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這話讓那名物業人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主要是秦牧野說的很有道理，可問題是秦牧野也確確實實的罵了他，而後有些恨恨的瞪了眼秦牧野，這才後知後覺的說道：“你看你是不是找錯樓了，我陪你再去看看？”
在懟秦牧野和舔‘凌薇’的兩個選擇裏，對方果斷選擇了後者。
“你轉告孫鎮，我會再來找他的。”‘凌薇’掃視了一眼房間的內部結構之後，這才離開。
一旁的物業人員趕忙跟上，一邊說着好話，一邊安慰着對方。
在普通人的眼裏，這‘凌薇’確實是個大美女，可在秦牧野眼裏，也就是一個生命體而已。
秦牧野關上門，開口說道：“人走了，你出來吧。”
孫鎮這才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對秦牧野也是非常的害怕，要知道‘凌薇’有問題，可秦牧野難道就沒有問題嗎？
對方突然出現，這種能力簡直是太可怕了。
秦牧野也是發現了，他這存在感下降確實很逆天，但也不是無解的，又不是存在感消失。
所以只要產生某些因果很重的交際且在視線裏或者進行交流，就不會被人下意識給忽略，就像是之前和‘凌薇’以及孫鎮的溝通一樣。
所謂的因果重，就是涉及到異常體的事情了。
“謝謝。”孫鎮雖然害怕，但該有的禮節還是有的。
“別怕，我不喫人，只是我這個人存在感低了一點點，所以之前你才忽視我的。”秦牧野說道。
反正就是忽悠唄，要不然還能怎麼樣。
“……”孫鎮心裏一顫，誰能用不喫人作爲描述。
不過卻也是慢慢的坐了下來，對方幫自己擺平‘凌薇’，說明對自己的惡意並不大。
“你是想知道他們，其實我對他們的瞭解並不多，更多的是從我家傳的一本古籍裏看到的。”
“本來我以爲只是一些嚇唬人的小手段直到不久之前，我突然多了一個主管出來。”
“一開始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只以爲是空降過來的，可後來我發現了不對勁的事情，那就是在其他同事乃至老闆的眼裏，這名多出來的主管並不是空降過來。”
“而是已經屬於公司的老員工，從公司成立之期就存在了，可我在公司裏待了五年時間，根本就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對方。”
“當然，我並沒有指出這些，而是偷偷的去人事那裏查考勤，發現憑空多出了對方的考勤，財務那邊也多出了對方的繳稅記錄以及五險一金，並且連公司的客戶都認識對方。”
孫鎮將事情從頭開始說起，秦牧野則是靜靜的聽着。
第623章：他們，悄無聲息的出現
在孫鎮的講述了，這是一個個體，也是一個羣體，在那本古籍裏被命名爲人鬼，大意就是僞裝成人的鬼。
如果你不知道的話，只會在生活裏多出了一個陌生的熟人，可你要是知道了這個真相，那麼對方就會纏上你。
只是古籍裏並不知道這人鬼要幹什麼，因爲古籍沒寫完。
“這裏面有一個小問題，那就是你爲什麼沒有受到影響？”秦牧野問道。
他不受到影響是因爲他有實力，但孫鎮不受到人鬼的影響就有很大問題了，因爲他的那麼一名主管可是憑空誕生出了各種人脈和關係網，無論是從網絡大數據還是周邊人的記憶裏，都被嵌入了不該有的東西。
甚至秦牧野使用網絡技術進行查閱，也沒有任何的破綻，從消費記錄到結婚生子，都有沒有任何的問題。
至於秦牧野也不知道是很正常的，因爲他壓根就不認識對方，除非說像是先查到資料然後再變纔會被他察覺，否則的話沒事去監測一個普通公司幹什麼，還是和他沒有任何交集的公司，這要是能知道他就全知全能了。
“或許是因爲我看過古籍吧，知道人鬼的人都不會被人鬼給影響。”孫鎮沉默了一下，最後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就比如‘凌薇’，他甚至詢問過自己的父母，竟然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甚至明說要讓他回來結婚。
“可能性不小，不過對方是人鬼，古籍上沒有說有什麼危害，你爲什麼不從了？就對方那身段，我覺得你就算是自己相親，可能一輩子也找不到這種類型的吧。”秦牧野則是有些好奇。
這一個個不都是三觀跟着五觀走，可是有不少人想要當寧採臣的，這人鬼雖然行爲奇特，但長相確實是不容小覷，一般人還真就能動心。
而孫鎮則是苦笑了一下：“別打趣我了，我對人鬼可不感興趣。”
“不過你得小心點了，現在你也被牽扯進來了，說不定過幾天你也會出現個未婚妻也說不定。”
對此，孫鎮表示是難兄難弟。
相反秦牧野眼睛一亮：“這要是能夠找個不嫌棄我長相的，這人鬼我都得打包走。”
孫鎮神色古怪的看着秦牧野，在他眼裏，秦牧野雖然說不是帥的驚天動地，但也是跟他一樣，都屬於普通人這一行列的，找對象肯定是沒太大問題。
