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靈智磨損的很嚴重，難怪在面對化身的時候會跟失了智一樣。”
化身倒是沒看出來，畢竟當時那氛圍哪有空看這些。
失智的原因自然是因爲元嬰處於惡劣環境外加養分斷絕，看起來對方是在苟延殘喘，但在秦牧野的檢測結果裏，已經是出現了非常嚴重的萎縮，大概就是營養不良的情況。
再過個三五千年的，始皇元嬰就會自然磨損消亡掉的，真以爲佔據了龍蛇神的神像就能夠活下來了。
就天星神域的情況，壓根就沒有任何的補給，換做是龍蛇神沒死，也會放棄天星神域離開的。
更別說只剩下個元嬰的始皇了，所以實際上最優解就是投胎轉世以待天時，否則的話沒有任何意義，真的只是苟延殘喘。
“和玄牝結嬰法裏沒有太多的差別，只是接下來要找龍蛇神始皇要什麼價碼好呢。”
十年裏秦牧野揍過對方很多次，對方也是很硬氣，哪怕被揍的沒多少身形了，也是什麼都不肯說。
爲此秦牧野也是很頭疼，骨頭硬他能理解，但你嘴硬幹什麼，只要對方肯說，秦牧野給道個歉也不是不行。
賠償是不可能賠償，他都道歉了，對方還想怎麼樣，反正秦牧野就是這麼不要臉，只要沒有涉及到切身利益，道歉也不是什麼大事，哪怕讓對方罵兩句都沒有問題。
“龍脈造法我要了，始龍的相關我也要了。”
這兩個技術涉及到了人造異常體，至於其他的嘛，秦牧野也在思考。
如今主動權在他手上，肯定是得要往死裏壓榨，當初要是他說了，哪怕說半截，秦牧野也得給對方留口氣，可惜對方沒有說，那秦牧野肯定就不能客氣了。
“貓司星……算了，這件事就算了，我直接乾脆要他的全部記憶好了。”
秦牧野思索了一下，要東要西的幹什麼，直接拿記憶不就行了。
之前對方嚴防死守外加上自身實力也是個9階，哪怕殘了，但秦牧野想要直接動手搜魂也是沒有那麼容易。
他擔心對方魚死網破，死肯定不會死，就怕對方對自己的記憶動手，那到時候他可就損失了一筆鉅額的財富了。
在秦牧野的眼裏，這些記憶裏蘊含的知識可是極爲寶貴的。
拎着始皇元嬰就準備去隔壁串門了，因爲存在感下降的緣故，讓全界保衛者組織對他的關押愈發的警惕了起來。
龍博士可是監控着所有被收容在龍脈的異常體，像是秦牧野這種存在感一點點下降的人，自然是在一段時間後引起他的注意，目前他的收容措施越來越強了，像是他離開，必定會觸發警戒。
因爲龍博士自身也把秦牧野給遺忘了，全靠物理方面的強行提醒，這纔會產生新交際讓他恢復和秦牧野相關的記憶。
否則的話正常情況下龍博士就算是經過秦牧野的別墅都會疑惑這玩意是哪個異常體的收容措施。
可惜的是秦牧野雖然存在感下降到了這種程度也沒辦法繞過全界保衛者組織的網絡防火牆，他能夠讓人忽略他自己，但上了鎖的門可忽略不了他。
真要連這些都能忽略，那他已經不是沒有存在感，而是存在感爲負數了。
只是估計下降到負數是不可能的，存在感消失都沒辦法達到，只會繼續下降，而且秦牧野猜測這存在感下降的能力也快到極限了。
龍套身份可沒有主角身份那麼坑。
“你不會又打算去揍始皇吧，他又沒有惹你。”龍博士第一時間趕到，他對秦牧野也是非常頭疼，本來是打算抑制對方吞噬世界的，這方面進展還是不錯的，這些年算是抑制住了。
可在此之後存在感下降的事情讓他也是猝不及防，甚至他都懷疑是因爲抑制了對方吞噬世界的本能，而後產生了失控向的異化導致的。
好在這個失控異化在龍博士眼裏除了麻煩一點，並沒有太大的危害。
相比秦牧野每隔個三五個月就去揍一次始皇危害更大，畢竟秦牧野這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把始皇揍失控了怎麼辦，怎麼說始皇也是歐米伽級的異常體。
