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見路天麟選擇默認,梁雪嫺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總結一下,你的事大了,只有我能幫你。”
“你看你是選擇晚上跟我去情侶餐廳喫晚飯呢,還是選擇去看守所裏跟你那三個同夥喫晚飯?”
“選一個吧。”
第129章 趁早
“我選……在我選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梁警官你。”路天麟猶豫了下,忽然話鋒一轉說道。
“問。”梁雪嫺言簡意賅的道。
路天麟瞄了一眼審訊室右上角的紅外線全景攝像頭,微微直起身道:“好,那我問了,你在審訊過程中喫飯這符合程序嗎?還有,你對我說了這麼多雲裏霧裏、與案情無關的話,這又符合程序嗎?你如此隨意……難道一點也不怕被外面的人看到?”
他真的很好奇,也真的很迷惑。
有點沒明白梁雪嫺的行爲舉止爲什麼如此離譜?
一分一毫都沒按照劇本來。
跟她對戲。
哪怕他一個影帝都感覺步履艱難走不下去了啊。
“怕啊,所以我沒開攝像頭,他們看不到的。”梁雪嫺語氣很淡定地回答道。
“……”路天麟被她這種“理直氣壯”的態度給震驚到了。
沉默了一秒。
他從審訊椅上猛然起身,摩拳擦掌,嘴角露出了一絲獰笑:“看不到?看不到你敢這麼囂張?”
“你想幹什麼?坐回去!我警告你,我大學時蟬聯過西南省三屆散打總冠軍,你不是我的對……”梁雪嫺神情“嚴肅”厲聲說着。
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路天麟直接打斷。
“過來吧你!”
下一秒。
梁雪嫺便感覺自己的腰肢被一雙大手攬住,將她懸空抱起,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放在了審訊椅上。
綁在後腰處的工具袋裏的亮銀色手鐲也被取出,直接將她的雙手反鎖在了椅背上。
接着。
她又看到路天麟扯來了她剛剛坐過的、尚帶餘溫的椅子,大馬金刀坐在了她面前。
“散打總冠軍是吧?無期起步是吧?要在我女朋友面前戳我輪胎是吧?你爺爺叫梁爲民是吧?我犯法了是吧……”路天麟掰着指頭一邊說一邊數,數到一個便在梁雪嫺的小腦袋上輕輕敲一下,轉瞬之間已經敲了十幾下。
“氣”的雙手受到限制的梁雪嫺連女神形象都不顧及了,紅脣一張就要咬他,像是急了眼的兔子。
路天麟可不會讓她咬到,一邊閃躲一邊繼續敲。
他忍這女人很久了。
前世在審訊時,這女人便端了一碗香氣騰騰的泡麪在他眼前喫,泡麪裏還加了兩個滷蛋一根香腸,喫的津津有味那叫一個香,絲毫不顧忌一旁飢腸轆轆的他的感受。
這一世。
這女人又來!
而且爲了逼供他,讓他承認一些他根本沒做過的事情,竟然還提前關閉了攝像頭,想要玩兒黑的。
這不是廁所裏打燈弧宜绬幔�
以爲創造出一個封閉的密室環境就可以當獵人,肆無忌憚對他予取予奪。
笑話。
他路天麟一個反派豈會怕黑?
黑暗裏,他纔是獵人!
“既然你不打算按規矩來,那我也沒有必要裝良好公民了,現在我們身份互換一下,我是審訊者,你是被審訊者,懂嗎?”路天麟一邊說一邊胡亂的搓了搓梁雪嫺的頭,將她原本梳理整齊的烏黑秀髮弄得亂糟糟的。
惹得梁雪嫺對他怒目而視,一副要生“喫”了他的模樣。
“路天麟,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犯罪的泥沼裏越陷越深!”
“雖然這裏的隔音性能很強,就算你在裏面弄出多大動靜外面的人也聽不到;雖然這個時間段我們值班的同事大都去喫飯了,沒有人會來救我;雖然你想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只要不留下明顯外傷,我事後根本沒法指控你,但你不要以爲我真的拿你沒辦法!”
梁雪嫺“氣”的臉色通紅,怒聲斥責,同時心想這傢伙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就不能抱她抱久點嗎?
她纔剛剛準備反手抱住他,直接A上去,就已經被他扔在了審訊椅上,還順手給她鎖住了,動都動不了。
實在有點可惜。
不過也不是沒有意外之喜。
剛剛他在她腰包裏取銀手鐲的時候,因爲她綁腰包的地方比較靠下,靠近腰跨的位置,所以他的手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她的臀部。
她能感覺到,他在那裏停留了一秒,應該是印象深刻吧?
