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別的不說,就單單官吏體系的斷檔就需要這麼長的時間,在這個過程裏,不僅要大力推行教育以彌補這些年人才的問題,還需要重新編撰各種被異族改的面目全非的各類書籍,這都需要欽天監以及成體系的三公九卿來恢復。
難度倒是不大,只是殺時間而已。
更重要的是後續還需要推行武道的發展,這對於大乾中興有着極大的幫助,至少武者多了,很多基建完全不是問題。
至於可能會引起治安問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可能任何事情都盡善盡美的,要不然他成立懸鏡司幹什麼,爲的就是解決這麼一個問題。
“還有一件事,黑手那邊探查的怎麼樣了?”秦牧野問道。
黑手負責的是大局統籌,不僅要管無盡深淵現在還要幫他把大乾一起管了,自從朝堂裏的所有官吏被從上裁員到下了之後,秦牧野就沒有去上過朝了,畢竟連個人都沒有,他去幹什麼。
就連上一次接見陳六煥和白續等人,也是在御書房裏。
“大乾的各地政令都有很大問題,需要進一步的改革,但又咝袝r間過場和各地州府縣衙都有着極大的關聯,哪怕是各個異族的門生故吏都被清理了,可那些個往下一級的官吏也有相關,所以不好處理。”福音精怪繼續說道。
秦牧野也懂了,又是一個長期工程,秦牧野討厭這一手。
“直接修改記憶或者是常識怎麼樣?”秦牧野就想着走捷徑,只要大家記憶常識之類被他們修改了,後續不就簡單了。
“恐怕不行,如果在大乾國哓毴醯臅r候幹還行,現在因爲國呱蠞q,這一類手段已經失效了,如果強制進行的話,會導致腦損傷,治療的成本遠遠高於我們重新培養。”福音精怪無奈的說道。
“還有這種能力,看來叱w系還真不一般,如果繼續發展下去的話,是不是就會出現那些個氣呤澜缪Y纔會出現諸如一言喝退敵軍的效果。”秦牧野眉頭一皺,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體系似乎和武道沒有衝突的樣子。
真要發展到全盛時期的話,不僅很能打,還能夠借勢甚至是依靠嘴炮傷人。
“有這種發展可能,只是目前尚未有類似的人出現。”福音精怪哪知道這事,他說這些都是照着手上的報告讀出來的,讓他去推演這些事情的發展,壓根不太可能。
“行了,讓精怪注意一下吧,如果有的話大概率是會出現在陳六煥或者是白續身上,嗯,重點是陳六煥,真要說位高權重,如今也就他一個人。”秦牧野猜測這很可能是以官職作爲附加的。
這倆人都是正一品,不過白續可能有點虛,畢竟他麾下的人手其實不如陳六煥的多。
如今陳六煥鐵血軍已經有了十萬人,得虧是大乾換了秦牧野來,要不然換個人來還真就扛不住短時間內如此龐大的擴軍。
至於其他軍?早就被解散了。
在平了叛亂後,陳六煥又帶着人去絞殺蠻夷戎狄四部了,當初吆釉旆吹臅r候,這羣異族可是入乾燒殺搶掠,如今自然是要報復回來了,並且秦牧野那邊的始龍可是需要這些異族給他貢獻點份量。
而且秦牧野懷疑佘錫可能去投靠這蠻夷戎狄了,以他的實力,到時候再整合一下這四族,不說直接對秦牧野動手,但要是走點極端不斷的進行遊擊,對秦牧野也是很頭疼的。
萬一要是再想辦法釋放出蛇父來,那秦牧野的局勢就得被動了。
這種事可能性很大,挨欺負了找家長這很正常。
“蛇父祭壇考察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通訊傳輸另一端的座標?”秦牧野想到蛇父,就順口問了一句。
“難度有點大,國咚坪跗帘瘟送ㄓ崳皇侵笆盏目欤缐嫉脹],目前的話部分人員嘗試遠離大乾後再進行研究。”福音精怪照本宣科的說道。
這大乾國邔冻俗逯獾某卜浅E懦猓幚懋愖宓哪且惶礻惲鶡ㄌ磳е聡大盛,若非是早安排了精怪在那裏等着拿,說不定就被大乾國呓o碾成碎末子了。
說沒有損傷肯定是假的,也是修復了不少,不過因爲環境無法使用了,需要換個環境纔行。