只可惜孫鎮不知道，秦牧野的本體吧，不能說醜，只能用混沌和扭曲來形容，大家都不是在一個次元的。
但是又一想，人鬼這玩意吧，不大可能會來找他，因爲對方找不到他，甚至連他名字是什麼都不知道。
一旦隨着時間流逝會導致雙方的因果下降，然後秦牧野他的存在感就會持續下降，直到對方忘記自己。
他這個能力對異常體也是有效的，只不過和人不同，需要一定時間，不像是人轉頭可能就會忘掉。
像是孫鎮，但凡秦牧野離開他家，孫鎮會立刻忘記秦牧野，除非秦牧野再一次和對方產生交際，這纔會讓對方的記憶恢復過來。
要不然的話就算是站在對方面前，孫鎮都會無視掉秦牧野的。
所以只要熬過一段時間，人鬼就會忘掉秦牧野這個人的。
“那……我該怎麼辦？”孫鎮大着膽子問道。
秦牧野對於這件事，也是提出了三個方案：“肢解煮熟衝進化糞池、打暈灌水泥填海以及砌進工地地基裏，你看要選擇哪一個。”
“……”孫鎮覺得這壓根就不是正經人能選的方案。
無論是哪一個，幹完他就得進去喫牢飯踩縫紉機……哦，也可能直接死刑，因爲太過於惡劣了。
人鬼不是人沒錯，但問題是他有着合法的社會身份，一旦真要是失蹤了，絕對會有人報案的，那到時候監控一調，他想跑都沒地方跑。
真以爲現在還是古代不成，滿大街都是監控呢。
“有沒有稍微溫和那麼一點的方案。”孫鎮委婉的說道。
“也有，這樣子吧，‘凌薇’再來的時候，咱們把她塞地下室再進行研究，你就對外宣稱同居了。”
“等我把人鬼的祕密研究出來，說不定就有破解的辦法了。”
秦牧野尋思他那三個方案確實是激進了億點點，委婉的也不是沒有，塞地下室研究一下身體結構夠委婉了吧。
“你那研究正不正經，我怎麼感覺犯法了。”孫鎮覺得這個確實是委婉了不少，但問題是這依然很刑啊。
“瞧你這話說的，肯定是違法的，這屬於非法拘禁，不過你放心，這事和我沒關係，我存在感低，到時候出事了一跑沒人記得我。”秦牧野表示這鍋還是你來背。
“？？？”孫鎮明白了，眼前這人絕對是個坑，很刑的那種大坑。
對方有特異功能，孫鎮勉強稱呼爲存在感低下的特異功能，乍一看沒什麼卵用，可真要出事了那就非常好用了。
“有沒有再委婉一點的，最好在不違反律法的情況下解決掉。”孫鎮表示他不想進去踩縫紉機。
“有啊，你直接報案。”秦牧野一臉看傻子的看着孫鎮。
孫鎮臉色一黑，這更不靠譜了，畢竟人家有正式身份，所以壓根就不會有人信，反而還會打草驚蛇。
萬一人鬼殺了自己再替換自己怎麼辦，從對方能夠憑空誕生出身份來看，替換自己又不是什麼難事。
那他豈不是白死了。
“我覺得這種事你要相信執法者一定會幫你解決的，好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你一路走好。”秦牧野表示你加油活着。
“等等，咱們還是商量一下塞地下室研究的事情吧。”孫鎮妥協了。
這要是真讓他去報案，他也不敢啊。
“確定？我還是覺得報案比較有前途。”秦牧野認真的說道，他這建議是真的，到時候只要全界保衛者組織下場，區區一個人鬼，藏的確實是很嚴實，但下場估計也只是被收容而已。
這玩意最多阿爾法級的異常體，可能活得長，但絕對沒有歐米伽級。
甚至如果這人鬼沒有殺人以及危害文明，貝塔級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評判異常體並非是以實力而是以危害。
所以其實秦牧野提的建議裏真就報案是最靠譜的方法，剩下兩個嘛，對秦牧野來說還行，但對孫鎮來說是真不靠譜。
可問題是孫鎮不知道這些，秦牧野也不可能跟他說的，所以就選擇了個稍微輕一點的刑爲了。
“不，就選塞地下室！”孫鎮一咬牙，這俅隙恕�
在孫鎮眼裏，秦牧野雖然坑了點也刑了點，但好歹是個人，可人鬼不是啊，他可不想有一天突然多出了一大堆的‘親戚’，也不想以後自己的‘兒子’‘女兒’憑空出現，甚至出現一堆後代鳩佔鵲巢。
更重要的是他還不能反抗，如此一來，對於他的折磨可想而知了。
不知道還好，可要是知道了，如此壓力之下，人鬼就算是什麼都不做也會把他逼死的，鬱鬱而終這個詞可不是假的，而是真是存在的。
“好嘞，那就選塞地下室，不過你這應該沒地下室吧，沒關係，我給你改一改。”秦牧野覺得這小子上道啊。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能吝嗇了，不就是地下室嘛，不一定需要真在地下，整成異空間也可以。
這孫鎮住在十二樓，往上往下都有人，這往下鑿只能鑿壁偷光，沒辦法鑿出地下室，所以只能動用點黑科技了。
“不是，我住十二樓，你別往下……鑿？”孫鎮本來想說樓下有人的，但看見秦牧野好像有點不對勁的樣子，居然掏出了一大塊水晶出來。
還有模有樣的在比劃，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會是打算賣了然後換一個有地下室的房子吧，要不然還能怎麼辦。
