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個姐姐扶弟魔 第542章

作者:夜无声

不少人都在盯着丁寧和花滿樓,但就他們在他們準備跟蹤兩人準備進一步調查的時候,卻發現他們早就沒影了。

至於被他們兩個打暈丟在巷子裏的那對夫婦醒來之後,都是一臉懵逼,滿臉寫着我是誰,我在哪裏。

酒店裏。

苗水牛也外出回來了,看着房間裏的幾件文物,問道,“大哥,這些東西是哪來的?這玩意也太大了!”

“噓,別嚷嚷,本道長正在研究其中的奧祕,等我破解了其中的奧祕,我就可以天下無雙了!”花道長拿着放大鏡在冀州鼎上仔仔細細的看着。

但是這些圖案就真的只是圖案,沒有什麼紋理,也無從下手,更不知道要從哪裏開始推敲。

房間裏,丁寧也拿着那塊金骨在研究,想破解上面刻着的文字。

反正現在也沒有事情可做,倒不如沉下心來研究研究。

一轉眼便過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套房客廳裏全都是泡麪碗和外賣袋子。

苗水牛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花滿樓頂着濃濃的黑眼圈,叼着筆神色凝重的看着地上的圖紙。

花滿樓爲了摸清這冀州鼎的紋路,已經熬了四五天了,依舊是沒有什麼進展。

“啊!!!這已經是第八天了,這紋路本道長還是沒有搞清楚……”花滿樓疲倦的坐在了地上,雖說熬了四五天,但他還是沒有什麼睡意。

“哎呀!大清早的嚷嚷什麼,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了?”苗水牛被花滿樓吵醒了。

花滿樓看着地上的一對圖紙,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這些東西果然不是我們隨隨便便就可以破解的,浪費了本道長一週的時間,一點用都沒有。”

說完,花滿樓看向丁寧的房間,說道,“也不知道那小子的進度怎麼樣了,有沒有翻譯出那塊金骨上面的經文。”

話音剛落,丁寧的房門就打開了。

丁寧倒是沒有像花滿樓那樣油膩,只是頂着一個熊貓眼,看起來沒什麼事,只是太長時間沒有睡覺,丁寧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

“胖子,你破解完了你所說的那個什麼天地大道了?”丁寧問道。

花滿樓趕緊爬了起來,說道,“你可別說了,祖先的東西哪裏是我們能夠輕易破解的。”

“切!”丁寧轉身看向冀州鼎,說道,“你看看,我這鼎都被你摸得雪亮了,你對他幹了什麼。”

“哎呀!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了,那金骨上的經文你翻譯出來了嗎?”

丁寧返回房間拿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着,丁寧撓了撓頭,說道,“意思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但要全部解釋清楚太難了,不過看樣子是類似一部功法那樣的。”

“讓本道長看看!”

聞言,丁寧趕緊把紙藏到身後,說道,“爬爬爬,這可是我自己的金骨,翻譯出來的東西那也只能我看,你還想白嫖,我還沒有跟你要觀摩冀州鼎的費用呢!”

“你!你你你……”

聽到丁寧這話,花滿樓頓時氣得滿臉通紅,全身顫抖起來,臉色十分難看。

“丁兄,本道長真是看錯你了,得虧我一直把你當兄弟看,你居然還明着跟我算賬,我們的交情還需要分你我?”

“你可別這樣說,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我們的交情還不至於過命。”丁寧說着,便當着花滿樓的面將紙折了起來,放進了衣服口袋。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神祕眼

“誒嘿!你小子……”

花滿樓都快被丁寧氣死了,但是他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討好的說道,“嘿嘿……丁兄,這有個詞叫禮尚往來,你看我對你多坦蕩,我們應該互幫互助的嘛!一起探尋天地大道,一起探索上古歷史難道不好嗎?”

“不好,我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你趕緊走,我幾天沒洗澡了,得好好洗洗。”丁寧示意花滿樓出去。

“誒!本道長也好幾天沒有洗澡了,要不一起啊?”

聞言,丁寧直接一臉黑線,一把抓住了花滿樓的蹄子便往外面丟去。

沒過一會兒,花滿樓又偷偷溜進了丁寧的房間,趁着丁寧洗澡之際想把丁寧翻譯出來的金骨上的經文偷出來看看。

“哼!小子,你還是嫩了點,看本道長怎麼坑死你!”

花滿樓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將丁寧的衣服褲子搜尋了一遍,但是這些兜裏都是空空如也,毛都沒有。

“奇怪,怎麼會沒有呢?難道是帶進去了?”

丁寧早就料到花滿樓會幹這檔子勾當,於是便將翻譯出來的經文藏了起來,他可是提防着這個花滿樓的。

不過仔細想想,丁寧其實也有點看不懂自己翻譯過來的經文,因爲他腦子裏面想的跟手上寫出來的意思可以說是相差很大,只是能夠看出來是一部類似於功法的經文。

丁寧洗完澡出來,見花滿樓不在房間裏,便換了身衣服走出去,只見苗水牛提着幾袋早餐走進來,說道,“大哥,快來喫早餐!”

