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向左
羅南銳利的目光看向更遠處,獵食者的警覺不斷報警。
女人頗爲詫異的看着羅南。
羅南收回目光,說道:“謝謝。”
回紐約不止這一條路,前方有危險,又與自身無關,他也不願意去趟渾水。
傑絲剛要掉頭,女人卻又突然說道:“你好像……好像很特別,你是那種超凡體系?”
對方表達的是善意,羅南也比較客氣:“抱歉,這是我祕密。”
女人點了點頭,掏出一張卡片,輕輕一彈,卡片飄到羅南面前:“我是凡妮莎,一位靈媒,你的情況很特殊,等你能看到上面的地址時,可以來找我詳談,我或許能回答你一些疑惑。”
羅南看了眼卡片,卡片並無異常,收了起來,客套一句:“有時間會去拜訪。”
凡妮莎回頭看向黑暗處,說道:“你們快走!”
傑絲掉轉車頭,迅速開車遠離。
羅南轉頭看向後方,就見他幾乎看不透的黑暗飄到凡妮莎身前,彷彿巨怪的大嘴一樣,要把那兩個人和車全部吞掉!
下一刻,凡妮莎身上爆發出更加濃郁和純粹的黑暗,將前方襲來的黑暗吞噬!
有令人頭皮發麻的低吼聲響起!
傑絲下意識猛踩油門,車子風一樣衝了出去。
羅南一直在注視後方,就見到被吞噬的黑暗中,出現一個巨大的身影,低吼聲就是由牠發出!
然後,巨大身影被黑暗淹沒。
羅南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眼裏只有濃墨重彩的黑暗,連目光銳利都看不透的黑暗。
這個女人很強大!
羅南轉回頭,說道:“繞遠一點。”
本身就有很多麻煩,他不想被動的牽扯進更多麻煩裏。
那個凡妮莎是誰?賣給他木樁和土撥鼠的混血中年男人,稱她爲院長?
什麼院長?該不會在精神病做研究工作的那種?
羅南又掏出那張卡片,上面只有凡妮莎-艾維斯的名字,並沒有地址。
等能看到地址的時候?
什麼時候能看到地址?
羅南收起卡片,再回頭看時,黑暗與車輛全部消失,道路恢復了原樣。
就像那邊從來沒有人出現過。
回到納蘇郡別墅,羅南暫時沒有睡意,來到地下室,取出那一截木樁,指了指工具箱:“鋸一段下來,五釐米。”
傑絲開了一路車,聽到有活幹,不禁沒有半點疲憊,反而特別興奮和開心。
打開工具箱,找出手鋸,鋸起異常結實的魔化胡桃木。
她力氣太大,木頭過於結實,手法又不熟練,鋸了沒幾下,手鋸一下折斷了。
傑絲離開地下室,去外面的工具房,又拿了一把鋸子回來,心說幸好準備的工具多。
這也提醒了她,除了剝皮、剔骨和割肉的屠夫工作,要抓緊去學學木匠手藝。
想到羅南擅長雕刻,傑絲很有覺悟,不止木匠手藝,石匠的手藝最好也提前學一學,別用到時像今天這樣,太丟人了。
像個不會幹活的笨蛋。
不知道紐約有沒有這樣的培訓班,陪着羅南忙完這陣,就去報個班。
只要花錢能學會的,現在都不算問題。
傑絲鋸木頭,羅南放出土撥鼠。
巴掌大的小東西從蛔友Y出來,烏溜溜的眼睛似乎閃着好奇的光彩。
羅南拿出鐵鏈和皮鞭,又拿了一塊烤肉出來。
土撥鼠明顯比最初的渡鴉聰明,吱吱叫了兩聲,就跑到羅南拿肉的那隻手下面,一圈圈不停的打轉。
羅南扔了一小顆肉粒下去,說道:“以後聽我的話,有這種特殊的肉喫。”
他啪的一聲甩響皮鞭:“不聽話,有這個!”
傑絲正在鋸木頭,聽到皮鞭響,心裏和身上一哆嗦。
但接着就恢復正常。
“我這樣勤奮幹活的人,得到的都是獎勵。”傑絲心裏嘀咕一句,抬頭問羅南:“不給它起一個名字。”
羅南吸取渡鴉炸彈的教訓,說道:“不能取,取了名就捨不得讓它去送死了。”
土撥鼠捧着肉粒啃的歡快,大概小腦袋裏認爲找到了一張長期飯票。
傑絲鋸下一階木頭,羅南拆除開,分別雕刻了巫毒替身娃娃和地縛圖騰,確定能用。
…………
布魯克林區,約瑟夫舞團。
一週辛苦的排練下來,布蘭科女士對進度漸漸滿意,特別在週末給腥朔帕艘惶旒佟�
蘇茜一早起牀,化妝打扮,準備過會與艾米去曼哈頓逛街。
兩人頻頻通電話,艾米最近在與尼克鬧矛盾,好像尼克通過門薩教,結識了一個叫安迪的漂亮女孩。
敲門聲響起,蘇茜過去開門,發現艾米氣呼呼的進來。
“不是說好在第五大道見面嗎?”蘇茜詫異:“你怎麼來這裏了?”
艾米拉開椅子坐下,臉上全是氣憤:“他昨晚夜不歸宿,去找那個安迪了。”
蘇茜趕緊去倒了一杯水:“實在不行,離婚吧。”
艾米氣憤難平:“離婚?離婚太便宜他!我會讓尼克知道,出軌的代價是他付不起的!”
蘇茜勸解:“沒必要,這樣只會互相傷害,既然不愛了,就分開,免得互相折磨。”
“不說這些煩心事了。”艾米明顯沒有聽進去,喝了口水,說道:“我們出去逛街,今天我要刷爆信用卡!”
