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爱向左
他一指片場成堆的肉:“你這樣闖進來,打攪拍攝!拉人走,破壞片場氣氛!賽琳娜,你不能總是這樣肆意行事!”
賽琳娜看眼扎推的吸血鬼和血奴,說道:“你的工作,讓全族墮落!正拖着族內所有人進入深淵!”
“是嗎?”克萊文頗爲不屑:“這些年,不是我努力經營影片公司賺錢,你們能有這些武器裝備?不是我拍片賺錢,研發部有錢研製藥劑,讓你們在太陽下行走?不是我賺錢行賄,你們能吸到新鮮人血卻無後顧之憂?”
賽琳娜無法辯駁,因爲克萊文說的是事實。
艾米莉亞長老和她曾經想過開闢其他財源,一度在墨西哥找到販毒代理人,毒品毒害的是人類,對吸血鬼又無效,她們想要進入這個行業,分一杯羹。
但艾米莉亞長老剛耗費血脈精華,將那個叫何塞的代理人轉化成吸血鬼,那人竟然死在蒂華納風俗街的爭鬥中。
克萊文退後一步, 仔細打量賽琳娜:“親愛的,我有個好主意,能讓你更好的帶領我們維克托一族!”
不等賽琳娜應聲,他就說道:“做我的女主角吧!我爲你精心設計一部影片,以你的條件,絕對能轟動整個行業!成爲下一個詹娜-詹……”
話突然卡住,一把銀白色的手槍頂在他額頭上,克萊文下意識舉起雙手,不敢再胡言亂語。
兩名屬下穿好衣服過來,賽琳娜收起槍,說道:“我們走!”
三人迅速離開片場。
等到黑色身影出了片場大門,克萊文才往地上吐了口痰,陰測測說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成爲我片子的女主角,而我,親自當男主角!”
上了門口的車,賽琳娜讓司機開車,冷冷問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其中很帥的那個辯解:“我們回來找你報告情況,就被突然拉了過來,克萊文等級高……”
有些事,沒法說,克萊文帶他們去享受了一次。
處女的鮮血啊。
賽琳娜皺眉,打斷道:“說說調查的情況。”
還是這個吸血鬼:“我們跟蹤了一名低級狼人,基本可以確定,他們正在監視三個人,分別是聖莫妮卡醫院的一名外科醫生,威爾榭教堂的年輕神父,海灘上的一名救生員。”
另外一個吸血鬼補充:“狼人暫時沒有確定哪個纔是他們的目標,還在猶豫,只是躲在暗中監視。”
賽琳娜略微思考,說道:“繼續監視狼人!現在回莊園,我去向艾米莉亞長老彙報。”
()
。
第144章 以色列
伯班克,林蔭公園。
獵人酒吧位於公園東側,表面上看起來是家很普通的酒吧,實際上內部空間極大,消息靈通的人也知道,這裏是賞金獵人的聚集地。
在美國,職業賞金獵人一直存在,比如就有數以百計乃至千計的賞金獵人,經常前往阿富汗碰邭猓f一搞定關燈同志,那筆鉅額賞金絕對能把人砸暈。
關燈同志的懸賞,也始終處於各個賞金獵人懸賞榜的榜首。
羅南聽德蒙娜說過這家酒吧,喫過午飯找了過來。
一進酒吧,煙霧繚繞,喧囂吵鬧,各式各樣的人都有。
幹賞金獵人這個行業的,不要指望有多高的素質。
所謂賞金獵人公會,更不會是高級場合。
這裏比一般的酒吧更亂。
羅南這次套着瑞恩的馬甲過來。
瑞恩的人設,與墨菲不同,三十歲左右的年紀,擅長短刀格鬥和徒手搏擊,人設是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暴脾氣。
穿過走道,羅南走向吧檯,吧檯後面有塊大黑板,黑板上寫滿粉筆字,全是懸賞任務。
比起大陸酒店的高大上,這個賞金獵人匯聚的場合,稱得上矮矬窮。
羅南拉開吧檯邊的高腳椅坐下。
吧檯邊,還坐了四五個壯漢,露出短袖衫的胳膊,全是大花臂。
羅南掃了一眼,衝酒保招手。
滿頭黃毛的酒保問道:“要什麼酒?”