“今天就看看，順便聊兩句。”秦牧野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揍始皇這件事，打人可是犯法的，他要做遵紀守法的人！
“你就不能換一個禍害嗎？隔壁……”就秦牧野那心思，龍博士還能不知道？確實是沒說謊，但說一半藏一半，看看是真的，聊兩句也是真的，但後面肯定是得動手。
“太硬了，我試過，打的我手疼。”秦牧野在龍博士話還沒有完，他就順勢補上了。
“……”龍博士都無語了，你也能手疼，哦，對，隔壁是個石碑，很結實的那一種，打起來確實得手疼，而且對方還沒有反應。
“我跟你講，你不能老是隨隨便便的離開別墅，你也知道你自己的危害吧。”龍博士語重心長的說道。
秦牧野沉默了一下：“博士你說的很有道理，那要不然把我安排進太阿宮裏去吧，這樣子不就把問題解決了。”
龍博士整個人都臥槽了，乍一聽秦牧野說的很有道理，但真要把秦牧野安排進去，始皇不出一個月肯定得失控。
他見過秦牧野對始皇下手，那叫一個血肉橫飛、骨骼迸裂，好在始皇夠結實，自身也有着龍蛇神的力量，這才恢復過來。
如果不是秦牧野過去的太頻繁了，龍博士也不會阻攔，畢竟這能夠有效的阻止始皇被龍蛇神力量所侵蝕。
“我跟你一起去吧，這一次下手要……”
“那我去幹什麼？不然你自己去？”秦牧野表示的非常強硬，直接懟了龍博士。
以前也就算了，現在他要去談判，帶着龍博士過去豈不是得壞事。
別看龍博士跟他看起來很熟的樣子，但實際上從來沒有放鬆過警惕，如今他這別墅的收容措施已經是最爲頂級的那一批了。
雖然對秦牧野來說沒什麼用，但也正是如此，讓整個全界保衛者組織對他是高度重視。
也就是他沒有表現出任何主觀性的危害行爲，否則的話他越獄這事絕對不會是龍博士過來探查情報，而是直接動用強力打擊了。
“得得得，你自己進去，我等你出來，免得你到處亂跑。”龍博士也是聽出了秦牧野的不耐煩，因此也就沒有堅持，全界保衛者組織對秦牧野的態度是以懷柔爲主，而不是跟始皇一樣靠強硬手段。
這也和秦牧野自身對外展現出來的行事風格有關，反正這麼多年在龍脈裏秦牧野除了揍始皇外沒有幹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可要是始皇獲得這種權利肯定就是收容失控了。
所以這印象很重要。
第637章：談？直接獅子大開口
太阿宮內，秦牧野手上捏着始皇元嬰，原本處於沉寂之中的龍蛇神始皇似乎感應到了元嬰的存在，大量的血肉開始下意識的在宮殿之內蠕動着，但卻有一種霧裏看花的感覺，明明就在眼前，但卻就是找不到。
“別瞎摸了，在我手上呢。”秦牧野出聲說道。
一旁的龍蛇神始皇那些被忽視的記憶不斷的浮現，讓所有蠕動的血肉不由得一滯。
而後就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秦牧野，手上抓着的元嬰，貨真價實，沒有任何虛假的元嬰。
“你想要什麼？”龍蛇神始皇語氣很平靜，對方既然來了，那就說明有的談。
“你的所有記憶。”秦牧野也沒有耍什麼虛招子，而是直接就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龍蛇神始皇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換個人也會這種情況。
畢竟這可是記憶，藏着各種大大小小的隱祕，普通人的也就罷了，龍蛇神始皇記憶裏藏着的絕對有着各種通天之祕。