“好,誒?胖子去哪了?”

“這個我不知道,剛纔他讓我出買早餐,估計是回去自己的房間洗澡去了。”

此時,花滿樓身穿一身浴袍走了進來,笑道,“丁兄,苗兄,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出喫飯了,今天我請你們喫頓好的?”

丁寧直接翻了個白眼,這傢伙明擺着就是想圖植卉墶�

丁寧說道,“那東西現在不能給你看,你可別說我小氣,首先,你要告訴我關於彼岸花的所有事情,特別是這個樣子的圖騰。”

“這,當然沒問題,不過本道長想先看看……”

丁寧瞪了花滿樓一眼,說道,“你覺得你有商量的餘地嗎?”

花滿樓嚥了咽口水,坐了下來,拿起一個饅頭開始啃,隨後說道,“行吧!本道長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張羊皮卷也不簡單,但是呢,本道長也沒有辦法從中找到什麼線索。”

丁寧可不相信花滿樓的話,說道,“那照你這樣說,豈不是沒意思,憑你那聰明的腦袋,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奧妙。”

見丁寧又不相信自己,花滿樓急得跳腳,乾脆直接把羊皮卷拿了出來,在桌子上展開。

“我去……大哥,這玩意看起來有點滲人啊!看起來像個眼睛一樣。”苗水牛下意識的說道。

“眼睛?你看錯了吧?這哪裏是眼睛,明明就是彼……”花滿樓停頓了一下。

他從始至終都是帶着主觀念想去看這個紋樣的,所以一直認爲這是一朵彼岸花,但聽苗水牛這樣一說,還真有些像眼睛。

“哎呀!我的天老爺啊!好像還真是你說的這回事。”

“對啊!這就是個眼睛嘛!”苗水牛說道。

丁寧說道,“胖子,我們是不是都搞錯了,可能這個紋樣就是一隻眼睛,而不是那個彼岸花。”

“不不不,這確確實實是彼岸花的紋樣,道長我本來想能從這彼岸花找到一些線索,或許能因此找到傳說中的神祕地域,但是聽牛哥這樣一說,我似乎……”

“啪!!!”

苗水牛直接一巴掌拍在花滿樓的腦袋上,說道,“趕緊說!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說話說到一半就不說的人。”

“哎呀!你不要着急嘛!這確實是彼岸花,而且本道長證實過,長生鎖就是來自那個地方,但是如果按牛哥來說像一隻眼睛,本道長就又聯想到了一個地方。”花滿樓看着兩人,神祕兮兮的說道,“那就是神祕眼!”

“你可別告訴我是位於撒哈拉沙漠的禁區神祕眼。”丁寧說道。

“不不不,那裏因爲戰爭才成爲禁區,本道長所說的是另一個到地方,也叫光明眼。”

“什麼是光明眼啊?”苗水牛一臉好奇,就好像在聽有聲一般。

“噓!別吵,聽我說。”花滿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傳說幾千年前,西域來和親的一位公主就佩戴着這光明眼,之後王朝滅亡,一切都被塵土覆蓋,這也找不出什麼線索。”

“誒,你們說……長生鎖代表着長生,而光明眼的寓意也是長生,傳說透過光明眼就可以看到永恆看透一切虛僞是擔心,這兩樣東西會不會有聯繫?”

“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我們都是肉眼凡胎,怎麼可能就此看透其中的祕密,所以真想看透,還得藉助什麼東西。”

“啪!!!”花滿樓恍然大悟的一拍手,說道,“對了,這就對了,沒有本道長解不開的迷,就是這樣,如此複雜的都被本道長捋順了,本道長真是聰明。”

“行了行了,有什麼線索趕緊說,這個光明眼現在在哪裏?”

“你問本道長這個,本道長怎麼會知道,那個王朝也沒有具體的記載,更無法查到坐落在哪。”

“也就是說線索到這裏又斷了唄!”丁寧扶了下額頭,說道,“就你還敢說自己的先知,我看你是吹牛吹習慣了。”

這樣一刺激花滿樓,他的神情立馬就變了,丁寧就是想用激將法讓這傢伙把事情說出來,他不可能不知道。

不說出來的原因大概就是不願意對丁寧透露太多罷了。

但花滿樓顯然是中了這激將法,說道,“哼!丁兄,我告訴你,你能懷疑本道長的人品,但是絕對不能懷疑本道長的能力,我這麼跟你說吧!只要是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的東西,絕對都會留下點使用的蛛絲馬跡。”

“那行,那就靠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丁寧便將自己翻譯出來的經文交給花滿樓,希望他能夠看出一些什麼。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打狗還得看主人

