一切都只是妄言。
佈置很快就完成了,只是佘錫看着這些設備,心裏也沒有底。
“金鐵所制,沒有任何的力量波動,看起來就跟沒有什麼用處的裝飾品一樣,真的能夠成功嗎?”
他倒是想要動手拆解下來,但又想到無盡深淵的那精怪真要害自己,何必做這些事情,直接動手不就行了。
所以他最終還是沒有手賤去動手拆解,真要拆解出了意外,那坑的也是自己。
“這無盡深淵之主所圖甚大,蛇父恐怕是無法滿足對方。”佘錫覺得對方既然能夠拿出如此珍貴的東西,肯定不會真的只爲了蛇父。
很可能蛇父只是對方計劃裏的一部分,在佘錫的印象裏,蛇父已經接近無所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