總不能使用一些超乎他想象的辦法……吧。
第624章：化爲人的皮屑
“一張人皮？”
密室裏，秦牧野看着那一張不成人形的皮膚，這是那位‘凌薇’留下的。
過程不必贅述，大概就是第二天來了之後被秦牧野和孫鎮二人按倒在地上塞進了地下室，然後還沒來得及動手進行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就變成了這麼個模樣。
起初秦牧野還以爲是某種合成物質或者是什麼東西，但後來一檢查，確定了是人皮。
這東西確實是屬於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旁的孫鎮在得知了真相後，也是無法接受這件事。
誰能想到一個人的本體會是一張皮，而且這張皮並不大，只有巴掌大小。
秦牧野仔細的端詳了過去，能夠看到皮膚邊緣處有着縫合過的痕跡，似乎是從某個物件身上脫落下來的。
“某個龐然大物身上的皮屑……”秦牧野說道。
“那該有多大？”孫鎮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而後問道，他似乎從這一張小小的人皮上窺視到了遠古時期的祕聞。
“不清楚，可能很大，很大。”秦牧野在心裏還補充了一句：“還可能是人造的。”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一個活人變成了一張人皮，要是有人來找的話，怕是會出事的。”孫鎮神色有些難看，雖然他早就已經做好了這準備，但事到臨頭還是慌了。
“不用擔心，‘凌薇’消失了，就跟她突然出現一樣。”秦牧野探查了一下，和這個女人相關的一切都已經沒了，就好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你要是不信，可以打電話給你的父母問一下這個未婚妻的情況，他們大概率是會罵你神經病。”
無論是儲存在網絡裏的記錄還是本地的各種戶籍，都消失了，甚至連那個一直打算把‘凌薇’搞上手的物業人員也忘記了這件事。
一切就好像是恢復了原樣。
秦牧野則是在思考着對方爲什麼會變回原形，從抓捕到收監，自始至終秦牧野都沒有使用過致死的力量，所以不可能因他而變回人皮。
‘名字還是身份？’
這期間唯一一次的開口，就是捅破了對方不是人是人鬼的身份。
要不然的話無法解釋這件事。
一旁去確認回來的孫鎮也是鬆了一口氣，確實沒了，他的父母腦海之中本不該存在的記憶也跟着消失了。
“總算是解決了，接下來……”
“誰告訴你解決掉了？你不會忘了你前公司裏可是還存在着一個，你之所以會被‘凌薇’纏上就是因爲他，這件事可還沒完呢。”秦牧野打斷了對方的話：“從辭職到現在，纏着你的可不是這個剛剛誕生沒多久的‘凌薇’，只要你看破了人鬼的身份，他們就不會放過你。”
“要知道，這只是其中一塊皮，如果是一隻龐然巨物的恐怖存在，你猜它有多少塊皮屑。”
秦牧野這話說的讓原本平靜下來的孫鎮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來，一個‘凌薇’而已，難道是什麼大人物不成？
“那就先解決掉主管，那隻龐然巨物我就不信它敢光明正大的動手！”孫鎮這個時候也只能硬着頭皮說道。
“你確定它是某種生物而不是某些類似於概念的東西，你確定你感官反饋給你的視野、聽覺就是真正的世界？”秦牧野語氣很平靜。
但孫鎮很慌，因爲他覺得秦牧野說的對，單單是一塊皮屑，就能夠篡改掉世界的各種魔幻，那麼本體又該有多恐怖，作爲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處理得了。
“那我該怎麼辦，等等，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你不會經歷過吧！”孫鎮瞪大了眼睛看着秦牧野，要不然怎麼可能平白無故上門。
“你覺得我真要經歷過還能活到現在，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不過你說的很對，我們先處理掉主管，然後回你的老家去找那本古籍，或許能夠從中找出點什麼東西來。”
“這事得儘快纔行，要不然一旦晚了，我估計還能剩一條命，但你嘛，說實話，或許這塊人皮的前身和你一樣也是知情者。”
秦牧野這張口就來，反正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他卻知道一件事，一個起碼是歐米伽級的異常體遊蕩在世間，有可能連全界保衛者組織都沒有察覺到。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寶藏，別的不說，能夠造成如此大聲勢的異常體，絕對有着世界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