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葉楓之所以這麼“不謹慎”的被抓,而且一被抓,就被光速審判關進了看守所,一定是梁雪嫺的原因。
至少也跟她脫不開關係。
所以,他要去找梁雪嫺說說情,讓她先把葉楓放出來。
哪怕只是放出來一段時間,等走完劇情再把他關進去也好啊。
“是。”老三點點頭,很快轉向,開往了桂山路。
於是。
在高速上開了約莫四十分鐘,路天麟便到達了淮海警署桂山路分局。
對接訪處的警察說明來意後,他很快見到了梁雪嫺。
依舊是一身英氣筆挺的警服,綁着爽利的馬尾,一雙星目明亮又銳利。
只是在看到他時,那股銳利頓時化爲了溫柔和掩飾不住的喜悅。
“怎麼是你呀天麟?”
“小方說有個男的找我,我還以爲又是侯……嗯,又是別人呢。”
“你要來怎麼不提前打電話給我?”梁雪嫺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的,很是雀躍的走了過來。
好幾天沒見了。
雖然每天也會和路天麟在微信上聊天,但網聊這種方式,越聊越想念。
她本都打算今天下班了就去找他的。
可沒想到,他竟然先一步過來了。
有點想抱住路天麟的手臂,但考慮到周圍還有幾個同事在,得注意影響,所以只得放棄了這個念頭,儘量保持克制的對路天麟問道。
“我是想……想給你個驚喜。”路天麟本想實話實說,但看到梁雪嫺那透着光的、期待的眼神,頓時心生愧意,猶豫了下,露出一個笑容改口道。
“驚喜?”梁雪嫺俏臉上的笑容瞬間更燦爛了,美眸微微睜大看向路天麟。
“是的,咱倆確定關係以來,我一直都沒好好陪過你,所以,這週末我打算帶你去看電影《雙生》的首映禮,就咱們兩個,你有時間麼?”路天麟思索了下,一咬牙,發出了邀約。
他深思熟慮過了。
反正週末不用走劇情,閒來無事。
陪一個女朋友看電影也是看,陪五六個女朋友看電影也是看。
索性就擠在一天都陪了吧。
最多就是他累一點,無聊一點,把《雙生》反反覆覆多看幾遍罷了。
“有哇,肯定有,週末我一天都有時間的。”梁雪嫺聞言頓時眉開眼笑道。
這是路天麟第一次和她過二人世界。
她已經想很久了呢。
“那就行,對了,你說的那個侯什麼……是誰?”路天麟點點頭,然後,話鋒忽然一轉問道。
其實他大概知道梁雪嫺說的是誰。
《戰神歸來》書裏的另一個小反派——侯立,天北侯家的嫡系子弟,與梁雪嫺算是從小相識,一直都在追求她這顆警界最美明珠。
按照小說原劇情。
梁雪嫺成了葉楓的女人,而侯立這個敢覬覦主角女人的反派,自然是被葉楓踩在了腳下最終家破人亡。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梁雪嫺是他的女人了,那麼侯立這個情敵,自然也得他來解決。
解決方式分兩種。
明和暗。
如果梁雪嫺不提,那他就暗中解決,讓葉楓和侯立發生衝突,然後他坐收漁翁之利。
但現在既然梁雪嫺提了,那他就在明面上解決。
畢竟都是男女朋友了,主權和態度是一定要表達清楚的,不僅是對外界,也是對梁雪嫺。
“嗯……就是一個男的,很討厭,他家長輩和我母族那邊有點交情,我媽想撮合我跟他,就因爲這一點,他一直追我,我前前後後暴打他有十幾次了,也說了我有男朋友,但他就是不肯放棄,昨天,又來警局送花,被我打出去了。”梁雪嫺見路天麟問起,猶豫了下,開始解釋道。
“你別多想啊,我媽雖然對他有好感,但我爸我爺爺都不喜歡他,他癡人說夢,我和他根本不可能的。”頓了下,梁雪嫺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路天麟的面色,又繼續補充道。
“我沒多想,我只是覺得,我這個男朋友的存在感確實有點低,或許我應該抽空去拜見一下你媽媽了,好打消她給你說媒的念頭。”
