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哪怕只是自己眼睛，也不是什麼普通弱雞能夠直視的，更何況還是臨時技能給予他的視野，相當於是有着《領主紀元》的背書在。
別說什麼看了不該看的，就秦牧野目前這情況，別人看他纔會出問題，他都直視過某些更加不可名狀的存在了，現在不還活蹦亂跳的，這代表着自己似乎也是有着對應的偏向了。
而且他現在也是不可名狀的弱雞古神了，當初他的血脈能力從不可直視進化爲不可名狀後就這情況了。
“咱們接下來去哪裏？”秦牧野砸吧了一下空洞洞的眼睛，也得虧他帶着墨鏡，要不然估摸得嚇到人了，畢竟不是誰都能接受沒有眼珠子的凝視。
“你還是跟我走吧，別走丟了，到時候可就麻煩。”
“真不知道你連眼睛都沒有，還怎麼忽悠人給你算命。”
姬山絮絮叨叨的帶着秦牧野離開了機場，好在鏡都的人還是有素質的，見到秦牧野這臨時瞎子都是有幫忙的。
所以離開還是比較順利的，只是後續找安身之地比較麻煩。
現在玄清學院可還沒有開學，並且姬山也得想辦法安置秦牧野的，他可以住宿舍，但秦牧野不行啊。
所以得租個房子纔行，太貴的話也租不起，只能找個差不多的。
秦牧野也是義正言辭的表示租個差一點的房子，太好的秦牧野身上的臨時技能住不起，到時候直接把人家房子給禍害了，豈不是要遭。
這一路上也是比較順，估摸是姬山的天命之子外加秦牧野的五弊三缺一起發揮了作用，找了個不太行的房子，但……便宜。
交押金、大掃除、入駐等等一系列事情忙完之後，天色就已經黑了。
“爸，走，難得來一趟鏡都，我請你喫頓好的。”姬山看了眼天色，現在買菜做飯什麼的恐怕來不及了，而且出租屋裏也沒有廚具，想做也做不了，正好出去奢侈一把。
秦牧野撓了撓下巴，剛纔有一具蛟龍屍從他身邊穿了過去，正好那飄逸的蛟須劃過了下巴，讓他覺得有些晦氣，臨走前還瞪了他一眼，然後秦牧野就反瞪了回去，直接把蛟龍屍給瞪爆了。
他有些想不明白，死都死了，怎麼還不死透，瞧那模樣跟想再活出一世差不多。
“走，那還耽擱什麼呀，第一次來大城市，想我當年也是個英俊瀟灑的讀書人，背景深厚，人脈寬廣，沒想到如今混成了個天橋底下算命，唉～”秦牧野嘆了一口氣，不得不說，現代化的社會，大城市就是繁榮。
遠比那些個古代社會的大城市要好多了，至少不用擔心路和治安的問題。
“背景深厚？人脈寬廣？那爸你怎麼混成這模樣，按理說不應該飛黃騰達嗎？”姬山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對於秦牧野知之不多，第一印象就是個窮困潦倒靠着忽悠供他上學的瞎子，沒瞎之前長什麼樣他也不清楚，自打他記事開始就這德性了，而且還怎麼都享不了福賺不了錢，堪稱是倒黴至極。
“這個啊，我的人脈和背景不在這邊，等時機成熟了介紹給你認識一下。”秦牧野含糊其辭的說道。
人脈和背景全在驚悚宇宙和童話故事裏呢，在這個世界他只有一個領地而已。
還是不敢亂認，只能讓黑手自己發育的領地，想想就慘。
哦，不用想現在也慘，自從五弊三缺這個坑爹的臨時技能跟了他十八年，他覺得自己都能野外生存了，不過相應的，他發現自己的資質似乎變的更好了。
如果沒有天賦加持的話，他也就只是普通人水平了，但現在哪怕是沒有了這個坑爹技能，他的資質也能有夠得着天才的邊。
也就是說雖然是臨時技能，但只要自己對其有着更加深入的適應，也是能夠獲得永久好處的，就比如他那團滅發動機給他帶來對歷史的敏銳感，這玩意他現在也保留着，只不過沒有全盛時那麼誇張而已。
姬山沒有在秦牧野含糊的說辭上停留太久，而是換了個話題：“你到鏡都之後就別再擺攤算命了，要不然再給人抓了。”
“咱們那邊小地方也就算了，這裏大城市要是胡亂折騰，指不定得出什麼麻煩。”
大城市有大城市的規矩，他覺得秦牧野也不用再每天整這些，一來不安全，二來也不需要了。
光是這一次的獎勵就足夠他們生活好幾年了。
等到他畢業，再工作後就沒有問題了。
“不太行，我還得靠這玩意攢功德呢，十八年才3點功德，我還有7點功德的缺口呢。”秦牧野對錢並不在意，主要是爲了混功德，如果不讓他混的話，那他絕對會搞大事情的，總是閒着會出事的。
不是他出事，而是整個陽間會出事。
姬山也是被秦牧野這話給整無語了，這不忽悠嘛，怎麼就成了功德了。
作爲一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姬山覺得……秦牧野開心就好。
“那你也得小心一點，咱們現在換了住處，環境和以前不一樣了，等你熟悉了家裏頭的環境再攢功德也不遲。”姬山對此也沒有太過於勸阻，想着不行就不收錢，反正就當讓人跟秦牧野嘮嗑就行了。
只要不收錢盈利，也就構不成詐騙了。
秦牧野一臉狐疑的看着姬山：“你剛纔是不是在想些什麼失禮的事情？”
雖然他沒有讀心，但他卻能夠感知到一些。