“黑啤酒。”羅南應了一句。
酒保端來酒,隨手放在他面前:“二十美元!”
羅南給了三張二十美元。
酒保收起來:“有事?”
羅南指了下他背後的黑板:“你們這發佈的懸賞任務都有記錄?我想看一下去年發佈的懸賞任務。”
不要指望賞金獵人有多高的職業操守,有錢就好辦事,酒保朗聲說道:“一萬美元,只收現金。”
羅南打開揹着的包,實際上從徽章空間裏掏出一疊錢,放在吧檯上,酒保剛要伸手拿,他一手壓在:“東西。”
酒保嘟囔兩聲,扔了個破本子過來。
羅南接住,翻看了眼,確實是發佈記錄,鬆開手。
翻了下本子,在去年十月份的記錄當中,找到了關於羊皮書的懸賞,五十萬美元的懸賞金額,發佈人叫科恩-羅森伯格。
聽名字,像是個猶太人。
酒保在撇這邊,羅南記下信息,繼續翻看,以免被有心人發現具體找的是哪一條。
然後,找到去年夏天一條懸賞,跟瑪麗說的案子類似,福利院兒童遇害案,佯裝仔細看了起來,還專門問了酒保幾句。
尤其懸賞人身份的事。
發出懸賞,要保證完成任務的人能收到錢,要麼一次性把錢交給公會,要麼有能保證讓人收到錢的公開身份。
科恩-羅森伯格這個名字即便是假的,也可能是個公開的化名。
“謝了。”羅南把本子還給酒保。
嗆人的煙味難聞,他沒有多待,那杯酒連動都沒有動,轉身就走。
正好有人從酒桌邊起身,要來吧檯這邊,似乎喝多了,朝着羅南撞過來。
與此同時,另一張桌子上的女人快速伸手,摸向羅南的包!
她剛纔就注意到了,羅南從包裏掏了一疊錢出來。
但她的手速和技術,比起傑絲差太多。
羅南側身躲開撞過來的醉漢,一把抓住女人手腕,手一擰就聽到咔吧脆響,女人立即發出慘叫!
醉漢不醉了,起身就要勒羅南脖子。
羅南反腿一腳,正中他兩腿中間,醉漢發出比女人還要悽慘百倍的聲音,夾着褲襠歪倒!
與此同時,吧檯邊那五個大花臂一起撲了上來!
羅南不退反進,直接迎了上去,躲過第一個人揮舞的酒瓶,重拳擊中他軟肋!
趕在第二個人出手前,一拳砸在他鼻子上。
抓住第三個人胳膊,背摔扔出去,砸塌了一張桌子。
第四個人凌空飛腿來踢羅南,動作耍的又酷又颯,羅南一腳蹬在他兩腿中間,將他踹飛出去!
眼看形勢不對,第五個人想要掏槍,羅南閃身來到他面前,抓住他掏槍的手按在吧檯上,拿起桌子上的一支鉛筆,紮了下去!
噗嗤一聲,鉛筆扎透手掌!
羅南抓起手槍,看向周圍,暴喝:“還有誰!”
酒吧里人很多,但大部分人都是看熱鬧。
每天都有人爭鬥。
甚至很多人等的就是這一刻。
六個壯男,一個女人,不過兩三個呼吸之間,就被打倒。
這人的身手不是一般強!
醉漢雞飛蛋打,女人手臂折斷,五個大花臂捂着受傷部位起不來。
出手不是一般狠辣!
羅南看向酒保。
黃毛酒保很平靜,聳肩攤手:“公會規矩,贏的人走,輸的人留下賠錢。”
反正公會的酒吧不會有損失。
羅南就像個無腦莽漢,發出囂張的宣言:“我是來自德克薩斯的瑞恩,你們誰有委託,儘可以找我!”
