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向左
所以,他要幫島國人圓謊。
做慣了壞人的羅南,決定做一回好人。
夜幕下,大批拼湊式AK叱鰝}庫,進入紐約各地。
爲了儘快讓美利堅人享受到槍械自由,傑絲的手下們,向黑人和拉丁裔售賣的時候,不僅收現金,還能以物抵物。
這年代物價飛漲,一百美元一把的AK,在紐約見過沒有?蘇制的好貨,還附贈一個彈匣。
再加10美元,贈送一顆手雷!
沒錢?不要緊,從傢俱到飾品再到服裝日用品,全部能用來直接換槍。
這樣做的目的非常明確,鼓動黑人儘可能多的走上街頭,自由的享受“零元購”!
自由的美利堅,每一天都要從槍戰開始!
…………
東京以西,富士山不斷髮出轟轟隆隆的聲音。
雖然沒有超級大爆發,但這幾天裏,火山一直在持續噴發,給輻射煙塵安裝翅膀,催動它們飛向更遠處,爲更多島國人送上祝福。
空氣爲之雀躍,世界爲之歡騰。
彷彿有莫名的歌唱——天邊飄落核平的雲,有個聲音在呼喚——核平吧!
在富士山不停的禮物派送下,這份超級核平大禮,即高輻射煙塵,已經送到了200多公里以外島國人的手中。
島國官方,雖然派出了救援力量,但相對於龐大的禮物接收區和收禮的人數,實在杯水車薪。
救援力量大部分優先投入到了達官貴人身上。
尤其深陷於輻射區的島國皇室。
社會秩序正在崩潰。
灰色的雲彩,壓在低空,塵埃與灰燼不斷飄落,街道和建築早已染成了灰色。
東京,變成了一座灰濛濛的城市。
道路邊上,停着輛雷克薩斯,打開的後車座上,坐着一個老頭,老頭有氣無力,每次往外喘氣,鼻孔和嘴巴里,都有鮮血流出。
旁邊坐着的年輕人,裸露在外的皮膚潰爛,猶如末日下的惡鬼。
車上,掛着一個家徽,藍色紫藤的造型,像是在訴說家族悠久的歷史、光輝的榮耀和崇高的地位。
十幾個全身上下包裹在衣服中的人出現,他們的目標是不遠處的超市。
年輕人看到他們,努力伸出手:“救……救命!”
那些人見他惡鬼般的模樣,先是遠離,接着發現了他手腕上的金錶。
其中領頭的那個,立即跑了過去。
年輕人拼盡全力說道:“救我!送我去醫院,我是藤原本家的……”
領頭的人一把擼下他的腕錶,竟然是塊百達翡麗,看了眼漫天飄落的灰塵,整個東京都變成了這個鬼樣子,也不在乎這人身上有沒有怪異情況,連忙搜他的身。
如果有幸活下來,就發財了!
年輕人隨身攜帶的包裏,有不少美元和貴重物品,領頭者連忙奪過來,背在身上。
“我是藤原……你敢……”年輕人正瞪着他。
想到日漸混亂的社區,領頭者心下發狠,一不做二不休,拔出撬門用的螺絲刀,噗嗤一下捅進了年輕人的脖子裏!
放在平時,這樣的大人物別說動手,他連接觸都接觸不到。
兩人的社會層級相差實在太多!
老頭眼睜睜的看着發生的這一切,情緒激盪下,一口膿血噴出,腦袋一歪,死了。
領頭者跑回去,對其他人一揮手:“走!”
一行人來到超市前,超市正門鎖着,立即有人上前撬鎖。
跟在他後面的人,突然一頭栽倒,渾身抽搐,再也站不起來。
這幾天裏,類似的情況看得太多了,這些人似乎習慣了,根本不去管那些同伴,仍然撬鎖。
死,也要喫飽了再死!
…………
東京中城醫院。
門口和停車場,汽車亂七八糟停放,其中很多車撞在一起,大門的牆邊,躺着些沒了聲息的人,即便在冬日當中,因爲皮膚脫落潰爛,也已發出難聞的惡臭味。
從停車場到醫院大樓,死者無數。
至於倒下來的傷患,只有等死一條路。
醫院中,本就沒剩下幾個醫護,倖存者大都躲進了地下。
就在醫院對面,有棟三十多層高的大樓。
樓頂上,聚集了很多皮膚崩潰或者不斷吐血的人。
生不如死。
這些人心知必死,乾脆爬上樓頂,稍微猶豫,紛紛往下跳。
彷彿下餃子一樣。
啪嚕�
人掉在地上,摔成一灘爛泥。
附近的幾棟高樓上,陸續有人摔了下來。
這一幕,在東京各地都在上演。
成千上萬道紅色光暈飄起,飛向新宿區,鑽入靈魂之門,投入靈魂金匣的懷抱。
…………
比利時,布魯塞爾,北約總部。
一場軍事協調會即將舉行。
來自北約各成員國的代表,三三兩兩來到休息室,等待稍後的會議。
其中一些國家的代表,免不了私下串聯。
立陶宛、愛沙尼亞和拉脫維亞的三位將軍,進了同一個休息室。
其中愛沙尼亞的卡拉斯問道:“聽說了嗎?島國的那顆核彈,不是毀滅者羅南放的。”
立陶宛的博揚問道:“消息準確?”
