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第430章：三眼人的故事
“捕捉到實時異常數據？這一次不是來自於深淵魔網沙箱，而是從另一個端口傳來的？我看看，是深淵法師，這是巧合還是故意爲之。”
秦牧野正在研究這兵種建築，卻突然接到了監測的數據，並且這一次是實時反饋。
只是依然是一閃而逝，不過這一次和信仰無關，更多的是精神狀態上似乎形成了某種共鳴導致的。
“果然有什麼東西在通過沙箱借雞生蛋。”秦牧野神色凝重，一時間並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不過精怪探子已經在查了，相對於深淵傳教團，只有一個的深淵法師秦牧野也是比較看中的，所以在那邊埋了不少的探子，監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爲了監測這個世界的魔法變革。
可惜這位白霜公爵似乎太過於謹慎了，到現在都還沒有開始傳播他身上的力量，秦牧野也不急，遲早的事情，結果靜觀其變下就出了意外了。
“接通白霜公爵那邊的探子，看一下對方在幹什麼？”秦牧野徑直和情報部門溝通。
通過魔網通訊連接，很快探子的視野就被轉接到了秦牧野他的魔網視頻上。
“書房？似乎在尋找什麼一樣。”秦牧野一眼就瞧出了白霜公爵所在的房間是書房，再加上對方翻閱的動作，似乎在理智方面出現了問題。
“理智並不是深淵之力的影響，而是更加趨近於身體方面，或許是基因層面。”秦牧野很快就分辨出來，這不是他的鍋，他的深淵之力影響的話是從靈魂和思維方面，但眼前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理智問題和秦牧野無關。
就目前對方身上的污染程度，還不足以在基因方面呈現出異化，原因很簡單，對方的理智遠沒有達到極限，所以不可能出現身體這方面的問題。
所以這個問題只能是對方本身的。
“如果不是巧合的話，那麼就是所有人身上都有這個問題，比如那個最先被選中的倒黴蛋山姆，而後就是白霜公爵了。”
秦牧野不覺得會如此巧合，他選的兩個人都有問題，因爲這個概率太小了，畢竟都是隨便挑選的，所以只有所有人都有問題才能夠解釋。
“黑手，通知一下實驗部門着重檢查一下本服務器裏的人種基因對比或者是其他身體方面的檢查。”
這些事秦牧野是沒時間去看了，讓麾下的精怪去辦也一樣，雖然效率可能不如他，但也比一般的人要強得多了。
“是，主人，已經通知各單位進行實驗品獲取了。”黑手的回覆和安排自然是很快了。
另一邊，數隊精怪小隊通過超時空傳送通道直接傳送離開，進入了主物質位面裏，按照計劃捕捉他們需要的實驗品。
而後，秦牧野的目光就重新回到了白霜公爵這邊，瞧了兩分鐘之後就掛機起來，重新投入研究之中。
如果對方真找到了，精怪探子會通過魔網提醒秦牧野的，沒有必要一直盯着，這不現實，因爲對方書房裏的書可有不少。
等了將近有半個小時左右，原本整齊簡潔的書房已經變成了一片凌亂，而白霜公爵卻也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精怪探子通過擬態進行隱匿，對方自然是無法察覺了，而後很快就調整了視野，將對方手上的那本書籍內容呈現給秦牧野。
“這是鄉野故事？”秦牧野有些驚訝，因爲這玩意實際上算是違禁品，也就一些大貴族家裏頭可能會有，其他但凡小一點的貴族根本不可能。
因爲現在流傳的書籍全都是和宗教有關，裏頭九成都是用來歌頌神靈和美化神靈的，至於其他類型的書籍，也是以神靈爲主體，比如說一本啓蒙用的書籍，哪怕是教人讀寫的內容，也是摻雜了大量的神靈相關，完全違背了啓蒙的作用。
可哪怕是如此，也是正常的事情。
所以這一本類似於故事會的書籍簡直是天方夜譚，因爲裏面記載的並不是神靈相關，而是鄉野之間的荒誕怪傳，完全是禁書之中的禁書，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並捅到教會里去，白霜公爵就算是不死也得脫一層皮下來。