所以就這麼給秦牧野是不可能的。
“換一個條件，你知道這不可能的。”龍蛇神始皇說道，他也沒有再提原來的龍脈造法作爲報酬，對方現在要的更多，因此這可不夠格了。
“談不攏啊，那算了，我把元嬰給全界保衛者組織吧。”秦牧野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他說的是真的，龍蛇神始皇身上也就記憶有用，其他東西有什麼用？
力量？長生？權利？
要是秦牧野還在8階的時候說不定會換了，但現在他是9階，龍蛇神始皇都不是他的對手，還能拿出什麼好東西來。
龍脈造法本身就是他們交易的基礎，而記憶嘛，是秦牧野獅子大開口的想法了，反正貨比三家，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等等，可以再談。”龍蛇神始皇咬着牙說道。
他可不想賭秦牧野這是欲擒故縱，這些年來也是知道秦牧野的那喜怒無常的奇葩性格了，對方是真有可能甩頭就走。
“怎麼談？我就一個條件而已，又不是多個條件。”秦牧野慢悠悠的說道，完全不理會對方的目光全在他手上的元嬰裏。
“記憶不可能給你，咱們各退一步，我可以給你諸多祕法。”龍蛇神始皇當即說道。
秦牧野搖了搖頭：“這就是你沒有找饬耍难Y是各退一步，明明是我退了兩步，你不僅不退還蹬鼻子上臉了。”
“要麼給記憶，要麼我賣給別人吧。”
記憶是底線，真以爲秦牧野稀罕所謂的祕法，有了對方的記憶，這些不也還是他的。
他看起來又不像是傻子，真要按照對方說的方式交易，虧的肯定是他。
所以說完這句話，秦牧野當然就是扭頭就走了，找猓空l跟他講找猓蠹易錾饽苄芯托校荒苄芯退懔耍诲N子買賣的事情，哪裏來的再談。
本以爲對方會開出什麼新價碼，所以他這才留下來再聽一聽，結果讓他虧，那他怎麼能忍。
見到秦牧野走的這麼果決，龍蛇神始皇也是無奈：“換了！”
到了這個時候，事情也是已經由不得他了，所以現在也只能無奈的答應了。
始皇元嬰對於龍蛇神始皇來說很重要，沒了這個元嬰，他就是不完整的，正是因爲不完整有缺陷，才讓他落得如此下場。
如果當年他要是成功了，格物府恐怕沒有任何的機會翻身成爲全界保衛者組織。
一名長生且擁有強大力量的開國大帝，恐怕是真的能夠成就一個萬載王朝的可能。
可惜，沒有如果。
“早這麼說多好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記憶凝聚吧。”秦牧野一笑，轉身又回來了。
面子？面子對於秦牧野來說可是一點都不值錢，只要能夠達到目的纔不管面子受損呢。
龍蛇神始皇很快就把自己的記憶凝聚出來，這種事對於他們來說只是小意思了。
蛇型血肉口銜記憶就朝着秦牧野爬來，但秦牧野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手，而是開口說道：“現在呢，有一個小問題，那就是你如何保證這個記憶是完整的，而不是在裏面給我挖了個坑？”
“我這元嬰可是完整的，你應該也是能夠感覺到，所以目前是不對等。”
交易是達成了，所以現在是在驗貨的階段。
“你想怎麼樣？”對於秦牧野的說法，龍蛇神始皇很想反駁，但他也看出來了，他敢說對方就敢甩臉。
“我自己來。”秦牧野語氣很平靜，但龍蛇神始皇卻神色凝重。
“這可就是你沒有找饬耍阋洃浳医o你，但現在還想對我搜魂？”龍蛇神始皇也是忍不了。
給記憶已經夠憋屈了，現在居然想要直接對他動手，這直接就從憋屈升級爲了屈辱了。
“不行嗎？如果不要你可以不買。”秦牧野就是喫定對方了，所以有恃無恐。
