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綜世界 第454章

作者:最爱向左

喫早飯的時候,羅南坐在餐廳裏,透過北邊的窗戶往外看,發現遠處一枚焊接式的傻大黑粗隨緣彈,屁股朝天扎進一座樓房房頂,沒有爆炸。

以色列的排爆人員去清理火箭時,卻無緣無故突然爆炸,造成卸嗳藛T傷亡。

隔着很遠,酒店這邊只是聽到一聲悶響,可能昨晚的爆炸聽得太多,腥藳]有太大反應。

羅南收回目光,心說隨緣彈真是隨緣爆炸。

估計哈馬斯製造隨緣彈的工人,也不知道它會不會炸,什麼時候炸。

唯一可以確定的,在尤瑞這位致力於實現中東槍械平等的軍火商幫助下,哈馬斯已經掌握了自制火箭彈技術。

以後,會有更多的火箭彈飛向以色列。

美利堅的戰略重心,很長一段時間內,仍然要集中在中東地區。

只要阿薩辛的刺殺不斷,他們輕易無法脫身。

這方面,羅南基本達到目的。

現在靈魂金匣到手,在中東這個地方,羅南還有一個目標——嘗試尋找所羅門聖殿。

阿薩辛這個組織歷史悠久,傳承並未真正斷絕,似乎是詢問古地圖很合適的目標,但羅南從來沒有對阿薩辛任何人提過這件事。

所羅門聖殿巨大的誘惑前,合作方也可能變成敵人。

羅南忍住想要立即查看靈魂金匣的衝動,等離開耶路撒冷再說。

外面街道漸漸歸於平靜,社會秩序正在回來,剛剛平息騷亂的以色列當局,立即面對諸多外國人帶來的麻煩。

有太多人要求立即離開耶路撒冷。

這已經變成了全世界最不安全的城市。

終於,在經過一系列審查程序之後,羅南跟在一大堆遊客中,搭乘航班離開耶路撒冷,前往卡薩布蘭卡,再在卡薩布蘭卡更換新的身份,轉機前往迪拜。

此時此刻,西方主流媒體瘋狂聲討毀滅者羅南,以五眼聯盟和北約爲首的國家,更是各種譴責和狠話。

沒人再相信美利堅在布魯克林大橋擊斃羅南。

沒人相信發佈視頻的是所謂的冒牌貨。

…………

華盛頓,白屋。

接待來訪的歐洲政要時,白屋南草坪上舉行了一場新聞發佈會。

但加勒特-沃克接受採訪時,很多記者相當不給面子。

“大統領先生,上個月白屋的新聞發佈會上,信誓旦旦宣稱在曼哈頓幹掉了世界頭號恐怖分子羅南,宣揚爲反恐戰爭的一大勝利,對於昨天發生在耶路撒冷的事件你怎麼看?你怎麼解釋以色列官方確認襲擊者是毀滅者羅南的通報?”

加勒特-沃克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好在政客的臉皮,能承受核彈的轟炸,他推脫道:“抱歉,我尚未了解這方面的信息。”

新聞發佈會的主持人趕緊說道:“下一位!”

後面站起來的記者同樣不給大統領面子:“你們曾經官方宣佈,發佈視頻的毀滅者羅南是個冒牌貨,如今他在耶路撒冷出現,請問作何解釋?”

更多的記者跳了出來,抓住這個問題不放:“曼哈頓付出這麼大代價,甚至導致經濟形勢嚴重下滑,是不是說明美利堅的反恐戰爭已經失敗?”

“你們公然說謊,聯邦政府信譽何在?”

“大統領先生,你不爲本屆政府在毀滅者羅南上的失敗感到羞恥嗎?”

加勒特-沃克異常惱火,讓新聞官提前結束了發佈會。

離開的時候,大統領先生悲哀的發現,即便有了耶路撒冷,小丑還是美利堅!

以色列那個當兒子的,一點都不配合含辛茹苦的老父親,就這麼直接公佈襲擊者是毀滅者羅南了!

公佈就公佈,還發了些視頻證明!

這讓美利堅吹出去的牛,說出去的慌,怎麼圓回來?

美利堅的信用……算了,大統領先生搖搖頭,想到了一個鐵一般的事實——美利堅用的着信用這種破爛玩意?