花滿樓滿懷期待的打開了紙張,笑眯眯的看着上面的內容,但是幾秒之後,他的笑容就凝固了,顯然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不對不對……這怎麼看着有些四不像?爲啥我怎麼讀都讀不通呢?”花滿樓皺起眉頭搖搖頭。

“對,我翻譯是翻譯出來了,但是寫出來的意思跟我腦子裏想的完全不一樣,很奇怪,我覺得其中有蹊蹺。”丁寧說道。

花滿樓撓了撓頭,說道,“行了,本道長知道了,這個東西被人做了手腳,所以纔會翻譯不出來,你要不就按照自己腦海當中想的來翻譯。”

“我不行,也不敢,我不知道這玩意記載的是什麼東西,實在是太模糊了。”

“你這樣一說也是,本道長也覺得這玩意不簡單,但絕對是個寶貝,你小子可別暴殄天物,要是可以就練練,萬一是什麼強大的功法呢?”

丁寧搖搖頭,將金骨拿了出來,說道,“這個玩意很堅硬,不是金子,而是要比金子更加堅硬的材質,估計世界上沒有什麼金屬比這堅硬了。”

“嗯……這個本道長倒是看得出來的,這塊金骨不簡單,要不試試看能不能熬成湯,說不定這湯裏能有大功效。”

“你……滾!”

丁寧不知道該把這塊金骨放在哪裏,不過他知道花滿樓這個傢伙靠不住。

仔細想想,丁寧覺得還是拿到銀行去存放起來比較好,除非是自己不想擁有這塊金骨了。

喫過早餐之後,丁寧便帶着冰魄銀針出門了。

丁寧先去銀行將金骨存放好,隨後便打車來到了都城的醫學研究中心。

他來這裏是打算找自己的五師姐李卿卿的,正好這冰魄銀針能夠當做禮物送給她。

“嘟嘟嘟……”

電話很快接通,李卿卿銀鈴般的聲音傳了出來,“小六,你終於想起師姐了,師姐好想你啊……”

“師姐,我可是一直都在惦記着你的,你現在在哪?”丁寧問道。

李卿卿回答道,“我剛剛做完一個臨牀試驗,現在在都城醫學研究中心。”

“那就是在都城咯?”

“對啊!等到過幾天結果出來了,師姐再到花海市找你玩,好不好呀?”

“嘿嘿!師姐,其實你不用過來找我的,因爲我現在就在你們研究中心門口,我還給你帶了禮物,你快點出來好不好呀?”丁寧笑嘻嘻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李卿卿顯然是有些驚訝,立馬激動的說道,“什麼?你在研究中心門口?稍等一會,我馬上出來。”

“好的!”

丁寧掛斷了電話,便一臉黑線的看着自己身後的那輛豪車。

這輛車在他剛剛打電話的時候就一直在摁喇叭,但是丁寧都沒有站在路中間,而是站在人行道上打電話的,壓根就不會影響到他。

“喂!小子,這裏是機密場所,閒雜人等不得入內,趕緊走開!”司機探出個頭朝着丁寧喊道。

丁寧無奈的攤開手,說道,“這裏也沒有標閒雜人等不得入內的牌子啊?再說了,你開你的車,我走我的路,我礙着你了嗎?你一直在那裏摁喇叭是幾個意思?”

“喲嚯!我讓你走開你還有理了?你知不知道車子裏面坐着的是誰?”

丁寧往後面看了一眼,說道,“他是誰關我屁事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別給我找事啊!”

這下司機可不樂意了,這不是明擺着不給他家少爺面子嗎,於是下車來到了丁寧面前,說道,“你小子往後退,你這種寒酸的小子可不能隨隨便便靠近我們家少爺。”

說着,司機就想推丁寧,但是卻被丁寧反手擒住了手腕。

“誒!!!疼疼疼!”司機的手腕被丁寧掰着,只要他動一下,手腕就會疼得越加厲害。

而此時,車子後座車門打開,一個英俊的年輕男子走了下來,臉上還帶着一絲溞Γ雌饋砗苡H和,但是他的眼神卻散發着高傲自大。

“少……少爺,這個人!”

那個男子淡淡的看了一眼丁寧,語氣裏帶着一絲不屑,說道,“這位小哥,打狗還得看主人,你這樣做難道不覺得有些不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自己的狗自己沒教好,那就不要怪別人來給你的狗上一課。”丁寧不悅道。

聞言,這個男子眼神當中閃過一抹陰冷,但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只是覺得跟這種人鬧出矛盾的話,會有失身份。

“算了,今天我心情好,不想因爲你而影響了心情,你趕緊滾吧!”那個男子還自以爲自己很大度。

“我去,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啊?”丁寧無語道。

這個男子對丁寧的話嗤之以鼻,“你說的沒錯,我們周家在都城這地界上,就還沒有人敢惹我們。”

“哦喲!是周家人啊?那可真是厲害,你這樣一說我還害怕了呢!”

“臭小子,不論你是誰,我們周家公子都是不能惹的,否則你就……啊!”

“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