王權旁落，神權至上的世界就是如此恐怖。
很快，對方就翻到了其中一頁上，記載着一個簡短的故事。
秦牧野簡單的掃過了一眼，是在說某個額頭上多長了一顆眼的少年通過那隻眼睛殺死了山上的魔獸拯救了村子的故事。
另一頁上還有插畫，少年額頭上的眼睛綻放出某種類似於能量射線的攻擊殺死猙獰的魔獸畫面，雖然顯得很粗糙，但秦牧野卻是眉頭一皺。
“額頭上多了一顆眼睛？這玩意……”秦牧野不由得想起了深淵傳教團大牧首的抬頭紋，通過數據對比的話，如果這可眼睛是圓形的，在閉上之後確實能夠形成類似的紋路。
“還有魔獸，這是什麼東西？魔法獸還是惡魔獸？”秦牧野神色凝重，首先，這個世界並沒有魔獸這種東西，野獸倒是有，正常的動物而已，但從那張插畫裏可以看出，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動物。
“不會是滅絕了吧，這本故事集看來有點年頭了，至少……得追溯到數千年之前。”
“這書能保存的這麼完好，不會是有什麼祕密吧？”
“看來得重點觀察了。”
秦牧野對書沒什麼興趣，通過精怪探子的遠程探查，主要是這玩意材質好而已，而且再加上貴族們的精心保存，所以就顯得非常的好。
“黑手，通知監視山姆的探子們，儘快確定一下山姆額頭上多出來的抬頭紋是否是第三顆眼睛，並且讓散出去的探子們着重收集一下三眼人的事情。”秦牧野再一次吩咐黑手，讓他安排人去調查這件事。
“還有就是捕捉回來的實驗體，在確認了山姆的情況後在實驗體上進一步的檢查，看看這第三顆眼睛到底是什麼情況，是需要後天刺激才能出現還是本身就存在但卻退化的緣故。”
“這件事儘快給我一個章程。”
在吩咐完了黑手之後，秦牧野就把這一次監控到了東西上傳到魔網上，並且還提醒情報部、智囊團、實驗室、研究室等等部門讓他們自行聯動。
接下來秦牧野只需要等結果就行了。
這些事情看起來都是大事，但實際上也不是什麼大事。
確實是有什麼東西在借雞生蛋，可然後呢？如果對方真的很強的話，也沒必要真的這麼做，反而是對方處於弱勢才需要隱藏，所以只要對方被揪出來，往死裏揍，揍完塞進監牢裏就行了。
所以只要破譯了對方的技術，那麼對方基本上沒有什麼反抗力。
就算是有，那又能怎麼樣，能夠毀滅世界秦牧野也阻止不了，毀滅不了世界那秦牧野怕他幹什麼。
以他的實力，如果不是爲了低調發展領地外加避免太大的動作引起某些不太好的事情，否則整個服務器都得被他壓榨的什麼都不剩了。
目前他的領地也不差這麼個世界資源，他有着更大的索求，比如造神計劃給予他的泰坦級巨構材料，又或者是爲了進一步探索世界的體系價值來爲自己日後吞噬世界作爲鋪墊等等。
這些計劃不需要暴露，只需要蟄伏起來一點點滲透就行了，強行使用暴力只會使得自身的利益大大下降。
當然，暴露了也沒事，他們又打不到秦牧野，只不過在執行過程中會產生阻力。
就跟潛行一樣，要麼暗搓搓的進去一刀秒人，要麼暴露了就當場開無雙，無非就是一個打怪多一個打怪少罷了。
當然，秦牧野一般全都要，基本上是先進去秒BOSS再回來喫小怪的經驗，避免BOSS突然爆種到時候給他造成麻煩。
“主人，已經安排完畢，章程發進您的魔網裏了。”黑手的效率就是快，秦牧野前頭剛說完兩分鐘，計劃書不僅發給秦牧野了，還已經安排精怪進行執行任務了。
第431章：混沌魔法沙箱
“三眼人的情報就這麼點？看來在這一方面，諸神把控的很好，完全清除了所有的影響。”秦牧野看着魔網裏的三眼人鄉野趣談。
精怪探子們找了將近三個月，才只有一些小故事一樣的情報。
不過這些故事明顯存在着變遷，從一開始屬於正面人物逐漸變成反面人物，甚至有一部分傳聞裏還曾出現過這三眼人是神的使者或者是異端之類的。
這個世界沒有邪神，但有異端，所有不信奉神靈的，都是異端。
“倒也有共同點，第三顆眼睛是他們的力量源泉。”