加勒特-沃克去了會客廳,與歐洲政要開始真正的交談。

負責現場的特勤副主管,這時候有了空閒時間,離開發言臺那邊,來到南草坪上。

從詹姆斯-約翰遜旁邊經過時,兩人手非常隱祕的碰了一下。

特勤副主管提前劃破的左手上,一絲鮮血抹到詹姆斯-約翰遜手上。

後者抬手,從嘴脣邊抹過,血落入嘴裏,屬於他的獨特天賦,迅速從血中品味到了一段記憶。

特勤副主管這段時間跟隨大統領加勒特-沃克的記憶。

還有白屋的部分安保策略。

以及今天的安保措施。

穿着西裝的扎坦這時來到詹姆斯-約翰遜背後,小聲問道:“可以?”

詹姆斯-約翰遜搖頭:“取消計劃,加勒特-沃克身邊跟着一位雷電法師,最低也是四階巔峯,他是富蘭克林的學生,甚至可能恢復了五階實力。”

扎坦沒有異議,四階巔峯的法師就足夠可怕!

況且,現在大統領太丟人了,讓毀滅者羅南弄的顏面無關,還是讓加勒特-沃克本人,繼續沒臉沒皮的丟人一段時間好了。

扎坦能通過忍術僞裝成另一個人,能換一張面孔,自問臉皮比不上這羣真正的政客。

…………

中東局勢異常緊張。

以色列國防軍同時面對敘利亞、約旦、黎巴嫩和巴勒斯坦的壓力。

在前三個方向上,邊境兩側較爲剋制,安靜的有些詭異。

但在約旦河西岸,以色列展開兇猛的報復!

空軍頻頻出動,裝甲部隊長驅直入。

只有巴勒斯坦在捱揍!

但問題不大,因爲巴勒斯坦常年捱揍,習慣了。

也被揍出經驗了!

無非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駐我擾這些。

哈馬斯就隱藏在巴勒斯坦人中間。

若是以色列人敢像以往對阿拉伯人戰鬥那樣,分散成小股部隊快速推進,阿薩辛的刺客們就會腳踏陰影而來!

正面戰場上,成建制的以色列軍隊能將阿薩辛刺客打的滿地找牙,讓他們明白什麼是現代化作戰,宣佈你們已經過時了!

一旦分散到城市內作戰,超凡刺客的能力,對付普通士兵,堪稱恐怖。

缺乏了聖殿騎士,小規模的城市作戰中,阿薩辛的刺客們如魚得水。

中東的超凡戰場在耶路撒冷事件之後,徹底改變。

但以色列的形勢也變了。

耶路撒冷的代表正式啓程前往北美,準備找兒子好好談談,讓兒子多掏點家底出來,好讓以色列在中東繼續保持絕對優勢。

沙朗的中風,只帶來了不大的風波,成熟的國家裏,永遠不缺乏精明的政客,沙朗所在的利庫德集團,僅用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確定了新的黨魁人選,順理成章的以沙朗中風無法執掌政局作爲理由,更換了總理。

阿拉伯人不安穩,不認命,以色列就再給他們一次中東戰爭!

但戰爭不是說打就打的,各方面的準備,需要時間。

對以色列來說,重新挑起阿拉伯人之間的矛盾,讓所謂的聯盟再次分裂非常重要。

爭取兒子的支持則是關鍵。

阿拉伯人也不敢輕啓戰端,前五次中東戰爭,全是血的教訓。

雙方暫時保持了剋制,仍然是巴勒斯坦在捱揍。

…………

戈蘭高地東南側,印度維和部隊軍營。

參與襲擊的印度士兵們,被以色列人看押在此處,軍官全部單獨關押。

訓練場上,那些導彈發射平臺還留下了幾臺,隨時供聯合國來人蔘觀。

印度大使不止一次向以色列抗議,稱以色列在誣陷印度維和部隊。

一長串車隊駛入緩衝區,停在營房前面。

印度大使下了車,還在跟陪同他過來的以色列外交官赫爾曼喋喋不休:“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是他們做的!”

赫爾曼帶着他朝臨時設立的審訊室走去,說道:“如此嚴肅的國際事件,我們不是掌握切實證據,怎麼可能通知貴方?”