拉脫維亞的米哈伊爾說道:“不知道,但毀滅者羅南有核彈?我不太相信。”
博揚說道:“美國人說他與俄羅斯關係密切,會不會是俄羅斯……”
米哈伊爾搖頭:“應該不是,核彈爆炸對俄羅斯沒有好處,克林姆林宮肯定知道,核彈在發射架上威脅才最大,那位一直想把控俄羅斯命撸粫坏狡渌耸稚稀!�
卡拉斯和博揚也是這麼認爲的,不禁沉默下來。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答案顯而易見。
波羅的海三國抱團取暖,關係非同一般,米哈伊爾打破沉默:“對於美國人,還是要多加防範,他們敢那樣對島國,會不會同樣對我們?”
真要跟島國比起來,他們算的了什麼?島國可是美利堅的親生兒子,他們連乾兒子都算不上。
親兒子都說炸就炸,更不用說乾兒子了。
博揚背後的立陶宛已經有美國駐軍,此時此刻欲哭無淚,只能說道:“我們不跟着美國走,跟着北約走,還有什麼辦法?”
小國哪有什麼選擇權。
卡拉斯經過思考,說道:“美利堅應該不會那樣做,因爲我們距離俄羅斯太近。”
另外兩人一經提醒,立即想透其中的關鍵。
沒想到,有一天他們要靠最害怕的敵人,來對抗美國粑粑。
簡直是天大的嘲諷。
另一個休息室裏,土耳其代表埃裏姆上躥下跳。
作爲北約內部,傳統的與美利堅不對付的國家,此刻到處宣揚美國威脅論。
“知道嗎?美利堅把島國核平了,你們還要鐵了心跟着美國走?島國可是美利堅最忠盏墓贰�
“島國根本不是毀滅者羅南炸的!你仔細想想,島國和美利堅的說法能站住腳?美利堅對盟友如此狠毒,我非常擔心,畢竟我們沒有核武器。”
埃裏姆不管真假,先把消息傳出去再說。
在場的沒一個是笨蛋,不會被土耳其輕易蠱惑,但也不會相信島國那自欺欺人的公開聲明和譴責。
埃裏姆又看到一些人,本來想去找德國的施密特聊聊,但想到德國的老爺兵,以及大批的美國駐軍,立即沒了興趣。
乾脆找上波蘭的米利克。
兩人一番寒暄,埃裏姆說道:“鐵了心跟着美利堅走,未必就有好下場。”
米利克也得到了消息,並且相信是美利堅動的手:“還是毀滅者羅南把美國人逼得太狠,他安安穩穩的不亂來,會遭受核彈打擊?”
埃裏姆說道:“他們不該選擇在盟友的國土上放核彈,美利堅可曾將我們這些國家當做盟友?還是隻把我們當成盤剝的炮灰。”
米利克沒接這話,反而說道:“不會有下一次,毀滅者羅南只有一個,美利堅已經動用核武消滅了他,世界安全最穩定的個人因素消除了,美利堅沒理由再動用核彈。”
埃裏姆想到毀滅者羅南已死,這話未嘗沒有道理,乾脆換了個話題繼續挑事:“你們波蘭不容易,沒有安全感,我理解,畢竟二戰給你們帶來深重的災難,讓你們蒙受巨大經濟損失……”
米利克的腦海裏,瞬間跳出兩個國家的名字——德國和俄羅斯!
埃裏姆看似很隨意的說了一句:“我記得你們沒有獲得二戰賠償吧?好像有些領土,還被前蘇搶走了。”
米利克沒有說什麼,眼睛卻不自覺的飄向德國的施密特,有個早就想過的念頭止不住冒出來:“必須選一個合適的時機,讓德國人對二戰犯下的罪行進行經濟賠償!還有俄羅斯,也要賠償!”
時間一到,腥思娂娺M入會議室。
主持軍事協調會的是美利堅的安德魯將軍。
北約各國的代表不動聲色,看向他的目光卻有點異樣。
安德魯將軍嗅到了會議廳中的異常,不禁暗罵白屋橢圓辦公室裏坐了一頭豬!
會議上,由美國軍方提議的聯合演習與協防調整,響應者寥寥無幾。
似乎大部分北約國家對於美利堅的提議失去了興趣。
會議無疾而終。
北約內部又多了一道裂痕,還是難以彌補的那種。
安德魯將軍對上躥下跳的土耳其很不滿意,隨後指責其正在脫離民主國家的範疇。
民主嘛,不就是我無論說什麼你必須贊同,如果不贊同就把你煮了。
對於會議的結果,安德魯將軍很不滿意,短時間內卻沒有辦法。
只能慶幸,毀滅者羅南死了,北約這些國家能放下部分顧慮。
否則更加麻煩。
…………
中東,羣山環繞的圓頂古堡。
穿着亞麻布,戴着白頭巾,臉上溝壑縱橫的大鬍子老人,坐在穹頂大殿當中。
阿薩辛的長老哈桑向山中老人彎腰行禮:“哈利法,我應召而來。”
山中老人睜開眼睛,說道:“艾芙琳傳來消息,我們的那位合作者羅南,在島國使用了核彈?”
哈桑說道:“是的,島國和美利堅的公示,是這麼說的。”他臉上有惋惜之色:“可惜,他死在了核爆當中。”
毀滅者羅南的強悍和詭異,哈桑極爲佩服,但他並不認爲羅南能在一枚核彈的攻擊中倖存。
山中老人卻說道:“他沒那麼容易死,艾芙琳與辛迪加接觸過,辛迪加宣稱羅南還活着。”
“活着好!活着就好!”哈桑多少有點激動,因爲中東能有目前的局面,羅南發揮了巨大作用。
他從阿拉伯人的立場出發,希望他能活着,繼續對猶太人發動攻擊:“願真神保佑他,希望羅南早日回來。”
山中老人的關注點卻不在這裏:“島國和美國人說他使用了核彈,他哪裏來得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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