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向左
“我……我的意思,是老闆你非常厲害,什麼事到了你手裏,都能輕易達成。”他趕緊換詞。
傑絲嚴詞厲色:“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明白?”
大衛趕緊點頭:“我記住了!”
傑絲悄悄摸了下額頭,剛剛那一瞬間,這地方好像很疼。
見鬼!
商務車駛出停車場,來到不遠處的酒屋,老闆早已被大衛買通。
傑絲上樓,重新化妝,換上一身普通的牛仔褲和夾克衫,變成個明眸皓齒的少女。
下樓,隨便找個地方坐下,耐心等目標上門,回想熟悉彼得-羅素的資料。
名牌大學畢業,做過律師,然後從政,與妻子離婚,妻子帶着十歲的女兒遠走歐洲,他成爲賓州凶h員,因爲種種緣故,染上毒癮和酒癮,平時又遮掩的比較好,想競爭州長,有強烈的政治企圖。
大衛的手下見過羅素祕密買貨,傑絲從歐洲繞路過來,說服這批人投眨瑢ふ肄k法打開局面時,注意到了羅素。
白頭鷹一般只出現在高端政治活動場所。
傑絲的想法,從相對高端的人物身上打開局面。
能爬上高位的政客,不好對付。
這個羅素不一樣,有毒癮和酒癮的人,精神意志不會太強。
過了很長時間,彼得-羅素獨自走進酒屋,坐在牆角最靠裏的位置上,招手叫來服務生。
服務生問道:“老樣子?”
羅素點頭。
等到服務生端來威士忌,羅素剛拿起來喝了一口,對面突然坐了個年輕女人。
綁着馬尾辮,長得很好看,笑容特別甜。
羅素放下酒杯,問道:“你是誰?”
傑絲咧嘴一笑,臉頰陷下去兩個酒窩,緊盯着羅素的眼睛,說道:“我叫艾莎。”
聽到這名字,羅素有片刻恍惚,想到了離婚後跟着妻子去歐洲的女兒,女兒也叫艾莎,還是他起的名字。
好多年沒見過女兒了……
傑絲又說道:“我叫艾莎-羅素!”
即便能植入意識種子,晉升二階後說服力進一步強化,也沒到當場就能說服一個政客的地步,羅素立即回過神來,瞪着傑絲:“你叫什麼?”
傑絲再次咧嘴笑:“艾莎-羅素,母親叫海琳-羅素,父親叫彼得-羅素,可憐的女孩,十歲就失去父親。”
羅素掏出手機:“你是誰?想做什麼?我會報警!”
傑絲搖頭:“你不會,因爲我會舉報你,警察會爲你尿檢,一位凶h員,尿檢呈陽性,很有意思!”
她緩緩伸出手,去拿羅素手裏的手機:“你有人脈資源,我也有,外面有很多我的同伴,他們與媒體記者交好。”
羅素手一鬆,手機落到對方手裏,他沒有慌,問道:“你想做什麼?”
玩政治的,骯髒手段見多了,妥協和交換是基本素養:“有什麼條件,儘管說。”
“啊……怎麼說呢?”傑絲撓了撓頭,很不好意思:“我對華盛頓的生活很感興趣,但這裏物價太貴,叫人無法承受,我出來享受假期,想要找一張臨時飯票,讓我做幾天艾莎-羅素,跟着你混喫混喝可好?”
羅素說道:“你不是艾莎。”
傑絲笑,盯着羅素眼睛,意念的種子無形無狀,卻開始影響羅素思維:“艾莎十歲離開美國,這裏沒人見過她,只要你說我是艾莎,我就是艾莎。”
她捂住嘴,表情有點誇張:“難道你想吸度的視頻和照片出現在媒體上?”
羅素指着艾莎:“你……”
他皺眉,怎麼一錯愕,將這個小太妹當成了艾莎?
過渡想念女兒?
傑絲還是利用現實條件來增加說服力:“三天的豪華飯票,我的人向媒體公開,你選吧。”她歪頭盯着羅素:“你的政治生涯可就結束了。”
對於一個選擇政治抱負而放棄妻女的人來說,這非常要命,羅素強調道:“只三天!”