“這還真是……大乾能扛住異族的禍害不是沒有道理的,不過當初這羣異族是怎麼在這種高壓環境裏混進大乾朝堂的,真是匪夷所思。”秦牧野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大乾不是善類,這異族也不是喫乾飯的。
“通過部分記載表面,很可能是乘虛而入再加上走外戚的路子一步步做大,最後通過病毒式擴張才讓異族世家成了勢,再此之前,其實也有世家,只是鬥不過這些異族,最後全都消亡在了歷史裏。”福音精怪搜索了一下回答。
“我知道了,你通知一下吧,讓精怪們多查一查典籍,最好收攏一下那些個流落在民間未曾被收攏的原本書籍,看看有沒有什麼對應的記載,說不定能夠查到是什麼存在把蛇父乃至是一挟愖宕虺蛇@模樣的。”秦牧野說道。
“是,主人。”
異族不大可能一來就這德性,絕對是捱了毒打,否則的話大乾國咴購姡矒醪蛔得�9階,更別提說直接封印了。
這期間肯定發生了某些不爲人知的事,只是異族上位後將其遮蓋乃至是修改了內容。
福音精怪也沒走,他本身就是在這裏站崗的,秦牧野的命令直接通過魔網上傳,到時候自然有其他精怪來安排,不用他操心。
“淦,皇甫興醒了,你去給他換一下尿褲吧,姬山這小子還沒回來……”秦牧野看着頭頂上正在形成的異空間,覺得這小子不是想客串異空間邪神,就是單純的不想帶皇甫興……
第685章:瘋狂浸染,幽嘶之地
佘錫軟塌塌的身軀在陰暗潮溼的山洞裏匍匐前行,當初那一擊雖然讓他依靠蛇父的力量和自身的實力硬扛了下來,但也是受了不輕的傷,他的脊椎骨被打碎了,並且身上還沾染了大量不知名的疫病。
這些疫病不止折磨他的身體,還在不斷的侵蝕着他的魂魄,使得他有時候甚至無法分清楚現實和虛幻。
他也想不明白,爲什麼會突然蹦出這麼一個強者來,他能夠察覺到對方的實力和自己巔峯時期的差不多,若非是自己速度快離開了國呋罩的區域解除了壓制,否則在那一擊之下,他壓根就活不下來。
“終於回來了,我幽嘶蛇人的祖地。”佘錫看着眼前封閉的石門,已經多年未曾打開,早已因爲環境的各種變化而早已不復當年他出來時的模樣了。
“打不開,爲什麼打不開?”佘錫神色裏帶着瘋狂,也不知道是因爲疫病的原因還是這道石門無法打開。
“蛇父,你的子嗣在此懇求你,打開這一道前往家鄉的門扉吧。”
佘錫神色愈發的瘋狂了起來,他知道,幽嘶裏的蛇人還活得好好的,生存在裏面的蛇人征服了死亡、衰老,有着強大的力量,只要能夠搬出救兵來,他就能夠東山再起。
至於蠻夷戎狄四部?他根本就看不上眼,不過是一羣喪家之犬罷了。
只是他的懇求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這使得佘錫在這黑暗裏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離開是不可能離開的,他是一定要回到幽嘶之地的,要不然怎麼給自己全家報仇?在他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的時候,還能夠聽到自己的妻兒在耳邊哀嚎着他們被剝皮抽筋,甚至魂魄被浸入血液之中焚煮。
這將是永恆的折磨。
在黑暗裏,瘋狂並沒有消失,而是不斷的深入他的骨子裏,從生理層面不斷的浸透到了心理層面。
8階的精怪動手,傷到同爲8階的佘錫自然是沒有問題了,如果沒有受傷還處於巔峯時期的佘錫,想要祛除自己身上這大量不知名的疫病雖然不說很輕鬆,但也不是什麼難事,但重傷下的他根本辦不到。
只能看着這疫病不斷根植在自己的體內,引發出更恐怖的瘋狂出來,以至於連他身上的再生、自愈等各種能力都被壓制了。
要不然他的脊椎骨早就恢復了,哪裏會是這種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瘋狂從表面內斂到了心靈深處,看似恢復了正常,但隨時有可能會失控,而一旦失控,造成的後果要更加的恐怖。
石門緩緩被推開,一個傴僂着身子的蛇人影子走了出來。
“佘錫,你失敗了。”
“我失敗了,但我不甘心……父親!”佘錫撕心裂肺的喊到。
看着已經殘廢了的佘錫,老蛇人嘆了一口氣:“你辜負了蛇父對你的寵愛,我知道你不甘心,但然後呢?”