“雖然這些鄉間小故事沒什麼可實證，而且也亂七八糟的，但至少可以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這三眼人大概率是存在的，而且分佈很廣。”
探子們收集情報可不是侷限於一地，而是廣泛分佈，所以這對三眼人的情報來源自然是天南地北了，而且也不是從超凡者口中得知的，反而是從本地人口中獲取。
知曉的人羣其實也是五花八門，估計是口口相傳下來，經過不斷的演變，最後變成了睡前小故事或者是警告兒童的恐嚇之類的，諸神似乎對此也沒有進一步的打壓，只是維持在不擴散的情況下。
否則如果真的去打壓或者消除這些個鄉間荒誕的小故事，說不定反而會引起逆反效果，現在不也挺好的，至少沒人認爲是真的，也沒有會去傳播。
記錄在書上就是禁書，可要是鄉間的愚昧貧民說出來，無論是牧師還是貴族，都只會認爲是一羣低賤之人的囈語罷了。
“白霜公爵的變化越來越明顯了，雖然沒有長出第三顆眼睛來，但行爲邏輯正在一點點的將理智的瘋狂和思維的扭曲壓制下來，這就有趣了，對方憑什麼？”秦牧野有些好奇，卻也沒有干涉。
就對方那點實力，能夠壓下瘋病，秦牧野可以用意志堅定來解釋，但一邊從混沌魔法沙箱裏獲取混沌魔法一邊還能保持自我就有問題了。
混沌魔法沙箱，就是白霜公爵看到的《狄奧尼索斯的賢者之書》了，這玩意連接着深淵魔網沙箱，他所獲得的所有魔法其實都不是正常的魔法，全都通過實時演算形成的全新怪異魔法，甚至連名字都是隨機組合的。
混沌兩個字可不是說笑的，這類魔法伴隨着極大的後遺症，你想釋放一個火球術，但會因爲編織、塑造的過程之中被混沌魔力干擾，最後變成了法師護甲或者是冰錐術之類的。
這就很致命了，給自己上防護魔法的時候變成殺傷魔法，給予敵人打擊的時候突然變成了增幅魔法等等。
本身就是個坑，那位白霜公爵掉進去後正常情況下是爬不上來的，但現在情況有點不正常，他是沒爬上來，但在坑底下開始造扶梯準備爬上來了。
用扶梯爬出坑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問題是……他哪來的材料造扶梯？
“他一直在唸叨生存和繁衍，應該就是這玩意影響到他的，不過這玩意是什麼？神靈嗎？可我壓根就沒聽說過這兩位神靈的名字。”
秦牧野有些疑惑，含義倒是很好理解，可秦牧野不理解爲什麼唸叨對方。
不過也不全是壞消息，白霜公爵這三個月里居然開始散播混沌魔法了，混沌魔法沙箱接駁了不少的魔法之神信徒，通過這羣信徒身上的靈魂歸屬權，沙箱進一步的滲透進了魔法這個神職之中。
而且最近魔法之神似乎也出現了問題，從潛入魔法之神神國的精怪探子回報，最近這位魔法之神似乎出現了一定的延遲情況，就跟腦子不夠用了一樣。
雖然魔法之神是一個三流神靈，信徒數量和教會規模非常有限，可實際數量其實並不少，至少除了白霜公國這裏有最大的魔法教會和數量最多的信徒外，其他地方其實也有。
這裏面估計是白霜公爵乾的好事，對方正在進一步的獲取魔法之神的力量，並且通過污染魔法之神的信徒使其打開更大的豁口。
這混沌魔法沾上了魔法兩個字，魔法之神的牧師不也是自稱爲法師？
都是一個性質。
通過這些數據來分析，秦牧野也是知道了一件事，用來定向接收信仰的神職實際上也是能夠對神靈產生影響的。
至少目前的數據是這麼來的。
而且影響應該也是不小，畢竟這魔法之神只是個三流的神靈而已，不是諸如聖光、豐饒之類的龐大神靈，所以小部分的衝擊就已經對其造成了影響。
“難怪要保證一灘死水，神靈看來是真的有點頂不住的樣子。”秦牧野也算是明白了，收割信仰是一方面，可要是信仰真的發生大規模改變的話，神靈是真的會頂不住的。
特別是大範圍的認知改變，絕對會對神靈形成巨大的衝擊。
信仰本身就是認知的一種形式，就像是提到聖光之神，所有原住民的第一印象就是庇護、光輝、神聖這些印象。
這些印象自然就構成了信仰的一部分，被神職所接納。
秦牧野懷疑這神職裏其實有着複雜的接收器以及檢索、自動更新等等。