作爲賣方市場外加壟斷，肯定是秦牧野說什麼就是什麼了，除非對方真的願意放棄。
龍蛇神始皇沒有說話，但太阿宮內大量血肉蠕動都無不說明了對方心理的掙扎。
畢竟這是唯一的機會了。
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龍蛇神始皇的三重聲音開口應答，他也不擔心秦牧野不會不給他，如今他身上，對於秦牧野最有價值的就是這記憶了。
龍博士沒能看出秦牧野的真面目來，但龍蛇神始皇卻是看出了秦牧野可不是什麼好人，往日裏的平靜更多的只是僞裝出來的罷了。
“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爽快，元嬰給你，免得你到時候瞻前顧後的。”秦牧野把元嬰扔了過去，宮殿裏一個巨大的龍形陰影越出，一口便將元嬰吞入口中。
秦牧野也不擔心對方會反悔，因爲龍蛇神始皇打不過自己，真要敢賴賬，他能直接把元嬰重新掏出來。
伸手開始對龍蛇神始皇的記憶進行復制，這一次並沒有如同以往一樣遭受劇烈的抵抗乃至是魚死網破，而是非常順利的獲取了大量的記憶。
對此，秦牧野也是非常滿意，這玄胎可比元嬰有腦子多了，簡直是和誕生之初完全不同。
玄胎如果沒有元嬰的話，就是一灘喫人的肉，可始皇是以龍蛇神進行彌補，這才杜絕了玄胎沒腦子的情況。
龍蛇神始皇腦海裏的記憶可不少，不僅包含了始皇的記憶，還有龍蛇神的記憶。
雙方本身就是一體，不過始皇的記憶秦牧野其實已經有了一份了，是從元嬰體內提取出來的。
等提取完畢之後再進行校對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差錯之類的。
雖然都是記憶，但實際上也是有區別的，元嬰的記憶是完整的，而玄胎的記憶則是類似於肌肉方面的記憶。
除此之外，秦牧野還獲取到了雜亂的記憶，有當年被製作成始龍的戰敗者奴隸，也有作爲玄胎養料被吞食的黔首。
只不過這兩者的記憶比較少，畢竟是以龍蛇神和始皇爲主，其他的記憶不過是點綴。
前者屬於龍蛇神的血肉，而後者是屬於玄胎的血肉。
說實話，亂成一鍋粥了居然只誕生出了兩個人格，也確實是非常給力。
但再一想，沒有瘋已經算是這兩者強大了，換一個人現在可能已經成了各種人格的聚合體，瘋瘋癲癲的準備滅世了。
特別是那些個雜亂記憶，堪稱是怨氣沖天，當年死的人可不少，而且死法也是相當的不美妙。
記憶很快就抽完了，秦牧野這才收手，不過並沒有立刻查看，而是隨手把蛇形血肉口中銜着的記憶一把薅走，白拿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好了，銀貨兩訖，我就不打擾你恢復了。”秦牧野拿着東西就離開了。
對方已經沒有任何的價值了。
至於後續會不會被全界保衛者組織阻止，那就不關秦牧野的事情了，他只是負責採買，可不負責售後，所以他就想着要不跟龍博士舉報一波，直接兩頭通喫？
第638章：始龍法，玄胎元嬰兩化
最終秦牧野還是沒有和龍博士舉報始皇，畢竟元嬰是他給的，真要去舉報不就跟自爆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對方想好恢復到巔峯時期，恐怕需要的時間不短，秦牧野他估計也得要有個五到十年時間，不可能說今天拿到手明天就恢復，始皇不是受傷，他的症狀更趨近於先天不足，特別是元嬰還被損耗了數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