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個姐姐扶弟魔 第375章

作者:夜无声

丁寧對算命的人不反感,畢竟李逍遙也經常給自己算命。

“行啊!在你這算一卦要多少錢?”嶽婉怡來了興致。

“哈哈哈!!!”張老瞎摸了摸鬍子,笑道,“我張瞎子只算有緣人,有緣人啊,我不收錢!”

“呵!”那個女隊員十分不屑道,“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就是爲了把我們騙過去,到時候好坑我們的錢。”

“沒事,反正不要錢,我就去試一下。”

嶽婉怡在桌子前坐下,笑道,“老先生,請問你要怎麼算呢?”

“我張瞎子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敢問姑娘,能否讓我摸一下骨?”

“可以啊!”

得到嶽婉怡的同意後,張老瞎拄着自己用竹竿做成的柺杖,一路探着,來到了嶽婉怡的身後。

張老瞎啊,把手伸向嶽婉怡的頭頂,一邊進行着摸骨,一邊算着嶽婉怡的命摺�

見這個張老瞎還會摸骨,丁寧就知道這個人是有點能力的,就好比諸葛孔明,他能呼風喚雨,探知先機都不是沒理由的,都是長期的觀察天象形成的一種能力。

說白了,就是他這種人在自己腦子裏面建立了一個類似於數據庫一樣的東西,還把自己發現的自然規律記下來。

等到需要用到這種東西的時候,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算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所以這種神算子都不算什麼,厲害的只不過是人,能夠做到將所有數據記在腦子裏。

“小姑娘,我看你的命脈不錯啊!珍惜好自己身邊的人,你會得到想要的一切的。”張老瞎說道。

嶽婉怡笑了笑,說道,“老先生,你這話說得,好像沒有很特別?”

第七百四十四章 地域霸主

“誒嘿!這就叫做天機不可泄露,要是我張瞎子真說出來了,改變了冥冥之中註定的結果,可是要遭天譴的。”張老瞎摸着自己的鬍子說道。

“好吧!”

嶽婉怡也沒有繼續問下去,拿出自己的錢包掏了一張百元大鈔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沒想到張老瞎立馬說道,“小姑娘說過的,有緣人是不收錢的,這是我做這一行的規矩。”

剛剛嶽婉怡拿錢和放錢的動作發出來聲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想到張老瞎還是聽出來了,真是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裝瞎的。

“既然這是老先生的規矩,那我便不去破壞了,多謝老先生。”嶽婉怡收回百元大鈔,對着張老瞎行了個禮。

那個女隊員還是不相信這個老瞎子,便想伸手去試探一下,結果被丁寧攔住了,“相信他就好,別冒犯了老人家。”

“呵……小兄弟,你想不想來算一卦啊?”張老瞎問道。

丁寧聳了聳肩,說道,“老先生願意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讓我摸一摸你的手掌即可。”

“好!”

丁寧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只見老瞎子握着丁寧的手捋了捋,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倒吸了一口冷氣,“嘶……”

“如何?我是不是那種大富大貴的命?”丁寧問道。

“小兄弟高看我了,你的命我實在是摸不出來,不過我得對你身後那位,尊稱一聲前輩。”張老瞎抱拳道。

“那您還收我錢嗎?”

“不了不了,你是那位老前輩的弟子,我自然是不敢亂收分文。”張老瞎立馬拒絕了。

“那就多謝老先生,替我免費算的這一卦了。”

“不必言謝,咱們都是有緣人。”張老瞎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啊!!!你幹嘛?”

就在幾人準備走的時候,其中一個女隊員大喊一聲,只見她一臉驕怒的看着自己身後的那名男子。

這名男子身穿練功服,身後還跟着兩個小廝,看着女學員一臉笑嘻嘻的,活脫脫像個花花公子,“小美女!你看小爺身材也不錯,陪小爺我玩一玩唄?”

“滾開啊!”女隊員也不是好惹的,怒斥道。

嶽婉怡看見自己的隊員被調戲了,便大步向前,瞪了那男子一眼,問道,“小魚,發生什麼了?是他欺負你啦?”

“社長,這個流氓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拍了一下我的屁股,還有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女隊員有些惱羞的說道。

聞言,嶽婉怡怒視着那個男子,喝道,“你敢調戲我的人,是不是欠打呀?”

這個男子見嶽婉怡要比剛纔那個女孩子漂亮的多,頓時色心大起,毫無忌憚的在嶽婉儀身上瀏覽着。

“你!?”