“如果信徒對於神靈的印象改變了，那會是什麼情況？”
“神靈的神職遭受概念紊亂？”
“可以嘗試讓白霜公爵他發動宗教型戰爭以及無視貴族戰爭規則的大屠殺，並且在這過程之中逐步更改魔法在信徒乃至大醒壑械挠∠蠛秃x。”
他這一手，針對的可不僅僅是魔法之神，更是戰爭之神和禮儀之神，這分別是兩種實驗。
魔法之神的是信仰對神靈的影響，而是戰爭之神和禮儀之神自然就是整體的變化影響了，這兩位神靈都和貴族戰爭這奇葩的戰爭有關係，所以自然是得用最合適的辦法了。
“不過，白霜公爵恐怕不是那麼情願吧。”秦牧野知道，直接上門讓對方幹這事誰願意？
所以只能換一種較爲委婉的辦法，至少，得讓他心甘情願纔行。
至於這位白霜公爵背後的某種存在，秦牧野其實也是有打算的，正好趁着這個機會試探一下。
能解決自然是提前解決了，要不然留着的話也膈應，秦牧野不知道這生存和繁衍到底是什麼東西，反正目前秦牧野是暫時找不到對方，因此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得讓他自己發動纔行，只能間接影響了。”秦牧野不用操心要怎麼辦到，他麾下有精怪會幫他解決的。
像是這種情況，只需要下達一個命令，而後自然會有對應的精怪接下任務，並且進行各種謩潯�
這種東西秦牧野可以不會，因爲有精怪替他會就行了。
類似的陰衷幱嬈鋵崒肚啬烈暗淖儚姏]有任何的幫助，畢竟他家大業大，又不缺資源，對付人也有手下去幹，沒有必要整天算計這些，有這時間算算預算都比計算這陰衷幱嫿o他帶來的利益大。
將命令傳達下去後，對應部門的精怪也開始進一步對情報和數據分析，並形成一個可以實施的計劃來達到秦牧野的命令。
總不能一拍腦袋就進行吧，這種事自然是得嚴謹纔行，而且還要調動不少的資源，否則真就兩嘴一張就完事了？人家諸葛亮舌戰羣儒不也得要有路費到東吳的地盤。
而且這可是涉及到一個公國級的勢力，除非說秦牧野想要滅掉對方，可以派精怪過去碾壓，否則的話不可能說就三五分鐘就完成一個計劃吧，這壓根就不可能的事情。
從開始都執行，起碼也得要有個24小時纔行，並且還得實時跟蹤和進行修改，否則的話如何能夠悄無聲息的影響如此之多的人？
“還有深淵傳教團方面，一切都很正常，不過這也是最大的不正常……他們居然讓一個地區進入了工業化初期……”
第432章：根達亞文明
“大牧首，最近有不少的同胞們都不同程度的陷入了幻覺，並且……”一名褻瀆祭司有些擔憂的和山姆說道。
“這是褻瀆祭司帶來的後遺症而已，不用放在心上，等你們成爲中級祭司之後就會消失的。”山姆語氣平靜的打斷了這名褻瀆祭司。
“爲了偉大的深淵意志！”
見到這名褻瀆祭司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山姆卻使出了殺手鐧，直接來了這麼一句，這使得本來想要說些什麼的褻瀆祭司不由得嚥了回去，只能跟着對方喊：“爲了偉大的深淵意志！”
而後也只能看着山姆遠遠的離去，最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先回去。
‘信仰，真是一個好工具，能夠讓一個人完全對我言聽計從，但這也是有風險的，我需要儘快的完善整個工業體系纔行。’
‘幸好之前清理了所有的牧師，爲我拖延了不少的時間，否則真等到那些背叛者的靈魂造物過來，一切可就晚了。’
‘不過如今這個世界，想必那羣背叛者也是頭疼吧。’
山姆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血脈之中的傳承依然源源不斷的湧入他的腦海之中，形成了無數的知識和祕辛。
‘一切重新開始，背叛者們！’
看着忙碌的土地，隨着他不斷的推進各種改革，使得原本腐朽的領地逐漸化出生機來，只是這生機，並不咋地，隨時有可能破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