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綜世界 第377章

作者:最爱向左

這不是手繪地圖,而是一張印刷地圖。

好像是19世紀初期專門印刷的華盛頓特區地形圖。

不過,除了印刷之外,上面夾雜着部分手繪圖案。

地圖的中心點,也就是代表藏寶地的點,指向一個地方!

白屋以南!

還有一個標誌,國會山大廈!

這些都是在十八世紀美利堅建立之初就確定的標誌性建築!

伊爾莎和羅南對視一眼,後者直接說道:“這是美利堅國家廣場!”

海倫大媽也在看:“寶藏在國家廣場!”

仔細一想,也合情合理,就在自家眼皮子底下。

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能察覺!

“不知道有多少。”海倫問道:“都是什麼。”

因爲與聖殿騎士團的敵對關係,羅南看過不少聖殿騎士團的資料,說道:“在腓力四世剿滅聖殿騎士團之前,聖殿騎士團手中最有價值的資產主要是三類,一是歐洲貴族借貸的債券;二是各種固定產業,比如地契和城堡;三是通過放貸得到的大批量黃金。”

伊爾莎邊研究地圖,邊接話說道:“聖殿騎士團在歐洲成爲非法組織幾百年,地契早已沒有價值。當年歐洲貴族的後代們,不會承認那些債券合法。以華盛頓和富蘭克林等人的智慧,不可能去搶那些沒用的廢紙。”

海倫大媽連連點頭:“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黃金!”

羅南說道:“這種可能最大。”

伊爾莎來到電腦前面,調閱出華盛頓特區的地圖,尤其國家廣場附近。

不需要多詳細,只要能與羊皮紙上的印刷和手繪地圖有參照。

羅南看看羊皮紙上的地圖,再看電腦上的現代地圖,標註寶藏的位置,並不陌生。

前兩天去國家檔案館盜竊《獨立宣言》時,就在那裏設置過瞬間移動信標。

“這是林肯紀念館的位置?”羅南有疑惑:“我記得林肯紀念館修建了不足100年吧?”

伊爾莎說道:“上個世紀二十年代建成。”

海倫同樣疑惑:“寶藏起碼在十八世紀末期……”

羅南經歷的多了,有一定經驗,這時想過來:“埋在國家廣場地下深處,入口可能在林肯紀念堂所在的地方?”

伊爾莎想了想,說道:“林肯紀念堂一側是波托馬克河,另一側與華盛頓紀念碑與國會山大廈呈一條直線,如果說地下入口就在這附近,寶藏不可能在波托馬克河下面,只能在美利堅國家廣場地下。”

羅南說道:“八成在國家廣場地下,可能埋藏極深,以至於修建國家廣場都沒有發現相關線索。”

伊爾莎關掉電腦,收起地圖:“時間久遠,這一片地區表層又經歷過卸啻笮凸こ淌┕ぃ儎虞^大,我們只能先過去看看具體情況。”

羅南倒是很有信心:“只要有通道或者入口,總能找到。”

他看了眼表:“距離天亮還有點時間,我們先休息一會,明早八點準時出發,返回華盛頓。”

三人不再多說,各自回去休息,第二天喫完早飯,正常辦理退房手續,開車原路返回。

…………

弗吉尼亞州,諾福克基地,大西洋陸戰隊司令部。

早晨太陽剛剛升起來,約瑟夫出房間,走在基地裏面,卸嗟默F代化武器裝備落在眼裏,除了好奇還有驚訝。

一覺醒來,世界大變。

南北戰爭後極度虛弱的美利堅,竟然成了世界霸主!

曾經的日不落和法蘭西,一個變成狗腿子,另一個不提也罷。

昨天晚上抵達基地,到今天太陽昇起,約瑟夫憑藉法師出械念^腦和學習能力,翻閱了卸嗟臍v史資料和社會文獻。

雖然距離了解這個國度和世界差得很遠,但多少明白了一些東西。

尤其美利堅的處事風格。

比如落後就要捱打,沒捱打那是因爲美利堅今天心情好,不想揍人。

約瑟夫很欣慰,他們爲之奮鬥的美利堅,不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老朋友本傑明這時找了過來,聊了幾句說道:“慢慢就能適應了,我剛醒過來的時候,跟你一樣懵。”

約瑟夫說道:“這個世界變化的太快了。”

本傑明卻說道:“但我們的敵人沒有變,蘇族還有很多人活着,並且找回了他們的超凡體系,我們當年通力合作幹掉的瘋馬和坐牛,又有後人出來搞事,還把那條羽蛇放出來了。”

約瑟夫面色凝重起來:“那條羽蛇跑出來了?給我點時間,等我進一步恢復,幹掉他們!”