畢竟她也沒少做針對性的健身。
不管他印象深不深。
就憑這一秒。
她覺得事情已經穩了。
定性了。
他要是敢不承認她,敢不給她一個女朋友的名分,她就敢去跟他爸路放說,說你兒子摸我屁股,摸完了還耍流氓,不打算負責。
看他爸收不收拾他。
其實若是有的選她也不想這麼着急,這麼趕鴨子上架的把自己送出去,奈何時不我待啊!
都是愛情長跑,都是重生歸來。
大家起點都一樣。
結果秦嫣已經跑到終點了。
白子玉也已經跑到終點了。
就連她的死對頭、那個她曾經覺得最沒有威脅的林婉秋也跑到終點了,而且還是第一個到達的。
可她呢?
她現在竟然還沒開始!
她不知道自己再等下去要等到什麼時候,她也不敢再等那所謂的時機和緣分了。
畢竟她也知道。
後面還有很多絲毫不比她差的女人在等着呢,甚至身材容貌、家世背景穩勝她的女人也有好幾個。
他心頭的白月光,顧翩躚……
他眼中的紅玫瑰,葉香凝……
她沒有半分把握能夠競爭過這些女人,所以她必須趁早、必須提前佔得一個位置,這樣才能打消後顧之憂,立於不敗之地。
如此想着,梁雪嫺的眼神漸漸堅定了起來。
第130章 小說裏都是騙人的
“哦?也就是說,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任何事情了。”
路天麟的目光在梁雪嫺被制服緊緊包裹的火辣身材上游走了一遍,意味深長的道。
他都有些不知道這小女主是真傻還是假傻了。
還好是他。
不會動什麼歪心思。
要是換了別人,就憑她的身材和容貌,就憑她剛剛這幾句“不打自招”的話,高低也得給她來個全身搜查吧?
沒有一點自我保護意識。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平平安安活到這麼大的?
“請你自重路天麟!儘快停止你的犯罪行爲,我同事他們還有一個小時就回來了,你敢對我做什麼你一定插翅難逃!”梁雪嫺“憤怒”的說道。
“行……行吧。”路天麟對眼前這個麻瓜小女主有些哭笑不得。
他正想過把“審訊犯人”的癮呢。
可是這小女主還不等他審訊,就把事情全交代了。
監控是關閉的,門窗是隔音的,同事還有一個小時才能回來……
一清二楚。
這種情況他要是不做點什麼他都覺得有些可惜了。
於是在梁雪嫺滿是期待的目光注視下,路天麟起身端來了桌上那碗還未喫完的泡麪。
先是把梁雪嫺用過的叉子丟進了垃圾桶,俯身取了雙乾淨的筷子,然後用筷子夾起那顆被梁雪嫺喫了一小半的滷蛋,一口吞下,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接着呲溜呲溜,幾口便將梁雪嫺的泡麪喫得一乾二淨,這才意猶未盡的摸了摸肚子,舒適的斜靠在了角落的長椅上。
一套操作行雲流水直接把對面的梁雪嫺看傻了。
呆愣了許久。
“你……你把我鎖在椅子上,就是爲了喫我的泡麪?”梁雪嫺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她剛剛看到路天麟起身都以爲他要行動了。
她還想着,要不要掙扎一下表現出那種“半推半就”的情感流露,好讓路天麟覺得她其實並不是什麼隨便的人。
只是因爲太喜歡他了所以纔對他如此放任。
她覺得她把對路天麟的喜歡已經表現的足夠明顯了,可以說是都寫在了臉上,展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路天麟也一定能聽懂她的意思,明白她的暗示。
畢竟她一個女人,一個含苞待放的女人,求愛的言語總是要委婉一些吧?
不可能直接上來就跟男人說,我想和你崩一鍋!
太離譜了!
她怕把她男人嚇死。
可是她沒想到,她僅僅只是委婉了一點點,也並沒有很委婉,可路天麟居然就不懂了。
放着一個如花似玉、對他予取予求的女人在面前,他竟全然無視,跑去喫泡麪!
她梁雪嫺好歹也是警司界鼎鼎有名的女神了。
追她的人可以從西南排到淮海。
可她在路天麟的眼裏,居然還沒有一碗老壇酸菜牛肉麪的魅力大???
她無法接受。
她不能接受。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
難道真的要她……要她暴露真面目嗎?
梁雪嫺思索着,一時間都有些恍惚。
“不然呢?”路天麟眉頭一揚,反問道。
他不明白這小女主是什麼意思。
想對他獻身?
還是在審訊室裏?
這麼野嗎?
可是嚴格來說,他們這一世纔是第二次見面。
並沒有前世的感情基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