傑絲說道:“就三天!”
羅素硬着頭皮說道:“好,三天。”
傑絲笑:“合作愉快。”
等到彼得-羅素喝完這杯酒,兩人一起離開酒屋,上了羅素的車。
傑絲選擇以彼得-羅素打開突破口,因爲有信心在幾天之內,就以這個癮君子作爲基礎打開局面。
第二天,羅素去辦公室後不久,很多人都聽說,他離婚後被前妻帶去歐洲的女兒艾莎,大學畢業後回到美國來看望父親,有可能在美國定居。
種子成功種了下去,傑絲等着它開花結果。
…………
洛杉磯,伯班克。
剛一上班,羅南就趕到雜誌社,先去平齊辦公室看了眼。
平齊正在寫材料,見到羅南,說道:“FBI傳來文件,案件正式給出說明,當地發生礦物性水中毒。”
羅南提醒道:“簽了保密協議,那些事爛在肚子裏,按他們說的去做。”
“我知道利害關係。”平齊摸了下禿頂:“之前還沒覺得什麼,昨天睡醒休息過來,突然有種感覺,這個世界陌生到我不認識!”
他的三觀碎掉:“殭屍真的存在,卡羅萊娜會法術,我還見到她放火球。羅南,上帝會不會真的存在?”
羅南說句大實話:“我不知道,因爲我不是上帝的信徒。”
平齊點點頭。
後邊響起敲門聲,卻是米蘭達的助理安迪:“杜克,米蘭達讓你到了去見她。”
“謝了。”羅南朝平齊揮下手,去米蘭達辦公室。
平齊說道:“我跟米蘭達說過了,應該沒問題。”
羅南轉回身衝他點頭,很快進了米蘭達的辦公室。
米蘭達還是那副老樣子,燙着白金色的捲髮,穿了一身普拉達,臉上冷的看不出任何表情,見到羅南進來,指了下對面椅子:“坐。”
羅南拉開椅子坐下:“你找我?”見到米蘭達上下打量,他趕緊說道:“關於時尚品味,就不要說了,我還沒從帕克鎮的噩夢中走出來。”
米蘭達合上手邊的打樣,問道:“關於這件事,公司決定給予適當補償。兩天後,公司會就這次水中毒事件召開新聞發佈會,除了公司新聞發言人和平齊,你不要接受任何媒體採訪,不要在任何場合跟人說起這件事。”
羅南顯得很有職業道德:“我也是半個做媒體的,不會亂說。”
米蘭達靠坐在椅背上:“平齊說你對工作有些想法。”
羅南一臉悲痛:“經過這件如同噩夢般的事,那麼多熟悉的人倒下就沒再起來,我有心理陰影,一來到這座辦公樓,彷彿能感受他們的眼睛在盯着我,在看着我,在耳邊低語……”
米蘭達毛骨悚然,打斷道:“直接說要求。”
羅南表現的情緒相當低落:“我想離開洛杉磯,離開時尚圈,換一份工作重新開始。聽說公司旗下在華盛頓有一家社會時政類媒體,每一期都會爲政治圈的大人物們拍攝封面,我能不能去試試?”
平齊之前就透漏過,米蘭達也算有心理準備,幾乎沒怎麼考慮,就說道:“我會向公司提議,把你調去華盛頓的《社會週刊》任職,以你的攝影技術,擔任雜誌的攝影師完全沒有問題。”
羅南說起攝影,理所當然的自信滿滿:“我的攝影技術頂尖的。”
那可是一位傑出藝術家在聖費爾南多谷幾十年練就的本領。
米蘭達說道:“我把你推薦過去,杜克,你不能讓我丟人,做時政類的攝影師,與做時尚不同,你要注意一些,要懂得謹言慎行,不要過於活躍,特別是面對漂亮女人時,你要控制好言行。”
羅南心說,那是杜克做的事。
米蘭達不再多說:“你回去等通知,明天或者後天就會有消息,你最好提前有所準備。”
羅南說道:“謝謝。”
離開米蘭達的辦公室不久,相關的消息就傳開了,但沒有人過來說道別的話,因爲羅南跟他們不熟。
來到平齊的辦公室,看到禿頂總監站在櫥櫃前,盯着裏面放置的一張大合影,他腳邊還放着個箱子。
羅南指了下:“這麼快?”