“我遵照蛇父的命令,接你回家。”
老蛇人用手中的蛇杖一勾,便拖拽着佘錫朝着石門內走去。
隨着兩條蛇人的進入,整座石門再一次閉合。
在這個名爲幽嘶的地下世界裏,蛇人形成了全新的文明,他們供奉這蛇父,以長生不老作爲基礎,不斷的開發出了各種……藝術形式和享樂主義。
發展?要什麼發展,只要供奉蛇父就行了。
而作爲佘錫的父親,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的佘啓更是蛇人族的大祭司,號稱最爲接近蛇父的蛇人。
只是佘啓一直不明白,爲什麼蛇父會對他的這個子嗣如此的恩寵,對於佘啓來說,子嗣並不是麼什麼太大的價值,雖然蛇人族孕育子嗣困難,但又不是不能,所以他有着不少的子嗣。
當初佘錫帶想要離開幽嘶前往地表想要建立一個全新的王國時,他在冷眼旁觀,佘錫選擇和那些流浪者一同離去時,他也沒有阻攔。
在佘啓的眼中,佘錫一直是一條非常叛逆的蛇人,但似乎正是因爲這種叛逆,才獲得了蛇父的青睞,不僅允許他帶走一座祭壇作爲身份象徵,甚至還讓他帶了一小部分的族人一同離去。
如果佘錫成功了,那麼他大概率是會成爲新一任的蛇人大祭司,但顯然,他失敗了。
“父親,我想要……”
“不,你不想,你的失敗對於我們所有幽嘶蛇人來說就是一個恥辱。”佘啓打斷了佘錫的話,子嗣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更何況還是一個離開多年且不受重視的子嗣,若非是蛇父開恩,佘啓根本不會理會跟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幽嘶之外的佘錫。
他甚至都懷疑佘錫是回來奪權的。
蛇父對於佘錫的寵愛,讓佘啓非常的忌憚,所以他其實更想佘錫死在地表之上。
“人族很強大,強大到已經足以覆滅到我們幽嘶了,如果再不解決的話,我的下場就是幽嘶的下場。”佘錫開口說道。
佘啓的腳步一滯,而後說道:“你是被嚇破了膽吧,你用所謂的強大描述我們千萬年前的奴隸和血食?”
“雖然我居住在幽嘶之中不曾知曉地表上那羣奴隸血食的情況,但至少,我知道那不過是一羣卑賤的奴僕,如何能夠比擬流淌着蛇父血脈的我們?”
這話裏充滿了不屑和傲慢,在佘啓的眼中,他們當年拋棄的這羣無用的奴隸怎麼可能威脅到他們?
“父親,你太傲慢了,傲慢到甚至不願意睜眼看一下,如果人族弱小,我又是怎麼傷的這麼重?又是如何跟一灘爛泥一樣?”佘錫反問了一句。
“那又如何,只要我們不離開幽嘶,那羣奴隸血食就永遠無法破開被蛇父加持幽嘶門扉。”佘啓冷哼了一聲,對於佘錫的說法根本不在意。
如果不是佘錫一意孤行,怎麼可能會落得如此下場。
佘錫沒有說話,而是低着頭,他知道,自己和這位大祭司父親有着難以破開的隔閡,無論是從任何的角度來說,雙方的性格完全不像。
見到佘錫沒有反駁,佘啓也沒有繼續談下去的慾望,他知道自己所作所爲或許在蛇父眼中只是中規中矩,但做的多錯的也多,佘錫成功了能夠獲得蛇父更多的寵愛,但失敗了呢,蛇父雖然依舊在注視佘錫,但卻少的只剩下原本的百分之一。
這就是失敗者的下場,但看着佘錫的情況明顯是沒有放棄,只是因爲自身的傷勢無法更進一步罷了。
“你居住的蛇窩我一直留着沒有讓其他蛇人居住,也已經爲你收拾好了,這些日子把傷勢養好,留在幽嘶繼續你以前最喜歡的繪畫,別再出去了,你揮霍的蛇父寵愛是其他蛇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恩賜。”佘啓最後還是提及了一嘴。
不過他知道,這並沒有什麼用處,因爲他看出了佘錫的不甘心。
更重要的是避免佘錫將幽嘶蛇人拖拽進毀滅裏,佘錫因爲不甘而誕生出來的瘋狂,讓他非常的警惕。
“我……知道了。”佘錫用低沉的聲音回答了佘啓,但這話有幾分真佘啓並不知曉,但也知道,在傷勢沒完全好之前,佘錫會老老實實的待着,而不是搞出點什麼大事來。
至少還有緩衝的時間。
“你知道就好,好好養傷。”佘啓說完就轉身離去了,一點都沒有任何的停留。
佘錫目送着佘啓離開,眼中的瘋狂徹底壓抑不住,暴戾的氣息不斷的從他的身上蒸騰出來。
“老不死的,養傷,養傷,你身爲大祭司卻不爲我治療,也不給我安排醫師,這讓我怎麼養!!!”佘錫低聲的吼叫着,如同野獸一般猙獰。
“咳~得儘快恢復傷勢纔行。”劇烈的痛苦刺激着佘錫讓他強行恢復理智,在收斂了自身的瘋狂後,他也知道了自己唯一一個能夠快速恢復的途徑。
那就是蛇父,祭祀蛇父!