他想起昨晚本傑明問的事,愛國者的情懷促使他說道:“一會我們出去看看華盛頓,或許能讓我儘早想起寶藏埋藏的具體位置。”

1秒記住大校�

第281章 復活的林肯

華盛頓特區,國家廣場。

圍繞着國家廣場公園,這裏密密麻麻分佈着一大批美利堅的標誌性建築,與紐約相比,更像是自由民主世界的燈塔。

波托馬克河西岸,羅南設置好了第二處瞬移信標。

隔河相望,林肯紀念堂清晰可見。

瞬移信標設置在此處,足以覆蓋整個國家廣場,無論地上地下,一旦遇到極度危險的情況,足以第一時間逃離。

羅南對海倫大媽說道:“你去我說的第一處地點,等待接應我們。”

這趟雖然只是前來尋找入口線索,但羅南和伊爾莎還是做好了應對意外情況的準備。

恐怖分子當久了,早已有恐怖分子的覺悟。

“你們小心。”海倫大媽沒有廢話,開上車往回走。

羅南和精心化過妝的伊爾莎步行上了大橋,對面就是林肯紀念堂所在的廣場大草坪西側。

伊爾莎提醒道:“你視力好,觀察河岸。”

羅南微微點頭,邊走邊發動心靈之眼。

河東岸有茂密的綠化帶,鳥兒特別多,時不時展翅翱翔。

渡鴉就混在其中,在河岸邊飛來飛去。

藏寶地基本上確定了,入口就在林肯紀念堂這一側,但一百多年間,陸續有工程改造,就連波托馬克河河岸都拓寬過,當年隱藏在暗處的通道入口,可能早已被其他建築掩蓋,甚至在施工中毀掉了。

從西側來到草坪上,草坪正中就是廊柱構造的林肯紀念堂。

兩人始終沒有發現。

伊爾莎說道:“地形地貌改變太大。”

羅南控制着渡鴉在四周飛行,跟着伊爾莎來到紀念堂正門,看着對面巨大的林肯雕像,說道:“一會我先試試,實在不行,等晚上再過來,讓林肯去挖土,幫我們找。”

紀念堂中的林肯雕像是白色大理石雕成的,按照比例改成站姿,最少也要超過8米。

這座紀念堂純粹由大理石建成,岩石構造,最利於羅南發揮。

伊爾莎指了一下:“先進去看看。”

兩人沿着臺階進了紀念堂裏面,迎面正中就是林肯的坐像,雕像眼睛注視前方,穿過紀念堂大門,注視倒影池對面凌天一柱的華盛頓紀念碑,還有大草坪盡頭的國會大廈,很有一番意味。

這或許是美國人心目中最偉大的總統之一。

羅南與蘇族人有過比較多的接觸,在蘇族人眼裏,林肯是屠殺印第安人的四大劊子手之一。

這種情況太正常了,英雄和仇敵的身份,總是隨着立場而轉變。

上世紀二十年代才建成的紀念堂中,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兩人繞到紀念堂側面的小樹林中,羅南說道:“我先用點特殊辦法找找”

這邊的樹叢很好的遮擋住視線,伊爾莎警惕的看向四周:“這會沒人,你想做什麼,快一點!”

羅南抓住圍攏起紀念堂地基的條石,稍微一用力,就拉了下來,拳頭咚咚砸在上面,條石斷成三節!

取出魔化黑曜石,平均分成三等分,連同靈魂碎片一起,放在三塊石頭上面。

羅南之前做過實驗,以他現在的能力,最多隻能控制三隻岩石傀儡。

再多了,只能變成不分敵我、無序攻擊的野獸般。

“起來吧!”羅南想象着土撥鼠的模樣,默唸一句!