平齊說道:“終歸要辭職,東西太多,早點收拾。”
羅南問道:“要我幫忙?”
平齊搖搖頭,反而問道:“你那邊怎麼樣?”
“說了,米蘭達同意幫忙。”羅南簡單說道:“估計很快就有確切消息。”
也算共患難過,多問一句:“下一步去紐約?”
平齊緩緩點頭:“紐約的時尚圈比這邊大,以我的資歷,混口飯喫不難。”
他說道:“我辭職報告剛打上去,上面不會留我,總要有人負責,月底前我會去紐約,什麼時候你去紐約,記得打我電話。”
羅南說道:“有機會去紐約,一定去找你。”
平齊卻說道:“別怕我把黴邆鹘o你就行。”
這話讓羅南不知該怎麼回應,稍微想了一下,看似從口袋,實則從徽章空間裏,摸出昨晚剛刻的拇指大人偶,遞給平齊:“弄滴血在上面,隨身帶着,它能保你平安。”
平齊剛見過這個世界另一面,知道法術一類的東西真實存在,問道:“魔法制品?”
羅南點頭:“算是吧,不要跟任何人說,隨身帶着。”
平齊立即拿起把壁紙刀,刺啦就在拇指上劃了一道,血咕嚕嚕冒出來,疼的差點嗷嗷叫,滴了血在骨質人偶上面,趕緊去找創可貼。
羅南雙手抄進口袋,轉身出辦公室,離開了雜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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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致命威脅和巫毒皇帝(6000)
洛杉磯地鐵藍線南段,一棟很普通的老式房屋裏面。
站在落地鏡前,羅南對着白天在瓦茨區拍攝的一張照片,以僞裝調整相貌,皮膚迅速變黑,嘴巴拉寬增厚,頭髮漸漸曲捲,趴下去的鼻子鼻孔擴大。
今晚要去瓦茨街區的紡織廠看看,所以僞裝的對象選擇了一個黑人。
僞裝完畢,能把人醜哭的黑人青年新鮮出爐。
羅南想到色誘技能,以這幅相貌條件,這技能估計就廢了。
原世界的時候,因爲本國一些女性與黑人無法描述的事件,羅南與幾個同事討論過什麼樣的黑人好看。
有同事駐過非洲,很明確的告訴羅南,黑男長什麼樣都很難看。
女性的話,不像黑人的黑女相對好一些。
羅南穿上全黑色的衣服和鞋子,又戴上一頂黑帽子。
關掉燈,往角落裏一站,加上僞裝帶來的忽略感,近乎完美的隱身。
不知道黑人有沒有熱成像設備。
羅南紮上腰帶,腰帶上鑲嵌着三個裝飾物一樣的骨質巫毒替身娃娃。
手槍插在腋下槍袋,考慮到可能進入室內,瓦茨區還有位實力未知的巫毒皇帝,除了一系列重武器外,羅南又把震撼彈和手雷準備好,特製耳塞裝在兜帽上面,拉下來就能堵住耳朵。
來到客廳,渡鴉正站在窗戶邊的架子上。
馬芮-拉夫就夠難纏,羅南不會輕視巫毒皇帝,以最壞情況做準備,拋出肉條給渡鴉,等到它喫完,又拿出包裹着微型起爆器的C4:“帶上它,到時聽我傳信行事。”
這隻笨鳥靈性日增,越來越能領會人的意圖。
“啊!啊——”
渡鴉叫了兩聲,從敞開的窗戶裏飛了出去,直上夜空。
羅南出門,開上一輛破舊的雪佛蘭,直奔不遠處的瓦茨街區。
夜幕下的瓦茨街區,堪稱洛杉磯的罪惡之都,在上世紀黑人大暴動以後,這裏的黑人就在被邊緣化,無所事事的成年人越來越多。
幫派迅猛發展,後面又有巫毒教推波助瀾,其實巫毒教想要開闢財源,也無路可選。
黑人們紛紛加入販子這個行當,瓦茨街區的暴力犯罪與日俱增。
晚上,非黑人來到這一片,相當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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