姬山眉頭一挑：“怎麼可能，我剛纔在想要喫什麼。”
他也是沒想到秦牧野居然這麼敏銳，堪稱是人瞎心不瞎，不過想想也是，真要沒點本事怎麼忽悠人。
“行，那要喫什麼。”秦牧野順着對方的話往下說。
“就這家青雲居吧，看起來似乎很不錯的樣子。”姬山隨手一指路旁一處裝修古色古香的飯店。
“別吧，就這裝修風格，咱們進去喫了不得在後廚洗碗，你洗倒是沒事，可我跟着遭罪是不是不太好。”秦牧野瞧了一眼風水，再默默的使用術數推演了一下，他覺得進去的話自己這五弊三缺的主角命要發揮了。
他靠着這一手不知道躲過了多少次劇情，不想栽這裏。
算命而已，他又不是不會，甚至連姬山的煉氣士他都會，只是沒有對應的神話級職業，但該有的能力他全都有的。
要不然他能創造出來？自己都不會怎麼創造，總不能是他先會了在創造出來吧，這不就跟爺爺像孫子一樣離譜。
“你又看不見，還裝修風格，這是路口大排檔呢。”姬山隨口說道，他覺得是秦牧野節省慣了，所以才隨意說道，畢竟聽這名字就不是什麼小店。
而後他就帶着百般不願的秦牧野進了這青雲居，別說，內部裝修還是很不錯的，秦牧野看了一遍後覺得還是有不少可以修改的地方。
別看秦牧野糙，但他這藝術感可是繼承自那羣喜好享樂的泰坦神族，品味非常的不俗，只是平時他不大用而已。
‘這躲不掉啊，不會是不止我這坑爹的臨時技能的緣故吧？’
秦牧野懷疑姬山的天命之子天賦也被觸發了，要不然能進來，平時早就跑路了。
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了，不就是些麻煩的劇情嘛，姬山可是天命之子，有他的主角光環在，秦牧野就不信這個邪了。
再說了，實在不行就動點小動作，他缺福祿又不是缺壽，不是短命的人！
第305章：你這醬肉保真嗎？
菜品很快就上了，這青雲居雖然裝修風格看起來很高大上，但卻是老少皆宜，價格有宜民也有奢侈的。
這分量也不少，只是因爲只有兩個人，所以點的不多，也就兩素一葷。
服務員也沒有開口諷刺或者是不屑之類的，很正常的上菜，畢竟服務員人家也忙啊。
這個時候是飯點，來這裏喫飯的人也不少，不會出現說你點的少了或者是便宜了就開口陰陽怪氣，來者皆是客，真要這麼沒腦子的話，損害的可就是店鋪名聲。
至於說有不明人士跳出來嘲諷，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大家都互不認識，或者是跟朋友或者是跟家人一起出來喫飯的，就算是會注意到其他人，也只是嘴上閒聊兩句。
沒素質的人可能有，但不可能遍地都是。
也只有主角纔會有這待遇，秦牧野目前是沒有，姬山也沒有遇見過，他的天命之子可沒有嘲諷光環。
二人正喫着呢，突然有人走了過來。
“還真是姬先生你啊，我還以爲認錯人了呢。”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語氣裏帶着驚喜。
姬山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這中年人，對方看起來似乎是認識自家老爹。
秦牧野回憶了一下：“哦～是你啊，你媽最近怎麼樣。”
聽到這話，姬山一頭黑線，話好像是沒問題，但這一開口就問候人家媽，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身子骨健朗的很呢，得虧姬先生你的提醒，要不然我這一輩子可就後悔莫及了。”中年人有些自來熟的說道。
秦牧野其實並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只知道這位事後回來感謝過他，送的貴重的東西被他拒絕了，只留了點米麪糧油，畢竟真要收了過不了半小時就得沒。
甚至來拿錢都沒收，所以對方對自己印象深刻。
“喫了沒？沒喫的話一起喫點？”秦牧野正常的客套了一句。
“喫了喫了，就不打擾姬先生了，我這還有點事，服務員，過來一下，給這27號桌再上點你們的招牌。”中年人見到秦牧野喫的有點寒酸，再一想當初的行爲，心裏不由得生出了敬意。
“姬先生你們喫，這頓我來請，等我這邊事忙完了，一定好好擺一桌謝謝姬先生你了。”
這點錢對於中年人來說簡直是毛毛雨了。
“使不得使不得，我們倆怎麼喫得了這麼多，還是算了，算了。”秦牧野自然是推脫了一番。
不過這中年人還是堅持了一下，最後買了單。
“爸，你認識那人？”姬山問道。
“見過一次的客戶，要不是他聲音耳熟，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了。”秦牧野說的倒是真的，當年對方可是個頗爲英俊的模樣，如今一副油膩中年人，估計也是被生活壓垮了。
不過好在看樣子是家業有成，要不然也不可能請秦牧野喫飯，就這一桌就得四位數的價格了。
放在以前，秦牧野別說四位數了，就是十位數都不帶眨眼的，可現在不一樣了，但凡他懷裏能揣上一張一百的不丟，都算是鉅款了。