第686章:異族縫合,始龍之軀
王楷面不改色的以異族淚腺之中流淌出來的眼淚作爲潤滑縫製着一大串的眼球,如同複眼般的眼睛在眼膜內無神的滾動着。
腦海之中承受着無聲的吶喊。
‘痛~痛痛痛啊!!!’
如同污染一般的嘶吼和哀嚎不斷的浮現在王楷的意識之中。
但王楷卻是止不住的流露出笑容來,他並不害怕,反而還非常的暢快。
‘你們喫我妻兒父母時,可曾想過他們?’王楷不僅沒有任何愧疚,還有一種復仇後的充實感。
空虛?不存在的,他要將所有的異族都縫合成用來保護人族的兵刃,他在加入始龍項目後,也是參與了掃盲班,他很喜歡一句話,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異族們食人時沒有想過他們人族,那作爲人族的王楷,又爲什麼要考慮如今遭受折磨的異族。
無辜?從來就沒有無辜的異族,他們高坐朝堂禍害天下之時,他們的子嗣也因此而獲利,如今不過是討債罷了。
“王楷,你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對,過來喫藥。”一名禁軍看着王楷嘴角露出的弧度,當即吼了一句。
“不用了,我很正常,雖然他們喊的很大聲,但我覺得死的很暢快。”王楷微微一笑說道。
“……”禁軍一頭黑線,這貨果然精神不正常了,都出現幻聽了。
一旁的人聽見王楷這回答,也是不由自主的朝旁邊移了一點點,這確實是夠瘋。
“別扯淡了,都能聽見這玩意喊痛,肯定是精神問題了。”禁軍一把將其拉拽了下來,掏出了藥瓶往他嘴裏接連倒了十來顆強行給他薅了進去。
藥丸入肚,很快就消化了下來,王楷看着腦海裏的哀嚎不斷遠去,讓他有些遺憾:“太可惜了,我還想多聽幾聲呢。”
“你小子挺不錯的,我很看好你,文化課要多上一點,對你有好處。”禁軍也是無語了,這貨精神可能早在之前就出了問題了,只不過沒有展現出來。
只是這個精神問題在面對始龍項目的時候,是處於正面向的發揮,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可能是個瘋子,居然喜歡聽敵人哀嚎,但在本次項目裏,堪稱是表現優越,已經被劃爲了欽天監太史令的第一位候選人。
一旦項目完成並且依然保持這種程度的發展,那這太史令的位置不用想都知道看的是落在他身上了,到時候再加上一個次級主角光環和上崗培訓,保證能夠讓整個武道世界蓬勃發展起來。
“我只是單純的看他們不爽而已,沒有太多的想法。”理智藥入肚之後,他也是察覺到了自己剛纔的不妥,畢竟心裏樂呵可以,但這種事要是說出來,就有些另類了。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藥效在你身上可能不太好,你接下來服藥的時間要提前一點點了,而且量也得大一些。”禁軍是精怪僞裝的,纔不管你變不變態,只要幹活就行了,考覈的事情也不是他負責的,所以也不會去幹涉。
“那我能不能不服藥?我記得如果污染過多的話,我還能夠看見異族在始龍之內被折磨的身影吧。”王楷突兀的說道。
“是能,不過這是違反規章制度的……”禁軍表示你在想屁喫,真要到了這種程度,就憑你一個普通人還想活?怕不是得把自己都縫進去。
“好吧,我不會故意去做這件事。”王楷故作輕鬆的說道。
禁軍表示和這貨交流太難了,最後也只能說道:“你最好不要,以你的情況,會死的,到時候可就見不到始龍的誕生,你應該也不甘心在始龍誕生之前就死了吧。”
王楷思索了一下,覺得對方說的很有道理,因此點點頭:“我只是想想,不會真的去做這種自尋死路的事情。”
如果不會死的話,他倒是真想嘗試一下,他的精神問題確實在始龍項目裏屬於正面發揮,可不代表能夠增強他抵抗始龍項目的理智侵襲,就像是切除了痛覺神經,受傷不會痛沒錯,可又不是代表沒有受傷。
因此王楷身上的精神問題帶給他的只是能在承受始龍衝擊的時候不會出現恐懼或者是瘋狂之類的情緒,而是反而會很興奮,下手還更狠。
“你知道就好,趕緊去幹活吧。”禁軍覺得有點心累,表現的太優秀也很頭疼,特別是這種一看就很能整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