他露出殘忍的笑:“錢要給夠!”
這個馬甲,突出的就是狠和莽。
盯着人,羅南離開了獵人酒吧。
酒吧角落裏,坐着兩個女人,其中一個黑髮棕眸,鼻子高挺,帶着猶太女人長相。
她看着羅南消失的背影,低聲問道:“吉賽爾,他徒手搏擊水準很高?”
叫吉賽爾的是個留着棕色大波浪的年輕女人,說道:“很厲害,出手狠辣,有馬伽術的影子,可能美國軍隊退伍出身,應該上過戰場,手底下有不少人命。”
她記下這個人:“佩妮,你去問一下,他在查看什麼。”
佩妮去問了問,很快回來說道:“他問的去年夏天一個兒童遇害案。”
吉賽爾點點頭,不再多問。
佩妮那邊接了個電話,說道:“山谷北邊那個廢棄的葡萄酒莊園,警察撤走了。”
吉賽爾吩咐:“叫上謝麗爾,我們過去看看。”
聖費爾南多谷再往北,坐落於山谷中的荒廢葡萄酒莊園,拉上了黃色的警戒線。
遍地殘肢碎屍早已打掃完畢,但碎肉血污仍有殘餘,吸引來無數蒼蠅,震動翅膀飛行的嗡嗡聲,讓人聽見就渾身難受。
距離不遠的山頭樹下,吉賽爾正在用望遠鏡觀察酒莊,尤其被子彈打的千瘡百孔的房屋牆壁。
旁邊,謝麗爾也在用望遠鏡看,說道:“好像是加特林的傑作!”
吉賽爾是槍械方面的專家,直接說道:“是火神炮!”
“火神炮?”謝麗爾無法相信:“有人開來過架設火神炮的武裝車輛?”
吉賽爾放下望遠鏡:“不,應該是提着火神炮開火!不要覺得不可思議,你忘記了?我們追蹤的事,更不可思議。”
謝麗爾點點頭:“可惜,你好不容易與多米尼克-託雷託搭上線,他就被人幹掉了。”
吉賽爾做出判斷:“不是衝着我們來的。”
這點就足夠了,光頭那邊剛搭上線,本來想利用他一番。
結果,人死了。
兩人下山,吉賽爾問道:“你那邊進展如何。”
謝麗爾說道:“莫迪警惕性很高,只找相熟的酒吧女郎,我剛進他常去的酒吧工作,要等幾天稍微熟悉一些。”
摩薩德在這方面有成熟的方案和教程,也有多次成功的經驗,吉賽爾提醒道:“慢慢來,不要着急,時間對我們有利。”
下山上車,開車的佩妮說道:“剛收到情報,大陸酒店前幾天掛出一份百萬美元懸賞,尋找英國人理查德-歐康諾!”
“什麼?尋找歐康諾?”吉賽爾濃眉皺起:“那個英國人去年通過佳蘇比拍賣掉羊皮書,我們得到消息過來,他遇襲逃走再無下落,誰在找他?”
佩妮推測:“或許競拍到羊皮書的人,探查到其中的祕密?”
吉賽爾搖頭:“我輾轉讓人通過賞金獵人工會發布的任務,最初有過反饋,聖迭戈的一位賞金獵人從競拍者手裏偷到了羊皮書,後來人卻失聯了。”
謝麗爾來洛杉磯時間相對較短,問道:“跟莫迪有關聯?”
吉賽爾說道:“沒有關係,你的任務,取回莫迪手中的資料!”
在洛杉磯的短劍小組, 只有吉賽爾一人真正瞭解內幕,莫迪物理學家根本就是掩飾,他最擅長曆史和考古。
去年秋天離開耶路撒冷時,局長單獨跟她談過話,其中的內容主要有兩點。
一方面是可能關係到以色列安全的羊皮書被一個英國探險家帶到洛杉磯拍賣,讓她把羊皮書帶回以色列。
上一篇:修仙三百年突然发现是武侠
下一篇:你这领主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