魔化黑曜石核心連同靈魂碎片迅速滲入石頭當中,原本棕白色的石頭,邊邊角角自動剝落,只剩餘黑曜石和靈魂碎片浸染成的黑色部分!

那是略顯粗糙的土撥鼠!

毀滅者的岩石傀儡!

羅南與傀儡之間有着特殊的感應,但這東西終究只是岩石做成的傀儡,當即下達簡單指令:“散開,挖洞!”

三隻石頭土撥鼠像兔子一般鑽入樹林草叢,被魔化黑曜石強化過的岩石爪子,瘋狂刨土。

伊爾莎收回警戒四周的目光,說道:“你手段越來越多了。”

羅南說句實話:“以我的處境,沒手段活不下去。”

三隻岩石製造的土撥鼠傀儡,打洞能力比正常土撥鼠強了何止十倍,還能自動吸納周圍的魔力作爲動力,彷彿不知疲倦的永動機。

站在林肯紀念堂前,整個國家廣場一覽無餘,除了地下,根本沒有其他合適的藏寶地。

只要能找到通道,兩人就能晚上過來,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寶藏。

…………

六輛黑色雪佛蘭SUV組成的車隊,穿過賓夕法尼亞大道,漸漸接近國家廣場。

第二輛車上,陸戰隊的女上尉艾瑪對本傑明和約瑟夫說道:“這裏有很多美利堅的標誌性建築。”

約瑟夫看着窗外,說道:“我們那個時候,這裏還只有白屋與國會山,還被英國人燒燬一次。”

本傑明說道:“英國人那次出動了多名圓桌騎士。”

這次出來,一方面讓約瑟夫儘快熟悉環境,利用環境地理的刺激,讓他更多的恢復記憶。

另一方面,也是讓他儘快記起國父們藏匿的國家寶藏的具體線索。

約瑟夫的老師和父親,都是《獨立宣言》的起草者和簽署人,艾瑪特意指着前方說道:“那裏是美利堅國家檔案館,保存着建國以來所有重要的文件和檔案,《獨立宣言》就珍藏在那裏。”

本傑明醒的早,看過這方面的新聞:“不知道你們的工作怎麼做的,《獨立宣言》都能被人偷走。”

聽到《獨立宣言》,約瑟夫想起一些事情,連忙說道:“停下!先停下!”

艾瑪對着無線電說了一句,車隊立即靠邊停下。

全程陪同的海豹二隊指揮官道格拉斯從前面車上下來,艾瑪降下車窗,與他低聲說了一句。

約瑟夫明顯記起一些事情。

本傑明有過類似經歷,連忙往下壓手,示意腥税察o。

“獨立宣言!我父親和老師都參與了獨立宣言!”有風吹過來,約瑟夫白髮飄起:“獨立宣言上有很重要的東西,我記起來了!”

說的人在喃喃自語,聽得人卻留了意。

艾瑪一下就想到前幾天《獨立宣傳》被盜上!

這東西對一般人來說其實沒什麼用,所以安保也不用多嚴格。

正常情況下,誰去偷張羊皮紙?

但上面有重要信息,就不一樣了。

約瑟夫捋了捋雪白的頭髮,說道:“我當時準備沉睡,能否醒來未知,還知道寶藏的人寥寥無幾,我探查過一番,好像只剩餘我一人知道,爲防止這批寶藏失落,在陷入沉睡之前,我把藏寶圖封存於父親墓碑之中,將關鍵信息用隱形藥水繪製在《獨立宣言》背面,將相關的提示信息交給了世代爲漢密爾頓家族服務的僕人蓋茨一家手中……”

本傑明問道:“你之前說過,寶藏藏在華盛頓?”

約瑟夫抬手打斷他的話:“你等等,等等,我就快想起來了。”

艾瑪轉過身來,看着約瑟夫,這批寶藏能找到的話,她作爲發現者之一,同樣有巨大好處。

約瑟夫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不遠處就是國家檔案館,他乾脆朝那邊走去,來到高高的臺階上,觀察周圍的地形。

很快,看到了國家廣場西側川流奔騰的波托馬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