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向左
看樣子這是暗影獵人的傳統。
好像傳聞中的鳥人就是些沒有感情的存在。
暗影獵人?羅南與霍奇他們打交道很多,這些人只是具備天使血脈的人,並不缺乏正常人的感情。
霍奇又說道:“平齊的事,我非常抱歉。”
別人感情上的事,羅南能說什麼,回頭跟平齊說一句,但願他早點走出來。
或許不用提?
平齊最近全部心思在寫書查資料上,開始淡忘?
羅南隨即告辭離開,開上紅十字會救援車返回曼哈頓。
半路扔掉車,瞬移返回古董店。
進了靈魂聖殿,曼哈頓這邊的事暫時告一段落,他爲巴黎之行做準備,整理戒指空間物品的時候,看到了那本封面上繪製惡龍的書。
暫時沒有動書,羅南出門叫來迭戈,問道:“薇薇安現在什麼情況?”
迭戈說道:“她精神不正常。”手指了指山腳下:“我讓人把她埋進豬糞裏一起發酵,還沒挖出來。”
這樣弄下去,薇薇安精神還正常才叫奇怪。
羅南說道:“按你的想法去做,我只要結果。”
迭戈以前是個連環殺人犯,這樣的人才能想到什麼好主意?他盯着遠處當監工的特林康:“這段時間,CIA的局長一直盯着薇薇安的腦袋和嘴巴看,好像……好像有些想法。”
撓了撓黑黝黝的腦門:“我想了個辦法,讓特林康去對付薇薇安的嘴……”
羅南擺了擺手,懶得搭理這個傢伙,走進大殿前的廣場。
實在不行,哪次搞核爆的時候試試。
廣場正中央,移植自阿瓦隆的橡樹,已經長到海碗粗,十來米高。
靈魂之力的影響下,橡樹鬱鬱蔥蔥,長勢喜人。
但想要長成阿瓦隆世界之樹那樣,還需要時間。
羅南暫時不會動這棵樹,轉而去了傑絲建在城堡一側的工坊。
傑絲穿着一身粗糙的龍皮衣,用火鉗從引入地脈熔岩的熔爐中夾出一段粗胚,論起大錘噹噹砸了起來!
接着,又放入雪山融水中淬火。
這時才放下大錘,摘掉皮手套,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這麼快就回來了。”
羅南問道:“做的什麼?”
傑絲說道:“我在研究武器附魔,總是失敗,可能不是法師。”她拿起一個箭囊,裏面插着羽箭:“這是你帶回來的世界樹最細的那些枝條做成的,威力比黑箭更強。”
羅南收下來。
傑絲拿起錘子,戴上手套,又準備幹活。
羅南不再打攪她,回了靈魂聖殿。
…………
邁阿密,南海灘。
“親愛的,我要去下海了,別想我噢!”
一個穿着性感泳裝的年輕女郎俯身在老帥哥臉上親了一口,邁開兩條麥色的長腿,向着海水跑去。
中間,還回過頭來,向約瑟夫拋了記飛吻。
約瑟夫坐在沙灘椅上,拿起埋在碎冰中的啤酒,打開喝了起來。
明媚的陽光,白色的沙灘,碧藍的海水,還有那深埋在溝壑中的比基尼,一切都賞心悅目。
比起動不動下雪,冷風直吹的曼哈頓,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當然,最爲重要的,這裏沒有叫羅南的人。
沒有羅南的天,就是晴朗的天啊!
約瑟夫出來前剛看過電視新聞,又給自己點了個贊!
沒辦法,人聰明,懂進退,所以才活得這麼舒服。
要不是跑得足夠快,估計要跟美聯儲的那羣笨蛋一樣,死在曼哈頓。
羅南無愧於毀滅者的稱號,曼哈頓快要變成廢墟了!
有個中年人從後面過來,坐在旁邊的沙灘椅上,說道:“真羨慕你,生活好愜意。”
約瑟夫拿出一罐新的啤酒,扔給他:“格里烏斯,你可以像我一樣,享受生活。”
格里烏斯說道:“美利堅遇到這麼大的困難,你不出手?你父親和老師可都是開國元勳。”
“我爲這片土地流過血,爲美利堅立過功,我有享受的資格!”約瑟夫坦然說道:“再說了,我打不過毀滅者羅南,爲什麼主動去送死?”
之前去往倫敦,飛機出故障停在都柏林的時候,格里烏斯就聽他說過類似的話,問道:“要幫忙嗎?我可以給你們找些幫手,我的空間法術……”
約瑟夫沒把他的話放心上,盯着前方的美女邊看邊問:“你能找來什麼幫手?”
格里烏斯打開啤酒,喝了一口,手一翻,啤酒罐憑空消失,說道:“我擅長的可是空間類法術。”
人心中積攢的那口氣,一旦傾瀉掉,想要再提起來,太難了。
約瑟夫最後的一口心氣,隨着本傑明的死,泄在了華盛頓國家廣場,擺擺手:“你還是去華盛頓吧,那裏更適合你。”
格里烏斯卻在笑。
約瑟夫又說道:“我們不一樣,你老師梅林死在羅南手裏,我與羅南無冤無仇。”
他接着納悶:“當時在都柏林,距離英格蘭那麼近,你爲什麼不去找梅林?”
格里烏斯緩緩說道:“我不認同他的理念,他也不喜歡我這個學生。”
約瑟夫好奇:“因爲你比他更強?”