嶽婉怡最噁心的就是這種人,就他這暴脾氣,自然是受不了,直接一拳打了過去。

但這個男子似乎早就察覺到了嶽婉儀想要打他,你抬手便把嶽婉怡的小粉拳,握在了自己手中。

隨後,那男子笑眯眯的說道,“我說,小美女,你這火氣怎麼這麼大?不過我喜歡你這脾氣,要不今晚咱倆共度良宵吧?”

“放開她!”丁寧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這男子詫異的看了一眼丁寧,看他只是一個骨瘦如柴的小子,心裏更是不屑,就他這樣的也配教訓他?

所以這個男子直接無視了丁寧,畢竟他在這一帶還沒有人敢惹他。

丁寧見對方並不理會自己,伸手便鉗住了對方的手腕。

“小子,我勸你別自找沒趣,趕緊給我放手,你有資格碰我嗎?”這個男子十分不悅道。

丁寧微微一笑,淡淡道,“你放開她,我就放開你。”

“你踏馬是誰呀?你有資格命令小爺要做什麼嗎?你也不打聽打聽,小爺在這整個佛山地區是什麼地位。”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趕緊給我放手,別把事情搞得太嚴重。”丁寧不屑道。

“踏馬的,哪來的小兔崽子,你有資格管我?”

“啪!!!”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巴掌朝着那個男子狠狠的扇了過去,直接把他打的連連後退。

男子自然也就鬆開了抓着嶽婉怡的手,一臉不敢相信的捂着自己的臉,好像自己纔是被冒犯的那一個。

“少爺!少爺你怎麼樣?”身後的那兩個小司也立馬跑過來扶住了他。

周圍漸漸聚集了許多來湊熱鬧的人,他們看到男子被打的那一瞬間,紛紛都屏住了呼吸。

看熱鬧的人,大部分都是這裏的常住民,丁寧,不知道這個男子的身份,他們可清楚的很。

“喂!你個混蛋,居然敢打我家少爺?你知不知道我家少爺是誰啊?”一個小廝站出來說道。

丁寧拍了拍手,不屑道,“我說了,我不需要知道,對我不敬,對我的人不敬,就別怪我不客氣。”

“嘿!誰給你的勇氣說這話?你是不是找死?”

那個小廝頓時面露兇意,握着拳頭就朝丁寧臉上揮了過去。

“誒!小心!”嶽婉怡一行人擔心道。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覺得丁寧是喫定這一拳了,那麼近的距離,那小廝突然就打了過來,根本就來不及躲閃。

就在大家都以爲這個拳頭要穩穩當當的落在丁寧臉上時,丁寧的手迅速抬起,將那即將打到自己臉上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了掌心當中。

在腥说难壑校幍姆磻峭话愕目欤苯恿水數木蛽踝×藢Ψ酱蜻^來的拳頭。

“這……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那些看熱鬧的人頓時都驚訝了,他們在這條街上住了這麼多年,自然也對這些拳腳功夫是有些瞭解的。

不要說是這些看熱鬧的人都驚訝了,就連是那個小廝也感覺很震驚,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的速度,能夠反應如此之快,而且自己是近距離出拳,對方居然能擋下來。

當這個小廝試圖把自己的手收回來時,卻發現自己的手猶如被鉗住了一般,無法動彈。

那小廝怒斥道,“該死的,放開我,否則我待會兒讓你好看!”

第七百四十五章 不自量力的小東西

丁寧冷哼一聲,直接握住了對方的手,隨後往下一壓,只見對方臉色突變,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臉驚恐的看着丁寧。

小廝開始恐懼丁寧,因爲自己這個樣子跪着,只要輕輕一動,全身上下都會傳來一陣疼痛,難以忍受。

“混蛋,我讓你放手,放手!”小廝吼道。

另一個小思進自己的同伴,被丁寧就這樣收拾了,一個箭步衝過來,就想要往丁寧的胸膛踹一腳。

不過丁寧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便迅速擡出右腳,這速度可要比那小廝快的多,直接一腳,正中下懷。

“啊!!!”