“只是,咱倆交往了也沒有多久,這就上門會不會有點快、有點冒昧?”路天麟安慰梁雪嫺道。
“怎麼會?我家人巴不得我帶男朋友回家呢。”梁雪嫺急急地道,似是生怕路天麟下一秒改口了一樣。
“好,那你就先跟你家人說一下,咱們約好時間,我去拜訪一下伯父伯母。”
“嗯嗯,那待會兒我就跟他們說。”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大概是怕路天麟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梁雪嫺又說“侯立”的事她會搞定,讓路天麟不必擔心。
路天麟自然也表示了同意。
“那,我就先走了,你先工作?”最後,路天麟張了張口,還是沒好意思提出自己的要求,沒好意思表示自己這趟其實是帶着目的來的。
梁雪嫺也是他的女朋友。
他冷落自己的女朋友好幾天已經很過分了。
現在這一來,還是有事纔來的,未免太過傷人。
平心而論,他對梁雪嫺是有感情的。
無論是前世她爲他包紮傷口時,因爲擔心他會死而哭的梨花帶雨、驚慌失措與平日的冷靜嚴肅形成的鮮明的對比,還是前世被村民誤會他們兩人是夫妻時,她一臉嫌棄的解釋卻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偷偷抱住他的心口不一。
無論是憐惜還是喜歡。
他都不想看到梁雪嫺傷心。
不來找她也不是故意冷落,主要是……女朋友有點多,他陪不過來啊。
只能儘量彌補了。
“現在也沒事,我可以早退的,而且到飯點了,你喫飯了嗎?沒喫的話咱們一起喫個飯,喫完飯你再走嘛。”梁雪嫺見路天麟剛來沒說幾句話又要走,不禁不捨的道。
“嗯,也行。”路天麟看了看錶,發現離葉香凝下午的課還有三個多小時的時間,應該來得及,於是點點頭道。
主要是女朋友邀請,他也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梁雪嫺是西南的川妹子。
和她喫飯,路天麟自然順着她的口味,喫了頓變態辣的鵝肉火鍋。
說實話,狠辣,路天麟都被辣的腦門兒冒汗,也不知道梁雪嫺是怎麼氣定神閒、面不改色一口一口把飯菜喫下去的。
當然,這也給路天麟提了個醒。
那就是以後和梁雪嫺聯機打遊戲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看看她有沒有剛喫過變態辣火鍋。
如果有,那問題就大了。
相信那種感覺沒有人會想體會第二次的。
喫完火鍋,把梁雪嫺送回警局後,路天麟看了看錶,時間已經只剩下了一個多小時。
於是趕緊打電話給了秦嫣,讓秦嫣託人把葉楓送牢裏弄出來。
秦嫣也知道他的一些祕密,直接答應了並沒有多問。
不過也順便告訴他,她現在人在帝都,處理楊昊“無故失蹤”引發的一些遺留問題,可能要多待幾天,這幾天就沒法陪他了。
兩人又說了些體己話,然後,路天麟這才掛斷,和老三朝淮海大學而去。
……
……
桂山路離淮海大學並不遠,開了半個小時便到達了淮海大學東門。
“放了放了,少爺,盯梢的人說,葉楓已經從看守所出來了,換了身衣服,坐上了車,看行進方向,正是咱們這邊。”坐在車裏等待了一會兒,老三一看手機忽然說道。
“嗯,行,聯繫馬主任吧。”路天麟坐在後座點點頭,露出呋I帷幄的微笑說道。
他說的“馬主任”,正是這次劇情中的“校方主任”一角,也就是爲了討好他,選擇給他和葉香凝牽線的那哥們兒。
他已經提前讓老三聯繫過了,老三心裏有數。
“是。”老三應了一聲,撥打給了馬主任。
片刻,電話掛斷。
“聯繫好了少爺,馬主任說,已經跟門衛打了招呼,讓咱們直接開進去。”老三一邊啓動車子,一邊又問道:“對了少爺,有件事我不理解,就是葉楓那小子啊,他明明是您的仇人,咱幹嘛要幫他出獄啊?讓他把牢底坐穿最好吧?”