蘇茜穿上大衣,與艾米一起出門,下樓的時候,見到米婭也要出去。
“去哪裏?”蘇茜主動打招呼:“一起去逛街?”
米婭看了眼艾米,說道:“我出去有事。”
她加快速度,超過蘇茜和艾米,急匆匆的出了大門。
艾米說道:“不用管她,她進入舞團很多年了,我上中學的時候,她就在這裏,爲人非常孤僻,不跟任何人交往,一個朋友都沒有,每次舞團放假休息,都一個人跑到哈德遜河口發呆。”
蘇茜好奇的問道:“哈德遜河邊,什麼地方對她有特殊意義?”
艾米聳聳肩:“誰知道,據說每次都去看自由女神像。”
兩人來到門口,蘇茜突然站立不動,過了一會說道:“艾米,你等我一會,實在不好意思,突然來那個,我回房間一趟。”
艾米點頭:“沒事,不着急。”
蘇茜回到房間,掏出手機,撥打叫杜克的特工的電話,把米婭的事快速說了一遍,又找出最近拍攝的幾張米婭的照片,以彩信發了過去。
舞團駐地地下有異常,但蘇茜不敢亂來,一切以新年開篇表演爲重。
下樓,匯合艾米,兩人趕往曼哈頓。
…………
曼哈頓南端,自由島。
銅綠色的自由女神像高高矗立。
米婭下了輪渡,朝着自由女神像走去,不斷仰望託舉在最高處的自由燈塔,盼着有一天能獲得自由。
十幾歲時,米婭就進了約瑟夫舞團,布蘭科和約瑟夫夫婦贊助她讀完中學,又讓她進入舞團工作,曾經一度讓孤兒找到家庭般的溫暖。
但隨着年齡增長,在舞團待的時間變長,米婭終究發現了一些事情,甚至偶然的機會,聽到喝醉酒的艾米說了些祕辛。
曾經,米婭一度想要逃離舞團。
抱着同樣想法的幾個舞伴,逃出去後卻陸續失蹤。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米婭不敢逃走,從此沉默寡言,即使舞團休假,也不敢離開紐約,生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像她這樣的人,一旦消失了,誰還會記得?
自由,期盼得到,而又不可得。
米婭找個人少的地方坐下,安靜的看着自由女神像,每次休息她都會來這裏,能待一整天。
天上有成羣的海鳥飛來飛去,大城市的鳥兒見慣了遊人,經常會落在島上。
一隻黑色的大鳥,不停在附近盤旋,轉了幾圈之後,落在米婭附近的一棵樹上。
週末,島上游客很多,這邊時有人經過。
有個戴着黑邊眼鏡的金髮女孩,朝這邊走來。
金髮女孩往上推黑邊眼鏡的時候,看了米婭一眼。
原本發呆的米婭,突然覺得自己該離開自由島了。
這裏人太多,有點吵,有點亂。
米婭沒有任何猶豫,立即起身朝渡口走去,略微等了一會,等輪渡到來後,上輪渡返回曼哈頓。
金髮女孩同樣上了這艘輪渡。
兩人隔着很遠,彼此毫無交集。
輪渡停靠在曼哈頓島南邊,米婭率先下船,出渡口的時候,腦袋裏又湧出一個想法。
“人太多了,我應該打車離開。”
剛來到路邊,一輛出租車恰好停在跟前,米婭開門上車的時候,金髮女孩過來,說道:“打車好貴的,我們一起?能分擔車費。”
米婭點了點頭,兩人先後上了出租車,車子立即發動,朝布魯克林大橋那邊駛去,很快離開曼哈頓,穿過布魯克林,進了皇后區一間修車廠。
盼望自由的女孩,落入到了兩個恐怖分子手中!
用不着嚴刑拷問,甚至連迷幻藥都不用,在傑絲接連數次說服下,只是個普通人的米婭,成了罪犯女王的小迷妹,將她所瞭解的約瑟夫舞團情況全部抖了出來。
米婭交待,約瑟夫舞團駐地地下,有一個巨大的地下室,艾米的祖母凱蒂夫人常年居住在地下的黑暗當中,凱蒂夫人身體出了狀況,不能夠見日光,只能在黑暗中苟延殘喘。
凱蒂夫人是個女那脆,當年開過妓院爲那脆軍官服務,後來爲了維持青春,進入集中營當了女軍官,雙手染滿鮮血。
後來,還被人稱之爲女魔頭!
女妖一族的女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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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年度大戲和樂於分享的教主
修車廠倉庫,羅南坐在一張椅子上,思考着米婭所說的情況,其中最有價值的,就是確定了艾米的祖母,也就是凱蒂夫人,不但居住在地下的黑暗中, 還是那脆殘存的女魔頭。
格魯烏和蘇茜,早已確定約瑟夫舞團主要成員爲拉彌亞後裔的女妖一族。
凱蒂夫人有很大可能是墮落女妖。
最好想辦法確認一下,畢竟蘇茜可能搞個爆炸性事件,有足夠收穫才值得參加。
另一邊,傑絲仍然在與米婭交流。
“脫離舞團的人,全部失蹤了,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米婭忍了很多年,纔敢顫抖着說出來:“我想走,不敢走。”
她雙手捂臉, 哭了起來:“我不想死,我只是想活着……”
傑絲安撫道:“放心,你配合我到新年開演就可以,我會給你一筆錢,把你送去歐洲,讓你真正遠離約瑟夫舞團。”
米婭擔心:“她們有辦法找到人……”
傑絲說道:“新年之後,約瑟夫舞團將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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