腥寺牭侥切P的慘烈的叫聲,又看了看丁寧踢到的地方,自己好像也感覺到了那種疼痛,那可是男人最重要的地方,捱了一腳,不痛就奇了怪了。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看見這一幕,紛紛鼓掌叫好,這兩個小廝可是這個少爺的惡僕,他們都是在這裏做生意的百姓老闆,平常可捱了不少欺負,腥藢@個少爺都深痛惡絕,也包括這兩個小廝。

那個被丁寧打了一巴掌的少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沒想到自己身邊跟隨着兩個得力干將,居然就被他這麼輕易的收拾掉了。

“喂!我命令你現在馬上跟我的人道歉。”嶽婉怡叉着腰說道。

可這個少爺是個臉皮薄的人,再說這裏是他的地盤,跟一羣外人道歉,那豈不是太丟自己面子了,以後他還怎麼混?

白爍捂着自己的臉走上前去,說道,“打得過我的人又怎樣?我告訴你們,別太得意,來之前也不打聽打聽誰是這裏的老大連,我也敢惹。”

“喲呵!你這麼一說,我到來興趣了,請問那個給你撐腰的人是誰呀?”丁寧微笑着問道。

“哼!你們可聽好了,別待會我抱出來把你們給嚇死。”白爍撐着腰裝逼的說道,“我父親可是震驚福山第一拳,乃渾元形意太極拳掌門人,白保國。”

白爍十分驕傲的介紹着自己的父親,好像他父親是撐起福山一片天的大人物一般。

“哇!這也太牛逼了吧?太厲害了!”丁寧十分敷衍的誇讚道。

就在這時,街道的另一邊有一羣人走了過來,帶頭的是一箇中年男子。

白爍見到這個人,喜出望外道,“三叔!三叔!您終於過來了。”

“爍兒,這是怎麼回事啊?你的臉怎麼被人打啦?”白保家問道。

白爍立馬點頭,指着丁寧一行人說道,“就是他們打的我,三叔,你可要爲我報仇啊!”

這個白保家的出現,讓大家的臉色都開始變得難看起來,他們感覺丁寧要遇上大麻煩了,這個人就是渾元形意太極拳的三把手。

白保家的武藝僅僅賜予大哥白保國,在福山的名聲也是響噹噹的,沒有人敢招惹他們,甚至是其他武館都不敢造次。

不過這也是其他人害怕,對於丁寧來說,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敢招惹自己的人,那就是招惹他,沒有必要對他們客氣。

白保家見丁寧還控制着自家的小廝,跳出來說道,“嘿!小子,欺負弱者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什麼?弱者?”丁寧不屑一笑,說道,“你管這種橫行霸道的人叫弱者?不過是個仗勢欺人的玩意。”

“你個初來乍到的小夥子,我不跟你計較,你對我侄子道歉,這件事就算結束了。”白保家說道。

白保家只覺得丁寧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輕,壓根就沒把他放在心上,只是威脅他道歉了事。

丁寧也聽出來了對方的威脅,別人或許會害怕,但他不一樣,他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丁寧冷笑道,“呵……你們好像搞錯對象了吧?冒犯我們的是你們,應該是先給我們道歉。”

“臭小子,我勸你別得寸進尺,得罪我們的後果很嚴重,就是你身邊的人也會受到牽連的。”

白保家的目光漸漸冷淡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了。

“你這麼一說,那我還真就得寸進尺了。”

見丁寧一面子也不給,白保家的臉色也掛不住了,臭着臉說道,“小子,我看你也像是個西武之人,不如我們就來較量一下,點到爲止,你要是能逼得我使出另一隻手,就算你贏,我們自然也會道歉,如何?”

聞言,丁寧瞬間樂了,一把將那小廝推到一邊,說道,“行啊,我就給你個面子,願賭服輸。”

白保家一臉不屑,眼前的丁寧不過二十來歲,自己一隻手足夠對付他了。

“都後退吧!”

丁寧也讓嶽婉怡等人後退,笑道,“請!”

“你是晚輩,要是我先出手,那就成了我欺負你了,儘管拿出你的看家本領,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什麼能耐,能在福山叫囂,挑戰我白家的權威。”白保家不屑道。

“既然前輩這麼說,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丁寧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忽然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抬手便是一個手刃。

這手刃在他人看來平淡無奇,白保家也根本沒有放在眼裏,只是抬手輕輕的一擋。

可就在丁寧的手刃落在白保家的手臂上時,白保家臉色劇變,似乎是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

那確實沒錯,因爲這一擊,讓他的手直接斷了。

白保家不可思議的後退幾步,可丁寧的攻勢來勢洶洶,只見他一個橫掃呼嘯而來,白保家壓根就沒有辦法躲,只是用上了雙手去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