這話既有疑惑,又有疑問。
“不止是這些。”格里烏斯又說道:“我既不是凱爾特人,也不是盎格魯-撒克遜人,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爭鬥。”
約瑟夫詫異:“爲什麼不能像我這樣,享受生活呢?你也喜歡美女,喜歡財寶,喜歡所有精緻美好的生活……”
格里烏斯卻說出一句有些彆扭的話:“梅林是我的老師。”
約瑟夫無法理解這種人扭曲的思想,老師活着的時候不去幫忙,死了又心心念念。
只能說果然是在英國那塊奇葩土地上長期生活過的人!
格里烏斯自顧自說道:“本來,我以爲我能放下,從都柏林來到北美,盡情享受生活,但我始終無法擺脫內心的糾結,無法忘記梅林。”
他的聲音突然沙啞:“梅林死了就死了,技不如人,我無話可說!但他死後,我本想召喚他的靈魂,他的靈魂卻消失了!”
聽到這話,約瑟夫又悄悄給自己點了個贊,不跟羅南拼命太正確了!
以後絕對要遠離毀滅者羅南,絕對不跟他碰頭。
這人,殺人不算,還抽取靈魂!
格里烏斯說道:“換成是你,你能忍?”
約瑟夫很想說能,但兩人這段時間相處不錯,實在不適合當面說,隨意點了點頭。
格里烏斯躺回到沙灘上,不再多說。
約瑟夫不想再繼續羅南這個話題,乾脆起身走到海里,很快與比基尼美女們打成一片。
…………
巴黎,盧浮宮,今日閉館。
拿破崙庭院當中,由玻璃和金屬建成的金字塔,徽肿×吮R浮宮的入口。
在金字塔下方,還有一個倒置的小型金字塔。
塔尖正對着明亮的地板,照射在金字塔上的陽光,通過特殊的設計,匯聚於倒置金字塔塔尖,下落在雕刻着紋路的地板上。
就在地板往下數十米深處,比盧浮宮年代還要久遠的地宮之中,放置着一整張魔力水晶雕刻而成水晶牀。
一個妙齡少女躺在水晶牀上,彷彿睡着了一般。
上方金字塔魔法陣匯聚的陽光能量,落在少女身上,照射的少女肌膚晶瑩剔透。
高盧魔藥師阿斯特里克斯捧着精金製成的魔法箱,從外面進來。
法國安全局超凡事務主管蘇菲,見到他後問道:“大師,準備好了?”
阿斯特里克斯說道:“馬上準備最後一步!”
新任的法國安全局局長傑拉爾說道:“開始吧!法蘭西需要聖女!”
幸好在場沒有英國人……
蘇菲和助手露易絲各自退後幾步,分別站立於牀尾左右。
後者捧着聖女貞德當年戴過的頭盔,前者豎起白底鳶尾花旗。
傑拉爾退到更遠處,看着平躺在魔力水晶牀上的少女,期盼着聖女重新迴歸法蘭西。
超凡恐怖在全世界肆虐,毀滅者羅南炸過巴黎,沒有聖女的保護,法蘭西沒有安全感。
阿斯特里克斯打開精金魔盒,取出其中金黃的靈魂石,放置於少女額頭。
靈魂石立即激活,金色光芒閃耀,照亮了少女的臉頰。
所有人愣愣的看着,時間彷彿凝固。
靈魂石的金色一層層褪去,漸漸變得透明。
少女眼簾略微抖動,似乎隨時都會醒來。
但一時間,那雙眼睛怎麼睜都睜不開。
地宮中的四個人,安靜而又耐心的等待,連時間都忘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靈魂石徹底透明,滿屋金光消散,躺在魔力水晶牀上的少女,驟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開始時呈現金色,漸漸內斂淡化,最終變成了黃棕色。
少女坐了起來,首先看到的就是熟悉的頭盔,熟悉的旗幟。
轉過頭,又看到一張熟悉的臉,聖潔的面龐上,出現一絲友善的笑容:“阿斯特里克斯,我們又見面了。”
阿斯特里克斯彎腰行禮:“聖女貞德!”
貞德臉上的笑消失,現出淡淡的哀傷:“奧勃利……”
阿斯特里克斯說道:“他是爲了法蘭西。”
聽到這名字,貞德卻沉默下來。
蘇菲不禁擔心,畢竟當年貞德遭到圓桌騎士圍攻,最終被活活燒死,源於法蘭西貴族出賣。
貞德意識未完全甦醒時,需要法蘭西協助,在幫助法蘭西。
現在她醒了,又會做何選澤?
貞德站起來,略微整理衣衫,同時適應新的身體,閉上眼睛片刻,最終說出一句話:“一切爲了法蘭西!”
蘇菲和傑拉爾同時鬆了口氣。
貞德往前走:“我記得你,你是蘇菲,你在守護法蘭西,做得很好。”
她接過蘇菲手裏的白色鳶尾花旗,卻沒有動頭盔,問阿斯特里克斯:“我的劍在哪裏?”
阿斯特里克斯說道:“聖女,杜蘭達爾一直在等待你的呼喚。”
貞德閉上眼睛,伸出右手,往空空蕩蕩的空氣中抓去。
似乎握住了什麼,貞德手往回拉,一把長劍被她從虛空中拉了出來。
這是一把柄黑、金劍鄂、劍體銀白的單手劍!
“杜蘭達爾,天使之劍。”貞德喚出劍名:“我們將再次並肩作戰!”
劍在震顫,彷彿回應貞德的呼喚!
這把劍,融合了聖彼得的牙、聖巴西流的血、聖凱瑟琳的骨骼,還有基督的毛髮!
聖女貞德甦醒,卻未離開盧浮宮,她需要與新身體進一步融合,需要適應這個全新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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