他特意強調:“相關的視頻你看過……”

“不可能!”印度大使極力否認:“他們的戰鬥力我非常瞭解,不可能戰鬥到最後一刻!”

派過來的維和部隊,都是前來鍍金的老爺兵,頂多打一陣就跑。

赫爾曼做了個請的手勢,頭前帶路進入臨時審訊室旁邊的房間,這裏有一道單面鏡,審訊室那邊看是鏡子,這邊看只是普通玻璃。

印度大使看了一眼,雖然神色不動,但確認坐在審訊椅上的,就是印度維和部隊指揮官沙馬。

看沙馬神智,非常清醒。

有名以軍中校,在聯合國維和官員陪同下,正在盤問沙馬:“你爲什麼要襲擊耶路撒冷?”

沙馬說道:“我同情阿拉伯人,對於猶太人肆意殺戮阿拉伯人而憤怒,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中校繼續問道:“沒有人指使你?”

沙馬說道:“沒有!”

中校又問道:“你們使用的導彈來自何方?”

沙馬說道:“印度國內!”

這些話,讓印度大使面色難堪:“你們應該把他交給印度處理!他是印度軍人!”

赫爾曼突然輕聲說道:“沙馬上校被恐怖組織阿薩辛和世界頭號恐怖分子羅南控制,所說的話有問題,需要他配合我們找出阿薩辛的人和貨物咻斖緩健!�

耶路撒冷當時接連遇襲,剿滅並且控制印度維和部隊之後,以色列方面暫時無暇顧及他們,但回過頭來不難發現,這些人極可能受到超凡因素的影響。

印度大使問道:“你的意思,沙馬是毀滅者羅南的手下?”

“不完全是。”赫爾曼大致解釋道:“但他直接參與了對耶路撒冷的襲擊,這一點確定無疑,以色列需要貴方給一個說法。”

印度大使眼瞅着一頂天大的黑鍋扣了下來,趕緊推開:“這是毀滅者羅南發動的襲擊,與印度無關!”

赫爾曼看向印度大使:“這件事暫時尚未公開,一旦傳出去,對印度的國際聲譽有極大損害,還要貴方仔細考慮,今天先到這裏,我們回特拉維夫。”

印度大使的臉色黑的極其難看,毀滅者羅南你策劃襲擊以色列就搞以色列,幹嘛要給印度扣一頂黑鍋。

無冤無仇的……

印度招你了,還是惹你了?

這麼大黑鍋扣下來,還讓以色列人抓了現形,後面要付出多大代價啊?

印度大使滿腔怨念的走了。

審訊室另一邊的營房中,瓦雷斯上校和大騎士西伯格走了出來。

兩人一路來到訓練場,那些導彈發射平臺上,還塗有印軍的標記。

瓦雷斯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發射架,問道:“看出什麼來嗎?”

西伯格說道:“神智看起來很清醒,沒有直接被人控制,但可以確定,有超凡因素的影響。”

瓦雷斯相當疑惑:“我們仔細搜索過附近,沒有可疑人物。”

他是士兵體系出身,對於超凡的瞭解相對較少,問道:“有超凡體系能相隔很遠控制人?或者說,印度軍官心甘情願成爲毀滅者的幫兇?”

“不,情況不同。”西伯格閱讀過聖殿騎士團的卸嗟浼上切┑浼谝u擊中不知道是被洗劫,還是被焚燬了。

聖殿騎士團千年積累,毀於一旦。

還有大團長……

西伯格趕緊擺脫出來,說道:“很早之前,有一種叫做罪犯的超凡體系,爲吉普賽人所掌控,這一體系的二階叫做欺詐者,能在人的大腦中植入意識種子,從而影響人的思維,晉升之後能力會更加強大,甚至可以嚴重影響精神意識薄弱人的自我認知。”

瓦雷斯不自覺摸了下頭:“這一體系的人多嗎?”

“吉普賽人氾濫的年代有不少。”西伯格大體上說道:“但吉普賽人卑鄙、陰險,天生的罪犯,歐洲各國曾經大力清剿,後來這類超凡者幾乎絕跡,至少最近這幾十年,我沒有再見到過類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