“還挺熱情的，看來爸你的忽悠水平一直很高。”姬山說道。
“我那不叫忽悠，我那叫心理諮詢，不過他這印堂發黑的，看起來有血光之災啊，要不看在這一桌飯的面子上拉他一把。”秦牧野慢悠悠的說道。
“……”姬山覺得自家老爹又開始裝神弄鬼了，連眼睛都沒有怎麼看出對方印堂發黑的？
他腦海裏不由得回顧了一下《易經》的內容，在對比了一下中年人的模樣，似乎還真就符合了印堂發黑的特徵。
而後自己不由得被嚇到了，這算是個什麼事情，假的還能成真？
“要不，我過去看看？”姬山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總不能讓秦牧野過去吧，那他也不放心。
“想看就去看看唄，又不是什麼大事，人家請咱們一頓飯，那就拉對方一把好了。”秦牧野隨手夾起了一根青菜塞進嘴裏說道。
“好，那你待在這裏別亂走動，我很快就回來。”姬山囑咐了一句，而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似乎是想要去驗證一下《易經》的內容。
而秦牧野則是一點表情都沒有的放下了筷子：“青菜有點不太行呀。”
空洞的目光通過墨鏡掃視了周圍，似乎一切都很平靜。
可他卻敏銳的發覺到了周圍發生了變化。
雖然不是衝他來的，但自己也被波及到其中了，這就是臨時技能的坑爹性，一直想要讓他進入麻煩漩渦之中。
“先生，今天是本店十週年特慶，給您贈送一盤醬肉。”服務生端着一盤醬肉過來，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每一桌客人都有，不止是他。
秦牧野用筷子扒拉着這一碟醬肉，無論是從外觀還是從氣味上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
“這醬很不錯，只是這肉，總覺得好像跟我眼前飄着的這些差不多。”秦牧野小聲的說道。
他眼前的陰間視野裏，不知何時已經轉移到了黃泉低，一具具屍體膨脹成巨人觀，扭曲，臃腫。
更重要的是還瞪大了雙眼看着秦牧野，目光隨着秦牧野的筷子不斷移動，大量細碎的髮絲好似水蛇一樣飄動。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動筷了，一個個喫的是滿嘴都是醬，反而不喫的秦牧野顯得相當鶴立雞羣。
這自然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很快就有一個服務員過來詢問道：“先生，是我們的特色醬肉不好喫嗎？看您一直不動筷。”
“還行，不過我得等我兒子回來一起喫，不介意吧？”秦牧野隨意的找了個理由說道。
“當然不介意，不過我們這醬肉現在喫最美味，要不然這樣子，等您兒子回來了，我再額外贈送一份。”服務員無論是神態還是語言，完全看不出來換了一個人一樣。
“我這個人，最守規矩了，說一份就一份。”秦牧野嚴肅的說道。
在他的眼裏，這個服務員面色僵硬，渾身發青，而魂魄之中並非是他的模樣，而是一隻被剝了皮的黃鼠狼，神色之中閃爍着怨毒和不甘。
這黃鼠狼自然不是幕後元兇了，也不過是個被人煉製成鬼奴的妖魂而已，受人指示，可能之後還會背鍋。
秦牧野也是沒想到，這姬山前腳剛走，沒了天命之子他這後腳麻煩就來了。
還真是有趣，看來這天命之子的天賦對自己的五弊三缺還是有着壓制作用的。
“要不……你先喫，我……”那鬼奴妖魂也沒想到秦牧野會這麼扯淡，還守規矩，其他人巴不得多要一份。
“這位先生，招待不周還請多見諒，您這要是不喫可就涼了，我想您兒子這麼孝順，也不會想看到這件事吧。”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秦牧野轉頭看去，對方穿着大堂經理的衣服，長相無所謂，真正讓秦牧野在意的是這居然是個人。
嗯，還是修行者，但絕對不是官方的修行者。
對方情緒之中對他的惡意都快溢出來了，似乎是不滿秦牧野爲什麼不喫，平白惹出了這種麻煩來。
“哦，那我不要了。”秦牧野表示反正就僵持着唄。
要是正常的主角肯定是陷入了絕境，可秦牧野不一樣，他是反派啊，他就是坐在這裏讓對方打，他們都破不了他的盾，更何況是防禦了。
見到秦牧野跟個滾刀肉一樣，這女子也是氣的牙癢癢，不過心裏也是有些疑惑，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抵擋得了這誘惑，甚至還保持冷靜呢。
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是個扮豬喫老虎的呢。
如此明顯的異常，自然不可能歸結於邭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