“誒,小了,格局小了。”
“讓他把牢底坐穿當然最好,但是,一個聚幸鶃y罪能讓他把牢底坐穿嗎?不能!你也說了,最多五年。而我之所以要把他弄出來,就是要給他弄條重罪,無期起步死刑打底,一勞永逸。”
“這就叫以退爲進,放長線釣大魚,懂嗎?”路天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哦~原來如此,少爺高明啊!”老三雖然聽不懂,但並不妨礙他豎起大拇指拍馬屁。
兩人又說了幾句,然後車就開到了淮海大學綜合性教學樓的底下。
等老三停好車。
一個穿着西裝、身材微胖的地中海男人已經站在了車旁不遠處。
“是路天麟路總的車吧?”老三一降下車窗,地中海男人一邊笑着問老三一邊用餘光往車後座打量。
“是我。”路天麟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路總,我是校經辦的主任馬俊傑,幸會幸會。”一見到路天麟下來,地中海男人馬俊傑立刻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向路天麟伸出手道。
“嗯,幸會馬主任,帶路吧。”路天麟伸手與馬俊傑握了一下,然後看向面前的教學樓說道。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按照時間。
這個點走上去應該是剛好能“偶遇”到葉香凝的。
當然,如果遇不到也沒關係,他會主動提出要去旁聽葉香凝的古典文學課,相信馬主任也不會不同意。
“好好好,路總請!”
“路總可是咱們淮大的傑出校友啊,我都聽說了,前幾天路總在國際股市上狂攬一千億,被國內股民們紛紛奉爲新一屆股神。說實話,連學校也跟着路總佔了不少光呢。”
“聽說路總這次榮歸故里、低調回校,是打算贊助學校的醫藥項目和醫藥研發實驗室?”馬俊傑一邊與路天麟套近乎,一邊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他可是知道,面前這位別看年輕,但卻是實打實的財神爺。
要是把他給哄高興了,恐怕學校近幾年的研發經費缺口都不愁沒有着落了。
那他,也會連帶着水漲船高,升職加薪不在話下。
所以,他能不小心翼翼麼?
“嗯,有這個打算。”路天麟一邊慢悠悠的往樓上走,一邊目光在迅速搜尋葉香凝的蹤影,同時還不忘敷衍馬俊傑。
“那……路總打算贊助多少?”馬俊傑又問。
“先捐兩百億吧,看研發進度我會再補。”路天麟簡單的說道。
“兩百億?這這……路總真是大手筆!這都夠列入咱們學校名人堂的頭三位了!”路天麟一開口,馬俊傑頓時被震得說不出話來了,過了許久纔開口道。
不是他沒見過世面。
實在是淮海大學一年的經費總預算就只有八十多億,而且還是囊括了方方面面。
但是路天麟呢,只是贊助個實驗室的項目,就直接出手兩百億,比他們兩年的經費總預算還要高不少,這叫他如何能冷靜?
“路總請放心,校方不會忘了你的突出貢獻,也保證這筆款項會物盡其用,會落實到每一處實驗項目和培養人才的這些方面上,我們會積極努力,爭取早日拿出成果來回報路總,回報社會……”短暫的震驚過後,馬俊傑立刻神色一肅,開始信誓旦旦的保證起來。
只是,路天麟已經沒心思聽了,因爲他已經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一襲微卷的黑色長髮盤在腦後,白皙精緻的臉頰上有一對明亮的、溫柔的杏眼,挺翹的鼻樑掛着一幅玻璃邊框的方框眼鏡,爲主人平添了幾分文弱的氣息,脣珠豐滿的紅潤嘴脣,尖尖的白皙的下頜。
她穿着一件很符合身份的黑色束腰長裙,裙子的左胸口別了一個白色的、用來點綴衣裳用的心形鑽石胸針,讓人不禁眼前一亮。
裙尾的長度剛好到腳踝,裙子雖長但並不保守,反而很好的將她曼妙的身材曲線展示的一覽無遺。
她雙手環抱着一個藍色的文檔,踩着一雙黑色羊皮底的尖頭細高跟鞋,不緊不慢的從樓上走了下來,步履翩躚,優雅從容。